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幕間

——這是後來，再次詢問時的事情。距離第一次集中採訪，又過去了一段時間。——林曉萌小姐。聽說您最近下班後，經常順路去陸晨同學家呢。「……你從哪兒聽來的？」林曉萌有點不自然地撥弄著額前的頭髮。「嘛……就是那天早上，在玄關又來了一次之後。本來想著就那一次算了的。」——本來想著。「他家離我打工的地方近嘛。……那天啊，被我妹妹催著回家，半路就給叫回去了。本來還想衝個澡再來一次的。明明小晨他還精神得很呢，就我一個人得回去。……根本睡不著。」——所以第二天，就去了。「下班後自己主動讓他送的。……去了才發現，冰箱里居然放著運動飲料。明明之前說過‘我才不買那種東西’。……就這種地方，他倒是記得清楚。……氣得我直接騎上去了，結果他在下面又頂又轉的。打屁股也不停。明明知道我那裡一被碰就收得特別緊，還專攻那裡，太狡猾了吧。……到早上到底去了多少次我都記不清了。到最後連出聲的力氣都沒了，就只是發抖。……話說，這段有必要說嗎？」——聽說最近，除了您和蘇婉清小姐，好像還有其他人？「……哈？」她的眉頭明顯皺了起來。「我怎麼沒聽說。……誰？打工地方的？」——……這個，不太好說。「……哼。明明是我們調教出來的，居然自己跑出去開小灶了。……那，對方能讓他滿足嗎？」——您生氣了嗎？「沒生氣啊。……嘛，下次跟我做的時候，看看他有沒有進步，再給他打分好了。」——聽說您妹妹，也和陸晨同學有聯繫？「曉靜？嗯，好像有在LINE上聯繫吧。……明明對我這個親姐姐，看場比賽都絕對不叫的，倒是會叫小晨去。搞不懂。」林曉萌說到這裡，忽然像想起甚麼似的，皺起了眉頭。「啊，對了。之前從小晨家回去的時候——曉靜問我‘回來好晚，去哪兒了？’。我說‘去小晨哥那兒了’，她愣了一下。」——愣了一下。「嗯。就‘……誒？’這樣。就一聲。馬上又恢復成‘哦’的樣子了。」——您覺得是為甚麼？「不知道啊。曉靜在想甚麼，我這個當姐姐的也搞不明白。」「還不是因為你這個姐姐太不像樣了。」——蘇婉清小姐，您覺得呢？那天晚上。蘇婉清將頭髮撩到耳後，慢慢地歪了歪頭。「那天晚上，是指？」——外面那次。「……呵呵。您指甚麼呢？」——河堤邊，公園裡那次。「我可不是那麼不知羞恥的女人哦。」她換了個蹺腿的姿勢。——但是，說「想在戶外」的，是您吧。「我沒說。……是小晨他，自己誤會了。」——陸晨同學說，是被您帶過去的。「……這話傳出去可不好聽。我只是，邀請了一下。」——邀請了一下。「……就，稍微拉了一下他的手腕。往灌木叢，暗的那邊。」——暗的那邊。「……夠了哦。別再讓我說了。」她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不過，做到一半的時候，旁邊的樹枝響了。想著是不是有人。……一這麼想，反而更……不，沒甚麼。」蘇婉清飛快地用手掩住了嘴。——「你家走過去幾分鐘來著？」 聽說那天晚上，您這麼說了。「……！您、您這是聽誰說的？」她的臉頰，微微泛起了紅暈。——在外面做過一次，還不夠。「……不是夠不夠的問題。是出汗了，想去小晨家借個淋浴，僅此而已。……只是，回去的路上，裡面的東西，流出來了。順著大腿……」——僅此而已嗎？「…………。……小晨在旁邊還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說甚麼‘今天真熱啊’。我這邊都這樣了。……‘只是衝個澡’當然是假的啦。一半是覺得難為情，一半是……還想再來一次。」——所以，就去了他家。「一起，泡了澡。……雖然是我邀請的啦。泡進去之後，那個東西一直……頂著。還是硬硬的。……我假裝不知道，一點點把腿靠過去，結果小晨他一把抓住。就在浴缸里，直接……呵呵。……出來的時候，鏡子的水汽散了，看到了自己的臉。表情……真是不得了。……小晨從後面過來，在鏡子里對上了眼神。……然後，就又……」——從浴室出來之後呢？「……呵呵。」——又做了呢。「……只能說，到天亮為止。次數是少女的秘密哦。」她這麼說著笑了，但視線飄向別處，沒有再轉回來。——一個人的時候，也會回想起來嗎？在鏡子前那次。「……！……連這種問題都問嗎？」蘇婉清把撩到耳後的頭髮又放了下來。像是要遮掩甚麼。*——今天非常感謝。就到這裡了。「誒，這就結束了？」察覺到讀者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林曉萌抬起頭。「吶，我說你啊。我等下要去小晨家，要不要一起來？可以現場直播哦。……話說，連你一起疼也可以哦，三個人一起。」——……誒？「哈哈哈。你的表情。……吶，小婉，可以吧？」蘇婉清露出了小小的微笑。「……我，不介意哦。……怎麼樣？」感覺到這種氣氛的危險性，我迅速收拾好東西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