第11章 拙劣的謊言,負責
他山攻錯(父女) · · 1 / 1
「爸爸,我美嗎?」梁知夏問。周淮無聲地咽了口唾沫,「……美。」梁知夏嘿嘿笑了兩聲,「那爸爸親我一下好吧?」話落,不容周淮拒絕,梁知夏已經一隻手拽著他的領帶,另一隻手勾著他的脖子,將他的身子往低了去拉。純黑色的領帶被梁知夏白淨的手掌攥在手裡,莫名的,周淮想用這根領帶將梁知夏的手給綁起來。梁知夏微微仰頭,溫暖的唇覆了上來,口齒間帶著薄荷的清香,不算太紅的唇印蓋在了周淮的唇上。梁知夏唇角勾起,放開了周淮,稍微坐起來一些看著周淮。周淮愣了一下,隨後回味過來莫名地笑了一聲,那聲笑中多帶著一些寵溺,一些無可奈何的寵溺。周淮沒有生氣,梁知夏也是一愣,隨後也笑了。「等一下,知夏。」周淮反應過來後立馬收住了笑,他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梁知夏,「你手機里的視頻是怎麼回事?誰發給你的?」「啊?」梁知夏沒意料道周淮會這麼問,不由得愣了一下,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周淮可能覺得這麼問太露骨了,又輕聲道:「你最近跟誰有過節嗎?昨天給你下藥的人我還沒查出來,和給你發視頻的人是不是同一個?」「他要甚麼?手裡有沒有備份?還給甚麼人發過?」周淮一連串的問題砸下來,梁知夏有些懵。他竟然絲毫沒有懷疑過自己嗎?梁知夏突然有些心虛,如果把真相告訴周淮,周淮是不是會生氣?最開始打算惡趣味「威脅」周淮的梁知夏突然就不敢冒險,她抿了抿唇,看著周淮,道:「我不知道。」「不知道?」「昨天晚上跟好多人喝過酒,所以我不知道是誰給我下的藥;視頻也是今天早上突然出現在我的手機里的,所以我也不知道是誰拍的。」這是一個拙劣的謊言,可周淮信了,因為那是梁知夏說的。周淮沈思著,沒有說話,梁知夏心裡卻如打鼓般無法平靜下來。「可能是有人黑了你的手機,這樣,你先換一個手機,我找人查一下。」「好。」梁知夏乖巧地應著。周淮看著梁知夏,在陽光的照射下,臉上的妝容很是素淡,不如昨晚那樣耀眼,卻也是別有一番風味。「搬回來住吧,我派人保護你。」梁知夏聽著周淮說話,心裡莫名地顫了一下,「搬回來?」周淮點頭,「你在外面,爸爸不放心。」「爸爸……」梁知夏低聲呢喃著,突然,她抬頭看著周淮,眼裡閃著狡黠的光,「搬回來可以,但是我得換個身份。」「甚麼?」梁知夏嘴角帶著笑,她在床上跪立起來,抓著周淮的衣服傾身湊近他,在他耳邊耳語道:「情婦。」這是一個何其大膽的詞語!周淮愣了一下,隨後迅速後退一步,將梁知夏推開,「知夏,昨天晚上的一切可以稱之為意外,我……」梁知夏突然被推開,心裡很是不滿,她跪坐在床上,撇撇嘴,仰頭看著周淮,「爸爸是不想負責嗎?」何其無辜的語氣,周淮感覺自己的心臟被重重地砸了一下。「不是……」「那爸爸打算怎麼負責?」梁知夏一句話將周淮剩下的話語堵在了嗓子裡面,他原本想說,他會為梁知夏找到下藥的人、找到威脅她的人、會派人保護她,可事實上,周淮明白,這些東西並不能作為一個女孩被毀掉貞潔的補償。「爸爸,事情已經這樣了,您還要逃避嗎?」梁知夏說。「爸爸,其實沒有被下藥我也是願意的,我喜歡你。」周淮當場愣在了那裡,事實上,這不是梁知夏第一次說這話,可昨天晚上,他還能自我安慰是梁知夏糊塗了,現在呢?梁知夏無比清醒地、笑著看他。這絕不是一句普通的調戲,她是無比認真。周淮有些不知所措,想他這麼多年馳騁商場,見過的人不在少數,這還是第一次,周淮面對一個人的時候,不知該如何是好。「不是親情。」梁知夏又繼續說道,「爸爸,你知道的,我們之前的親情微乎其微,幾乎沒有。」他當然知道,否則的話,他還可以用梁知夏模糊了情感來搪塞她。可眼前的人是她的女兒。周淮皺眉,「我覺得我們都應該先冷靜一下。」說著,周淮轉身就要離開。「爸爸!」梁知夏叫住了他,「你不準備負責了嗎?」她又問了一遍。梁知夏在這場事件中佔有絕對的優勢,因為她是受害者,她還是周淮的女兒,故而周淮不能像打發一般情婦一樣給點好處便打發掉,更不能像宋昕雲一樣將梁知夏娶進門來。這是一段注定不能見光的感情,可梁知夏就是甘之如飴。她赤著腳下了床,朝著周淮走過來,自身後抱住了他,「爸爸,接受我吧。」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一個「好」字被生生壓在喉管里吐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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