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的冰山女友居然是... · feibiaonb 暫不接稿 · 1 / 2
我抱著懷裡軟綿綿的葉子走進浴室,溫熱的水流嘩啦啦地衝刷著瓷磚。
她把臉緊緊埋在我的肩膀上,連耳朵尖都紅得透透的,一句話也不肯多說。
把葉子放在浴缸邊坐好,我拿過毛巾沾了溫水,仔細幫她清理著身上殘留的汗水和黏液。
「好啦,別裝鴕鳥了。」
我捏了捏她挺翹的鼻尖,語氣里帶著點無奈的笑意。
「剛才不是很威風嗎?這會兒怎麼成小啞巴了?」
葉子抬起紅撲撲的眼眶幽怨地瞪了我一眼,聲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地。
「都怪你……明知道我第一次玩,還由著我胡鬧……」
「到底是誰胡鬧?」
我輕笑著把溫水澆在她光潔的脊背上。
「是誰非要開二檔三檔的?」
葉子自知理虧,嘟囔著小聲反駁。
「那我不是……不是好奇嘛……」
看著葉子這副難得吃癟又嬌憨的模樣,我搖了搖頭,也沒再繼續打趣她。
水汽在浴室里慢慢瀰漫開來,沖淡了剛才折騰的疲憊。
洗完澡後,我用大浴巾把葉子裹得嚴嚴實實,抱著回到了臥室。
折騰了這麼久,這丫頭顯然是真的累了,剛沾到枕頭沒一會兒,呼吸就漸漸變得均勻綿長。
看著她安靜的睡顏,我關了床頭的小燈,把她往懷裡摟了摟,閉上眼睛準備補個覺。
晚安,葉子。
我醒來後環顧著這間被收拾得差不多的臥室,空氣里飄著她身上那種淡淡的冷香和若有若無的淫靡的氣息。
葉子也迷迷糊糊的醒來。淡淡地開口。
「看甚麼呢?這房間平時除了我,連只公蚊子都沒飛進來過。」
葉子平常總是端著那副清冷架子,眼神卻不直視我,有種扭捏的傲嬌可愛,白皙的臉頰上還帶著惺忪的睡衣。
我順勢把她拉進懷裡,手掌在她柔軟的腰間輕輕捏了捏。
「榮幸至極呀,我可是頭一個進來的男人對不對。」
葉子被我摟著,身子微微往我懷裡靠了靠,嘴裡卻輕哼了一聲。
「便宜你了。」
我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起床,剛站直身子,一陣酸脹感就從大腿根傳了過來。
葉子抬眼看了看一片狼藉的房間。接著動了動鼻子,嗅著以往不會出現在自己房間的氣味道:
「都怪你,把我的房間弄成甚麼樣了……快起來幫忙收拾,窗戶全打開透透氣。」
我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彎腰把床單被套統統扯了下來,抱進洗衣機里。
葉子則隨意套了件居家睡裙。拿著消毒噴霧和抹布,一邊嫌棄地扇著風,一邊仔仔細細地擦拭著床頭櫃和地板。
看著葉子用心打掃的側臉,完腦子里莫名其妙買出一個詞賢惠我不知道完腦子是不是壞了,如果知曉一切的話,仍誰來說葉子都和賢惠搭不上邊。
但我就是這麼覺得的。
要不說我和葉子能處到一塊去呢。
陽光把客廳的地毯曬得暖洋洋的,空氣里瀰漫著咖啡機剛剛煮完豆子的香氣。
那些在前幾天因為我頭腦風暴而生出的摩擦,像是一場突如其來的雷陣雨,雨一停,連空氣都變得異常澄澈。
我和葉子誰也沒提。有些默契不需要攤開來說,然後默契地把最柔軟、最不設防的一面留給彼此。
葉子穿著那件略顯寬大居家睡裙領口松松垮垮地露出一截鎖骨,正盤腿坐在地毯上跟冰箱里的半盒草莓較勁。
她咬著一顆草莓,含糊不清地招呼我過去,腳趾無意識地在我的小腿上蹭了蹭。
「晚點昭昭和芊芊要來這邊聚餐,」
葉子含著草莓抬頭看我,眼睛亮晶晶的。
「芊芊說她最近學了新菜式,非要來咱們這兒獻寶。你說我是不是得提前把客房的床單換了?」
我走過去順勢在她身邊坐下,把她散落下來的一縷頭髮別到耳後。
「不用你動,我明天順手就收拾了。」
畢竟我這白吃白住的,再讓葉子做家務我自己也不踏實。
不過那倆來了。日子可就不消停了。尤其是芊芊那個瘋婆子,我著實是打心底里怕她。
葉子看著我表情,似乎讀出了甚麼。
「那也比冷冷清清的好。」
葉子笑著用肩膀撞了我一下,很自然地把吃了一半的草莓遞到我嘴邊。
我和葉子縮回沙發里。
葉子就像是一點就著的乾草,芊芊可以說是爆燃的火星子。再加上昭昭這個氣氛組和策劃。三人聚在一起用屁股想都知道會發生些甚麼。
想想之前這仨聚在一起發生了甚麼?
去酒店完群p這種最基礎的就不好說了。
芊芊帶葉子去農莊玩人獸play昭昭幫忙竄了和黑人大亂交。還無意間碰上了雯雯。
這次又是甚麼?
不得不說。對我來說 確實有些期待啊。
夕陽把客廳落地窗染成一片金紅。
芊芊攪動著杯中早已見底的拿鐵,目光落在陽台上,語氣里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抱怨。
「昭昭怎麼回事,肚子都餓扁了 。」
昭昭推門進來的時候,帶著一陣微涼的晚風和昂貴的香水味。她很隨意的坐在沙發上坐下。
隨手把看著就很貴的包扔在一邊,紅唇微勾。
「路上堵死了,喲,面色紅潤啊,男友個給你照顧的不錯啊」
沒多久芊芊也到了,她們倆都有我們家門的指紋。
芊芊剛在葉子家的客廳沙發上坐下,手機屏幕便亮個不停。
她熟練地解鎖,對著餐桌上擺著的水果盤拍了一張照片,順手發給遠在隔壁市開會的老公。
緊接著又發了一段溫聲細語的語音過去:「老公,我到葉子這兒啦,你晚上記得按時吃飯,別太辛苦哦。」
發完消息,她把手機往旁邊一扣,臉上的神情自然得挑不出半點破綻。
昭昭斜靠在沙發里,看著芊芊這副賢妻良母的做派,忍不住翻了個好看的白眼,端起手裡的氣泡水抿了一口。
「行啦,別天天在你家那位面前演二十四孝好妻子了,也不閒膩歪。」
芊芊抿嘴輕笑,回了昭昭一個白眼。語氣溫柔得像一團水「你說甚麼呢,我和老張感情好得很,他平時最疼我了。」
畢竟在昭昭看來,三姐妹裡面就她自己和伴侶沒有愛情。
索性懶得跟芊芊在這上面扯皮,話鋒一轉,突然笑了起來,眼神里透著一股看好戲的促狹。
昭昭拍了拍葉子的大腿,神秘兮兮地說道:「哎,葉子,你還記不記得咱們上個月去的那場黑人趴碰見的雯雯?」
葉子正撕開一包零食,聞言抬起眼皮看昭昭。
「知道啊。怎麼了?」
雖然在上次在更衣室葉子和芊芊也碰見了雯雯。但在印象里雯雯還是當年那個總是跟在她們身後、連開一句葷話玩笑都要捂著眼睛的嬌小身影。
芊芊在一旁聽著,也忍不住掩嘴輕笑。
「我也挺意外的。上學時覺得她就是個乖乖女,生怕把她帶壞了,一直默沒把她拉進這個圈子。誰能想到。」
葉子搖了搖頭,把零食袋放在茶几上:「人不可貌相唄。」
昭昭越說越來勁,直接掏出手機划拉出幾張照片往茶几上一拍,語氣里滿是調侃。
「你們看,當時她被兩個黑人圍在中間,整個人嬌小得跟個玩具似的一邊哭一邊挨操,活脫脫就是一個人肉飛機杯。」
照片里,雯雯那張清純可人的娃娃臉上滿是渙散的潮紅和淚水,嬌小的身體被高大健壯的黑人高高抱起。
粗大的肉棒粗暴貫穿著那副嬌小的身軀,反差感極大。
芊芊在一旁鄙夷著冒出一句。
「你咋老愛拍照錄像,人家雯雯同意了嗎?你就拍。」
芊芊放下手中的杯子,指尖輕輕敲了敲膝蓋,眼底閃過一絲微妙的好奇。
芊芊雖然在背地裡玩得比誰都大,但表面上向來把賢妻良母的形象維持得滴水不漏,甚至篤定丈夫張源對她的作為一無所知。
聽到昭昭把雯雯當時的慘狀形容得那麼誇張,她忍不住輕聲插話:
「說起來……雯雯她那個男朋友到底知不知道這事兒啊?她是背著男朋友偷吃,還是兩口子私底下也有這種特殊愛好?」
畢竟當時雯雯說自己情況的時候芊芊還在更衣室挨大黑屌操呢。
但當時昭昭和我是在現場的。昭昭開口道:
「你說呢,雯雯那種性格軟綿綿的丫頭,指不定在男朋友面前還是裝得清純小鳥依人呢。不過話說回來,這年頭表面上看著正經的男人,背地裡指不定比誰都變態,說不定她男朋友就是那個推波助瀾的始作俑者也說不定哦。」
聽到昭昭這話,芊芊的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沒再接話。
芊芊心裡盤算著,自己的丈夫張源對她百依百順,絕對猜不到她私底下的事。
而昭昭和王浩則是各玩各的互不干涉。
相比之下,雯雯那種藏著掖著的玩法,反倒透著一股讓人捉摸不透的刺激。
坐在一旁的我聽著她們幾個女人的討論,實在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三個女人聚在一起,三句不離褲襠里的那點事。
葉子見狀,伸手拍了拍昭昭的胳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行了,管人家知不知情呢。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玩法,既然雯雯算半個圈內人了,改天有機會直接把她約出來不就知道了。」
芊芊聽到這話,掩著嘴輕笑了一聲,語氣里透著幾分意猶未盡的慵懶。
「也是,這種事講究個你情我願。」
芊芊接著補充。
「不過說真的,雯雯那小身板被黑人那樣折騰,抗壓能力倒是出乎意料的好。上次在更衣室里,我都怕她那細胳膊細腿的被直接撞散架了,結果我純是瞎操心。」
昭昭擺了擺手,把手裡剝好的橘子瓣丟進嘴裡,含含糊糊地說道。
「行啦,你就別惦記人家了。我對那種五大三粗的黑人大漢可沒興趣,還是小鮮肉摸著帶勁,皮膚滑溜溜的,看著也養眼。」
芊芊對於昭昭的說法則是翻了個白眼,這不是點她和葉子飢不擇食嗎?甚麼時候得好好治治這個丫頭了。
「你們幾個湊一塊兒,三句話不離這些亂七八糟的。我看雯雯遲早得被你們帶壞。」
昭昭聽我開口馬上就接話,一臉賊兮兮地看著我說。
「喲喲喲,男友哥這是心疼雯雯妹妹了?在包廂里才做了一次就饞上雯雯的歐派了?這麼護著呀~」
好啊,這個昭昭,這不是拆我台嗎?
葉子這時候則是遞過來一個探究的眼神。
女人嗎,不管處事方式如何。都逃不過多疑和吃醋。
再加上前陣子體育館的趴結束之後我也確實和葉子鬧了好一陣子矛盾。
綜合這一系列下來,葉子這個眼神就很恐怖了。
我著急忙慌地解釋。
「你別聽昭昭瞎說啊,安姐,那會兒你不是還在更衣室玩嘛、來不及說。」
葉子還斜眼看著我。
我是支支吾吾不知從何說起,還在昭昭噗呲笑出了聲之後就幫我解圍。
「好了好了,那時候我在邊上呢,沒接吻沒接吻」
完這才反應過來。之前和葉子說好了,我倆怎麼玩都不許瞞著對方,還有一個底線是不允許接吻,不然就算是出軌了。
雖然我覺得這個不許接吻很荒唐,但還是十分嚴格的遵守這個約定,包括葉子自己也是,就算是被高潮衝擊地失神也依舊遵守著不接吻的鐵律。
聽到了昭昭的解圍,葉子審視的眼神可算是柔和了下來。
但不會知道是不是我沒有第一時間沒理解葉子意思的原因,葉子的小嘴嘟了起來。
煞是可愛。
我自知理虧,連忙貼著葉子在葉子嘟起的嘴上落下一吻。
不一會兒,葉子用手托了托自己的奶子,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要不我去隆一個?」
好傢伙,還在這記仇呢。
葉子的胸在我看來,不論是從形狀還是挺翹甚至顏色來說都無可挑剔。
但葉子一直對自己奶子的尺寸不那麼滿意。 再加上雯雯的奶子確實大的犯規,才會有此問。
芊芊和昭昭則在一旁幸災樂禍地看著我。
看著我一臉欲哭無淚。又嘴笨地不知怎麼說。
葉子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操。又被耍了。
芊芊抬起那張清純無辜的初戀臉,接回剛才的話題。嬌嗔地白了我一眼。
「男友哥,你這話可就不對了,我們這叫姐妹之間的經驗交流。再說了,咱幾個誰不知道誰啊,也就是葉子把你帶進來了,不然你上哪兒聽這些去。」
接著芊芊嘴角的笑意愈發玩味,話鋒一轉,輕聲細語地提議道。
「說起來,潘老師那個農莊最近好像換了個廚子。我前陣子去的時候,自己認養的那匹馬可親我了。我摸它它一個勁的打響鼻……葉子,你和男友哥上次去之後,難道就一點都不想再去玩玩?」
聽到潘哥的農莊幾個字,葉子的眼神微微晃動了一下。
葉子自然沒忘上次去那個莊園的經歷,就是在那裡,葉子被芊芊帶進了那扇通往獸交的隱秘大門,甚至和狗完成了初次交合。
那種被動物溫熱粗大的生殖器粗暴填滿、顛覆三觀的極致刺激,甚至讓葉子的臉上掛起了一絲紅暈。
昭昭嫌棄地撇了撇嘴,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得了吧,你們倆去你們的農莊找那些畜生尋開心。我可沒你們那麼重口味,我對馬和狗可提不起多少興趣,還不如去找幾個年輕漂亮的小鮮肉實在。」
坐在一旁的我聽到這話,頓時想起了上次在農莊里看到的那些畫面。
潘哥那個身材敦實的中年漢子,名義上經營著農莊,背地裡卻專門給這群有著特殊性癖的女人提供私密場地和各種馴養的動物。
葉子當初就是在芊芊的慫恿下,在那個農莊里跨過了人獸之間的最後一步。
芊芊見昭昭沒興趣,便把目光轉向葉子和我,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誘惑。
「男友哥,你上次陪葉子去的時候,體驗不是也挺新鮮的嗎?潘哥前幾天還給我發消息,正好今天大家都在,週末要不要一起去農莊轉轉?」
芊芊抿著嘴輕笑,眼底閃過一絲按捺不住的躍躍欲試。芊芊在潘哥的農莊認養了那匹馬感情也培養的差不多了。
雖然還沒有真正跨出那一步,但看芊芊的狀態,顯然是想這次借著聚會的機會,去見識見識那匹馬的厲害了。
昭昭雖然對這種跨物種的重口味玩法實在提不起太多的興趣,但架不住好奇心作祟。
昭昭挑了挑眉,漫不經心地晃著杯子里的氣泡水。
「行吧,既然你們倆都有興致,那週末我也跟著去見見世面。不過說好了,你倆可也別想把我往馬廄里拉。」
葉子聽著她們的對話,腦海裡肯定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上次在農莊里被大狗頂得神魂顛倒的畫面了。
雖然那次體驗確實足夠瘋狂刺激,但葉子對這種事的狂熱程度於究比不上芊芊。
葉子撇一眼身旁的我,語氣淡淡地說道。
「我倒是無所謂,上次那感覺確實挺特別的。不過真要再來一次……」
聽葉子沒有明確拒絕,芊芊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我坐在一旁聽著這幾個女人三言兩語就把週末的行程定好。忍不住苦笑著搖了搖頭。
芊芊突然從沙發上起身,輕提裙擺,走到客廳正中央轉了個圈,碎花長裙隨之散開,隨後臉上帶著標誌的和煦微笑,大大方方地撩起裙擺,將兩腿之間的秘密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們幾人眼前。
只見芊芊白色蕾絲內褲上,印著一個巨大且猙獰的矽膠底座,那個誇張的輪廓也高高隆起,視覺衝擊力極強。
昭昭哭笑不得地伸出纖細的手指,隔著內褲輕輕撥弄了一下那個猙獰的底座輪廓,嘖嘖稱奇道。
「我的天,芊芊你這是甚麼尺寸的?這也太誇張了吧。」
芊芊重新放下裙子,臉上飛起兩朵紅雲,嬌羞地用手捂了捂發燙的臉頰,聲音軟糯地解釋。
「這不是為了過幾天去農莊特意做的擴張嘛,馬的那裡可比狗大多了,不撐開到這種程度,到時候怎麼受得了嘛……」
昭昭看著芊芊那副理直氣壯又帶著幾分炫耀的可愛模樣,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嘴裡嘖嘖稱奇道。
「我看你純粹是瘋魔了,真當自己是甚麼無底洞呢。來,讓姐姐瞧瞧你這寶貝疙瘩到底長甚麼樣?」
說著就起身一把抱住了芊芊,上下齊手,弄的芊芊咯咯直笑。
接著昭昭伸出纖細的手指,一把揪住了芊芊內褲邊緣,順勢探內褲深處。
昭昭沒有絲毫的遲疑與客氣,纖細的五指精准地扣住那個沈甸甸的矽膠底座邊緣,咬著牙猛地往外一拽。
隨著昭昭的動作,一陣極其黏稠、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里突兀地炸響。
「啵唧」
一聲脆響過後,緊接著便是大量積蓄在體內的淫水和透明潤滑液被瞬間抽離時扯出的連串拉絲聲。
那聲音淫靡而清晰,徬彿有甚麼極度飽滿的物體正在被強行剝離狹窄的通道。
當那個龐然大物徹底脫離芊芊身體的瞬間,我坐在一旁下意識地看去。
那哪裡是甚麼普通的成人玩具。
暴露在空氣中的假陰莖通體呈現出一種逼真的肉色,表面布滿了盤根錯節猙獰可怖的血管紋路,前端呈圓鈍的蘑菇狀。
最讓人感到頭皮發麻的是它的尺寸——那驚人的粗壯程度和誇張的長度,簡直快要趕上芊芊自己的整條手臂了。
它沈甸甸地掛在昭昭的手裡,頂端還掛著一滴滴晶瑩剔透的淫液,順著矽膠表面緩緩滑落,砸在客廳羊毛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我看著眼前這根堪稱兇器的假雞巴。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剛才它被整個兒生生吞進芊芊體內的畫面。
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襠,一陣莫名的寒意混合著詭異的燥熱瞬間傳遍了我的全身,心裡只剩下四個字。
嘆為觀止。
反觀當事人芊芊,不僅沒有因為私密物件被當眾拔出而感到半點嬌羞或窘迫,反倒挺起飽滿的胸脯,臉上掛著一抹極其驕傲和得意的神情。
芊芊微微眯起清純動人的眸子,看著昭昭手裡那個還在滴著水的巨物,語氣里甚至帶著幾分挑釁般的炫耀:
「怎麼樣?沒騙你們吧。這可是我特意托人定制的馬屌模型,這不是為了能順利拿下我家那匹大黑馬,我最近每天晚上睡覺前都要塞著它練習好幾個小時呢。」
昭昭嫌棄地用兩根手指拎著那個還在往下淌水的巨大矽膠棒,隨手把它丟在了旁邊的茶几上,發出一聲沈悶的聲響。
昭昭沒好氣地白了芊芊一眼,抬手戳了戳芊芊光潔的額頭。
「你呀,真是徹底沒救了。滿腦子除了這些奇奇怪怪的大雞巴,還能裝點別的嗎?我看張書記要是知道了他在外人面前端莊賢淑的好老婆,私底下居然在家裡用這種跟手臂一樣粗的玩意兒天天自我操練,會怎麼樣?」
芊芊聽到自己丈夫的名字,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與篤定。
芊芊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碎花裙擺,重新在沙發上坐了下來,語氣嬌柔卻透著十足的自信。
「他才不會呢。我家老張每天忙著外面那些正經事,最信任我了,才不像你們一個個的這麼大驚小怪。」
坐在一旁的葉子看著茶几上那個大得離譜的矽膠模型,又看了看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芊芊,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行了,你也別在這兒跟昭昭貧嘴了,我看你哪裡是想我了,分明早就划算好了週末去潘老師那裡了吧?」
茶几上那個還沾著透明晶瑩液體的矽膠怪物散髮著淡淡的橡膠味,昭昭嫌棄地抬腳把它推得離自己遠了一些。
「安全防範這塊,芊芊你自己得有數哈。」
兩人再怎麼拌嘴,昭昭也是打心裡關心芊芊。
芊芊收斂了眼底的那一絲炫耀,重新端起那副清純溫婉的姿態,柔聲細語地解釋道。
「圈子里每年因為一時上頭自己亂來、弄出直腸破裂或者大出血被連夜送去急救的新人不少。無知無畏才最要命。但我怎麼可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呀。」
葉子雖然對那次與大狗的初體驗記憶猶新,但也深知這類特殊領域的風險。
「確實,畢竟都是這個尺寸了。馬虎不得。」
我一陣無語,這是尺寸的事嘛?
芊芊打開手機,把潘哥和她的聊天記錄打開放在茶几上。定期的護理和跟蹤檢查表密密麻麻。
「潘老師經營那個私人莊園十幾年了。莊園裡的那些馬啊狗啊不僅做了針對馴化,而且都是親人的才會留在農場,潘老師手裡還有很多針對不同尺寸和階段的專業器具。」
坐在一旁的葉子插話道。
「上次去的時候我也注意到了,整個莊園沒有尋常養殖場的惡臭,還有青草的香氣。」
昭昭雖然自己對這跨物種的玩法不感興趣,但對於這種高端私密圈子里的安全保障機制還是略有耳聞的。
但對於這種玩法還是心存芥蒂。
「你倆就胡鬧吧,吃不消你倆」
芊芊輕輕撫摸著自己剛剛經歷過高強度擴張,可能還帶著隱隱酸脹感的小腹說。
「我記得我第一次去找潘老師就說要玩獸交,還被潘老師好一頓數落,硬是讓我和玉米培養了大半年感情,我現在都能去參加賽馬比賽了」
「對了,昭昭你不是說要來露一手嘛?這都幾點了。我都餓扁了」
「呀~我的食材忘在家裡了,我說怎麼出門好像有甚麼沒帶呢」
無語……
外賣包裝盒散落在茶几上,幾個空飲料罐東倒西歪。屋裡瀰漫著油潤的香味,夾雜著幾個人偶爾傳出的幾聲輕笑。
吃得差不多了,芊芊給她老公打去電話。
芊芊抽過一張濕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簡單撥了撥頭髮。
視頻那頭很快顯出張源周正溫和的面容,背景隱約是辦公室的辦公桌。
「還沒睡呢?今天那邊忙不忙?」
芊芊對著鏡頭展顏一笑,語氣軟糯得像新化開的春水,那張初戀臉上的神情溫婉又依戀。
「剛忙完手頭的文件,你才吃飯呀?」
張源的聲音透過外放傳進客廳,聽上去寵溺又體貼。
坐在一旁的昭昭和葉子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我則默默地低頭咬著筷子。
芊芊拿著手機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沙發背上,大大方方地把攝像頭轉了轉,掃過茶几上的外賣盒子和坐在兩旁的葉子和昭昭。
笑意盈盈地說道。
「我和葉子還有昭昭在一起。我們幾個正商量著週末的活動呢。對了,週末我打算去農莊騎馬放鬆下,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視頻那頭的張源聽完,沒有一絲懷疑,反而隔著屏幕溫柔地叮囑。
「行啊,你不是一直挺喜歡騎馬嗎?天天悶在家裡是要出去戶外透透氣。注意安全,別玩得太累了,早點休息。」
「知道啦,老公你最好了。」
芊芊撒嬌般地應著,掛斷電話前還衝屏幕甜甜地飛了個吻。
掛斷視頻後,芊芊把手機往桌上一扣,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水,語氣輕描淡寫得徬彿剛才只是在討論週末去公園散步。
「看吧,我都說了,只要坦坦蕩蕩的,他甚麼都不會多想。」
昭昭在一旁切了一聲,語氣里透著幾句調侃:「老張要是知道你說的騎馬其實是被馬騎,不得當場氣死?」
芊芊掩嘴嬌笑,眼底閃過一絲得意:「這叫馭夫有術!你就學吧你~」
昭昭無語的撇嘴。芊芊這丫頭總能攻擊她的弱點。和著三人裡面就自己和自己的伴侶沒感情?不公平!
昭昭聽著芊芊那副隱隱帶著優越感的調侃,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把手裡捏著的空紙杯精准地扔進垃圾桶里。她往沙發里一靠,抱起雙臂冷哼道。
「行了,別在這兒秀恩愛了。咱們仨就數我最倒霉,攤上個毫無感情基礎的家族聯姻。哪像你倆,一個有男友天天伺候,另一個老捧在手心當寶。」
話雖這麼說,可芊芊和葉子包括我聽到她這話,心裡卻跟明鏡似的。芊芊哈昭昭兩人對視了一眼,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其實在旁人眼裡,王浩或許只是個玩世不恭的富二代,陪著昭昭維持著一段貌合神離的婚姻。
可作為朝夕相處的閨蜜,甚至我這個和王浩只有幾面之緣的路人,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王浩看昭昭時那種藏在散漫眼神底下的縱容與深情,根本不是一個普通聯姻丈夫會有的反應。
哪怕昭昭在外面玩得再花、對王浩的態度再冷淡,王浩也從來沒有真正干涉過昭昭,反而處處給昭昭托底打掩護。
葉子收回目光,拿紙巾擦了擦手,語氣淡淡地勸道。
「昭昭,你也別總不把王浩當回事。當局者迷,人家對你到底是甚麼心思,你也就是仗著自己被偏愛,所以才故意裝作看不見。」
芊芊也收起了剛才開玩笑的心思,正色道。
「就是。王浩那樣的條件,要真想在外面各玩各的早掀翻天了,可他偏偏由著你在外面胡鬧。聽姐們一句勸,人王浩人品和心思都不差,別天天擺著一張冷臉對人家冷嘲熱諷的,到時候真把人磨沒耐心了,有你後悔的。」
昭昭撇了撇嘴,一臉的不以為意,甚至有些煩躁地揮了揮手。
「打住打住,怎麼今兒個全跑來當他的說客了?他給你們灌迷魂湯啦?不提他了,聽著倒胃口。」
葉子和芊芊齊刷刷地把目光轉到了我身上,那架勢分明是想讓我這個在場的唯一的男同胞出來評評理。
好傢伙,平息閨蜜間的鬥嘴這種火坑,怎麼看也不該由我來跳。
我跟王浩滿打滿算也就見過寥寥幾次,真要論交情連泛泛之交都算不上。
在腦子里飛快地搜索了一下過往的記憶,那個總是穿著一身剪裁得體卻並不扎眼的休閒西裝、身形和我差不多的年輕男人浮現出來。
雖然王浩骨子裡透著一股豪門圈子里自帶的矜貴氣場,但私底下接觸時並沒有半點那種高高在上的頤指氣使,待人接物挑不出半點毛病。
拋開別的不談,作為偶爾打過交道的路人。我對王浩的整體觀感其實相當不錯。
看著昭昭那雙微微眯起、帶著審視意味的眼睛正盯著我,我心裡一虛,硬生生地把剛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猶豫了半秒鐘,聲音不由自主地放低了八度:
「emmm,王哥的話,感覺人挺不錯的啊……」
話音剛落,昭昭原本就斜靠在沙發上的身子猛地坐直了,一雙漂亮的眸子瞬間瞪了過來,那眼神徬彿在說好啊連你也胳膊肘往外拐。
感受到周圍驟然下降的溫度,我求生欲極強地立馬一個急轉彎,訕笑著連連擺手改口:
「那、那甚麼……不是沒相處過幾次嘛,我對他也談不上多瞭解不是?」
昭昭聽到我這句立刻認慫的馬後炮,臉色這才稍微緩和了一些,重新傲嬌地哼了一聲重新靠回抱枕里:
「這還差不多。」
昭昭挑起眉梢,那張明艷且充斥著飽滿生命力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惡作劇得逞般的神情。
徬彿剛才的劍拔弩張只是一場隨興的過場。
昭昭斜著眼掃了我一眼,紅唇輕啓,語調里帶著幾分慵懶與隨意的調笑。
「算你識相,反應倒挺快。既然這麼懂事,那今晚就獎勵你跟我睡好了。」
空氣里的火藥味瞬間被這句輕浮的話語打散,轉而瀰漫開一種黏稠而曖昧的鬆弛感。
當著正牌女友葉子的面被昭昭公開點名留宿,我心頭微微一跳,下意識地沒有立刻應承下來。
當然也因為昨天才和葉子戰鬥了一夜,身子也只恢復了一點。
畢竟在這個家裡,葉子才是掌握最於主導權的那個。
我收斂了臉上的訕笑,目光自然而然地轉過去,向斜倚在單人沙發里的葉子遞去一個詢問與請示的眼神。
葉子正慢條斯理地剝著一顆葡萄,她注意到我的視線,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輕描淡寫地將剝好的葡萄送進嘴裡,紅唇開合間吐出幾個字。
「看我乾嘛,不能接吻!」
得到這句不置可否的默許,昭昭臉上的得意之色更甚,正準備順勢把這樁事敲定。
不料一旁的芊芊卻忽然輕笑出聲。
她放下手中那杯早已空了的水杯,白皙的手指輕輕敲擊著大理石桌面,原本溫婉清純的眼眸里泛起一絲不容置疑的掠奪欲。
芊芊斜斜地靠向沙發背,語氣嬌柔卻透著不容商量的霸道:
「誒,昭昭,你個小bitch少來這套,當著我的面搶人可不興這樣。今晚男友哥明明得歸我,張源這幾天出差,把我一個人晾在家好幾天,我都快旱死了。你那群年輕鮮嫩的小鮮肉還在排著隊等你臨幸呢,少來跟我搶這個。」
昭昭一聽這話,頓時不樂意了,身體前傾,雙手環胸反駁道。
「甚麼叫我搶人?先來後到懂不懂?老張雖然出差了,你前幾天還背地裡偷偷用那麼粗的假雞巴練,還差這一晚上?」
「正因為剛練好,才更需要真人來檢驗成果呀……」
芊芊眼波流轉,聲音軟得像是能滴出水來,說出口的話卻葷素不忌,透著一股與她清純外表極度違和的放蕩。
我看著這兩個為爭奪我而互不相讓的極品,忍不住在心裡暗自苦笑。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