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他們說每朵花只盛開一次 · 得來全不費工夫 · 1 / 2
飯後,羅爸羅媽就要回去了,他們是打車來的,羅穎說送他們去路邊打車,許郁峰也要跟著去,羅媽堅持不用他送,讓他快去地下停車場取車,免得過了免費的時段。
許郁峰拗不過,帶著自己父母跟他們告別就先走了。
羅穎一家三口在商場里溜達著往下走,羅媽趁羅爸去廁所的當把羅穎拉到一邊。
「小穎,你和小峰最近還挺好的吧?」羅媽有些猶豫,不過還是開了口。
「好啊,他前天才回來,有甚麼不好的?」羅穎看著媽媽,鎮定得很,她回想不出有甚麼不妥的地方,當然她知道是有個很大的不妥的事情,但她媽媽是不可能知道的。
「嗯,我是說,你們之間的關係沒甚麼問題吧?」羅媽繼續問道,她看羅穎一臉的疑惑,努力組織了一下措辭,「比如說,你們夫妻生活甚麼的?」
「啊?媽,甚麼夫妻生活?」羅穎很驚訝媽媽問出這個問題,而且是在商場裡面,雖然她們周圍沒甚麼人,羅穎還是覺得很窘迫,她長這麼大也沒跟媽媽探討過男女問題。
「就是,唉,我直說吧,」羅媽大概是覺得羅爸就快回來了,乾脆也不拐彎抹角了,「我前幾天去你們家想給你打掃打掃的,在你們床頭櫃上看到一根…一根…一根按摩棒。你跟媽媽說,小峰是不是有甚麼問題啊,你看,你們這麼久了也沒孩子,以前問你你都說是不著急……」
「哎呀媽,你別瞎猜了,」羅穎窘迫得臉都發紅了,她皺著眉制止著媽媽繼續說下去,「你甚麼時候去我家了?」
「就星期天,我以為你休息呢,就去了,結果忘了是國慶倒休了。」羅媽看羅穎有些急了,連忙解釋道,她知道女兒不是小孩子了,有自己的隱私,但有些話她又覺得不得不問,不得不說,其實她看到的不只有那根按摩棒,還有沙發上凌亂地扔著的一套男式睡衣。
「行啦,」羅穎氣急敗壞地打斷媽媽的話,她在想該找些甚麼藉口來搪塞媽媽,她知道媽媽說的是哪根按摩棒,粉色的,差不多一手長,彎彎的,像是彎刀的刀柄,根部還有拇指般的一段凸起,那裡頂在陰蒂上的感覺很刺激。
這當然也是陳萇帶來的,陳萇用它來插她,也讓她用它插自己表演給他看,她以前都不會用這些東西的,但是很快就學會了。
她本來並不需要這東西的,陳萇已經讓她很滿足,但是陳萇說喜歡看她自慰的樣子,讓她在他不在的時候,就把這根假雞巴當做是他的來肏自己。
但她沒有自己用過,她只在陳萇面前用過,她按照陳萇的要求,一邊用按摩棒抽插著自己,一邊揉捏著自己的乳頭,看著坐在對面的陳萇對著她擼動著雞巴,那一刻她覺得插在自己陰道里的就是陳萇的那根,這場景既淫靡又刺激。
「媽,你別問了,我……你知道的,許郁峰出差這麼久,我一個人在家……」羅穎想好了托詞,但是因為對方是自己的媽媽,反而更難啓齒,「就是些正常生理需要!」
「好,媽媽不問了,」羅媽也不知怎麼把這個話題繼續下去,已經把自己的擔心點出來,女兒應該能夠處理好的,「但是小穎,小峰和你都是好孩子,媽媽希望你們一直幸福下去。」
「我知道,」羅穎不耐煩了,但突然又發覺媽媽話里好像不是只有按摩棒這麼簡單,難道那天除了按摩棒媽媽還看到了甚麼別的東西,她在腦海裡仔細搜尋起當時家裡的場景,「媽,你說甚麼呢?我和許郁峰一直挺好的,他很快就出差回來了。」
羅爸的歸來打斷了母女間尷尬的談話,他見兩個人都側著臉,一副神情嚴肅的樣子,也不知道她們說了些甚麼,「乾嘛呢這是?灑淚分別啊?小穎,你們哪天回家來啊?」
羅穎有點賭氣,這個假期都沒有回娘家。
開始的時候,她覺得媽媽不尊重她的隱私,總還拿她當小女孩管教,那根按摩棒的事情更讓她覺得有些羞惱。
後來情緒平復了些,她仔細想媽媽話里的意思,就越想越有些心驚膽戰,媽媽應該說的不只是按摩棒的事,自己也老大個人了,如果只是這東西,以媽媽性格應該都不會好意思張口,那她是還看到了些甚麼嗎?
媽媽說她是周日來的,也就是羅穎在和許郁峰視頻的同時跟陳萇做愛的第二天,羅穎努力回想那兩天的情形,她實在有些記不清了,除了那些小玩具,陳萇並不會帶來甚麼特別的東西,也不會留下甚麼,而且視頻那天陳萇天沒黑就走了,羅穎記得她是打掃過房間的,應該不會有甚麼能讓媽媽疑心的東西,可是她又無法完全確定,她不是也遺漏了那根按摩棒嗎,怎麼就會堂而皇之的擺在床頭櫃上呢,羅穎懊惱極了。
羅穎不敢回娘家了,起碼是不敢帶著許郁峰回娘家,羅穎怕媽媽當著許郁峰的面又說出甚麼話來,她未必能兩面都圓得上,等許郁峰走了她再回去吧,再探探媽媽的口風,看看她到底是甚麼意思。
羅穎打定了主意,又有些慶幸媽媽不是之前那天來的,不然就捉了她和陳萇的現行了。
她和陳萇開始的那幾天,她確實擔心過媽媽會上門,也偶爾打電話先刺探媽媽的行蹤,但每次媽媽都沒這打算,還說要是過去會先給她打電話的,她就放鬆了這個警惕,沒成想還是被媽媽打了個措手不及。
羅穎推說生理期不舒服,在家裡悶了好幾天,許郁峰每天端茶倒水地伺候著,羅穎像是生了甚麼大病似的,整天窩在床上,頭髮也不梳,臉也不洗。
羅穎倒也不是真難受,這次生理期痛比以往其實輕不少,她也不是懶,她自己在家的時候也會把家裡收拾的乾乾淨淨整整齊齊的,但她就是覺得懨懨的,做甚麼都提不起興趣。
許郁峰也放縱她,屋裡屋外的活都自己乾了,然後就湊到床上和羅穎窩在一起。
羅穎會把手機扔到一邊,擠到許郁峰懷裡來,撒嬌地說有老公真好。
許郁峰把她攬在懷裡,一隻手舉著手機刷視頻,一隻手無意識的在羅穎身上亂摸一陣,最後固定在她的胸上,把那個柔軟的凸起撥弄得挺翹異常。
許郁峰有些鐵哥們,聽說他回來就都叫他出去喝酒。
這些人羅穎都認識,有好幾個還是他們共同的同學。
但她以前就很少摻和他們的聚會,除非有別的女同學,她才跟著露面。
「你去吧,少喝點,鄭寧也去嗎?你少跟他喝點,他把你喝吐過好幾回了。」羅穎批了許郁峰的假,許郁峰每天膩在她身上吃不著又很想吃的樣子,讓她好氣又好笑,她巴不得他多出去走走,放她在家清靜清靜,她突然覺得自己一個人也挺好的,她從上學就和許郁峰談戀愛,畢業沒多久就結婚了,她從沒真正享受過獨身的生活,也沒憧憬過獨身的自由,甚至沒有思考過甚麼是自由。
想做甚麼就做甚麼,這就是自由嗎,她想起前些天和陳萇纏綿的日子,她差點忘記了自己已婚的身份,或者說她完全不在意自己已婚的身份,而人就是被這些各種各樣的身份關進樊籠的鳥。
羅穎吃過許郁峰臨走時給他點的外賣,把家裡簡單收拾了下,許郁峰做的家務,她並不是十分滿意,她按照自己的習慣調整後,心滿意足地躺到了沙發上,她打開電視,漫無目地地點著遙控器。
之前她追的電視劇更新了很多集,她都沒有看,她對這些古偶劇有些提不起興趣了,她想起前些天陳萇帶她看的電視劇,滿溢出屏幕的激情也點燃了他們的激情。
那天陳萇的手分外有力,抓得她的乳房生疼,乳頭從他指縫里擠出來,像是顆快崩破皮的櫻桃。
她把手探到睡衣里,在自己乳上握了握,並不會痛,她又用了用力,還是不會痛,她再加大力量,手指都因為吃力有些發抖了,但胸上也只是脹脹的,沒多大感覺。
那男人是用了多大的力氣啊?
他怎麼那麼有勁?
「美人兒,有沒有想我?」羅穎的手機忽然響了,她看到是陳萇發來的微信,心裡一跳,還好許郁峰沒有在家,說曹操曹操到,羅穎有些心有靈犀的欣喜,她好奇陳萇跟她說甚麼,點開居然是這個。
「你要死啊,不怕別人看到啊?」羅穎本來想說「我老公」的,但想了想,把這三個字改成了「別人」,她有時不太願意正視她和陳萇這種姦夫淫婦的關係。
「怕甚麼,你老公又不在家。」陳萇有恃無恐的。
「你怎麼知道?」羅穎很驚訝,難道陳萇在她身上裝了監控?
她靈光一閃,趕忙點開許郁峰的朋友圈,果然剛剛不久前許郁峰發了幾張聚會的照片,在座的都是他和羅穎的高中同學,而且只有男生。
面前桌上酒菜都齊整著,人也都清醒著,顯然還沒有進入狀態。
許郁峰還配著文「桌上有酒,長夜無荒。」
「你老公都發朋友圈了,他出去瀟灑,留你獨守空房,寂不寂寞,快說有沒有想我?」陳萇果然也是看到了許郁峰的朋友圈。
「不想!」羅穎才不會承認剛才還邊想著他邊抓自己的乳房呢,那也太窘了,不過雖然陳萇不會知道,她也覺得這是他的錯,於是反擊起來,「是你獨守空房吧,不然怎麼會想起我來。」
陳萇回過來一個淚流成河的表情,羅穎很得意地笑了,緊接著陳萇又發來一句「因為我很想你啊」,羅穎咧開的嘴慢慢合上,但是嘴角保持了一個美麗的弧度,她捧著手機久久地看著那句話。
手機一震,緊接著響起微信視頻請求的音樂聲,嚇了羅穎一跳,她剛想去接,轉念一想反而掛斷了,「等一下」,她發給陳萇。
她跳起來跑進洗手間去洗臉,然後在臉上簡單的拍了一些爽膚水,還好昨晚才洗過頭髮,只是有點亂,她把馬尾散開,拿梳子梳了梳,重新盤起來用一個魚尾夾夾住,又照著鏡子把劉海攏出個好看的形狀,她覺得這樣差不多了,而且看起來也不算刻意,她怕陳萇等急了,趕忙跑回客廳沙發上坐好。
「好了,你發吧。」
視頻接通了,顯出一個木板式的屋頂,一盞昏黃頂燈,看不出是在哪裡。
羅穎整了整身上的睡衣,這幾天天氣有些涼了,羅穎在家裡穿的都是普通的長款睡衣睡褲,上衣是開襟系扣的,陳萇總說她的內衣和睡衣太保守了,說要送她一些性感的、情趣的,讓人看到就想和她做愛,羅穎可不敢要,怕許郁峰回來看到起疑心,就算買也要等許郁峰在的時候她自己買,這樣會給許郁峰一個接受的過程。
雖然如此,陳萇的話還是在羅穎心裡留下了印記,她很想滿足情人的願望,很想在情人眼裡賽過西施。
「你是在哪啊,怎麼黑乎乎的,你乾嘛呢?」羅穎見視頻接通了,卻沒看到陳萇人影,也沒聽到他說話。
「等下等下,我試下這個套漏不漏水,」視頻畫面一轉,陳萇終於出現了,他頭髮臉上都是濕漉漉的,赤裸的肩膀上也帶著水珠,「我在山裡泡溫泉呢,給手機加了個防水套,試試漏不漏水。」
「這麼好啊,我在家裡悶了好幾天了,哪也沒去。」羅穎訴著苦,完全忘記了是她堅持要待在家裡哪也不去的。
「來啊,咱們一起泡。」陳萇舉著手機掃了半圈,他是在一個單獨的小木屋裡,除了一個直徑三米多的圓池外,只有簡單的幾把椅子和茶几。
「我泡不了,我來大姨媽了。」羅穎的聲音里都是委屈和遺憾,「你自己嗎?」
「沒有,筱愛也來了,剛才說泡得頭暈先回去了。」陳萇把視頻又照回到自己,他臉上紅紅的,全是水珠,不知是池水還是汗水,「那小許不是很慘?回來一個星期也當和尚啊?我說他怎麼出去喝悶酒了呢,原來在家媳婦不讓上床啊。」
「誰沒讓他上床?」羅穎習慣性否認,但想想自己說的上床和陳萇說的應該不是一個意思,她不想陳萇嘲笑許郁峰,氣不過地替老公找補,「我是一號那天來的,之前我們已經…已經…」
「哦,已經開過葷了啊,你這小蕩婦,你背著我和別人上床,你對得起我嗎?」陳萇故意眯起了眼,側頭盯著屏幕,畫面里的美女如出水芙蓉般清新,他剛和趙筱愛在池中酣戰後消解的慾望又慢慢死灰復燃。
「滾,」羅穎差點被情人這倒反天罡的言論氣笑了,「你不是也跟別的女人一起泡溫泉嗎?我就不信你能老老實實的。」
「我怎麼不老實了,我對女人一直都是老老實實的,我在你家不也老老實實的嗎?要不你來檢查檢查?」陳萇把手機按到水里,鏡頭晃動起來,模模糊糊的,對準了兩腿間一片黑乎乎的陰影。
「你要死啊,辣眼睛,你還裸聊啊?」羅穎雖然看不清,但也知道那裡有甚麼,前幾天這東西還插在她身體的各個孔穴里,那感觸仍然清晰,羅穎覺得身上有些熱。
「裸聊怎麼了?哪你沒看過?擋甚麼眼睛啊,裝得跟淑女似的,下次還要不要舔了?」陳萇身體里的火苗越來越旺,話也越來越露骨,他喜歡這樣刺激羅穎,喜歡看她臉上既羞恥又興奮的表情,他知道她這樣傳統教育下的單純孩子對於污穢和粗鄙的東西是多麼的好奇,那對於他們來說是另一個世界,而他們所在的世界是人類本性被壓抑後的產物,那裡一片美好,一片光明,燕舞鶯歌,水清春明,唯一的缺點就是太假了。
他又何嘗不是如此呢,他刺激著羅穎,同時也刺激著自己。
「誰給你舔,要舔你自己舔。」羅穎瞪起眼睛,鼓起腮幫子,扮演一隻氣憤的河豚,「我怎麼裝淑女了,我就是淑女。」
「我舔就我舔,我最喜歡舔淑女了,越淑女叫的聲兒越大。」陳萇湊近鏡頭,伸出個舌尖,誇張地把嘴唇舔了個遍。
「舔吧,舔吧,舔你一嘴血!」羅穎被陳萇帶壞了,這種話也隨口就說出來,她有些害羞,但想到自己身體現狀,越想越覺得可笑,漸漸忍不住哈哈笑起來,直笑到伏在沙發上雙肩還在一直聳動。
「餵,那個淑女,注意形象,別笑了,笑不露齒懂不懂,我都看見你後槽牙了。」陳萇看著羅穎這麼開心,也忍不住面帶著笑容,「我前兩天跟小許說讓你們來我們家吃烤肉,他說你可能不想去,為甚麼不去啊?」
「嗯?沒聽他說啊。」羅穎裝著糊塗,其實許郁峰問過她的,而且沒回北京前就跟她說過了,但她不想去,她覺得很尷尬,她不知道陳萇是怎麼想的,避嫌都不懂嗎?
還這麼明目張膽地邀請她一起去,她對自己的演技沒甚麼信心,不知能不能在許郁峰和趙筱愛面前裝作和陳萇之間一清二白。
她怕一次不經意的觸碰,一個克制不住的眼神,就會出賣了他們的關係。
等許郁峰走了再相會不好嗎,那她就甚麼都可以不怕了。
「沒說?哦,小許說問過你的,那看來是他不想去啊,這是怕我勾引他老婆啊。」陳萇笑得洋洋自得。
「那也不是,可能他是問了,但我沒弄清楚是誰,我這些天不舒服,哪也不想去。」羅穎還是不願意陳萇隨意揣摩許郁峰,只好攬回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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