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羅穎看不到她，但好像看到她幸災樂禍的表情，心裡頗不服氣，倒要看看撕她的時候會如何，她剛才看到趙筱愛的陰毛可比她濃密許多，撕的時候肯定會更疼。

羅穎聽到屏風那邊趙筱愛的技師輕聲說了句甚麼，然後撕啦一聲響，緊跟著傳來趙筱愛沈重的吐氣聲，如此又是幾下，趙筱愛最後吐了一口長氣，如釋重負似的叫道：「好爽。」

羅穎這邊的技師已經用熱毛巾將羅穎脫毛後略有些泛紅，但柔嫩如少女的陰部仔細擦拭乾淨，又拿起另一塊熱毛巾給她敷好。

「姐，都做好了，一會給您安排後面的項目。」

羅穎下面還火辣辣地疼，她很想看看脫毛後是個甚麼效果，又想到今晚許郁峰看到後會是甚麼驚訝或者驚喜的表情，她竟然有個衝動想拍一張照片現在就發給許郁峰看。

剩下的項目本來是要先做按摩再做臉的，可是仍然沒有空閒的技師，兩人就先做了面部護理。

一個小時過去再問的時候，仍然是沒有，趙筱愛有些急了，「你們怎麼做生意的啊，沒有技師開甚麼門啊？」

「抱歉抱歉，今天客人比較多，技師太忙了，剛才下鐘的時候您們這邊做臉做到一半，還有大半個小時，所以又叫人叫走了，非常不好意思。」迎賓的小姐姐一臉賠笑。

「而且一時半會也湊不出兩個女技師一起的，要不您試試男技師？他們技術很好的，力道也足，其實我們這邊顧客大多是找男技師的。」

「你說呢，小穎？」趙筱愛倒是無所謂，她是照顧羅穎的意見。

「那，好吧。」羅穎看看時間也不早了，剛才跟許郁峰他們微信約了地點，讓他們下班的時候過來，大概還有一個小時，如果這樣一直等下去也不知道還要等到甚麼時候，就只好答應了，看著趙筱愛完全不在意，應該也不會有甚麼問題，只是自己沒做過不習慣而已。

迎賓出去了，很快又傳來敲門聲。趙筱愛喊了一聲請進，門被推開，腳步聲傳來，兩個男聲一起說道：「您好，很高興為您服務。」

羅穎她們現在是頭衝著門口的方向躺在按摩床上，羅穎支起身子，半扭身向後看了看。

門口站著兩個男技師，穿著店裡的短袖工裝，拎著一個小木盒子，應該是按摩需要用到的工具。

兩個人個子都是中等，一個年紀大些，但也不到三十歲的年紀，長得還算端正，笑容也親切，一副從容的樣子，應該是老手了，另外一個就有些拘謹了，怯生生的，年紀也小，看著也就二十出頭，羅穎覺得他好像自己學校里的那些學生，雖然她是教初中，這個技師比她的學生應該大不少，但羅穎就是有這樣的感覺，於是她心裡也沒有那麼緊張了。

「小穎，你選哪個？」趙筱愛也翻身起來看了兩眼，對這倆人的形象還算滿意，沒有招呼換人。

「這個吧。」羅穎指了指那個年紀小的，男孩子有些青澀地向她點了點頭致意，瘦削的臉上沒有太多表情，羅穎又仰面躺好，等著按摩的開始。

技師拿起房內的電話，通知前台起鐘，又將房內的背景音樂調大了些，然後分別走向羅穎和趙筱愛兩人。

「姐，您把衣服脫了吧，然後趴著，先做後背。」男孩子把木盒放在床尾小櫃上，然後轉過身去，等著羅穎脫衣服。

「啊？需要脫衣服？」羅穎很驚訝，她按過的都不需要脫衣服。

「是啊，您選的是日式香薰，需要用精油的，穿著衣服沒法做。」男孩子解釋著。

這時屏風另一邊已經傳來窸窸窣窣脫衣聲，還有趙筱愛清亮但透著豪邁的聲音：「都是這樣的，小穎，你沒做過香薰啊？」

沒做過又怎樣，羅穎心裡回著嘴，她看男孩子一直背著身，但心裡還是有一些忐忑，「都脫嗎？」

「哦，您先只脫上衣也行。」男孩依然背著身，「可以了嗎？」

羅穎心一橫，把浴衣的上衣脫了放在床邊，然後翻身趴在按摩床上，把臉埋在按摩床頭枕部位的圓洞里。

她覺得赤裸的背後涼涼的，臉上卻熱熱的，心跳得很快。

「可以了。」羅穎覺得自己的聲音都發著顫。

男孩子轉身走過來，拿了一條大浴巾蓋住羅穎的身體，只露出頭和肩部。

然後站在她床前，搓了搓雙手，輕輕按在羅穎的肩上揉捏起來，然後逐漸增加力度。

「姐，夠力嗎？先給您送送肩，然後再上精油。」

羅穎覺得他的手指涼涼的，她感覺全身的汗毛都竪起來了，這還是第一次有完全陌生的男人觸摸她的身體，她覺得很緊張，但肌膚的戰慄下又隱隱生出一些興奮。

「你的手有點涼。」羅穎掩飾著自己的緊張。

「哦，那這樣呢？」男孩子又搓了搓手，繼續揉捏她的肩膀，「店裡的冷氣開得太大了，您覺得冷嗎，我去調小一些。」

「小穎，覺得怎麼樣？」趙筱愛在屏風那一邊大聲關心著羅穎，兩張按摩床離得不算遠，但隔開屏風後還是有一些隔音，如果不提高音量的話，不太容易聽清說些甚麼。

「還成。」羅穎也大聲回了一句，趙筱愛那邊就不再說話了，只偶爾聽到一些技師走動的聲音，和兩人的低聲交談聲。

「您肩膀有些緊啊，平常工作總是坐著吧？這力度可以嗎？」

「可以，是啊，平常坐著比較多。」

「姐，聽口音您不是上海人吧，您是哪裡人啊。」

「不是，北京的，來出差的。」羅穎懶得多解釋，隨口回答著。

男孩子看著怯生生的，但說起話來還挺健談。

他和羅穎一來一往地說著話，手上不停，按完肩膀又按壓一會脖子的穴位，按完脖子他把羅穎背上的浴巾掀起，重新蓋在她下身上，露出腰部以上的脊背，然後走到床尾去拿盒子里的精油。

羅穎和男孩子聊了一會，感覺心情平和了很多，只把注意力都集中到對按摩的感受上。

男孩子的手力道十足，確實比以前經過的那些女技師強不少，而且手法和位置也都掌握得很好，羅穎覺得這樣的體驗還不錯，看來人是要努力嘗試些新東西才對。

男孩子走了回來，把精油倒在自己的手上，兩手搓勻，「姐，現在要抹精油了，可能有點涼。」

羅穎嗯的一聲，心裡做好準備，果然，背後一涼，激得她身子一顫，但男孩子的手輕輕撫動，精油在她背上勻開，一種滑膩的溫熱逐漸取代了最初的涼意，那一雙手片刻不停，在她的肩上，背上推揉游移，她覺得很愜意，整個身心都放鬆下來。

「姐，夠力嗎？」男孩子一再跟羅穎確認著力道，用心把握她的反饋，「您皮膚真好，我還從沒見過哪個客人皮膚像您這麼好。」

「你做這個很久了嗎？」羅穎對自己的皮膚很自信，她皮膚不僅白皙，而且光潔滑膩。

幾乎每個朋友都會誇她皮膚好，充滿羨慕嫉妒的那種誇獎，這些誇獎對她來說早就習以為常了，她自己也知道好，就更加註意保養，盡量避免風吹日曬，各種護膚品從不吝惜，這樣呵護下來皮膚就越來越好。

男人一定都喜歡的吧，反正許郁峰就喜歡得不得了，他的手有事沒事就在她身上各處游走，摸不膩似的，有時讓她煩躁，有時又讓她情動。

這個技師雖然看著小，羅穎心裡把他當學生一樣，但畢竟是男人，誇贊她的皮膚那是很正常的，羅穎心裡有些得意，也願意跟他搭話。

「不算久，不過也有大半年了，各種客人也都見了不少，像您皮膚這麼好的還是頭一次見。」

「你們這都是女客嗎，都是找男技師嗎？」羅穎對這個問題很好奇，她不覺得這是很平常的事情。

「對啊，我們這是女士SPA，都是女客的。」男孩子又在手上倒了些精油，搓開了，繼續在羅穎的背上推開，他雙手沿著羅穎的脊柱兩側往前面推，再攤開雙手從兩邊抹回來，把精油從羅穎的背脊中間逐漸往兩側抹勻，「而且女客都是找男技師的，我們這女技師也很少，現在這個時候就只有兩三個在上班。」

「怪不得我們等這麼久都等不到女技師。」羅穎恍然大悟，她剛剛還以為是因為店裡生意太好，所以不夠人手。

「我們這裡大多是男技師的，因為點女技師的人其實很少，今天也是趕巧了。」男孩子手上幅度越來越大，雙手抹回來的時候分得越來越開，把羅穎身體側面的部分也都照顧到。

「一般點過男技師的客人以後都會再點男的，畢竟我們手勁比較大，體驗會好一些，我們這很多回頭客的。姐，您要是覺得好，下次來可以再找我。」

「嗯，好啊，你工號多少。」羅穎覺得他確實不錯，她本來是覺得這男孩子看著青澀，沒把他當男人看待，為了能少些尷尬才選了他的。

誰知其實也是個熟手了，不過他做事乖巧，又會聊天，羅穎也並不覺得反感。

「三個五，號碼是我自己選的，我姓伍，您可以叫我小伍。」小伍一邊說著，一邊更賣力氣地搓來揉去。

「姐，您濕氣有點重啊，我這一推您背上就都出痧了，以後可以煲點祛濕湯喝。」

羅穎被陌生人關心，心裡竟然有些感動，她臉埋在頭枕的洞里，因為按摩床的天鵝絨床笠幾乎垂到地上，而且房間里本就燈光昏暗，她甚麼都看不到，好像失去了視覺一樣，陷入到黑暗的世界里，只有一個男人的聲音不時地從頭頂傳來，有一雙男人的手在她的背上推來推去，這不是她平時認知中的男人，而只有聲音和一雙手，她不再覺得緊張，努力體會著從背上肌膚傳來的輕鬆愜意的感覺。

那雙手把她背上的肌膚搓得熱辣辣的，每次從她身側抹回來的時候又弄得她癢癢的，腰眼裡癢，腋下也癢，她忍不住笑了幾聲，完全沒在意那雙手也掃到了她的乳房兩側。

她的乳房不算大，趴在床上擠到兩邊的部分也不明顯，那雙男人的手並沒有對這裡有過多的關照，只是理所應當地從那裡經過。

當羅穎意識到這點的時候，那雙手已經在這裡來回了有十幾次了，羅穎很驚訝於自己的不設防，平時要是哪個男人摸她胸，她早暴跳如雷了，但此時不但沒有，還覺得很舒服。

小伍一定不是有意的，或者這對他來說也只是工作的一個流程而已，他每天接待那麼多客人，一定對這些習以為常了，就像醫生不會對病人的身體大驚小怪一樣。

所以羅穎在心理上也接受了這樣的觸摸，直到那雙手推得越來越往下。

小伍的手一次一次地已經推到蓋在羅穎下身的浴巾邊緣，指尖有幾次甚至都順著羅穎的肌膚插到短褲里幾分，他突然停住，然後用手指捏著蓋在羅穎屁股上的浴巾邊緣，向著羅穎的短褲里卷了卷，然後一起往下推了推，「姐，我幫你把褲子往下推推吧。」

羅穎以前按摩也是會按臀的，但那都是女技師，同性自然無所謂，可今天是男技師，羅穎剛剛還在想會不會按敏感部位，對方應該會問自己的吧，她甚至都想好了拒絕的話，「隱私部位就不用做了，謝謝。」嗯，就這麼說。

可是小伍給她來了個先斬後奏，她再想要說不要的時候已經晚了。

羅穎渾圓挺翹的屁股露出一小半來，甚至包括一截股溝。

羅穎心裡一驚，她通過褲腰鬆緊帶壓力位置的改變，大概知道了褲子的位置，並不是很靠下，她想拉起來，但又覺得這樣應該也不是很過分，別人是不是也都是這樣按摩的呢，小伍會不會覺得自己大驚小怪呢？

當小伍的雙手推到她屁股上裸露出來的部分時，她覺得跟之前也沒甚麼兩樣，於是她又放下心來，這樣也不錯，她覺得和剛才一樣舒適，而且，有一種小時候偷偷搗蛋時的興奮感，她的臉埋在床洞里，像是隔絕了危險世界的鴕鳥。

「姐，我說實話，您身材真好，您一定經常做運動吧，做運動的人我一推就能感覺出來，就是和別人不一樣。」小伍繼續恭維著，店裡年輕時尚的客人是不少，不過平時更多的是上了些年紀的中年婦女，她們臉上雖然保養得不錯，但脫了衣服一下就露了原型，和羅穎這樣的是沒法比的。

「也沒有，就偶爾吧。」羅穎覺得小伍說話很好聽，好聽就可以多說點。

「不是吧，運動的人和不運動的人不一樣的，運動的人身體比較緊繃，有彈性，不運動的肉都松，軟趴趴的。」小伍一邊說一邊盡力探身去推羅穎露出的屁股，他個子並不是很高，羅穎又不矮，他夠起來已經有點吃力。

羅穎覺得有東西一直在撞自己的頭，她輓著丸子頭，那個丸子現在一直被壓來壓去，偶爾還有東西頂到自己的頭頂。

那東西半軟不硬的，羅穎很快明白了那是甚麼東西，她突然意識到小伍也是個男人，她不知道現在自己應當作何反應，指責對方嗎，可是對方只是在正常地做自己的工作，對方又不一定是故意的，而且對於目前這種半裸的情況有所反應也實屬正常。

羅穎的心怦怦跳起來，在她不知所措的時候，小伍主動結束了這尷尬的一幕，直起身子，又倒了些精油在手裡搓著，然後轉到床邊，正對羅穎腰部的位置，「姐，我再幫你把褲子往下點，這樣推臀部比較方便。」

「不，不用了。」這回羅穎及時制止了他，她覺得褲子再往下整個屁股就露出來了，那跟脫光了也沒甚麼兩樣了，而現在，羅穎覺得她還有衣物遮羞。

「好的，」小伍並沒有堅持，繼續著手裡的動作，他站在床側面，從羅穎的腰部的位置以和剛才相反的方嚮往上推了幾下，又反過來從腰部往下推，因為離得近了，他更容易在羅穎裸露出來的小半個屁股上使力。

他兩手箕張開來，兩個拇指直推到羅穎股溝裡，到了短褲邊緣再兩邊抹開，直到另四根手指觸到床墊，才順著羅穎的腰胯曲線拉回雙手，「姐，您不常來按摩吧？」

「不怎麼按。」羅穎說的是實話，可她還是覺得自己有些吹牛，這樣的按摩她就沒按過。

她覺得小伍的兩根拇指按到她股溝裡的時候，自己的整個屁股都被他的手掌抓住了，她有些發窘，但除此之外，和剛才推背的感覺並沒有不同，溫溫熱熱的，力道十足，那種筋肉被推來推去緊張後又舒展的感覺還挺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