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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周明遠乾孫小敏

改嫁第四部 · ·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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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里的周明遠從門縫里收回了目光。他不想看了——他應該衝進去的,應該把張小龍從沈秀蘭身上拽下來,一拳揍在他那張斯斯文文的臉上。可他的腳釘在原地,一步也邁不動。他靠在走廊的牆上,閉上眼睛,可耳朵堵不住。隔壁臥室里傳來張小龍低沈的說話聲,聽不清說甚麼,然後是沈秀蘭一聲輕輕的悶哼。那聲悶哼像一根針扎進他的後腦勺,把他的腦子攪成了一鍋粥。他用手掌狠狠搓了一把臉,轉身推開另一間臥室的門。孫小敏蜷在床上,碎花短袖的扣子被張小龍解開了一半,露出一截白色內衣的蕾絲邊。她的臉埋在枕頭裡,嘴裡含含糊糊地叫了一聲「小龍」。周明遠看著她,心裡頭那根弦還沒斷——他不想碰她。他是被逼的,是被張小龍拿刀架在脖子上的,他只是來完成一個荒唐的交易。他不會碰孫小敏。他在床沿上坐下來,兩只手擱在膝蓋上,背挺得筆直,像個罰站的學生。隔壁的聲音越來越大了。床板在響,一下一下,不緊不慢,像錘子敲在木樁上。然後沈秀蘭叫了一聲,周明遠的背一下子挺得更直了。他認得這個聲音。上次在自家炕上,他從後面摟住孫小敏的腰在黑暗裡狠狠要她的時候,她就發出過一模一樣的聲音。那是被頂到最深處才會漏出來的聲音,女人自己都控制不了。沈秀蘭居然被張小龍頂到最深處了。他站起來,走到門口,把臉又貼回了那道門縫。張小龍正在換姿勢。他把沈秀蘭側躺的身子翻過來,讓她仰面躺著,兩條腿分開架在自己腰兩側。她的裙子被推到腰上,內褲掛在腳踝上,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細密的汗光。她的眼睛還是閉著的,但嘴張開了,嘴唇紅得像被咬過,一聲接一聲地漏出那種軟塌塌的哼叫。張小龍壓在她身上,一隻手撐在她頭側,另一隻手扣著她的髖骨,下身一下一下往她身體里撞,每撞一下沈秀蘭的頭就往枕頭裡陷一下,床頭板就撞在牆上咚一聲。周明遠想衝進去,想一拳揍在張小龍那張臉上,想把自己的女人從他身下搶回來。可他的手剛按在門板上,腦子里就浮現出另一個畫面——他自己在招待所的床上,和張小龍、劉桂蘭三個人滾在一起。他說漏嘴了孫小敏的事。他點了頭。點了頭就是共謀,共謀沒有資格充英雄。門縫里,張小龍把沈秀蘭的兩條腿抬起來架在自己肩膀上,這樣一來每一下都頂到了她最裡面。沈秀蘭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半調,從悶哼變成了壓抑不住的叫喚,跟著他抽送的節奏一截一截地往上竄,尾音往上飄的時候混著一點哭腔。她那雙平時在旅社前台打算盤的手緊緊攥著床單。她的腳趾蜷起來又松開,蜷起來又松開,腳背繃直了蹬在張小龍的肩窩上。她的水綠色短袖已經被推到鎖骨上面,露出那對被白色內衣裹著的奶子,隨著每一次撞擊上下晃著,晃得周明遠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然後她高潮了。她的腰拱起來,整個身子繃成一張弓,陰道劇烈地收縮,一股滾燙的淫水從花心深處噴出來澆在張小龍的龜頭上。她仰起脖子,嗓子眼裡飄出來一聲長長的、軟軟的呻吟,尾音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整鋪炕都被她這一聲叫得安靜了一秒。然後她的身體重重落回床墊上,腿從張小龍肩膀上滑下來軟軟地分在兩邊。周明遠的手從門板上滑了下來。他轉過身,後背靠在走廊牆上,低頭看著自己的褲襠。那裡硬了,硬得發疼,硬邦邦地頂著褲縫,把褲子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他的女人被別的男人乾到高潮,他居然硬了。他想扇自己耳光,可他的手抬不起來。因為他的身體比他的心更誠實——剛才那幾分鐘,他站在門縫外面看著張小龍壓在沈秀蘭身上,看著她的腿架在別的男人肩膀上,看著她的奶子在別的男人撞擊下晃來晃去,他心裡頭除了憤怒和屈辱之外,還有一樣東西。興奮。那種興奮比他在招待所跟劉桂蘭做的時候更猛,比他在自家炕上把孫小敏當成沈秀蘭乾的時候更烈,比這輩子任何一次都快感如潮。他深吸了一口氣,推開了隔壁臥室的門。孫小敏還是他剛才離開時那個姿勢——仰面躺著,碎花短袖敞開著,白色內衣被推到鎖骨上面,兩只白嫩嫩的奶子暴露在昏暗的光線里,奶頭是深粉色的,微微翹著。她的腿微微分開,裙擺卷到腰上,露出那條白色的棉布內褲,內褲的襠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周明遠站在床邊,低頭看著那片濕痕。她也被下了藥,可她的身體還是誠實的——她在他進來之前就已經濕了。他應該走開的。他應該回到沈秀蘭身邊去,等藥勁過了帶她回家。可他沒有。他在床沿上坐下來,伸出手,把孫小敏臉上散著的碎發撥開。她的臉很燙,睫毛動了動,嘴唇微微翕動。他把她的碎花短袖從肩膀上徹底褪下來,露出她整片鎖骨和肩膀。她的皮膚在昏暗中白得發光,鎖骨下方那顆小小的痣像一粒黑芝麻粘在奶油上。他低下頭,把嘴唇貼在那顆痣上,然後順著她的鎖骨一路往上,親到她的脖子,親到她的耳垂。她的耳垂很小很軟,含在嘴裡像一顆溫熱的軟糖。她輕輕哼了一聲,兩條腿無意識地蜷起來,膝蓋蹭過他的腰側。他沒有管她哼甚麼。他心裡頭那根弦已經斷了。腦子里只有一個畫面在循環播放——張小龍把沈秀蘭的腿架在肩膀上,沈秀蘭仰著脖子高潮了。那個畫面像一塊燒紅的烙鐵,烙在他腦子里滋滋冒煙。他不想乾孫小敏,但他必須乾。他欠張小龍的,可此刻這股衝動跟欠不欠的沒關係了。是他自己想要。他的女人被張小龍乾到高潮,他就要把張小龍的女人也乾到高潮。公平。這是他欠張小龍的,也是張小龍欠他的。他在心裡翻來覆去地念叨這幾個詞——公平、欠債、還債——像是在黑板上寫板書,一筆一划,工工整整。可他的手已經完全不聽使喚了,三下兩下把孫小敏的內褲扯下來,丟在床腳。「小龍……」她在夢里含含糊糊地叫了一聲。他把她的腿分開,一隻手扶著自己那根硬得發疼的肉棒,龜頭頂在她兩片陰唇中間來回蹭了兩下。那裡已經濕透了,黏糊糊的淫水順著他的龜頭往下淌,把莖身塗得亮晶晶的。她的陰毛比他記憶中還密,捲曲著貼在陰阜上,被淫水打濕後一縷一縷地粘在一起。兩片大陰唇又紅又腫,微微往外翻著,像是已經在夢里被操過了好幾回,穴口一張一合地輕輕蠕動著,每蠕動一下就有新的汁水從裡面湧出來。他腰往前一挺,滋的一聲,整根進去了。她悶哼了一聲,眉頭皺了一下,隨即又舒展開了。她在夢里翻了個身,一條腿搭在他腰上,腳後跟無意識地蹭著他的後腰。裡面又濕又熱又緊,陰道里的嫩肉一層一層裹著他的莖身,吸得他差點當場交代。他咬著牙停了兩秒——不是想停,是太爽了,爽得頭皮發麻,爽得腳趾頭都蜷起來。他這輩子乾過的女人不多,沈秀蘭是其一,劉桂蘭是其二,孫小敏是其三。可他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是在張小龍的床上乾張小龍的媳婦,是剛看完了自己的女人被別人乾到高潮之後來乾別人的女人。這種刺激比安眠藥配白酒還猛,比站在講台上教《岳陽樓記》時忽然硬了還荒唐。他開始動了。每一下都整根拔出來,只留一個龜頭在裡面,然後再整根撞進去。他掐著她的腰,手指陷進她柔軟的腰肉里,每撞一下就往上提一下,把她往自己身上拽,像是要把自己整個塞進她肚子里。她的身子被他的撞擊頂得在床墊上一蹭一蹭的,碎花短袖徹底皺成一團堆在鎖骨上,兩只奶子被撞得上下甩著。那兩個深粉色的乳頭在昏暗的光線下划出兩道模糊的弧線,乳頭周圍的乳暈皺起來,像兩顆被水泡過的枸杞。他低頭含住了其中一顆,舌尖裹著它繞圈,感覺到它在自己嘴裡越來越硬。他吸得很用力,像是要把她從夢里吸醒,又像是要把她從張小龍的世界里吸出來。「啊……啊……」她叫了起來。不是之前那種悶在嗓子眼裡的哼——是放開了叫的,一聲一聲,跟著他抽送的節奏。她的腿夾緊了他的腰,腳踝在他後腰上交叉扣住,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她的陰道開始一陣一陣地收縮,越來越緊,越來越濕。他感覺自己那根肉棒在她體內被一圈一圈的嫩肉吸著往里拽,龜頭撞在宮頸口上,每撞一下她就痙攣一下。「小敏——小敏——」他咬著牙叫她的名字,聲音壓得很低很啞。他不敢讓隔壁聽到,可他越是不敢就越刺激,越刺激就越控制不住。他把她的腿抬起來架在自己肩膀上——這個姿勢是跟張小龍學的,剛才門縫里張小龍就是這麼操他媳婦的。他也要這麼操張小龍的媳婦。一模一樣。公平。床板在咣當咣當地響。孫小敏的叫聲越來越密,從一聲一聲變成了一串一串,又從一串一串變成了一條連綿不斷的嗚咽。她的小腹開始劇烈起伏,陰道里的嫩肉裹著他的莖身痙攣似的吸著,穴口泛起一圈白色的細沫,那是她自己的淫水被高速抽送攪成的漿。她的高潮比沈秀蘭來得更猛——她整個人都在發抖,兩條腿從他肩膀上滑下來在空中亂蹬,腳趾蜷得緊緊的,小腿肚上的肌肉繃得發硬。一股滾燙的淫水從她花心深處噴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又順著莖身淌下來打濕了他的陰毛和卵蛋。他悶哼一聲,後腰一麻,一股滾燙的濃精從龜頭裡噴射出來,全灌進了她身體最深處。他射了好多,射了好幾下才停。每射一下他的身體就跟著痙攣一下,射到最後整個人趴在她身上,臉埋在她肩窩里大口大口喘氣。她身體里又暖又濕,陰道還在一下一下地吸著他,像是要把他的每一滴精液都榨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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