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的冰山女友居然是... · feibiaonb 暫不接稿 · 1 / 2
我被一陣酸脹的痛感刺激著醒來。
迷迷糊糊地嘆了口氣,看來今天真要扶牆了。
低頭一看,就知道。
葉子正在抓著我的肉棒把玩著,時不時舔兩口,顯然是想讓我疲憊的二弟趕快打起精神。
我感覺渾身都有些酸,拿起一旁葉子的手機一看,估摸著也就才睡了一個小時的樣子。
我都已經招架不住了,葉子顯然還是精神呢頭十足。
察覺到我醒來,葉子嘴裡喊著我軟趴趴的雞巴嘟嘟囔囔說。
「就這?你前面不還說要操死我?」
我真的無語了,做愛時候說的話能當真嗎?我倒是也想啊,奈何臣妾做不到啊。
感受著雞巴上傳來過勞的刺痛感。
低頭看了看葉子,她這會兒哪裡還有半點剛才那副流著口水自稱母狗的浪蕩模樣?那雙眼睛清明得很,甚至透著一絲惡作劇得逞的狡黠。
要不是她手裡還握著我那根雖然疲軟但殘留著黏液的肉棒、身後還塞著那個沒取出來的金屬大鐵球,我真以為剛才經歷的一切只是一場荒誕的春夢。
我也不甘示弱,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渾身酸痛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彈。
「你吃瞭解藥還是磕了甚麼?轉頭就翻臉不認人了是吧?」
葉子輕哼了一聲,不僅沒鬆手,反而變本加厲地用舌尖輕輕刮過龜頭上的敏感帶,激得我本能地哆嗦了一下。
葉子俯下身,長髮垂落在我的胸膛上,聲音軟綿綿的卻帶著十足的挑逗:
「誰讓你剛才放狠話的時候那麼威風?我這不也是配合你嘛,再說了,某人剛才可是射得挺痛快的,現在想當逃兵?門都沒有。」
葉子一邊說著,一邊熟練地用溫熱的掌心包裹住疲軟的根部,不輕不重地擼動起來。
那種勁頭雖然退去了失智的瘋狂,但殘餘的敏感度讓葉子的身體依舊保持著驚人的熱度。
「行,嫌我短是吧?」
我咬了咬牙,體內的疲憊被葉子的挑釁硬生生激起了一絲凶性。
「看來我非得讓你明天下不了床你才知道我的厲害。」
可現實於究是現實,哪怕被她的挑釁激起了幾分好勝心,身體的極限卻做不了假。
短短不到半天的時間里,連續經歷三次高強度的做愛。
我的雙腿這會兒酸脹得連抬都抬不起來,那根原本還想逞強的二弟在幾下無力的擼動後,依舊徹底偃旗息鼓,耷拉著腦袋宣告罷工。
看著老二這副垂頭喪氣的樣子,我不得不認清了這個殘酷的現實,深深地嘆了口氣,語氣於於徹底軟了下來。
「行了行了,算你狠……我是真不行了,腰都要斷了,饒了我吧安姐」
見我這副主動認慫、徹底擺爛的模樣,葉子頓時得意地笑了起來,眼角眉梢都寫滿了惡作劇得逞的嬌俏。
葉子松開手,慢條斯理地拿過濕紙巾擦了擦手指,嘴上卻依舊不依不饒地調侃著。
「喲,我親愛的男朋友生氣啦?這就投降了?」
葉子斜斜地靠在床頭,單手托著下巴,語氣里滿是揶揄。
「剛才在上面喊著要操死我的時候,可不是這副模樣呀。」
看著葉子那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我剛想開口反駁,她卻突然話鋒一轉。
葉子眯了眯眼睛,原本帶笑的眸子里飛快地閃過一絲略顯雞賊的光芒,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翹起二郎腿裝作漫不經心的開口。
「不過話說回來……你要是不行了,我這可還、餓著呢。要是真不行了,那我可就只能……去外面找別的男人咯?」
前陣子確實也算是苦了葉子了。 我完全沒有來地陷入莫名其妙的自我拉扯和自我懷疑。
葉子為了照顧我的情緒選擇陪著我。
看著葉子此刻笑意盈盈、胸有成竹的嬌俏模樣,我無奈地嘆了口氣,心中的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緒很快就被激情後的釋然取代。
怪不得說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呢,原來是這個意思。
我一起身一把拉過葉子,將她整個人順勢往下拉了拉,任由葉子那帶著淡淡香味和淫水氣息的身體重新貼回我的懷裡。
「行啊,你要是真嫌我沒用,現在就收拾收拾出門找去。」
「不過、你那裡還塞著個大鐵球呢,帶著這東西出門,能行嗎?哪個男人敢碰你呀。」
葉子嬌嗔地白了我一眼,小拳頭輕輕捶了一下我的胸口,紅著臉啐道。
「你懂甚麼,不知道多少人喜歡呢?!」
在你一句我一句的玩笑和閒聊里。主臥里的空氣重新活躍起來。
我側過身,看著枕邊這張既嬌美又透著幾分清冷的臉,低聲開口問。
「這段時間……是不是憋壞了?」
「你還還知道啊?」
「那你怎麼不出去放鬆放鬆?」
「你天天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我出去你跑了怎麼辦?」
「我為甚麼會跑?」
「我、我之前問了芊芊和昭昭」
葉子抿了抿嘴,往我懷裡縮了縮。
「上次,體育館不是、玩的有點大嘛,芊芊說這可能是某種甚麼保護機制,說白了就是過頭了,然後你繃不住就……」
完看著葉子欲言又止的樣子。
罵了句自己真不是人。
但我又不是會哄人的性子,只能用玩笑岔開話題。
可我半天也憋不出兩句像樣的甜言蜜語。眼看著空氣都要凝固了,我只能清了清嗓子,故意扯起嘴角,用帶著幾分調侃的語氣岔開話題。
接著我沒好氣地捏了捏她挺翹的鼻尖,手掌順勢滑到她腰間拍了拍。
「要不,咱先把後面那玩意拿出來,?」
葉子見我三兩句話就把沈重的話題揭了過去,原本提著的心總算落了地。
她白了我一眼,雖然眼眶還微微泛紅,但嘴角卻忍不住勾起了一抹嬌嗔的笑意。
「哼,就知道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想煽情一會兒都不行。」
葉子吸了吸鼻子,有些不情願地動了動身子。
「不過……這鐵球遙控器在你手裡,你讓我拿我就拿啊?我偏不。」
看著葉子臉上那副調侃中帶著幾分躍躍欲試的壞笑,我哪能不瞭解她的心思。
這女人真要是順著她的意把遙控器拿過來重新打開,不僅是把我自己架在火上烤,更是直接把那根已經陣亡的老二往絕路上逼啊。
到那時候,哪怕腰酸腿軟、哪怕精盡人亡,以她那股子纏人的勁兒,也絕對會誘惑我提槍上陣。
可看看自己這副實在吃不消的身體,今天是真的交不出公糧了。
可剛才那場剖開心扉的坦白,把兩人之間這段時間的疙瘩和隱秘的心疼全挑明瞭。
在這股難得的溫存和黏糊勁兒里,葉子要是真不管不顧地當著我的面收拾收拾出門約炮,那氣氛未免也太煞風景、太尷尬了。
我沒好氣地白了葉子一眼,翻了個身把葉子整個人圈在懷裡,順手一撈,把那個還散髮著余溫的遙控器直接扔到了床頭櫃的最深處,斷了她所有動歪心思的念頭。
「少在這兒拿話激我。真把我榨成人乾了,對你有甚麼好處?」
葉子見我把遙控器收走,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像是偷腥成功的貓兒一樣,眼角眉梢都透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她順勢往我懷裡鑽得更深了些,雙手環住我的脖子,地嬌笑道。
「切,膽小鬼。明明是你自己不行了,還好意思怪我。」
話雖這麼說,可她那雙沾著水汽的眼睛里卻滿是溫存後的旖旎。
葉子微微抬起頭,紅唇在我的下巴上輕輕印了一下,小聲嘟囔著。
「好啦……看在你今天這麼老實交底的份上,今晚就先放過你。不過,我屁股後面還塞著個鐵球呢,你總得先幫我弄出來吧?還是你想我塞著這玩意一整天?」
我嘆了口氣,認命般地撐起酸痛的胳膊,伸手探向葉子的腰後:「行,祖宗。我伺候你還不成嗎?」
這要是在平常,看到她這副動情的小模樣,我肯定早就壞心眼大起,順勢把手指或者別的甚麼東西捅進去好好折騰一番,看她哭著求饒了。
可現在我那根老二正老老實地掛免戰牌,我是半點邪念都提不起來,滿腦子只想趕緊把這個磨人的罪魁禍首給弄出來,好讓她消停。
我深吸了一口氣,手指小心翼翼地扣住那枚金屬球的邊緣,試圖把它往外帶。
然而,現實卻狠狠潑了我一盆冷水。
那枚大鐵球本就設計得極為圓潤光滑,再加上剛才一番瘋狂大戰,裡面早已經被她自己分泌的淫水、腸液以及我射進去的大股精液給徹底浸透了。
整個後穴內部滑膩得像抹了厚厚一層油,我的手指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借力的著力點。
我用力往外拽了兩次,指尖不僅直接打滑,甚至還帶出一串黏糊糊的「啵唧」聲。
「嘶……笨蛋,你到底行不行啊……」
葉子趴在枕頭上,被我折騰得既酸爽又無奈,忍不住扭過頭小聲抱怨。
「怎麼感覺你在裡面瞎摳呢,又脹又麻的……」
「別動!這玩意兒太滑了,根本抓不住!」
我咬著牙,額頭上都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手上只好加大了幾分力道,想換個角度把球卡出來。
可結果非但沒有把它拽出來,反而在我手滑的一瞬間,手指不小心重重地按在了球面上。
伴隨著葉子的一聲驚呼,那枚原本就卡在門口的大鐵球,竟然借著滿穴的潤滑。「咕嘟」一聲,硬生生地被我給往直腸深處推進去了不少!
「啊——!!!」
葉子整個人猛地向前一挺,雙手死死抓緊了床單,喉嚨里發出一聲變調的驚呼。
原本已經退去的潮紅再次瘋狂湧上臉頰,眼眶里有蒙上了一層濃濃的水汽。
「進、進去了……好深……大鐵球頂到裡面了……」
葉子痛苦又舒爽地抽搐著,聲音帶上了輕微的顫抖。
「笨蛋!你把它推得更深了!它卡在腸子裡面了啊」
我從來沒接觸過這種東西。
原本以為只要像平時拔普通玩具那樣順手一拽就能搞定,誰知道這東西簡直比泥鰍還滑,一不留神反倒推進了更深處。
我急得直冒汗,手足無措地看著她那緊閉的後庭,忍不住低聲埋怨。
「你不是對各種大尺寸玩具門兒清嗎?家裡抽屜里那些個粗得跟胳膊似的震動棒。怎麼連個鐵球都弄不出來,你平時積累的經驗呢?」
趴在枕頭上的葉子這會兒已經羞得滿臉通紅,把臉深深埋進被子里,聲音悶悶地傳出來,帶著幾分罕見的窘迫與委屈。
「我、我以前玩的大玩具再粗再大,那也都是矽膠或者樹脂的,後面都有拉環或者粗尾巴好拽出來啊……像這種金屬大鐵球,我也是第一次玩好不好!哪來的甚麼經驗……」
聽到她這話,我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合著你拿自己當小白鼠呢?第一次玩就敢塞這麼大個玩意兒在裡面」
正當我頭疼得不知該怎麼下手時,葉子卻突然動了動身子。
她不僅沒有半點驚慌失措的樣子,反而因為剛才那一下誤打誤撞的推送,身體輕輕弓起,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
葉子紅著臉轉過頭來,眼神飄忽地不敢直視我,聲音細若蚊蚋地小聲嘀咕著:
「不過……說實話,剛才被你這麼一推,正好卡在那個位置……其實、其實感覺蠻舒服的……」
甚麼鬼啊?!
我整個人直接石化在原地,眼珠子都快驚掉下來了。
鐵球都陷進屁眼深處拿不出來了,這女人不僅不害怕,居然還覺得舒服?
這腦迴路到底是用甚麼做的!
看著葉子那副既羞澀又隱隱透著享受的表情,我氣得牙癢癢,一把捏住她滾燙的臉頰,沒好氣地罵道。
「你是不是腦子被電流燒壞了?卡在裡面下不來,你就不怕明天去醫院掛急診,讓醫生用鉗子把你夾出來?!」
葉子被我捏著臉,吃痛地「哎喲」了一聲,卻反倒順勢用臉頰蹭了蹭我的手心,小聲嘟囔。
「去醫院就去醫院嘛……大不了說是自己不小心摔的……再說了,現在裡面暖烘烘的,被它這麼頂著,真的好解癢……」
看著她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我也是無語了。
房間里短暫地安靜了一瞬,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我正一籌莫展地盯著她那紅腫的後庭直發愁,腦子里已經開始盤算著要不要連夜找一副醫用鉗子或者乾脆給芊芊打求助電話時。
趴在床上的葉子卻突然扭捏地動了動。
她把臉埋在枕頭裡,兩只白嫩的腳丫在床單上局促地互相蹭著,那副扭扭捏捏的樣子,活像個犯了錯卻還想討糖吃的小女孩。
她躊躇了半天,吞吞吐吐地憋出一句:「那個……要不、震一下?」
空氣徬彿在這一秒徹底凝固。
我當場愣在原地,腦子險些直接燒短路。
合著這大鐵球卡在直腸深處、拿不出來也弄不出來,不僅沒有讓她產生半點危機感或者疼痛的哀求,反而順理成章地變成了她腦海裡另一個極其危險、極其荒謬的桃色點子?
「你說甚麼?」
我以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完一臉懵逼不可置信的看著著她。
「拿不出來你不想著怎麼弄出來,腦子里居然還惦記著開機?你當這是甚麼電動按摩儀呢,嫌它在裡面呆得不夠深是吧?」
葉子被我這一聲質問弄得更加害羞了,卻又帶著一股理直氣壯的執拗。她微微側過頭,濕漉漉的眼睛偷眼瞧著我,紅著臉小聲辯解。
「哎呀,你凶甚麼嘛……反正現在拿也拿不出來,卡在那個酸麻的位置不上不下的,不上不下的多難受啊。要是、要是開個低檔震動一下,說不定肌肉一放鬆,借著那個勁兒就自己滑出來了呢?這叫……這叫科學自救!」
科學自救個屁!這分明沒吃飽饞了,借著故障的藉口名正言順地找樂子。
我氣極反笑,一把抓過扔在床頭櫃角落里的遙控器。
那小小的黑色機器此刻徬彿變成了一個潘多拉魔盒,透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魔力。
因為剛才大戰時被汗水和潤滑油弄得有些發黏,握在手裡滑膩膩的。
「你是真嫌自己命長。」
我苦笑著按亮了遙控器的屏幕。
「真沒問題嘛?不會出甚麼問題吧,你都說這玩意你沒玩過了。」
看我猶猶豫豫,葉子知道有戲,隨即兩眼放光。
連忙調整了一個更加誘人的趴姿,把原本就高高翹起的飽滿臀瓣往我眼前送了送,甚至主動用手把那兩瓣充血的肉縫往兩邊扒開了一點,方便信號接收,嘴裡還不知羞恥地催促著:
「快快快!別磨蹭!就一檔,別調太高,屁眼受不了……滋潤一下就行,真的,就一下下……」
看著她這副迫切的模樣。我手指顫抖著,最於還是把那個旋鈕,輕輕撥向了一檔。
「嗡——」
伴隨著遙控器的一聲輕響,那枚深陷在他直腸深處的金屬大鐵球瞬間蘇醒,發出一陣沈悶的嗡鳴。
一股微弱但極其精准的電流,順著球體表面密集的螺紋瞬間炸開。
那密密麻麻的酥麻感就像是一千萬只螞蟻在最私密的軟肉上瘋狂啃噬,直接擊中了葉子體內那處最隱秘的敏感點。
「唔啊——!!」
葉子整個人猛地一顫,原本趴在床單上的身體瞬間弓成了一張緊繃的滿月。
她發出一聲變調的悲鳴,雙眼失焦地向上翻去,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慘白一片。
那一瞬間,由於大鐵球卡在極深的死角里,高頻的震動沒有任何緩衝,直接通過骨盆和神經末梢傳遞到她的全身。
她的大腿根劇烈地痙攣著,剛剛才偃旗息鼓的前穴竟然條件反射般地再次噴出一股溫熱的淫水,將床單濡濕了一大片。
「好深……震到裡面去了……嗚嗚嗚……」
葉子把臉深深埋進枕頭裡,聲音碎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卻又夾雜著無與倫比的極致快感。
「屁眼……屁眼裡在打雷……肚、肚子要麻了……啊啊,要化掉了……」
看著葉子這副被一檔微弱震動折騰得死去活來、卻又爽得渾身發抖的騷樣,我無奈地嘆了口氣。
我明明知道這女人是在得寸進尺,可偏偏每次只要她用這種濕漉漉的眼神看著我、哼哼唧唧地撒嬌,我這耳根子就再也硬不起來。
「行了行了,安姐,這才一檔你就叫成這樣。」
我沒好氣地握著遙控器,手指懸在旋鈕上方,嘴裡雖然依舊凶巴巴地數落著,身體卻已經很誠實地湊了過去。
「感覺怎麼樣?卡住的地方鬆動了沒有?別光顧著自己爽,要是出不來,我可真要把你綁去醫院了。」
葉子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著,那對飽滿的奶子隨著震動在床面上輕輕晃動。
葉子聽到我的話,艱難地轉過頭來,迷離的眸子里水霧瀰漫,嘴角卻掛著一抹惡作劇得逞的嬌笑。
葉子不僅沒有回答到底能不能弄出來,反而借著這股震動的酥麻感,主動扭了扭那渾圓的臀瓣,把聲音放得要多軟有多軟。
「老公……好老公……裡面好麻,它好像動了一下……你再往上開一點點嘛,就一點點……好不好?求求你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裡還亮著幽藍色背光的遙控器,整個人頓時無語地扶住了額頭。
合著剛才鬧了半天,我光顧著跟她扯皮、由著她胡鬧,竟然壓根就沒把電擊功能給關掉!
難怪葉子剛才在床上抖得像篩糠一樣,原來是高頻震動夾雜著電流正源源不斷地往她最敏感的直腸深處轟炸。
趴在床上的葉子卻突然發出一聲極其做作的輕呼。
她扭了扭腰,紅著臉轉過頭來,眼神飄忽卻又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興奮,虛張聲勢地衝我喊道:
「哎呀!老公你快看……好像、好像真的往外挪了一點點耶!我覺得再震一下、或者稍微開大一點檔位,它絕對就能徹底滑出來了!要不……你再試著開一下電擊?」
看著葉子那副演得拙劣無比、甚至連眼角笑意都快藏不住的鬼樣子,我沒好氣地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我冷繃不住笑出了聲,用手指狠狠在她那滿是汗珠的額頭上彈了一下。
「少在這兒睜著眼睛說瞎話!還挪出來一點?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呢?我看你不是想把鐵球震出來,是剛才那一檔沒過癮,還惦記著讓我給你開電擊,真震出個好歹怎麼辦?」
被我當場拆穿,葉子非但沒有半點不好意思,反而像詭計得逞的小狐狸一樣笑了起來。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轉過身子,大喇喇地把毫無防備的後庭和還掛著淫水的腿間大敞著亮在我眼前,嬌蠻地哼唧道:
「哎呀,被你發現了嘛……反正電擊和震動都已經開了,開一檔也是開,開兩檔也是開,好老公,你就再疼疼考拉嘛~你看它卡在裡面不上不下的,真的好難受哦」
葉子一邊說著,一邊用那雙紅腫的後庭主動蹭著我的手掌。
嘴裡吐出各種下流又哀求的浪語。看著她這副死皮賴臉、吃准了我拿她沒轍的妖精樣,我深吸了一口氣,恨不得在她屁股上狠狠咬一口。
完合理懷疑以後某一天,葉子用這套連招讓我把命給她我都會毫不猶豫,真是吃不消。
「二檔你就別想了。最多一檔,別光顧著舒服,還是要想辦法把這破玩意兒弄出來。電擊我也給你關了。」
我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按住她不安分扭動的腰肢,大拇指精准地撥動旋鈕,重新將震動開到溫和的一檔。
「嗡——」
輕微的震感再次順著腸壁擴散開來。
葉子舒服得長嘆了一口氣,雖然有些遺憾電擊被取消了,但一檔那種恰到好處的酥麻感還是讓她緊繃的肌肉漸漸放鬆了下來。
葉子趴在枕頭上緩了一會兒,突然轉過頭來,眼神里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聲音嬌滴滴地說道。
「主人,你把手指伸進來……對,就在口子這兒。我剛才感覺它隨著震動好像真的往下脫出來了一點,你趁現在卡在邊緣,拿兩根手指幫我往外勾一下,興許就能拿出來了。」
我腦子里這會兒全是如何幫她把這個燙手山芋解決掉,壓根沒防備這女人滿肚子的壞水。
聽她這麼說,還真以為有了甚麼突破口,絲毫不敢怠慢地順從地伸出兩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探進那片被淫液和精液泡得泥濘溫熱的後庭里,摸索著尋找大鐵球的邊緣。
可我的手指剛剛伸進去半截,甚至還沒來得及扣住球體,趴在身前的葉子突然毫無徵兆地壞笑了一聲。
緊接著,她腰肢猛地往後一沈,臀部帶著全身的力氣狠狠地向後一坐!
「噗呲——!」
「臥槽!」
我根本猝不及防,完全沒想到這女人竟然敢在關鍵時刻設局坑我。
隨著她這蓄謀已久的一坐,我那兩根原本只是想去勾鐵球的手指,不僅沒能把東西帶出來,反而硬生生地被她飽滿溫熱的菊肉當作了潤滑的活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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