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他們說每朵花只盛開一次 · 得來全不費工夫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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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疼痛還是有些超過了她的預想,括約肌的收緊是幾乎不受控制的,而且越收緊,被撐開的摩擦感就越強烈。

她把白天在學校雜七雜八的事情都回想了一遍,分散著自己的注意力,努力在陳萇或是溫柔或是命令的安慰聲中放鬆著下身。

終於,在她回想起上午在學校廁所大便時,那種順暢的感覺又出現了,陳萇粗壯的雞巴衝開括約肌的束縛,挺進去了大半。

陳萇和羅穎都松了一口氣。

陳萇摩挲著羅穎冒出汗來的渾圓屁股,征服感油然而生,女人對他來說就像一個遊戲,打怪通關,每個階段要有每個階段的成果,他不是沒有失敗過,但就是因為失敗,才更顯得勝利的可貴。

他現在可以盡情享受勝利的獎勵了。

陳萇把雞巴往里挺,雖然羅穎菊花的括約肌一下一下箍得他渾身起雞皮疙瘩,但推進已經完全沒了阻礙,他把雞巴推到底,裡面暖暖的,但是空落落的,並不如屄里舒服。

當然這本來就是他預料之中,很多跟他有染的女人都被他開過肛,他是知道這種感覺的,所以他跟羅穎說過的不是假話,他並不喜歡肛交,他之所以還這麼玩,大半是為了心理上的滿足,或者是為了宣示主權,或者是單純因為別的玩膩了想換換口味。

「舒服嗎?」陳萇志得意滿,但他還是想聽到女人的屈服。

「舒服,就是…就是…」羅穎依然埋著頭,就是不出個所以然,汗水打濕了她的額發,她能感受到肛周的肌膚隨著陳萇雞巴的插入一起陷了進來,雖然有潤滑液,但還是磨磨的,除此之外,還有肚子里脹脹的內急感。

她呻吟了幾聲,並不是因為疼,也不是因為快感,事實上她既感覺不到疼也感覺不到快感,她心裡滿滿的,都是奉獻的感動和滿足,她想得到情人的褒獎和感激,哪怕只是一個擁抱或者接吻。

「賤貨,記住爸爸是第一個肏你屁眼的人。」陳萇再次把潤滑液倒在羅穎屁股溝裡,將雞巴抽出一些,等潤滑液慢慢流到雞巴上,就借著潤滑一次次推桿到底,而且越來越快。

羅穎終於還是承受不住了,她覺得肛門翻進翻出的感覺非常奇怪,有種要著火了似的悶辣,而且陳萇的大雞巴每次全塞進來時,內急的感覺越來越無法忽視,抽出的時候又快速地轉為排泄的快感,她就在這脹痛和快感之間掙扎著,「老公,老公,慢點,我受不了了,我想大便!」

陳萇不顧羅穎的喊叫,他不斷試探著增加快感的方法,他把雞巴退到肛門口,只讓括約肌來回摩擦龜頭下沿附近的位置,快感在積累,可是還不夠,他猛的抽出雞巴,把安全套扯落來,再一挺身,插進她屄里。

羅穎的屄里早就濕透了,被他插得一激靈,叫聲也變得魅惑了,這才是她最希望得到的。

她能感覺到他們之間沒有了那層橡膠膜的隔閡,但她顧不得那麼多,她使勁夾著陰道,想把陳萇一直留在這裡。

可是陳萇並沒有跟隨她的心意,就在她覺得陰道里的雞巴越來越硬,抽動越來越快,而她也要隨之飛升的時候,那根雞巴倏忽間從她的陰道里消失了,然後野蠻地頂在她的肛門上毫不憐惜地又一次衝了進來。

羅穎嗷的慘叫了一聲,這一下的疼痛超過了之前的總和,和陰道里就要攀升到頂峰的快感奇妙地混雜在一起,在羅穎的意識中留下既清晰又模糊的一道刻痕。

身後的男人緊緊地壓在她屁股上,鼻子噴著氣,發出射精時特有的悶哼聲,羅穎知道還會有第二下重擊,然後是第三下,第四下……但應該都不會比這下重,她身體顫抖著,做好了迎接的準備,她第一次肛交就讓男人射在肛門裡,這讓她有種又學會了些沒用的新技能的偽成就感。

她覺得沒那麼疼了,甚至因為陰道同時被擠壓著而體會到快感,一波一波的,像是高潮了又像是沒有。

背後的男人不動了,可是肚子里還脹脹的,那根雞巴沒那麼快軟下來。

射精前的男人是一頭野獸,射精後的男人卻像是一個嬰兒,羅穎剛剛還像一隻待宰的羔羊,可此時心裡的母性膨脹了起來。

她轉過身把陳萇推坐在床上,然後俯身在他身前,伸出一隻芊芊玉手把他萎縮中的半硬雞巴里的殘餘精液擼出來,她找出張濕巾,細細得把那根雞巴擦乾淨。

雞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軟了下去,馬眼裡又有精液冒出來,陳萇輕輕拍了怕她的頭。

羅穎不好意思看陳萇,湊近雞巴聞了聞,雞巴上只殘留著潤滑液淡淡的羅蘭香氣和早就熟悉的精液味道,她像這些天經常做的那樣,低下頭把他的雞巴含進嘴裡。

羅穎當然不會把這些告訴許郁峰,她臉上漲得通紅,還好這在當下的場景並不會顯得突兀,「我…我今天有點拉肚子,拉了三次,可能是擦太多了擦的。」羅穎覺得這樣應該可以搪塞過去,畢竟許郁峰也不會對肛交後遺症有甚麼經驗。

許郁峰果然沒有再糾纏這個問題,不過被這乾擾後他的雞巴軟了下去。

羅穎費了很大勁才給許郁峰又含硬了,但這也把他刺激得差不多了,他再次插進羅穎的陰道里沒幾下就射了。

羅穎讓他在她身上趴了好半天,才拉著他一起去沖洗,她細心地拿著花灑給他衝了全身,又輕柔地把他的雞巴裡裡外外清洗乾淨。

許郁峰覺得羅穎從來沒有這麼溫柔過,晚上睡覺的時候他從後面把羅穎抱在懷裡,就像他們新婚那會兒一樣。

羅穎的身子軟綿綿的,呼吸也柔柔的,許郁峰覺得在家裡的感覺真好。

第二天羅穎跟著許郁峰去了婆家,許郁峰的爸爸退休前是一家央企二級單位的一個小領導,媽媽也是同單位的。

他們一直住在單位那邊不遠的一個老小區里,雖然沒電梯,但是好在住得不高,而且房子不小,老兩口住得都很舒心愜意。

羅穎和婆婆的關係還好,因為不住在一起,既不算親近,也沒甚麼矛盾。

每次羅穎來,婆婆都很熱情,拿水果和各種零食給羅穎吃,然後問東問西的拉閒話,羅穎就隨口跟她聊一會兒,婆婆會很開心,也不在意羅穎都說了些甚麼。

公公對羅穎總是客客氣氣的,不像是別的人家長輩對待小輩那麼隨意指點教育,倒像是在辦公室里謹慎的一團和氣。

羅穎來婆家多少會有些拘謹,她雖然挺開朗的,但是不太擅長跟長輩們相處,每次一來她就盼著早點回去,出了門才能完全放鬆下來。

但這次她覺得待在這裡也挺好的,許郁峰的注意力不會一直都在她身上。

她早上想晾曬昨晚洗的衣服時,在烘乾機里發現了許郁峰的一套運動服,那是前一次陳萇來時穿的,她把它洗瞭然後烘乾,卻忘了收。

「誒?這哪件衣服,不是我帶回來的。」許郁峰見羅穎晾衣服,屁顛屁顛地跑過來幫忙,正好看到羅穎從烘乾機里把那套運動服抓出來。

羅穎心裡咯噔一聲,但是還好只是一套衣服,而且是許郁峰的衣服,這就沒甚麼大不了的,「我前天收拾衣服,看這套衣服壓得都皺了,想你這幾天可能會穿,就給洗了。」

許郁峰嗯了一聲也不以為意,幫著羅穎把洗過的衣服該晾曬的晾曬,該烘乾的烘乾。

羅穎卻一點都不想在這個房子里待了,她本來覺得自己清理得很徹底,但總還是有破綻露出來。

陳萇拿來的那些東西她都讓他帶走了,她仔細地回憶了一遍覺得應該沒有甚麼遺漏,又趁許郁峰不注意把一些邊邊角角也都檢查到了,但是不放心的感覺卻怎麼也消不去。

昨晚許郁峰說要帶她回爸媽那看看,現在她不等許郁峰又提起就催促著他早早動身了。

晚飯的時候許郁峰和他爸爸一起喝了點酒,兩個人都很高興,話匣子拉開了,全是些他爸媽以前的同事還有老鄰居的家長里短。

羅穎都不知道是些甚麼人,完全插不上話,但她很安心地坐在一邊吃東西,看得主廚的婆婆很欣慰,不斷的指點各種菜餚讓她多吃點。

「小穎,你太瘦了,學校又操心,得多吃點有營養的,身體才能好。」婆婆的關心似乎意有所指。

羅穎覺得自己還應該再瘦一點的,那樣會更好看一些。

她剛才聽到婆婆在做飯的時候,悄悄問正在幫忙的許郁峰他們打算甚麼時候要孩子,許郁峰有些不耐煩地讓她別操心了,等他出差回來後再說。

羅穎並不抵觸要孩子,甚至有段時間她還挺期待,她和許郁峰並沒刻意避過孕,只是一直都沒有懷上而已。

她隱隱覺得是不是自己的身體——或者是許郁峰的——有甚麼問題,她還想過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但她又怕真查出點甚麼來,隱憂就會變成必須處理的當務之急,她想想就覺得麻煩。

她一向很健康,長這麼大都沒怎麼去過醫院,覺得應該不至於那麼倒霉,於是總是想著以後再說,或許只是碰巧沒懷上罷了。

況且,他們還都年輕,二人世界輕鬆自在,羅穎看到過同事挺著大肚子給學生們上課,初中程度的課程應該並不適合胎教吧,羅穎不想她的孩子還沒出生就有厭學情緒。

羅穎默默地吃菜,沒有回應婆婆的言內或者言外之意。

她突然想到前些天陳萇內射了她好幾次,尤其最初那幾天還是她排卵期,她不喜歡陳萇戴套,陳萇的雞巴粗大,她的陰道被撐開時,可以清晰的感受出戴套和不戴套的差別,安全套上那種不同於自身體液的滑膩讓她覺得不舒服,而且她喜歡精液噴射在陰道里的感覺,那是種慢慢融入到身體里的溫暖,溫暖得可以融化整個身心。

她有些擔心懷孕,又有些期待懷孕,如果懷上了就可以推翻她對於自己身體功能的疑慮。

這種矛盾心情讓她總是在是否允許陳萇內射的態度上搖擺,不過許郁峰射過那麼多次了她也沒有懷上,陳萇也不是每次都射在裡面,應該不會那麼不走運。

她心裡存著僥倖,而且也為自己留了後路——昨晚許郁峰也內射了兩次,這樣起碼就不會穿幫了。

如果真的有了孩子,不管是誰的,她都會同樣愛他的,羅穎想,心裡有些忐忑,又有些暖洋洋的。

然而當天晚上羅穎的大姨媽就來了。

許郁峰喝得有點多,他們當晚就住在了婆婆家。

晚上洗澡上床後,許郁峰噴著酒氣又往羅穎的身上爬。

羅穎沒有嫌棄他,但下體潮濕的速度與以往有些不同,她覺得不對,趕忙推開身上的許郁峰,下床把睡衣整了整,才跑到洗手間去查看。

果然是月經來了,羅穎松了口氣,既打消了懷孕的擔心,又可以合理拒絕許郁峰的求歡,她今天沒甚麼慾望,而且隔壁就睡著公婆也讓她很不自在。

她躡手躡腳地溜回臥室,好在自己包里放了幾片衛生巾備用,看到許郁峰一臉疑惑地望著她,她一邊翻找,一邊張大嘴巴,卻聲音極小的說:「大姨媽來了!」然後在許郁峰一臉失望的注視下,一溜煙又溜回了洗手間。

羅穎不喜歡來大姨媽,當然如果不是因為特殊的象徵意義,沒有哪個女人喜歡來大姨媽。

羅穎尤其不喜歡,每次大姨媽來,她都痛得懷疑人生,而且是從兩三天前就開始,一直到快乾淨了為止。

不過這次倒沒有,只是下午吃飯前她覺得有一些腹痛,但與以往的程度都差了不少,所以她都沒往那處想,更沒想到晚上就來了。

是通則不痛痛則不通嗎,陳萇這十來天給她透徹地疏通了很多次,羅穎不知道是不是與此有關,是不是該感謝陳萇助她的一臂之力,並且讓他繼續堅持下去。

轉過天來,羅穎把自己的爸爸媽媽也叫上,兩家人在一家檔次還不錯的餐廳吃飯。

餐廳在一家巨大的購物中心裡,許郁峰和羅穎都是獨生子女,兩家人加起來也就六個人,不過許郁峰還是訂了一個包間。

包間里佈置得很清雅,倒像是個書齋,又安靜,兩家老人都很滿意。

羅穎的媽媽剛退休沒兩年,之前是小學老師。

羅穎算是女承母業,她小學的時候就是在媽媽單位上的,很是過了六年不管在家還是上學都能遇到老師的悲傷日子。

媽媽對她的要求一向很嚴格,不管是對學業還是做人都從來不馬虎,直到羅穎上了大學,才放鬆了些,慢慢地不怎麼管她了,逐漸顯出慈母的本質來。

等到羅穎結婚了,不在家裡住了,而她自己也退休了,她就更加把羅穎當做了生活中的重心。

她總擔心羅穎既要上班,又要操持家務,辛苦不說,還不一定做得好。

羅穎雖然不算是嬌生慣養,但也是被爸爸媽媽捧在掌心裡養大的,出嫁之前也是沒怎麼做過家務的。

所以到了現在,她媽媽還三不岔五地去他們家做做義務勞動,或者帶些精心烹制的美食給女兒吃。

羅穎自從從娘家搬回自己家裡住後,有些天沒看到媽媽了,今天見了顯得格外興奮,一見面就一直膩在媽媽旁邊。

羅媽媽也很開心,但也沒有失了禮數,沒有只顧著和自己女兒說話,而是很熱絡地拉著親家母一起聊天。

羅穎覺得媽媽雖然看著和平時沒甚麼兩樣,但言談間時而暗淡下來的神情好像是有甚麼心事,看向她的眼神也像有甚麼話要說而沒有說出來。

羅穎有些好奇,心裡忍不住,就問媽媽是家裡最近有甚麼事嗎,其餘幾個人也都看了過來。

「唉,也沒甚麼事,」羅媽媽對女兒引起大家關切有些不滿,擺了擺手錶示沒甚麼大事,「就是你爸,最近總說胸悶,覺得不舒服,我說讓他去醫院看看,他過幾天又說沒事了,不願意去。」

「誒,爸,那樣不行,健康無小事,當然最好是真沒甚麼事,那咱也得早點去看看,該做的檢查做一做,這樣也安心。」許郁峰趕忙獻殷勤,丈人丈母娘對他都不錯,真的當半個兒子那麼看待,他於情於理都應該多回報一些,「您最近還經常做運動吧?不過真的別過量了,歲數都不小了,等假期後讓小穎陪您去檢查一下吧。」

「不用,聽你媽說那麼嚴重,哪至於?我昨天還跑五公里呢,比那些小年輕都快。再說,小穎還上班呢,去檢查也不用你們陪,又不是走不動道。」羅爸頭髮都花白了大半,可是精神頭很足,他雖然坐了一輩子辦公室,但是卻是熱愛運動的,冬練三九夏練三伏,幾乎沒中斷過,「小峰,你這次回來甚麼時候走啊?你們那邊的工程甚麼時候才能結束啊?這都大半年了吧?」

「快了,是延期了不少,不過今年底肯定就完事了,下次再讓我去這麼遠地方,我死活也不去了。」

「那也不至於,該去還是要去,年輕人多做些事情才會成長,我們以前實驗任務,在基地一待也是幾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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