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怪不得，感覺您不是很放鬆，其實您甚麼都不用想，放空，來按摩不就是要放鬆一下嘛，有甚麼想法都可以跟我們說，我們會讓您滿意的。」小伍漸漸地不再往背上推，而是專心地推著羅穎的屁股。

羅穎覺得小伍是在說她沒見過世面，這讓她更窘了，她覺得自己像一個剛進城的鄉下人，小伍也只是在進行他的工作流程而已，也許他對他的每一個客人都是這樣按的，對自己也沒有甚麼不同。

自己都多大了，都已婚婦女了，何必像一個高中生那麼敏感，被這麼個半大小子嘲笑。

她回想起剛剛他那團東西撞到自己頭頂的感覺，他並沒有硬，她突然好奇這個男孩子每天面對那麼多裸女都不會硬了嗎？

即使是遇到像自己這樣的美女也不會？

那也怪可憐的，她想。

她突然覺得小伍像是古代宮里的太監，而她則是被太監伺候著的皇后。

所以當小伍的手掌逐漸推到浴巾和短褲裡面的時候，羅穎沒有再拒絕。

小伍並沒有再拉她的褲子，浴巾和褲子仍然遮蓋著她大半的屁股，算是小伍尊重了她的意願。

但他的手掌已經完全地沒入到短褲里，他繼續用兩根拇指沿著羅穎的股溝向下探索，然後把她的臀瓣向兩邊推開，再向內擠壓著從她的屁股兩邊把手抽回。

他不時在手掌上倒上更多的精油，然後在羅穎的屁股上抹開抹勻，他還會用兩根拇指按壓羅穎屁股蛋處骨頭的凸處，然後以此為圓心用其餘手指在羅穎的屁股上划著圈地掃來掃去。

羅穎很難讓自己像小伍說的那樣放空，因為她逐漸感覺到了和剛剛不一樣的舒適。

也許這種感覺並不是剛剛才有的，而是在男人的手觸摸到她身體的時候就有了，只是她那時沒有發覺，但現在卻越來越明顯了。

她知道那是甚麼，她有幾次差點忍不住哼出聲來。

可她忍住了，她想起這個房間里並不是只有他們兩個人，還有趙筱愛和另一個技師，於是她傾聽起屏風後的聲音。

趙筱愛和那技師很隨意的說著話，但因為房間里還放著音樂，所以說了些甚麼卻聽不分明。

羅穎還能聽到趙筱愛毫不掩飾的哈哈笑聲，還有技師輕扣手掌拍擊後背的蓬蓬聲，他們不會注意這邊的聲音吧，羅穎放下些心來，只感受著自己身體上的感受。

羅穎覺得每每小伍的拇指划過自己臀縫處，那裡都像有電流流過，全身跟著發麻，她不禁隨著他的動作繃緊和放鬆著屁股。

她全然沒想到是這樣的感覺，許郁峰摸自己屁股的時候她都沒覺得這麼刺激，不知道這看似青澀的男孩子是用了甚麼秘法。

羅穎有點慌，他是故意的，還是只是湊巧？

她不受控制地濕了，雖然她一直深呼吸著想要無視小伍雙手的刺激，但她還是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陰道也隨著屁股的緊張和放鬆一下一下收縮著，然後有液體在往外流，她的大腦有點宕機，她覺得有點丟人，在按摩的時候被按出了反應，她不知道是不是人人都會這樣。

小伍像是不知道羅穎的此時的感受，他力道如常，雙手堅定的在羅穎短褲里進進出出，「這樣舒服嗎，姐？」

羅穎緊閉著嘴不回答，她突然想起和許郁峰做愛時，許郁峰有時會一邊插她一邊問她舒不舒服，她知道這和現在是兩碼事，但她還是忍不住聯想到了一起。

男人都這麼喜歡問的嗎？

自己看不出來的嗎？

「您身材真好，姐，你是我在這見過的身材最好的客人了，您下次來可以直接跟我預約，可以有折扣的。這樣舒服嗎？」小伍的嘴很甜，也很注意和客戶的溝通。

「舒服。」羅穎被他問了幾次，終於還是沒忍住回答了，她不想他總這樣問下去。

「那就好，我還怕我沒做好呢。您要是有甚麼感覺，不管是舒服還是不舒服都可以跟我說，」小伍此時索性側坐在按摩床邊上，貼著羅穎的腰部，兩只手在羅穎的屁股上來回推拿擠壓，「每個客人對手法的反應都是不一樣的，我們彼此多溝通，這樣感受會更好，這樣呢，這樣舒服嗎？」

羅穎感到小伍的手按住自己的兩瓣屁股划著圓，先是從下面向兩邊分開，帶動著自己的菊花和陰唇都被向兩邊扯開，然後向著外側划著弧度再被擠壓在一起。

陰道里酸麻的感覺更明顯了，羅穎能確信小伍是故意的了，但她決定繼續做她的鴕鳥，她覺得這樣挺舒服的，而且隱隱有些刺激，她想只要小伍不明著得寸進尺，只是搞些小動作那就隨他吧，她更加濕了。

「這樣呢，姐，舒服嗎？」小伍揉了十來圈，見羅穎沒有回答，又改變了手法，他張開手掌覆蓋住羅穎的屁股，把兩根拇指沿著羅穎的股溝一直推，一直推到羅穎的嫩菊，再原路拉回來，他見羅穎只是夾緊了屁股作為回應，仍舊沒有出聲，就重復剛才的動作繼續推進，這次兩手一直推到羅穎的腿根，兩只小臂幾乎全都插進羅穎的短褲里壓著她的屁股。

等他收回雙手時，拇指在羅穎的陰部似有若無的一掃而過。

「別，」羅穎終於受不了了，她承認小伍的手法讓她很舒服，但她知道這是不應該的，自己是有夫之婦，自己是人民教師，不應該接受這種帶顏色的服務。

之前是自己沒預料到是這種服務，誤打誤撞開始的，那也罷了，但要這樣一直下去，她還是過不了自己這一關。

而且她也不願被小伍發現她身體的反應，那實在太難為情了。

「嗯，好的，姐。」小伍絲毫沒有因為羅穎的拒絕而有異，他再往前推的時候，雙手就只到羅穎的菊花位置為止。

羅穎沒再說甚麼，她身上熱熱的，卻有點發抖。

她覺得剛才關鍵部位被觸碰到了，又好像沒有，她突然想起以前看過的新聞中有女顧客投訴按摩師觸碰隱私部位的事情了，好像還報了警，是不是就是自己這樣的情況呢？

當時她還覺得挺義憤填膺的，朗朗乾坤竟然有這樣的骯髒事。

可是今天她竟然覺得好像也沒那麼嚴重，小伍看著斯斯文文的，說話也很禮貌溫柔，並不是甚麼壞人，他只是在做著他的工作，是在為自己服務，自己讓他停他就停了，事情都依然是自己的可控範圍內，並不覺得有甚麼危險。

而且，按的還挺舒服的，就這樣點到為止吧，也挺好的，那個報了警的顧客多半是有些無理取鬧了吧。

小伍的手沒再超過羅穎的底線，他只在羅穎的底線以內盡情發揮。

他不停變換著手法，從羅穎的纖腰到她的整個屁股蛋，時而按壓，時而推揉，時而輕撫，時而抓摸，他觀察著羅穎的反應，確認著她的感受，如果試了幾下羅穎都無動於衷，他就換一種手法，如果羅穎身體緊繃或是呼吸加速，他就加重手上的力道幅度，讓羅穎越發不能自持。

他覺得很有成就感，他入行不久，卻有很多的回頭客，他覺得把握女人的身體比把握女人的想法簡單多了。

羅穎覺得那雙手像是有了魔力，它們幾乎做對了每一個題目。

對，按這裡，對，用力些，對，快一點，羅穎不知道是那雙手迎合著她的感覺，還是她的感覺追逐著那雙手，她的臉一定很紅，還好沒人看得見，她本以為自己是主導者，她可以拉著小伍的繮繩讓他走他就走，讓他停他就停，可是漸漸地，她自己的身體都不聽她的，她甚至有些後悔剛剛阻止了那雙手的深入。

「姐，臀推好了，我給您推推腿吧。」小伍把手從羅穎的短褲里抽出來，他揭起羅穎下身的浴巾，重新展開蓋在她背上。

羅穎暗暗地舒了一口氣，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又有些意猶未盡的失望。

小伍走到床尾側坐在床邊，把羅穎右邊小腿向後曲起抱在懷裡，從足底開始按揉，每個腳趾都不放過的悉心照顧，羅穎癢極了，她嘻嘻哈哈地笑起來，不停踢動著腳想逃開。

小伍像是哄小孩般哄著她，捉著她的腳按揉著，塗抹著精油，直到把兩條小腿都按完抹完，羅穎覺得放鬆了很多，和小伍也更親近了。

剛才推臀的時候雖然舒服刺激，但也覺得很緊張，小伍像是敵人一樣攻城略地，讓她不得不防。

「姐，現在推大腿，您不能再踢我了啊。」小伍站回床邊，把羅穎的雙腿擺正，略略分開一些。

「好，剛才實在是太癢了啊。」羅穎話里依然含著笑，她還沈浸在剛才嬉鬧的氛圍里。

小伍又在手裡倒了一些精油，然後慢慢搓熱，開始在羅穎的大腿上又揉又按起來。羅穎雙腿的肌膚瑩白細緻，很快就被染上片片紅暈。

羅穎覺得剛才推臀時那曖昧刺激的感覺又回來了，不過經過剛才的嬉鬧，她覺得小伍孩子樣的外表下更有很多包容和耐心，於是更加放鬆了戒心。

小伍的手法很專業細緻，也很規矩，他也會把手伸進羅穎的褲筒，浴衣的褲筒寬大，羅穎又很苗條，他可以輕易地把兩手推進到羅穎的大腿根。

但他每次也都是點到為止，沒再往關鍵部位冒進。

羅穎竟然有一點失望，她隱隱覺得那雙手應該更不老實一些的，就像剛剛被她叫停時那樣，她覺得那樣也不打緊，她就再叫停他就好了。

可是小伍並沒有，他總是在羅穎覺得還可以再向前一點點的時候就停住了手，沒有給羅穎行使權力的機會。

「姐，後面推好了，您轉過來吧。」小伍在羅穎兩邊臀線處用手指用力來回按摩了幾下，然後收回手，站在一邊等待翻身。

羅穎趴了差不多半小時，肩膀和脖子都酸了，她哎呀呀地想撐起身，忽然意識到自己沒穿上衣，趕忙拉住背上的浴巾，遮掩著胸口轉過身來，雖然有浴巾遮著，她仍然覺得有些難為情。

小伍不以為意，顯然見怪不怪了。

他走過來拉出羅穎的雙臂，又把浴巾整理好，把羅穎身體從胸部往下的部分都蓋好。

然後把按摩凳拉到羅穎身側坐好，拉起羅穎一條胳膊，輕聲道：「姐，我先給您按按手臂，這力度行嗎？」

羅穎見他與自己面對面，臉離自己這樣近，呼吸都能夠感受到，小伍的呼吸帶著牙膏和口香糖混合的清香，顯是來之前做了充分的準備。

「不好意思啊，姐，我沒戴口罩。」小伍以為羅穎在意他的口氣，語氣帶著抱歉。

「客人大多不喜歡我們戴口罩，覺得露著臉比較親近。您要是介意的話，我去戴個口罩。」

「不用不用，」羅穎趕忙阻止道，她也覺得這樣挺好，小伍進房這麼久，她還是第一次看清他面容。

小伍有一張很年輕的臉，雖然算不上英俊，但很端正討喜，眼神清清爽爽的，帶著笑意，和他說話的聲音很搭。

羅穎一直趴在那，和那個聲音更熟稔，她現在想多看看那張臉。

「姐，您性格好溫柔啊，是做甚麼的？」小伍拉著羅穎手掌輕輕展開，把自己的手掌對上去與她十指相扣，然後擺動手臂帶動著羅穎的手臂也跟著擺動。

羅穎不知道這樣按摩有甚麼功效，但手被小伍握住，十指連心，讓她心裡也暖暖的。

羅穎在學校里不苟言笑，跟平時可大不一樣，她總覺得給那些半大孩子太多陽光，他們就忍不住要蹬鼻子上臉，所以她在學生中間有個冰山美人的外號，簡稱就是冰山，是一個跟她關係不錯的一個女生告訴她的，羅穎有時覺得這個外號挺酷的，有時覺得這個外號很刺耳，視她心情而定。

「我……是老師。」羅穎有些不好意思。

「啊，真的嗎？」小伍顯然很興奮，「我就說您怎麼會這麼溫柔，姐，您性格真是太適合當老師了。您這麼美，那些學生一定都很喜歡上您的課吧。」

「還好吧，」學生是不會因為老師漂亮就給老師面子的，羅穎經常被他們氣得肝疼。

「我要是有您這麼漂亮的老師，我一定能更用功些，沒准就能上大學了。」小伍談興盛了不少，他一邊說一邊把精油在羅穎藕臂上推揉均勻。

「你考過大學？還可以再考啊，都有機會的。」羅穎不知詳情，但只聽到小伍落榜就很為他覺得可惜。

「哪有時間準備，我現在就想多賺點錢，給家裡分擔點壓力。」小伍把按摩凳挪到床的另一邊坐下，又拉起羅穎另一隻手臂，「我妹妹在上高中了，她學習比我好，供她吧。」

羅穎覺得有些心酸，她很想安慰安慰小伍，所以在他又一次與她十指相扣時，她也輕輕地握了握他的手。

「好了，姐，現在按胸吧，」小伍按完羅穎的手臂，把她的手臂輕輕擺正，然後挪動凳子坐到羅穎頭頂的位置。

「啊？」羅穎像聽到一個炸雷，偏偏是小伍若無其事地說出口的。「不，胸就不用按了吧。」

「啊？來這的客人都會按的，疏通乳腺對女人很重要的，姐你不用擔心的，我們都經過專業訓練，會避開敏感部位的。」小伍確實顯得很專業，羅穎居然有一些動心。

「怎麼避開？」羅穎心怦怦跳起來，她想起了剛才推臀時小伍的那一次逾矩，那種危險突然逼近的刺激感覺讓她驚恐又讓她回味，她又想起小伍被自己制止後就變得規規矩矩的了，她是能讓她懸崖勒馬的，她有這個信心，而且小伍說會避開敏感部位，雖然她不知道方法，但她覺得她可以相信他。

「姐，您放心。」小伍信誓旦旦地說，臉上露出可靠的微笑。

很快，羅穎就知道避開敏感部位的方法了，那很容易，因為敏感部位就只是那兩個小豆。

小伍搓熱手上的精油，把雙手探進羅穎身上的浴巾下，很準確地捉住了羅穎的那一對嫩乳，羅穎被驚得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她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反應，畢竟那雙手是經過自己的允許伸進來的。

那雙手虛捏了幾下，像是在測量她的大小，然後就不疾不徐地按揉起來。

「姐，你平時壓力不小吧，你看，這裡都有點堵了，我可以幫你按通了。」小伍煞有介事地用拇指揉按著羅穎右乳內側的一處地方。

「哪裡？」羅穎有些將信將疑，對健康的擔憂壓過了被襲胸的緊張，她還這麼年輕就有結節了嗎？她伸過手來也想摸一摸。

「呶，這裡。」小伍掀起浴巾，拉過羅穎的手，手把著手指給她硬結的地方。

羅穎想拉住浴巾蓋住胸部，雖然現在胸被男人摸著，她還是不想把它袒露在男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