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回家
特殊處理 · · 1 / 1
車子在與玩的地下停車場停穩,司機很有眼力見地下車走遠了去抽了根煙,給兩人留下了空間。段譯將無力軟靠在自己懷裡的人理好衣服,確認沒甚麼異樣了,才打開車門將人抱出去上了電梯。電梯里這個時間點倒是沒太多人,程晚從段譯的懷裡探出頭往四周掃視一圈,見沒有人盯著才放下心來,「你放我下來吧,我自己能走。」段譯只當沒聽見,大步邁進電梯,「幫忙按個18樓,寶寶。」「哦哦。」程晚乖乖地聽他的話照做,修長的手指輕輕點上按鍵,一觸即離。電梯的梯廂內有一面特別大的玻璃鏡面,毫無遮擋,清清楚楚地倒映出兩人現在的模樣,衣衫微微凌亂,但也算整齊。女孩的面色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還沒有完全褪去,幾綹發絲似乎被汗浸濕還粘在鬢角處,美眸微微眨動,濃密的睫毛半垂落下一片陰影覆在眼睫上,似是蝴蝶閃動翅膀般顫動,櫻唇泛著水光可口誘人,真是惹人憐惜。而她被一雙堅實的手臂穿過膝彎穩穩地抱著,男生身穿白色基礎款襯衫,胸前是定制款刺繡,衣袖被輓至小臂處,露出手腕。雖然面上一副淡淡的生人勿進地模樣,但細看之下能從他的眼中看出他對懷中女孩流露出的那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和溫柔。電梯快速運行著,「叮」一聲很快到了樓層。剛出電梯,程晚便掙扎著從他懷裡下來了,總不能一直被她抱著,她真有點不好意思了。段譯沒阻止,插著兜走到門前,按上指紋,「滴」一聲,門一聲打開。他扭頭看見程晚還呆呆地愣在原地,於是伸手握住她纖細的手腕,將人拽至跟前。隨即,他握著手腕的手掌緊了緊,又盯著她的手腕瞧了一會,心想:怎麼感覺這麼細?是沒好好吃飯嗎?下一秒,他就拉著她的手放在門鎖前錄入了她的指紋:「以後你想來可以就直接進。」程晚抽回手,揉了揉,「其實也不用,我應該不會經常來……」話音剛落,程晚就感覺到段譯冷冷的目光掃過來,嘴角又勾起若有似無的笑,掀起眼皮看她一眼:「你說甚麼寶寶?」每次喊自己寶寶、寶貝的時候,程晚就知道他不是想哄著自己做壞事,就是要威脅自己,總歸沒有好事。她下意識朝後退了兩步,雙手緊緊絞動著,「那個,我們先進去吧,我有點累了。」段譯這才收回目光,牽著人進入了屋內。彎腰從鞋櫃內拿出一雙粉色的拖鞋遞到她腳邊,「嗯,你的尺碼穿吧。」程晚有些意外,盯著那雙捏著粉色兔耳的拖鞋的白皙修長的手指有些微微發愣。竟然連拖鞋都準備好了,這傢伙真是蓄謀已久吧!?程晚忽然很想轉身離開,但被段譯死死盯著,她根本不敢動,只能乖乖換上拖鞋往里進。而段譯就站在她身後遲遲未動,看著她的背影,他的陰影在一旁的壁燈照射些,剛好落在程晚的身上,緊緊包裹著,吞噬著她。她就是一直被大灰狼叼進窩的小兔,要被狠狠吃掉了。程晚卻還有心情打量著他的公寓,一室一廳,不算很大。客廳和廚房連在一起,中間隔著一道半截的吧台。客廳只有一張深灰色的布藝沙發,旁邊放著一張低矮的工藝木茶几,沙發邊是一盞簡約的落地燈。沙發對面的牆壁上沒有電視,是有一張幕布,下方是一排矮書架,書塞得很滿,但被人整理的很整齊,有人按照書脊高低進行了排序。茶几上零零散散對這些物品,都是他常用的水杯之類的,落地燈旁還有一張寬大的單人椅,椅背上搭著那天穿過的黑色衛衣,椅子的扶手上掛著一根微微泛黃的充電線,線的另一頭連著一個沒有拔下的插頭,插在牆角的插座上。臥室的門半掩著,程晚掃了一眼,能看見裡面的床的邊角,床單是深灰色的,鋪的很平整,杯子被堆疊著放在床的一側,窗簾拉著,但沒拉嚴實,留出一條縫隙,光透進來,在地板上留下一條光亮。整個公寓沒有多餘的東西,大概他一個人經常在這住著。正想得出神之際,後背靠上一副滾燙的身軀,她被人從後緊緊擁在懷中,雙臂橫在小腹處死死箍著。「寶貝,跟我回家應該知道要發生點甚麼吧?」程晚話都差點說不利索,舌頭打結,「甚麼?」遇事不決,先裝傻。程晚當然知道他甚麼意思,在他在電影院裡說要和他回家時就明白,她知道早晚都要,是逃不過的。「裝傻啊寶寶?」段譯下巴在她頸窩處輕輕蹭著,細密的胡茬扎的她有些癢。「我餓了,有吃的嗎?」程晚只好轉移話題,而且她是真餓了,買的爆米花和飲料一口沒吃上,又被他弄得高潮好幾次,太消耗體力了,肚子早就餓得不行。耳邊響起段譯低沈愉悅的嗓音,他笑出了聲:「行,先把寶寶餵飽,再吃你。」都是甚麼跟甚麼,程晚耳根發燙,耳垂早就紅的快滴血了。「走吧,看看冰箱里還有甚麼。」段譯放開人,朝廚房走去。「你還會做飯?」程晚好奇地跟上去,一邊走一邊問。段譯從打開的冰箱門的一側探出頭來,笑得眉眼彎彎,暖黃色的燈光照得他整個人都柔和下來。「怎麼?不相信?害怕我毒死你?」程晚立馬擺擺手,焦急地替自己辯解:「沒、沒有,就是有點不太相信。」然後她的臉蛋就被他伸手捏了捏:「好啦,還沒乾你呢寶貝,不會毒死你的。」又說這種話!程晚狠狠瞪他一眼,拍開他的手,「別捏我的臉。」「哦,知道了。」他拿了幾個雞蛋還有番茄到一旁的灶台上,身體背對著她,「以後不用這麼謹慎,想說甚麼,想問甚麼都行,沒人會嘲笑你的。」程晚猛地一愣,盯著他在廚房忙碌的背影眨眨眼,這是他的安慰嗎?其實從小到大,大家都會覺得自己敏感矯情,以至於後來越來越沈默寡言,人也變得自卑不少。還是第一次有人告訴自己,可以不用管,想說甚麼就說,她輕輕捂上自己的心頭,好像跳的有些快。這傢伙,做那種事的時候要有多惡劣就有多惡劣,而有時候又展現出不一樣的溫柔,兩面都是他,又好像都不是他。程晚已經不能完全的將他定義成一個壞人或者是一個好人。段譯做了兩碗很簡單的西紅柿雞蛋面,很誘人,金黃的雞蛋,紅油油的番茄湯點綴著翠綠的蔥花,看得程晚胃口大開,沒一會就吃完了。段譯吃的不多,碗底還剩了些,早早吃好了坐在椅子上靜靜等待著她,雙手交疊,他的下巴輕輕擱在上面,欣賞著她的進食。「吃飽了?」「嗯嗯。」程晚這才意識到面前有個想把自己吞吃入腹的人,抖著手將碗收拾好準備拿進廚房。「不用收拾,先乾正事再說。」段譯一把將人拉過坐在自己腿上。程晚推著他的胸膛:「你別著急,還沒洗澡,還有那個。」「寶貝在說哪個」這傢伙又在裝聽不懂,程晚索性破罐子破摔,「避孕套。」「放心吧,早就準備好了,一晚上都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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