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校園內的激情
和青梅做了十年炮友後 · · 1 / 1
「嗯……? 你看嘛……大家都在……拼命地……參加社團活動呢……嗯嗯?」從緊急逃生樓梯那堵粗糙的水泥矮牆後,曉曦只稍稍探出小半張臉和一側的肩膀,下巴輕輕擱在冰涼的牆沿上。她一邊承受著我從身後一下又一下、既深且重的撞擊,迫使她小巧的鼻尖和柔軟的胸脯時不時輕蹭上粗糙的牆面,一邊還能分心去俯瞰下方那片被傍晚斜陽染成暖金色的寬闊操場,甚至用那種帶著情事中特有的、斷斷續續的沙啞和甜膩的嗓音,發出這樣游刃有餘、甚至帶著點惡作劇興致的評論。她總是這樣,在這種時候依然能注意到周遭的一切,這份大膽和滿不在乎,讓我既感到無奈,又隱隱被她撩撥。放學後的校園尚未完全沈寂,操場上大概正是足球部在熱火朝天地訓練。遠遠傳來男生們充滿活力的吆喝聲、短促有力的哨聲,還有皮球被大力抽射或傳遞時發出的、沈悶而富有彈性的「砰、砰」聲,這些充滿青春活力的聲響,混合著遠處隱約傳來的田徑部跑道的腳步聲、籃球撞擊地面的聲音,交織成一片屬於放學後的喧囂背景音,一直清晰地傳到我們這個位於教學樓側面、相對僻靜的角落。這聲音與我們之間隱秘的、濕膩的動靜形成了奇異的對比和混合。「啊、啊……? 遠航,別太……往前出來啊?」在我又一次向前頂送時,曉曦微微扭過頭,側臉對著我,亞麻色的發絲因為汗水和動作黏在泛紅的臉頰上。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情動的喘息和一絲刻意的嬌嗔,「要是被看見……就糟了吧……嗯啊?」 話雖如此,她自己卻依然保持著那個將上半身探出牆外的危險姿勢,甚至在我頂入時,身體還會不自覺地向前傾,讓更多的背部曲線暴露在潛在的視線下。我咬著牙,沒有回答,只是手臂更加用力地環住她纖細卻充滿彈性的腰肢,繼續保持著那讓我自己也血脈賁張的節奏,擺動著腰。為甚麼危險——那答案簡直不言自明,灼熱地存在於我們緊密相連的身體之間。那當然是因為,我們現在,就在這學校建築的一角,在這看似隱蔽實則並非絕對安全的緊急樓梯平台上,正在進行著最親密也最禁忌的性愛行為。被看見會很糟,會引發無法想象的後果——退學、處分、成為全校的笑柄、讓家人蒙羞……這件事的嚴重性,我比誰都清楚,腦海裡早已閃過無數糟糕的畫面。也正因如此,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是她,主動把臉甚至上半身探到那個能從下方操場某些角度可能看見的位置,一邊享受著被窺視的風險帶來的刺激,一邊卻反過來提醒我「別被看見」。這種倒打一耙、或者說「只許州官放火」的行為,由她來做,感覺真是相當沒道理,甚至有點讓人火大。到底是誰在增加暴露的風險啊?「啊哈……? 啊、啊……?」似乎察覺到我沈默中的一絲不滿,或者只是單純地沈浸在自己的遊戲里,曉曦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刻意地、伴隨著我的撞擊,發出一連串更加甜膩撩人的喘息。她稍稍側過臉,用那雙因為情慾而顯得水光瀲灧、格外妖艷的眼眸,對我拋來一個帶著鈎子般的媚眼,嘴角勾起狡黠的弧度。「但是……這樣……會心跳加速嘛……? 你不覺得……更刺激了嗎……?」 徬彿為了證明她的話,或者只是身體誠實的反應,她體內那緊緊包裹、吸附著我的濕熱甬道,隨著她的話語和媚眼,極其清晰地「倏」地一下,有力地收縮、吮吸,帶來一陣酥麻直達脊椎的快感。確實,不需要更多證明。我的身體能最直接地感受到,她緊致的內壁比我們以往任何一次私下相處時都更加滾燙、濕滑,徬彿有源源不斷的愛液在分泌,每一次抽送都伴隨著清晰的、黏膩的水聲。她整個身體的溫度也更高,肌膚微微汗濕,在夕陽下泛著細膩的光澤。比平時更加興奮、更加投入這一點,看來是確鑿無疑的。這興奮,顯然有一部分正來自於這種「可能被發現」的背德感和刺激感。「咦,這不是曉曦嘛!?你在那種地方乾嘛呢——!?」——就在這時,一個絕不應該在此刻出現、卻又帶著點熟悉的、屬於同年級男生的、略顯輕浮上揚的語調,毫無預兆地從操場那邊,穿透了足球訓練的喧囂,清晰地傳了上來!我渾身的血液徬彿瞬間凝固了,大腦「嗡」的一聲。極度的驚嚇讓我全身肌肉猛地繃緊,下意識地就想把身體往後縮,想要拉開與曉曦的距離,甚至想立刻蹲下躲到牆後。然而,我們正處於緊密交合的狀態,我這倉皇后縮的動作非但沒有成功分離,反而因為身體的驟然緊繃和反向用力,產生了意想不到的反作用力——我的髖部不受控制地向前猛地一頂!「嗯啊——!?」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重、都要猝不及防。陰莖以驚人的力道和深度,狠狠地撞進了曉曦身體的最深處,直抵花心。曉曦顯然也沒料到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她原本帶著調笑意味的表情瞬間被極致的快感衝擊所取代,口中不受控制地飛出一聲拔高的、甜膩到近乎尖銳的嬌喘,身體劇烈地向前一聳,胸口重重地撞在矮牆上,發出輕微的悶響。她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眼睛都因為這過度的刺激而有些失神。就在這令人心跳驟停的尷尬與刺激並存的瞬間,曉曦竟然還能迅速調整呼吸,強忍著體內那陣讓她腿軟的酥麻餘波,用比平時稍高、卻努力裝作自然的聲線,朝著下方回應道:「嗯啊……? 我、我在看……足球部的……訓練呢……嗯嗯?」她的聲音還帶著一絲未能完全平復的顫抖和甜膩,但語調已經強行拉回了平常那種略帶慵懶和隨意的感覺,甚至帶上了一點「偶然發現有趣事物」的輕快。「誒——?曉曦你喜歡足球啊——?」下方那個聲音立刻接話,語氣里充滿了驚喜和某種躍躍欲試,「真沒想到!那……那我也要加入足球部好了——!說不定能變得更帥呢!」看來,在曉曦下方、隔著一段距離和一層矮牆的,正是我們班那個以輕浮和活躍著稱的男生,趙宇。他總是熱衷於和班上乃至年級里漂亮的女生搭話,試圖擴大自己的「現充」圈子。此刻他大概正走在緊急樓梯和操場之間那條通往學校後門的必經通道上。那條路不算寬,但因為連接著後門和幾棟主要教學樓,在上學、放學這個人流高峰期,或是像現在這樣社團活動時間,經過的學生並不算少。只是平時很少有人會特意抬頭去看這偏僻的逃生樓梯上方罷了。「加入嘛……嗯啊?」曉曦一邊回應著,一邊極其輕微地、幾乎難以察覺地調整著自己的呼吸,試圖壓下喉嚨里可能洩露的呻吟。但她顯然不打算就此結束這危險的對話遊戲。「要是你加入了……我心情好的話……會給你加油的哦……?」她用那種帶著點鼓勵、又有點曖昧不清的語氣說道,聲音透過牆壁傳下去,恐怕更添幾分撩人。而我們這邊,在經歷了最初的驚嚇後,我早已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連呼吸都屏住了,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耳朵上,緊張地捕捉著下方每一絲動靜,生怕趙宇聽出甚麼端倪,或者更糟——一時興起抬頭往上看。我的陰莖還深深埋在曉曦體內,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內壁因為緊張和剛才那一下猛烈撞擊而不受控制地微微痙攣。然而,讓我更加難以置信的是,曉曦!在我緊張得手心冒汗、心臟狂跳的時候,她竟然一邊繼續用那種輕鬆的語氣和趙宇隔著牆對話,一邊自己……開始極其緩慢地、小幅地扭動起腰肢來!她圓潤的臀部貼著我的小腹,以一種磨人的、細微的節奏,前後輕輕晃動,讓那依然深埋在她體內的性器,在她濕熱緊致的包裹中,產生一陣陣細微卻清晰的摩擦感!雖然我沒資格說她……畢竟我也深陷其中,但到底在想甚麼啊……!這種時候,不是應該盡快結束對話,讓對方離開嗎?為甚麼還要主動延續話題,甚至……還在動?!這簡直是在玩火,不,是在點燃一個火藥桶旁邊跳舞!「真的假的!?那我可要認真考慮一下了——!」趙宇的聲音聽起來更興奮了,似乎完全沒察覺到頭頂上方正在發生的、與他對話的女生身體里隱秘的律動。「為了曉曦的加油,拼了!」「嗯呵呵……?」曉曦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帶著磁性的輕笑,這笑聲里充滿了只有我能體會到的、惡作劇得逞般的愉悅和更深層的誘惑。「好啊……要是你加入了足球部的話……嗯……」她似乎輕輕吸了一口氣,可能是我下意識地因為她的動作而收緊手臂,或者她自己的動作帶來了新的刺激,「……要告訴我哦……? 讓我看看……你踢球的樣子……」曉曦只說了這些,便似乎不打算再繼續這危險的閒聊了。她終於把身體從緊急樓梯那冰涼的矮牆邊完全移開,向後靠進我的懷裡。這個動作讓她柔軟的後背完全貼上了我的胸膛,我們身體連接處也因此變得更加緊密。然後,她靈活地扭轉身子,在有限的空間里,猛地抬起一條手臂,向後勾住了我的脖子,用力將我拉向她。接著,她就那樣在我懷裡,向後仰起上身,形成一個優美的弧度,將那張泛著情慾紅暈、帶著小惡魔般笑意的臉蛋湊近。她的眼睛亮得驚人,直直地盯著我,然後,沒有任何預兆地,她像要咬住我、吞掉我似的,重重地、帶著點凶狠又充滿了佔有欲地,吻了上來。「嗯嗯……?」嘴唇相觸的瞬間,她濕熱的氣息便完全籠罩了我。「啊嗚……」她主動地、急切地撬開我的牙關,小巧靈活的舌頭長驅直入,「舔舔舔……?」她模仿著某種音效,舌尖在我口腔里肆意掃蕩、纏繞,貪婪地汲取著我的氣息和唾液。「嗯啾……啾……?」深吻的聲音在安靜的樓梯間顯得格外清晰淫靡。在灼熱得徬彿要融化彼此的呼吸,和那條濕滑甜膩、不斷與我交纏共舞的舌頭帶來的、直衝大腦的甜美戰慄觸感中,我的理智、我的緊張、我所有雜亂的思緒,都像是被投入沸水的冰塊,迅速消融、蒸發。大腦因為缺氧和過度的感官刺激,漸漸變得一片空白,只剩下唇舌間她的溫度和氣息,以及身體深處與她緊密相連的、不斷被撩撥起的熊熊慾火。「噗哈……?」不知過了多久,曉曦才稍稍退開一點,讓兩人緊貼的唇瓣分離,拉出一道曖昧的銀絲。她大口呼吸著,胸口劇烈起伏,擠壓著我的胸膛。那雙近在咫尺的、徬彿盛滿了星光的眼眸,緊緊地、帶著審視和玩味,窺視著我的眼睛,不放過我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餵……」她用氣聲,帶著濃重的事後沙啞和一絲得意的上揚語調,問道,「看到我和別的男生說話……還聊得那麼開心……嫉妒了嗎……?」我們之間的距離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噴在對方臉上的、滾燙而濕潤的呼吸,能看清她睫毛上細微的汗珠,能聞到她身上混合了情慾、汗水和淡淡洗發水甜香的、獨特的氣味。她的臉上,因為剛才深吻的缺氧和持續的情動,紅潮未退,但更引人注目的是那抹笑容——一種我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混合了天真與誘惑、純真與惡魔般心思的、小惡魔式的、狡黠而滿足的笑容。那笑容明明白白地寫著:我知道答案,但我就是要聽你說。胸口深處,像是被她的笑容和那句直白的問話狠狠地撞了一下,「咚」地一聲,重重地、沈悶地跳了起來,帶著一股酸澀的、灼熱的、無法否認的悸動。甚麼理智,甚麼安全,甚麼後果,在這一刻全都顯得蒼白無力。等我意識到的時候,我的身體已經先於任何語言做出了最誠實的回答——我的手臂猛地收緊,將她柔軟的身體更用力地箍在懷裡,幾乎是帶著點懲罰和宣示意味的,腰部開始發力,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更用力、更激烈、更毫無保留地向上頂撞、衝擊著她的身體深處!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重,徬彿要將剛才那份因為她與別人談笑風生而產生的、莫名的焦躁和不適,全都通過這最原始的方式,撞進她的身體里,刻上我的印記。「啊、啊、啊……?」曉曦顯然沒料到我反應會如此激烈,或者說,這正是她所期待的效果。她發出一連串短促而高亢的驚呼,聲音里充滿了被突然加劇的快感衝擊的失措和更多的興奮。「好厲害……? 好激烈……? 不行了……? 這個,不行了……?」她語無倫次地呢喃著,身體像風中的柳條一樣在我猛烈的進攻下搖擺,卻更加緊密地貼向我,迎合著我。我不想再聽到她用那種聲音說出可能關於別人的話,哪怕是玩笑。我用再次覆上的吻,近乎粗暴地堵住了她聲音逐漸失控、可能引來注意的嘴唇。同時,另一隻原本扶著她腰的手,從她凌亂的襯衫下擺強行鑽了進去,掌心直接貼上她光滑汗濕的腰側肌膚,然後毫不客氣地向上探索,覆上那團即便隔著胸罩也能感受到驚人彈性和規模的柔軟。我近乎蠻橫地揉捏著,感受那飽滿的乳肉在指間變形,頂端堅硬的蓓蕾摩擦著我的掌心。我像一頭被徹底激發了凶性和佔有欲的野獸,一邊用力地吮吸啃咬著她的唇舌,一邊揉弄著她的敏感,同時腰胯以驚人的頻率和力道,持續地、凶狠地撞擊著她的身體,每一次都試圖進得更深,撞得更狠,讓她徹底被我的氣息和節奏淹沒。「嗯唔……? 嗯、嗯、嗯……?」曉曦的呻吟被我的吻堵在喉嚨里,變成一連串悶悶的、帶著鼻音的嗚咽。她的身體繃得越來越緊,雙手無意識地抓緊了我的手臂,指甲可能都掐進了肉里。「……噗哈……?」在我稍稍放鬆親吻讓她換氣的瞬間,她猛地仰起頭,大口喘息,眼神已經迷離失焦,「不行了,遠航……真的……要去了……? 被你……這樣……?」就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曉曦的身體像被無形的手猛地向上提起,又重重落下,劇烈地「唰」地顫抖、痙攣了一下!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體內那濕熱緊致的包裹,驟然間開始了高頻的、無法自控的收縮和悸動,像一張溫軟的小嘴,瘋狂地吮吸擠壓著我深埋其中的性器。這極致的刺激讓我也瀕臨崩潰。我從後面,用那只還在她襯衫里的手,蠻橫地將那件礙事的胸罩向上推高,讓那對豐盈飽滿到幾乎要從我指縫間溢出的雪乳徹底擺脫束縛,完全落入我的掌控。我毫不憐惜地、帶著一種發洩般的力度,揉捏把玩著那兩團溫軟,指尖惡意地刮擦、掐弄著頂端早已硬挺紅腫的乳尖。同時,我的腰胯調整了角度,不再追求快速的抽送,而是將陰莖深深埋入,用那碩大滾圓的龜頭,死死地抵住、研磨著她身體最深處那個因為高潮而變得無比敏感脆弱的點。「……我也,要射了……!」喉嚨里擠出一聲壓抑的低吼,我宣告著極限的到來。小腹抽緊,脊椎發麻,那股熟悉的、灼熱的洪流已經在根部聚集、咆哮,迫不及待地想要噴湧而出,注入她的最深處,將她從內到外地標記、填滿。「射進來……? 射進來……?」曉曦幾乎在同一時間回應,她的聲音又軟又黏,帶著高潮後的虛脫和更深層次的渴求。她艱難地轉過頭,濕熱的嘴唇貼著我的臉頰,呵氣如蘭地低語,每一個字都像帶著小鈎子,「用你的……熱的……在我最裡面……噗咻一下……? 全部……給我……?」 一邊說著,她還一邊像只撒嬌的小狗,伸出舌尖,帶著情慾的黏膩,「吧唧吧唧」地胡亂舔著我的臉頰、下巴,甚至鼻子,留下濕漉漉的痕跡,徬彿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催促和鼓勵。這最後的邀請和挑逗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我徹底放棄了任何思考和控制,忘我地、憑著身體最原始的本能,繼續擺動腰部,將每一次擠壓都變成更深地嵌入。然後,在她體內那陣劇烈收縮達到頂點的瞬間,我腰眼一酸,低吼一聲,如她所願地、也是如我自己所渴望地,在她身體的最深處,猛烈地爆發出來!「嗯啊……? 來了……?」曉曦幾乎同時感應到了,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深處……? 碰到了……?」滾燙的精液一股股衝擊著她最嬌嫩的內壁,帶來一陣陣清晰的、直達靈魂的悸動。「要去了……? 要去了……? 還要……?」她語無倫次地重復著,身體再次繃緊,迎來了新一輪或許是更強烈的高潮。她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像一張拉滿的弓,唯有與我相連的部分在劇烈地顫抖。與此同時,那剛剛被滾燙液體衝刷過的蜜穴,徬彿有自主意識般,「倏」地一下,以驚人的力量收縮、緊箍,死死地咬住了我的陰莖,像是要榨取最後一滴,又像是要永遠留住這份充盈和灼熱。我抱著她癱軟下來的、汗濕的身體,雙臂環住她,手掌依然覆在那對豐盈的乳房上,無意識地揉捏著。腰部還在反射性地、一下下地輕微抽送,將剩餘的精液也盡數擠出,像要把龜頭撞進她子宮口一般,深深地、用力地抵住她最深處,然後才緩緩停下。「嗯啊啊……? 不行了啦……?」曉曦癱在我懷裡,全身的重量都交托給我,發出綿長而慵懶的嘆息,聲音里充滿了極致的滿足和一點點撒嬌的抱怨,「最棒了……? 遠航……? 你剛才……好凶……?」她一邊說著,一邊微微調整姿勢,讓蜜穴繼續含著那根尚未完全疲軟、依然深埋其中的陰莖,然後像只慵懶的貓,撒嬌似的把汗濕泛紅的臉蛋湊近,鼻尖蹭著我的下巴。我低下頭,看著懷裡她這副與平時張揚模樣截然不同的、帶著事後的脆弱和依賴的神情,心頭那陣激烈的浪潮緩緩退去,湧上一股奇異的柔軟。我輕輕地、帶著安撫的意味,吻上她微微紅腫的嘴唇。這個吻很溫柔,與剛才的激烈截然不同,只是唇瓣的輕輕貼合和摩挲。「嗯呵呵……?」曉曦在我唇邊低笑,笑聲悶悶的,帶著饜足和一絲得意。她稍稍退開一點,仰著臉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看穿了我所有未說出口的煩躁和不安。「遠航……不用擔心哦……」她用一種罕見的、近乎安撫的溫柔語氣說道,手指輕輕划過我的鎖骨,「我是只屬於遠航的炮友啦……? 剛才……只是覺得好玩嘛……不會真的對那種輕浮男有興趣的……」不知為何,她似乎把我的沈默和剛才激烈的反應,解讀成了某種不安和佔有欲的表現。她說著這話時,臉上洋溢著一種開心地、甚至有點得意地微笑,徬彿我的「在意」讓她非常滿足。然後,她不等我回應,這次主動地湊上來,再次吻住了我,舌頭靈巧地鑽入,帶著事後的溫存和一絲調皮。我一邊被動地回應著她的吻,與她濕滑的舌尖共舞,一邊讓身體沈浸在激烈性愛後的余韻和疲憊中。然而,在胸口深處,剛才被她那句「嫉妒了嗎」所撩撥起來的、那點陌生的、酸澀的、帶著強烈佔有欲的感情,並沒有因為這個吻和她安撫的話語而完全平息。它像一顆被投入心湖的石子,雖然漣漪正在緩緩擴散、減弱,但石子本身已經沈在了水底。我一邊和她交纏著舌頭,一邊在腦海深處,有些倉皇地、幾乎是本能地,給那點微微探出頭來、讓我自己都有些無措的感情,輕輕地、但堅定地,蓋上了蓋子。不能想,不該想。我們只是炮友。這只是身體的歡愉和一點幼稚的爭風吃醋。「才、才不是……那種意思呢……」等到她終於結束這個悠長的吻,稍稍退開後,我立刻移開視線,有些狼狽地、用明顯變調了、還帶著事後的沙啞和一絲窘迫的聲音,試圖辯解和否認。「只是……突然被嚇了一跳……然後……有點生氣而已……誰讓你做那麼危險的事……」我的聲音越來越小,理由聽起來連自己都覺得蒼白無力。「嗯呵呵……?」面對我蹩腳的解釋,曉曦沒有反駁,也沒有追問。她只是用那雙徬彿洞悉一切的眼睛,帶著毫不掩飾的、惡作劇得逞般的愉悅神情,定定地看著我,然後,嘴角的弧度加深,再次露出了那個小惡魔般的、讓我心跳漏跳一拍的微笑。那笑容徬彿在說:隨你怎麼說,反正我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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