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和三無少女的溫存
我的jk教後宮 · · 1 / 1
今天的對象是白萌萌。她出現在我房間里時,幾乎沒甚麼聲響,像一片羽毛輕輕飄落。我看著她,心裡那股熟悉的陌生感又湧了上來。她有一頭染成純白、幾乎透明的淺色頭髮,在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的午後光線里,發梢泛著朦朧的光暈。肌膚也白得像雪,乾淨得近乎易碎,臉蛋像人偶般精緻對稱,每一處線條都恰到好處。只是那雙藍眼睛總是對不上焦,眼神空蕩蕩的,徬彿透過我在看甚麼我看不見的東西,又或者她根本就不在這裡,而是住在另一個遙遠的世界。她穿著淡青色的連衣裙,那顏色很淺,像清晨天空最淡的那一抹,襯得她整個人越發不食人間煙火,卻又隱隱透著股虛幻而陰鬱的氣息,像一朵開在陰影里的花。「……教主大人,初次見面。」她的聲音很輕,沒甚麼起伏,像在念一句背熟的台詞。她是學校里唯一長期不來上課的人。春學期剛開始、蘇染來勸我入教那陣子,我還記得她每天到校,總是坐在靠窗的位子,安安靜靜的,沒甚麼存在感。後來卻像人間蒸發似的突然消失,座位總是空著,桌面上漸漸積了薄薄的灰。班裡同學偶爾提起她,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就數她最神秘。「……嗯。」白萌萌沒等我回應,就緩緩跪了下來,伸手抱住了我。手臂很輕,沒甚麼力氣,像藤蔓一樣松松地環著。我對她幾乎一無所知,她的家庭,她的過去,她為甚麼不來上學,也沒人跟我提過甚麼。這個幾乎不在人前露面的女孩,此刻就在我懷裡,身體微微發涼。究竟為甚麼,她會特地來我家,想做這種事?疑問在腦子里盤旋,卻問不出口。「教主大人……做吧。」她說著,肩上的連衣裙順著光滑的皮膚滑落下來,堆在腰間。露出的內衣是白色的,簡單樸素,和她的人一樣。空氣里很安靜,能聽見窗外遠處隱約的車流聲。我點點頭,沒說話,沈默地褪下褲子,像往常一樣展露自己。這過程已經重復過幾次,動作幾乎成了習慣,但每次面對不同的人,心裡的忐忑卻沒甚麼不同。「……抱我。」這句話比任何女孩都更直白、簡潔。沒有多餘的修飾,沒有試探,直截了當得讓我愣了一下。「……求你了,接受我。」她說這話時,已經動手解開剩下的束縛,很快便一絲不掛地站在我面前。看得出長期閉門不出,皮膚異常白皙,幾乎沒甚麼血色,在室內光線下顯得有點透明。體型纖細,骨架小巧,但胸臀的輪廓卻有著少女特有的、青澀的圓潤,像未完全成熟的果實。凝視著這具如童話公主降臨現實般美好、卻又籠罩著重重謎團的身體,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胸口有些發緊。「可以了……我已經準備好了……」她轉身從隨身的小包里拿出一瓶潤滑液,動作有些遲緩。「用這個的話……很快就能……」她打開潤滑液的蓋子,瓶口發出輕微的「啵」一聲,然後她正往手上倒——透明的液體落在掌心,可她無論怎麼看,都不像有半點興奮。臉上沒甚麼表情,既沒有羞澀的紅暈,也沒有期待的閃爍,平靜得像一潭死水。呼吸平穩得像平時一樣,節奏均勻,沒有加快。沒有像和蘇染、秋雨墨那樣經歷讓人臉紅心跳的前戲,也看不出身體有任何濕潤的跡象,乾燥而冷靜。但她卻用沾滿潤滑液的手指,仔細地、甚至有些機械地把液體塗滿下身,強行弄得可以進入。那過程看著有點彆扭,像在完成一項任務,或者像使用飛機杯一樣,只是為了功能性的目的而勉強弄濕自己。做完這些,她抬眼望著我,那雙對不上焦的藍眼睛里空無一物,只是安靜地等待插入。看著她這副樣子,我甚至懷疑,她是不是根本沒有感覺,這具美麗的身體里,感知快樂的開關是不是從未被打開過。我回應她的要求,迅速脫掉身上剩餘的衣物,和她面對面坐在床沿。皮膚相觸的瞬間,能感覺到她體溫偏低,微微的涼意透過接觸點傳來。我們身體貼在一起,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可那呼吸卻沒甚麼溫度。「嗯……好像……進來了。」我試著進入,過程因為潤滑而順利,但也就僅此而已。我雙手環住她的腰,那腰細得徬彿一折就斷。我動作了一會兒,小心翼翼地試探著節奏和深度,她完全沒有反應。沒有迎合的扭動,沒有收緊的包裹,沒有壓抑的悶哼。無論我怎麼溫柔細緻地滑動,試圖找到能讓她有所回應的方式,她都像人偶般面無表情,眼睛望著虛空中的某一點。只是沈默地看著我,那目光穿透了我,落在更遠的地方。是想接吻嗎?也許親密一點的接觸能喚醒甚麼?我這麼想著,試探性地從唇間探出舌尖,輕輕碰了碰她的下唇。白萌萌似乎接收到了信號,也伸出舌頭回應,沒有熱情,只是模仿。我們就這樣無言地交纏著,在彼此口中纏繞、廝磨。她的舌頭很軟,但動作被動,像隨波逐流的水草。「接吻的方式……好溫柔……」她含混地說,聲音悶在相接的唇齒間。可每當舌尖相觸,傳遞過來的不是悸動,而是一種黏膩而陰鬱的感覺,漸漸在口腔里瀰漫開來。那感覺複雜極了,像是快感和不適感的混合體,說不清是享受還是負擔。她只是伸著舌頭,幾乎不動,也不喘息,呼吸平穩得異常,連心跳都似乎維持在同一個頻率。徬彿這具身體里根本沒有自己的意志,只是在執行「接吻」這個指令。從她舌頭的被動反應里,我感受到一種冰封的黑暗——她優先著、順從著對方的慾望,卻完全沒考慮自己的需求,或者說,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有甚麼需求。「……如果是教主大人的話,說不定能感覺到。」短暫的分離後,她低聲說,氣息拂過我的嘴角。「我也……試著動一動。」她這麼說著,這次主動湊近了些,帶著一種奉獻般的姿態纏上我的舌頭。雙手輕輕搭在我肩上,沒甚麼力道,像蝴蝶停駐。然後她自己開始嘗試擺動腰肢,幅度很小——但那是毫無節奏起伏的、機械般的動作,一下,又一下,像鐘擺,缺乏生命該有的律動。她的身體像蟬蛻。我抱著她,能確認確實有實體,能感受到皮膚下傳來的、略低於常人的體溫的暖意,還有屬於少女的、輕盈的重量。只是,那軀殼的主人徬彿甚麼也感覺不到,冰冷,無機質,缺乏血肉之軀應有的鮮活反應。她機械地、事務性地、平淡地接受著我的動作,不抗拒,也不投入。我甚至有一瞬間的恍惚,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和一件物品做愛,一具精緻卻空洞的人形。簡直像抱著一個昂貴的人偶,做工完美,觸感真實,但就是沒有靈魂,全身感受不到半點生氣,沒有慾望的脈動,沒有情感的流淌。就這樣無力地、用陰莖在她溫暖卻沈寂的內壁里摩擦著,一種義務性的射精感慢慢、細細地湧上來,不是被強烈的快感推動,而是像完成程序後必然出現的結果。那感覺糟透了,就像對著冰冷的飛機杯可悲地擺動腰肢,一邊幻想著把女性當作洩欲工具的自私性愛,一邊在清醒中厭惡著自己,活脫脫就是一個人拼命自慰的處男心情,充滿了孤獨和自我唾棄。「你在發抖呢……」她忽然開口,聲音平直,打斷了我的思緒。「想射的話,隨時可以。」她用沒有起伏的聲線,陳述事實般煽動著射精。那話語里聽不出挑逗,也聽不出期待,像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用電子音說「你好」一樣,禮貌卻空洞,話語里沒有實質的情感。我就這樣抱著她這具美麗的空殼,繼續深入而緩慢地撞擊著,試圖從這詭異的結合中找到一點真實感。突然,那累積的、生理性的射精感不受控制地湧了上來,我緊貼著她,在一聲壓抑的悶哼中釋放了。溫熱的液體注入她體內,她依舊空洞,連睫毛都沒顫動一下,徬彿剛剛發生的一切與她無關。短暫的靜止後,她眨了眨眼,目光似乎落回了我臉上。「吶……讓我更舒服一點嘛。」她抬眼望著我,那對藍色的眸子依然沒有焦點,卻用纖細的手指,有些笨拙地輕輕戳了戳自己的乳頭,又向下點了點陰蒂的位置,像是在示意我去碰那些地方。我把疲軟了些但還未退出的陰莖留在她溫暖的深處,騰出手,慢慢觸碰那些理論上應該敏感的地帶。我溫柔而挑逗地愛撫,指腹擦過挺立的乳尖,掌心覆上柔軟的胸脯。小心翼翼地,用食指的指甲邊緣極輕地刮過兩側乳頭,引起一陣細微的顆粒感;然後手指下滑,沿著大陰唇飽滿的形狀緩緩描摹,感受那細膩的肌膚紋理。最後,我用指尖找到那顆隱藏的珍珠,捏住陰核,極其輕柔地左右捻動,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教主大人,好舒服。」白萌萌的嘴唇動了動,吐出這句話。可她的身體依然沒甚麼明顯的反應,沒有顫慄,沒有收縮,呼吸還是那樣平穩。我感覺不到,但想讓她感覺到。想讓她感覺到,卻又隱約害怕她真的感覺到甚麼,因為那可能會打破她此刻這種詭異的平衡。直接觸碰她時,透過指尖的皮膚,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內心這種矛盾的交戰。簡直像她的靈魂與身體被硬生生分離了,各過各的。她似乎刻意鈍化了一切感覺,用那雙死魚般對不上焦的、渙散的眼神,將意識與外界徹底隔絕,築起一道看不見的牆。她害怕去感受甚麼,因為感受可能意味著傷害,但其實內心深處,她又渴望被感受,渴望被連接。從她言語上承認「舒服」和身體卻毫無反應的矛盾里,我深深地感受到這種無聲的、劇烈的掙扎。「我一直……想躲在被子里。」她忽然沒頭沒尾地說,聲音更輕了,像夢囈。「外面……好可怕。」她這麼說著,松開一直搭在我肩上的手,轉身拉過堆在床腳的被子,不由分說地蓋住了我們倆。被子下瞬間變得昏暗、密閉,只剩下彼此的體溫和呼吸聲。黑暗似乎給了她一點安全感,她的話匣子也打開了一條縫。「……家裡也好,學校也好,哪裡都沒有我的容身之處。」她的聲音悶在被子里,帶著點潮濕的回響。「大家都離我遠遠的。說不知道我在想甚麼……覺得我古怪,難以理解。周圍的人是出於禮貌的溫柔,還是發自內心的冷漠,我也分不清。他們的笑容好像都隔著一層玻璃。我只是覺得,自己被甚麼東西無形地排斥著,像水排斥油一樣。總感覺自己的存在本身就被否定著,那種滋味……很難受。」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積攢力氣,然後,我感覺到她冰涼的手指摸索著找到了我的腰。「但是,教主大人接受了我。」她的手臂輕輕環住我的腰,然後收緊,緊緊抱住,把臉埋在我頸窩處,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音。「甚麼都感覺不到的、像個空殼一樣的我……在這裡,好像能開始感覺到一點甚麼了。溫暖,或者別的……那是您給我的奇跡。所以……我很開心。」這番毫無預兆、直擊心底的真心話,像一把鑰匙,猝不及防地打開了我內心的某個閘門。複雜的情緒——憐憫、理解、一種奇特的共鳴,還有被她需要所引發的保護欲——混合成一股熱流,猛烈地湧向我的下身,讓那剛剛沈寂的器官再次蘇醒、脹痛。她長久背負的、幾乎要將她壓垮的孤獨,那種自己或許是異類、與整個世界格格不入的感覺,還有那份痛苦終於被某人看見、被接納的感激——這簡直和蘇染當初為我所做的一模一樣。我們都在通過這種極端的方式,尋找與世界的連接,確認自身的存在。內心積壓的、無處宣洩的負面情緒,日復一日堆積起來的空洞,或者說因深刻自卑而產生的、扭曲的怨念……通過最原始的性愛來釋放那些無法向人言說、也無法通過正常渠道傾瀉的強烈衝動,從而從壓抑到快窒息的糾葛中獲得短暫的解放——那種撕裂後又彌合的情感淨化,我太熟悉了。我知道,向某人毫無保留地傾吐所有真實想法、哪怕是最不堪的部分,並在身體結合中感受到被全然接納的快感,以及通過這種結合徬彿觸摸到救贖邊緣的狂喜,是怎樣的滋味。正因如此,雖然這一切的契機是如此莫名其妙,發展也荒誕不經,但我此刻,是真的想讓她更多地體會——那種自己的軟弱能被全然接納、不必偽裝強大,僅僅作為「白萌萌」這個存在本身而被需要、甚至被愛著的快樂。儘管這「愛」的定義如此模糊不清。為了將這份心意和喜悅更直接地傳遞給她沈睡的身體,我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躺得更舒適,自己也找到更便於進入她深處、更能施加壓力的角度。然後,不再急於動作,而是緩緩地、堅定地沈入最底端,讓兩人緊密到毫無縫隙。像握著一支纖細的光筆,試圖用微弱卻執著的光亮,去探照、去溫暖她內心深處那盤踞已久、不見天日的心靈黑暗。我耐心地、細微地調整著角度和力度,尋找著那個也許能讓她身體產生共鳴、真正「感受到」的位置。「頂到……裡面舒服的地方了……」她忽然哼了一聲,很輕,卻帶著一絲陌生的、真實的震顫。「嗯……啊……好舒服……」這不是之前那種程序化的回應!我精神一振,深深埋入那開始泛起暖意和濕意的緊窄,持續著徬彿將全身重量和心意都壓上去般的、沈重而深入的撞擊。她全身忽然無法控制地一顫,不是之前那種機械擺動,而是神經反射般的悸動。緊接著,她口中第一次漏出了一聲短促而甜美的嘆息,像冰層裂開的第一道縫隙。雖然我仍然完全不知道她的背景、她的故事,但此刻,其他一切都不重要了。我只想讓她更舒服,用我的身體和溫度,溫柔地接納這個孤獨了太久的靈魂。「這麼舒服……是第一次……」她的聲音染上了哭腔,但那是喜悅的,手臂更用力地環住我的背,指甲無意識地陷入我的皮膚。「您這麼珍惜我,對我這麼溫柔……好像我是很重要的東西……好開心……」我不再只是撞擊,而是像愛撫般,用身體摩挲著她逐漸升溫、逐漸敏感起來的全身。手掌從她纖細的腰側滑過,感受那微微的顫抖,然後向上,撫過平坦的小腹,指尖掠過肚臍,再往上,小心翼翼地握住那一邊微微顫動的乳丘,拇指擦過挺立的乳尖。接著,我的吻落在她滲出細汗的脖頸,感受脈搏的跳動,再往上,覆上她微微張開、喘息著的嘴唇,輕輕吮吸。最後,吻移向那已經變得通紅的耳廓,向敏感的耳道里吹著熱氣。隨著我的觸碰和親吻蔓延,她全身又是一陣無法抑制的顫抖,皮膚泛起淡淡的粉色。耳朵似乎是她特別敏感的地帶。我沿著她精緻的耳廓形狀,用舌尖溫柔地描摹、轉動,時而將濕潤的舌尖探入耳道深處,輕輕進出,模仿著某種更私密的節奏。每當這時,她的下腹便傳來一陣強過一陣的、前所未有的悸動和緊縮,緊緊包裹著我,反饋著強烈的快感。就這樣持續刺激著她不斷被喚醒的敏感帶,同時下身堅定地、研磨般地持續摩擦著子宮口附近那片柔軟而神秘的區域時,她忽然腳趾緊緊蜷起,腳背繃直,喉嚨里溢出一種像被撫摸的貓咪發出的、甜膩而滿足的哼聲。「嗯……唔……」那聲音嬌弱無助,又充滿了信賴,像迷路的小動物終於找到了庇護所,可愛得讓人心尖發顫。「啊……嗯唔……嗯……喵……嗯嗚……」她的呻吟開始連成破碎的句子,身體像被拋上浪尖的小船,不受控制地起伏。「快要……不行了……有甚麼……要來了……」或許,她真正開始感受到的,並不完全是生理上直接的刺激,而是通過身體被如此珍視、如此細緻地對待和探索,所體會到的「被重視」、「被需要」的感覺。正如我所料,當我暫時停下激烈的動作,轉而用指尖溫柔地、一遍遍梳理她汗濕的額發,撫摸她的臉頰時,她又發出了那種類似貓兒被極度滿足時發出的、呼嚕呼嚕的哼聲。接著,那哼聲漸漸失去了平穩的節奏,變得激烈、短促,開始混雜著壓抑不住的、從喉頭深處擠出來的高亢喘息,那是快感累積到一定程度,再也無法隱藏的證據。她臉上不再是空無一物,而是浮現出一種混雜著巨大羞怯與純粹喜悅的、近乎脆弱的微笑。然後,她似乎對自己竟然能發出如此陌生的、甜膩的嬌聲感到震驚和困惑,下意識地抬起手,想要捂住嘴,徬彿想把這丟人的聲音堵回去。我立刻用雙手輕輕握住她纖細的手腕,溫柔而堅定地將她的手從嘴邊移開。「不要遮……」我低聲說,湊近她泛紅滾燙的臉,在極近的距離凝視她濕潤的、終於有了焦點的藍眼睛,然後再次吻下去,從她微微顫抖的唇縫間溫柔地探入舌尖,邀請她共舞。「嗯……嗯啾……」她起初還有些被動,但很快便跟了上來,舌頭怯生生地回應。「嗯嗚……嗯啾……嗯嗚……」我們的唾液交換著,發出細微的水聲。她的呼吸徹底亂了,炙熱地噴在我的臉上。「嗯啾啪嚕哦……嗯啾嗚……嗯嚕咯啾啪……」吻變得越來越深,越來越貪婪,她開始無意識地吮吸我的舌尖,像嬰兒汲取乳汁般用力。「嗯……不行了……」她在換氣的間隙破碎地嗚咽。「臉要融化了……感覺……整個人都奇怪了……而且……肚臍深處……好像有甚麼化開了……濕濕熱熱的……變得好奇怪……」我們就這樣輕輕伸出、交纏著舌尖,持續而緩慢地吸吮彼此的嘴唇,徬彿這是此刻唯一重要的事。起初那份生澀和被動漸漸消失,她的舌頭動作也變得大膽、熟練起來,甚至開始嘗試主動纏繞、挑逗。就這樣在溫柔與克制漸漸崩解、激情逐漸升騰的親吻中沈溺了一會兒,她舌頭的動作明顯變快了,力度也加大了,像是在急切地撒嬌,無聲地訴說著「還要……更多……」。「誒嚕……」她含糊地哼著,舌頭滑過我的上顎。「誒嚕嚕嚕……」唾液分泌得更多,交換得更急促。「嚕誒咯誒咯誒咯誒咯……」她開始模仿著性交的節奏,用口腔吮吸、包裹,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淫靡水聲。「嗯嚕嗚嗚……」她吞咽著,喉頭滾動。「嗯啾啪……」最後用力吸了一下,才稍微分開,銀絲斷裂。我極力配合著她突然爆發的熱情,纏繞、回應著她的舌尖,下身也重新開始猛烈地進攻那個讓她顫抖的敏感點。她再次開始全身性地、劇烈地顫抖,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眼神渙散,用幾乎要融化般的、充滿水光的迷離表情望向我,那裡面滿是信任和托付。「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嗯嚕咯啾啪……」她尖叫起來,聲音拔高,帶著哭腔。「這麼厲害的感覺……撞到心裡去了……第一次……嗯誒嚕……誒嚕誒嚕誒嚕……」她語無倫次,身體劇烈地痙攣、收縮,死死咬住我,徬彿要將我吞噬。「教主大人的溫柔心意……我收到了……傳過來了……整個身體……都被填得滿滿的……要溢出來了……小雞雞大人……在裡面……好舒服……頂得……好深……最喜歡小雞雞大人了……」她顛三倒四地表白著,手臂死死摟住我的脖子。「所以求您……給我……全部給我……用神聖的……滾燙的體液……淨化我的污穢……我的空洞……填滿我……嗯……啊——!不行要去了……要死了……啊去了……去了……嗯……嗯嗚嗚嗚——!」從那個十幾分鐘前還面無表情、毫無情緒起伏、像精緻人偶般的她口中,突然迸發出如此甜美、高昂、充滿生命力的痛苦呻吟,這強烈的反差和釋放,如同最猛烈的春藥,瞬間點燃了我所有的神經。強烈到戰慄的快感從尾椎骨炸開,順著脊柱瘋狂上湧,直沖天靈蓋,讓我眼前陣陣發白。在那幾乎要將理智淹沒的極致快感中,我低吼著,將滾燙的精華全部灌注進她顫抖不止的深處。幾乎在她身體迎來劇烈高潮、內壁瘋狂痙攣絞緊的同一時刻,我在她耳邊嘶啞地告訴她:「我……射了……」她聽到後,不僅沒有松開,反而用盡最後力氣抱住了我的頭,手指插進我的發間。然後,這次換她主動,仰起濕漉漉的臉,一次次地、帶著虔誠般的意味,輕輕吻我的嘴唇、下巴、喉結,像小動物在確認氣味,又像信徒在親吻聖物。我將逐漸軟去但依舊留戀不捨的陰莖留在她溫暖濕潤的最深處,也用盡全力緊緊抱住她汗濕的、微微顫抖的身體,手臂環住她纖細的背,徬彿要將她整個揉進我的骨血里,用體溫和心跳包裹她,給她庇護。我們就這樣緊緊相擁,一動不動,在激烈的風暴過後,分享著寧靜的餘波。直到兩人紊亂如鼓點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聲漸漸同步,慢慢平復下來,化為悠長而滿足的吐息。她在我懷裡,發出了一聲悠長、平穩而幸福至極的嘆息,身體最後輕輕抽搐了幾下,達到了最後一個小小的高潮,臉上露出了徹底放鬆的、嬰兒般的安詳神色,一直微微蹙著的眉頭也舒展開來。我們就那樣久久地相擁著側躺下,誰也不想先動。在逐漸冷卻的汗水與溫暖的體溫交織中,在昏暗的被子底下,我們安靜地確認著彼此全身的存在和溫暖,皮膚貼著皮膚,心跳貼著心跳。她蜷縮在我懷裡,臉枕著我的手臂,長長的白色睫毛垂下來,在眼底投下淡淡的陰影。漸漸地,她均勻的呼吸聲傳來,臉上還殘留著一絲極淡的、微笑般的柔和痕跡。她就這樣,在我懷中,卸下了所有防備和重負,輕輕墜入了深沈而安穩的夢鄉,徬彿找到了漂泊許久後終於可以停靠的港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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