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他們說每朵花只盛開一次 · 得來全不費工夫 · 2 / 2
羅穎一下子臉就紅了,那時下體濕漉漉又黏膩的感覺,屁股上被拍的火辣辣的疼痛,還有濕透了的內褲上腥臊的淫水和精液混合氣味,都衝進了她的腦海。
她羞惱的罵了一句,也不想晾內褲了,隨手關門轉身往房中走去。
門關了一半就被陳萇伸手擋住了,他慢條斯理地跟在羅穎的身後踱進主臥。
這是他這幾天來第一次走進這個房間,女主人正輕擺著腰肢走向窗前,窗外的陽光透過她輕薄的睡裙完美地勾勒出一副纖穠合度的女性輪廓。
陽光的形狀真美好啊,他想,叫人怎能辜負這陽光的饋贈呢?
「誰讓你進來的?」羅穎忽然轉過身,聲音依然冷冰冰的,這裡是她和許郁峰的私密空間,即使是暫時的,但也不能輕易對別人開放。
尤其進來的人是陳萇,這讓羅穎又有了被捉奸在床的感覺,就像昨晚在窗子里看到許郁峰的身影時那樣。
想到此她心裡更氣了,就是陳萇拉著她的頭髮讓她看到的,她並不在意陳萇拉她的頭髮,雖然那讓她有點疼,但混合在性愛的快感中這點疼她是可以接受的,甚至會讓她覺得刺激,但是他一定是故意讓她看到許郁峰的,他的位置靠後,更容易從窗里看到外邊。
她不知道許郁峰那時在外面站了多久,也不知道陳萇是在甚麼時候看到許郁峰的,但他抓她頭髮的時候一定是知道許郁峰在那裡的。
他是在羞辱她嗎?
還是要羞辱許郁峰?
這兩種可能她都不能理解也不能接受,他應該像她一樣暗懷著愧疚,背負著不道德的罪惡感,也許只有這樣,她才能像寬恕自己一樣寬恕他。
「你啊,不是你讓我進去的嗎?」陳萇瞄了瞄羅穎的三角區,他自然體會不到羅穎的心理活動,在他看來這不過是女人正常的陰晴不定。
也許她是真的生氣,也許她是佯裝的,這些都不重要,他都可以把這些歸於適度的打情罵俏。
「你!沒想到你這麼下流,你出去!」羅穎聽出了陳萇的話里有話,這讓她覺得羞恥甚於了氣憤,她覺得這個男人太得寸進尺了,她必須給他立下點規矩,不管以後兩人會如何相處,她要讓他知道,在自己的身體上,她才是說了算的,他必須學會尊重。
「好吧,雖然我不知道怎麼惹你生氣了,但是我聽你的。」陳萇一攤手,臉上半是玩笑半是認真,俊郎的臉上沒有一點猥瑣。
這讓羅穎一下子就後悔了剛剛說他下流,她想說點甚麼輓回一下,但是忍住了,在這裡不行,她必須趕他走,必須讓他知道自己的底線。
陳萇轉過身,頓了頓,又側過頭來瞟了羅穎一眼,見羅穎的表情沒甚麼變化,仍然寒著臉,確實沒有留住他的意思,才一步三晃的踱到門邊。
他回過身來,一手拉門,一扶在門框上,似笑非笑看著羅穎,「這回我聽你的,下回你可要聽我的噢。」
羅穎沒想到他說走就走了,她本來都做好了推拒幾個回合的準備,腦子里都是糾纏撕扯的狗血劇情,但陳萇就這麼轉身走了,讓她有點滿身功夫無處施展的失落。
「下回你可要聽我的」是甚麼意思,她沒想過還有甚麼下回,上一回也不是她計劃之中的事,以後會變成甚麼樣子,她不知道,她自然知道這種事情不是這麼容易了結的,但要往哪個方向發展呢,她也完全沒有經驗。
她有些心煩,心中的氣都洩了下去,她不知道別人遇到這種事情會怎麼處理,趙筱愛一定是有經驗的,偏偏她不能去問她,而且說到底這是她自己的事,最後還是要她自己拿主意,問別人又有甚麼用呢,別人的經驗放在她這裡又不見得靈驗。
換個角度講,這並不是她自己一個人的事,還有另外一個當事人,那個剛剛被他趕出去的人,她能找他商量嗎?
羅穎突然有個衝動想叫陳萇回來,她被自己的這個念頭嚇了一跳,這不是羊入虎口嗎,但除了他還有誰可以訴說的呢。
羅穎坐在飄窗上愣了半天神,突然門口傳來砰砰的敲門聲,不用想這個房子現在除了陳萇也不會有別人。
「甚麼事?」她不知道他要乾嘛,不過門並沒有鎖,甚至剛才關門的還是陳萇自己,現在起碼他並沒有不請自入,羅穎對他的禮貌還是肯定的,她慢慢走到門邊,扶著門把手,又輕聲的問,「你乾嘛,有甚麼事?」
砰砰,敲門聲又響了兩下,外面的人沒有說話,羅穎有些不耐煩,這男人怎麼黏黏糊糊的,有甚麼話不能一次痛快說完嗎,她沒有再問,轉動把手,一把拉開了門,這次外面的人又驚得她啊的大叫一聲。
外面的人自然還是陳萇,只是這次和剛才不同,他把自己脫了個一絲不掛。
女人在氣頭上,就留點空間讓她冷靜,冷靜過後才是最好的交流時間。
五分鐘,五分鐘足夠了,如果女人真生氣的話,這點時間當然不夠,但他找不出有甚麼讓羅穎真跟他翻臉的理由。
昨晚的甜蜜糾纏還歷歷在目,女人出軌一個男人,尤其是第一次出軌,心理上多少會有些糾結,這他很理解,也見得多了,沒有甚麼更好的辦法,多出幾次就好了。
打鐵要趁熱,他相信現在還是熱到好處的時候,他在房間里把衣服都脫光,屌兒郎當的晃回羅穎房門前,敲響了門。
羅穎的表情在他的意料之中,甚至驚叫後的愣神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他趁羅穎還沒反應過來就一矮身攔腰把她抱住。
羅穎很輕,對於一個發情的男人來說,美女都是輕的,陳萇毫不費力地就把她抱得雙腳騰了空,然後幾個大步轉到了床邊,懷裡的羅穎「你乾嘛啊,快放開我」的驚叫還沒叫完就被他合身壓在了床上。
他覺得懷裡的女人被嚇得縮了一縮,兩只小手還下意識的扶在他的腰上,意識到安全著陸後才開始像只受驚的小動物似的扭動掙扎起來。
但這種掙扎的力度對於一個發情的健壯男人來說太微弱了,他把雙腿擠進羅穎的兩腿中間用力撐開,兩只手臂依然環抱在她背後箍住她的胳膊,像一隻蛤蟆一樣牢牢地把她釘在床上,然後好整以暇的抬起頭來,俯視著近在眼前的漂亮小臉。
那小臉上瞬間染上了紅霞,被發絲凌亂地覆蓋著,眉宇間全是羞惱。
「你幹甚麼,你給我下去!」羅穎對陳萇這時的舉動完全出乎意料,她沒想到平時那個溫和有禮的陳萇會這麼無賴的光著身子闖進自己的房間,把自己放倒在床上。
說闖進或許也不恰當,畢竟他剛剛敲了門,她還在一瞬間覺得他有禮貌。
這個轉折太生硬了,生硬的讓她無法接受。
男人覺得對已經到手的女人就不需要尊重了嗎,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
她很生氣也很委屈,用自己能使出的最嚴厲、最氣憤的語氣命令著身上的男人,然後抿緊嘴唇用自己能達到的極限瞪著一對圓溜溜的烏黑眼睛和他對視著。
「我不,我剛才說了,下次聽我的,所以你現在要聽我的。」陳萇才不會被到手的獵物嚇倒,他一臉輕鬆地調笑著,在那雙漆黑的眸子里捕捉著情緒的變化,一邊蠕動著下身尋找著生命之源的入口。
「你講甚麼歪理,現在算甚麼下次,而且我也沒答應你。」羅穎很氣憤於陳萇的胡攪蠻纏,她掙不脫他,幾下掙扎都紋絲不動,只好跟他講道理。
可是話一多,剛剛的氣勢就弱了,羅穎覺得眼睛瞪得都酸了,她忍不住眨了下眼,然後又瞪圓了和對方對視。
羅穎的表情在陳萇看來簡直可愛極了,他不再廢話,衝著那雙又抿住了的雙唇吻了下去。
羅穎不防備,被他吻了個正著,趕忙側頭避開,他就在她臉頰脖根處吮吸舔弄起來,同時下身動作也沒停,幾下就把羅穎的睡裙蹭了上去,早已英姿勃發的擎天一柱輕而易舉的頂住了羅穎岔開的雙腿中心。
意外的觸感讓陳萇心裡一動,他抬起頭,語調里帶滿調笑:「真空迎客啊?」
羅穎羞得不知道把臉往哪裡擺好,她昨晚睡覺只穿了睡裙,醒來後一直心事重重,都沒顧及到這點,陳萇的突襲讓她措手不及,等她意識到這個疏漏的危險時,敵人的大炮已經抵在門口了。
「你,你這是強姦。」羅穎真的生氣了,她沒必要跟陳萇解釋為甚麼不穿內褲,這也絕不是她對他的邀請。
「別生氣,插進去才是強姦,我不插進去。」陳萇從羅穎背後拉出被壓著的雙手,輕輕扶住羅穎的臉,對著羅穎的紅唇又吻了下去。
羅穎避無可避,被陳萇銜住了嘴唇,她緊咬著牙關不讓陳萇的舌頭侵入到嘴裡,同時用被放鬆了雙手死命的去推陳萇。
可是陳萇太重了,他放鬆了雙臂的支撐,整個上半身的體重全壓在羅穎身上,羅穎快喘不上氣了,胸前和後背的肌膚上都滲出了汗滴。
陳萇對羅穎蚍蜉撼樹般的掙扎毫不在意,他自以為充滿柔情的在羅穎緊閉著的唇齒間用著功,然後把那兩條不老實的纖細玉臂一一抓住按在她頭頂上方的床上。
女人的欲拒還迎他見得多了,羅穎不是表現得最激烈的一個,但所有的結局都是一樣的。
並沒有人會真的哭哭啼啼地離開他的懷抱,除非是爽得。
身下女人的力氣小了許多,也許是累了,這讓他有些愛憐,那張小嘴還閉得嚴實,並且總是躲來躲去的,插著空的罵他混蛋,讓他滾出去,說她一定會報警,讓他去坐牢,顛來倒去的就是這幾句,沒甚麼新鮮。
陳萇也不急於求成,她別開臉不讓他吻她的嘴,他就吻她其他的部位,臉頰、下頜、脖子、耳朵,都沒有逃過他的蹂躪。
他覺得羅穎的脖子最敏感,每次他湊過臉去,她就會忍不住歪頭躲避,他舔上去,她就不住地打顫,拼命推開他,身子也扭動的厲害,於是他順勢讓雞巴往她的洞口捅來捅去,嚇得羅穎很快放棄了抵抗。
「你乾嘛欺負我?」羅穎想錘死身上這個男人,她覺得自己越來越沒有力氣了,甚至都懶得喊了。
當老師的職業病讓她的聲帶總是不怎麼舒服,平時她都不太愛多說話,今天一喊叫,沒幾聲就覺得嗓子啞了,這個該死的男人還總是想趁機把舌頭伸進來。
還好陳萇的嘴裡沒甚麼異味,反而有一些牙膏的薄荷香,還有些牛奶淡淡香氣,這讓羅穎不至於那麼爆怒。
算陳萇識相,還知道先刷牙,羅穎不知為何心裡閃過這個念頭。
她不再閃頭,盯著對方的眼睛質問他。
陳萇的反應讓她莫名其妙,他不說話,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她很想從那笑里看出些甚麼,對自己的輕視?
對自己的隨心所欲、有恃無恐?
都沒有,那是甚麼?
就是很純粹的笑,羅穎忽然覺得窗外的陽光亮了一些,照得陳萇的臉孔更加清晰立體起來。
陳萇再低下頭來吻她嘴唇的時候,她放棄了躲閃,隨他去吧,親到哪裡不是親啊,就算躲開嘴唇,他的嘴也沒閒著。
羅穎閉上了眼,她不想看著這個死男人。
「你怎麼不咬我的舌頭,」陳萇突然說話了,他剛剛把羅穎的舌頭、牙齒舔了個遍,羅穎的牙關沒有剛才那麼緊了,他捏了捏她的臉頰,把舌頭闖了進去,雖然羅穎不配合,還用舌頭頂他的舌頭出去,但他覺得也還滿意。
看到羅穎詫異地睜開雙眼,又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他笑了,「女人會把強姦犯的舌頭咬下來的,我要小心一點了。」
這個男人無賴極了,當他的舌頭再次闖進自己嘴裡的時候,羅穎咬也不是,不咬也不是,她很生陳萇的氣,但還沒氣到要血濺當場的地步,畢竟之前兩人已經有過魚水之歡,就算自己現在拒絕不了他的求歡,也不過就是如此。
那根硬硬的東西一直抵在自己胯下,讓她無法感受不到,但他畢竟沒有不請自入,這算是對自己最後的尊重嗎?
如果他能夠平心靜氣地和自己商量兩個人的現在的情況,聽自己傾訴心裡的煩惱,自己也不會這麼抗拒吧。
他總是弄得自己癢癢的,討厭死了,一直在脖子上舔啊吸啊的,那裡很容易留下印記的,如果晚上讓老公和趙筱愛看到怎麼辦。
要不要警告他一下?
羅穎腦子里亂亂的,舌頭無意識地隨著陳萇舌頭的撥弄舔動著。
陳萇見身下的女人放鬆了許多,臉上憤怒的潮紅慢慢暈成一片柔和的紅潤,僵硬的身體漸漸恢復了柔軟,光潔的肌膚上蒙上一層潮膩。
他覺得時候差不多了,伸手下去撈起羅穎睡衣的下擺,把手直按在她渾圓挺翹的乳房上,入手是頗有彈性的盈盈一握,乳頭早已亭亭翹立,他輕輕一捏,激得羅穎急促地嘆出一口香氣在他嘴裡,他輕輕挺胯,催動玉龍尋找著那個快樂的洞口。
「啊,你說不插進去的,你這個強姦犯。」羅穎突然伸出兩手推起陳萇的肩頭,她一臉怒氣,卻又含著春意,帶得語調也柔軟得不像是在斥責對方。
「還沒都進去呢,都進去才是強姦犯。」陳萇推開羅穎的手,依然一口含住她的嘴唇,舌頭長驅直入和她的糾纏在一起,他把剛剛頂進羅穎屄洞的龜頭退了出來,羅穎的濕潤已經超乎他的想象,但是角度的問題讓他沒有全根盡沒,他調整著胯部的位置,準備給羅穎來上攝魂奪魄的一擊。
「沒全進也不行,」羅穎覺得有些喘,心跳也快,但跟剛才憤怒掙扎時不太一樣,她好像沒那麼生氣了,不過她還是覺得自己吃了虧,她不想讓陳萇這麼快就得逞。
她一沈腰,陳萇的雞巴正戳在她尿道口順著陰蒂的位置滑開了,她覺得全身都是一顫,心裡跟著一軟,「不行,別在這裡。」
「為甚麼別在這裡?」陳萇有些不解地抬起頭來看她。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