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妻子去婚姻調解中心呆七天 ·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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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

直播關掉之後,屋子里的靜比昨天更重。

林徹坐了很久。

手機黑著,對話框里那兩行字還像在發光:第三日二十二點同步。

直播通道關閉。

他點開又退出,退出又點開,最後把屏幕扣在茶几上,像扣住一隻還會動的東西。

站起來,走到臥室門口,看了一眼那兩張枕頭——他的那只塌著,她的那只平整,邊線還是出發前她隨手拍過的樣子。

他的手在門框上停了兩秒,沒有進去。

不敢。

空著的那一側床會說話。夢也會說話。蘇晚用那種不高不低的口氣問他:你為甚麼點頭。問完,還會問第二句:這就是你想要的?

他抓起外套出門。門在身後合上,咔噠一聲輕得過分,卻把整棟樓的空都關在裡面。

宵夜攤選得很近,就在小區外那條還亮著的街上。

燒烤煙、啤酒箱、塑料凳,油滴在鐵網上「滋」地一聲。

他先點了一串羊肉,又要了瓶啤酒,喝了一口,苦得發衝。

手機在桌上亮了又暗。

他給陳嶼發消息,打了「出來一下」,刪掉;打「你在附近嗎」,又刪掉。

最後只發出去六個字:在附近嗎。

出來吃點。

十分鐘後,兩個人來了。

林徹抬起頭,第一眼就愣住。

陳嶼比飯局那天還不一樣。

中年那種垮、那種眼下的青、那種說話前先嘆一口氣的勁,幾乎看不出來了。

背是直的,走路有風,連把打火機按開的動作都穩。

煙點燃,他吸一口,眼神清,像被人從一套舊衣服里抽出來,重新裝過。

林徹忽然意識到,自己這兩天在鏡子里看見的,正是陳嶼從前的那種臉。

阮青坐在他對面。

白。

不是病白,是被養出來的那種白。

氣色紅潤,唇色深一點,領口開得不算過分,鎖骨那一截在攤燈下卻亮得刺眼。

她把頭髮撥到耳後,笑的時候眼睛會彎,彎完還有餘味,像知道自己被看,也不躲。

林徹的胃沈了一下。

他想起蘇晚在KTV鏡子前被教畫唇峰、被要求念步驟的樣子,想起貼紙按在小腹上她想撕又沒撕掉。

阮青現在這張臉,像一份已經交完的作業。

「你怎麼也這個點出來?」陳嶼把啤酒放下,看了他兩眼,「臉色不太對。」

林徹沒答。筷子在紙盤上戳了兩下,才問出那句已經在嘴裡轉了很久的話:

「你們去完……有這麼有效果?」

阮青轉了轉杯壁上的水珠,看了自己丈夫一眼,笑意很淺,卻很穩。

「有。」陳嶼點頭,不像在吹,「去的時候會很難受。第二天尤其難受。回來之後,關係是真的調過來了。不是說說而已。」

他頓了頓,聲音放低了一些,卻不含糊:

「現在基本每天晚上都會。不是任務,是想。兩邊狀態都好了不少。上班有勁,回家也有人。以前那種各刷各的手機、躺下去就各睡各的,沒了。」

阮青沒有否認。

她只是用指腹擦掉杯沿的水,肩幾乎挨著陳嶼。

桌下兩只手碰到一下,誰也沒收回去。

林徹看著那一點距離,忽然想起家裡茶几上隔著靠墊的兩只杯子。

同樣是夫妻,坐相已經是兩個世界。

他夾起一串,沒吃。油滴在紙盤上,聚成一顆深色的點。

陳嶼看著他,忽然問:「你們開始了?」

林徹點了下頭。幅度很小。

「第幾天?」

「第二天剛結束。」

陳嶼「嗯」了一聲,沒有勸他停,也沒有勸他繼續。只說:

「第二天最容易翻車。想結束是正常的。你要是撐過去,後面會不一樣。她回來的時候,你會認識她,也會重新認識你自己。」

阮青看著林徹,目光里有一點瞭然,像看過太多坐在同一張桌子對面的丈夫。

「別一個人待著空房子。」她說,「空會放大所有聲音。」

林徹沒有告訴他們,那些聲音里有蘇晚的責問,也有他自己還想按開直播的手。

他更沒有說,自己昨天回過「開」,補過「我在看」,又在箱子扣上的時候把手機摔裂。

宵夜吃了半盤。

他結了賬,目送那對夫妻並肩離開。

阮青走路時腰是軟的,陳嶼伸手去攬她,她沒有躲開,甚至往他身上靠了半寸。

夜風一吹,攤位的煙味淡了,林徹站在原地,忽然覺得回家的路比來時更長。

空房子還在。便利貼還在。第三天的表格也還在。

他站了很久,才往回走。不是不怕了。是宵夜攤上那兩張被養過的臉,把「結束吧」又往回按了半寸。

小區電梯鏡面里的自己眼睛紅,嘴角還有一點油。

門一開,空就撲上來,帶著白天沒散盡的洗衣液味,和蘇晚常用的那款無香身體乳。

左邊那只杯子還在,杯底水漬已經乾成一圈白。

便利貼還貼在冰箱門上:熱一下再吃。

別只喝水。

排骨還在冷藏層里,他沒有打開。

蘇晚的吊帶睡衣仍搭在椅背上,肩帶垂著,像一句沒說完的話。

他沒有開大燈。

洗了把臉,冷水拍在眼皮上,紅腫還是消不下去。

臥室的門開了一條縫,他又把它帶上,倒在沙發上——不敢進那張床。

靠墊還隔在中間,像他們這兩年最熟悉的距離。

手機充電,音量打開,置頂的對話框亮著,像一盞不肯滅的小燈。

睡著是在不知不覺里。

夢來得很直。

沒有那些沒有臉的男人,也沒有空走廊。

就是蘇晚。

全裸,坐在他們家那張床上,燈光卻不是家裡那種暖黃,是KTV包間那種紅。

她看著他,眼睛是醒著的,一邊把手伸進自己腿間,一邊問,聲音不高,和平時問他吃飯了沒一樣:

「這就是你想要的?」

手指動得很慢,很清楚。

水聲在夢里也清楚。

胸隨著呼吸輕輕晃,乳尖是挺的,小腹那行貼紙字在夢里也還在。

她問第二遍的時候,動作沒有停,甚至把膝蓋分得更開,讓他看清。

「林徹。這就是你想要的?」

他想撲過去按住她的手,想說不是,想說結束吧,想說我現在就去把你接回來。嗓子卻先一步炸開:

「不——」

喊聲還沒落完,鬧鐘響了。

不是臥室床頭那個,是他睡前隨手定在手機上的。

刺耳的一聲把夢切斷。

林徹猛地坐起來,後背的沙發套粘著汗。

手在縫里亂摸,摸到手機就往上划,鬧鐘都沒關乾淨,先去點那個置頂的對話框。

心跳還停在夢里那張床上。

直播鏈接還在。

昨晚灰掉的頁面轉了一圈,變成等待上線。沒有畫面,只有一個轉圈的圖標,和一行小字:通道開啓中。

他盯著那行字,呼吸還沒從夢里出來。

後背全是汗,耳邊還殘留著自己那聲「不」,手指卻已經把屏幕握熱了。

空房子里只剩鬧鐘的余響,和他等著蘇晚上線的那一點亮。

他甚至把音量又調高一格,生怕錯過第一幀。

轉圈的圖標忽然停了。

畫面跳出來。

先是欄影,再是墊子。

蘇晚還蜷在籠子里,項圈在,眼罩不在。

睡顏並不安穩,眉心皺著,嘴唇微張,像還含著甚麼沒吐乾淨的夢。

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那對打過催乳針的乳房看上去比前兩天沈了一點,乳暈顏色深了些,乳尖在微涼的空氣里自然挺著。

籠子里的墊子皺了,她的膝蓋還維持著昨夜爬進去的姿勢。

鎖扣一響。

調解師打開籠門,鍊子扣進項圈,往外一牽。「出來。」

蘇晚爬出來,膝蓋還是軟的。

鐵欄擦過肩,她頓了一下,才繼續往前。

被帶到房間中央,跪好。

雙手自己收到身後,動作已經比第一天熟練,熟練得讓林徹心裡發沈。

調解師繞著她走了半圈,像在做班前說明,聲音平,也不急:

「第三天,監禁高潮。空間封閉,指令縮短,反應要快。今天會吊、會限制、會反復。聽懂了就點頭。」

蘇晚點了一下頭。

幅度很小,卻清楚。

脊背繃直,胸因此更往前送。

林徹盯著那一下,手指在屏幕邊緣收緊——她點頭的樣子,已經有點像在完成流程,而不像在商量。

像阮青說的那種「空會放大聲音」里,有一種聲音正在被訓練成順從。

「戴上。」

眼罩蒙回去。

世界一暗,她的呼吸立刻亂了半拍,睫毛在布後面抖。

調解師讓她側坐到地上,抓住她的左腕,往左腳腕上並,用綁帶一圈圈纏緊,勒進皮膚;右手同樣對上右腳。

手腳被收在同一側,她整個人被迫蜷成一隻打不開的環,關節的位置彆扭,胸被擠得更高,兩團乳在燈光下分得更開。

她試著動了動,綁帶立刻吃痛,只能停住。

繩子從項圈和綁帶之間穿過去,接到房梁上的滑輪。

「起來。」

繩一寸寸收。

滑輪發出細而穩的響。

蘇晚的膝蓋離開地面,身體慢慢被吊離地板。

她看不見,只能感覺重心從跪變成懸,肩和胯被同時拉緊,那對胸隨著晃動輕輕蕩。

離地不高,足夠她腳尖偶爾蹭到地,冰涼的觸感剛碰到,又立刻被再往上帶一點,蹭不到。

懸停的高度被卡得很精確:逃不了,也摔不下去。

房間里很靜。

只有繩索摩擦的細響,和她從牙縫里漏出來的喘。

林徹坐在自家沙發上,鬧鐘早就關了。

夢里那句「這就是你想要的」還沒散盡,屏幕里的妻子已經被吊在半空,手腳各綁成一對,眼罩下的睫毛在抖。

鏡頭不是一下子懟上去的。

先離開她的臉,順著被吊起的身體往下滑:項圈上的金屬環、因為催乳而顯得更沈的胸口、微微發顫的小腹,最後才停在腿心。

手腳被各綁成一對,她根本併攏不了,那處就這樣被迫對著鏡頭,連躲的角度都沒有。

調解師把燈偏過一點,光線更白,皮膚上的細汗都看得見,連腿根那一小片被磨紅的印也清楚。

擴陰器拿出來的時候,金屬在燈下閃了一下。

他沒有直接推進去。

先用戴著手套的指腹在外側來回抹開,確認已經濕了,才把前端抵上。

一格。

蘇晚的呼吸頓住。

兩格。

她的腳趾在半空里繃直。

三格。

金屬分開軟肉的細響進了麥克風,也進了林徹的耳朵,像有人把一扇不該打開的門,一寸寸推開。

她整個人往上縮,吊繩跟著輕輕搖,像一條被扯緊的線。

「放鬆。打開是今天的課。」

鏡頭繼續推。

近到林徹能看清被擴開後的顏色,能看清內壁隨著她呼吸一下一下地縮,能看清透明的水已經沿著金屬葉片往外滲,聚成一滴,再落下。

這個距離太過分。

比第一天在野外、比第二天在KTV都過分——那兩天至少還有「人」的輪廓,現在屏幕里只剩他妻子最不該被這樣攤開的地方。

他甚至能看見那處輕輕吸合、又被金屬固定住的樣子。

潤滑擠在掌心,發出一聲很輕的「咕」。

兩根手指從擴開的口慢慢進去。

不是昨天那種又快又狠,是慢的,能讓她感覺到每一寸被填滿。

進到指根,停一秒,再抽到只剩指節,再進。

拇指同時按在外側那一點上,打很小的圈。

蘇晚蒙著眼,看不見自己被拍成甚麼樣,喉嚨里先漏出一聲短促的「嗯」,像被燙到,隨即變成一聲接一聲的、黏在一起的鼻音:

「嗯……嗯……啊……嗯……」

尾音發軟,發膩,和平時問他吃飯了沒的聲音完全不是一個人。

也和夢里責問他的聲音不同。

夢里的她是清醒的、鋒利的;鏡頭裡的她已經被身體帶走了。

吊著的身體開始自己送。

腰往前挺一點,又羞得想縮回去,縮不回去,只能懸在半空里輕輕晃。

眼罩擋不住表情。

起初她還咬著下唇,眉心皺著,像要把那張臉藏住;後來牙齒松開了,嘴張開,眉眼都軟下去,一種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被弄到爽的神情一點點寫上來——不是演的,是身體先於意志交出去的那種。

乳尖跟著晃,更硬了,顏色更深。

水聲也比剛才響,每一次抽送都能聽見,黏,密,一下一下砸在林徹耳膜上。

他把屏幕拿得很近。

近到能看見她內壁吸住那兩根手指。

近到能看見她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往下滴的水。

他想罵,想關,想把手機摔第二次,手指卻只是把邊框攥出印。

夢里她問「這就是你想要的」,此刻屏幕里她正一臉無知覺的爽,對著鏡頭「嗯嗯」地叫。

他聽見自己牙齒打顫的聲音。

節奏忽然密了一點。

擴陰器還卡著,手指進得更深,拇指按死那一點不放。

蘇晚的叫聲變了,從斷續的「嗯」拉成長的、發顫的一聲,小腹劇烈收縮,吊繩繃直。

她想並腿,並不了,只能把高潮全交代給鏡頭。

腳趾在半空里蜷死,又松開。

水是直接噴出來的。

先打在調解師手腕上,緊接著打在鏡頭上。

畫面猛地花掉,水珠糊滿整個屏幕,只剩模糊的肉色、金屬反光,和不斷往下滑的液滴。

麥克風裡是她還沒停的喘,又濕又亂,像人被掏空了還在抖。

有幾滴太大,順著鏡頭往下爬,把她小腹的輪廓也切成一塊一塊。

林徹把手機連同那層水光一起攥進懷裡。

像要把鏡頭上的水擦掉,又像要把人從裡面搶出來。

聲音不是叫出來的,是從牙縫里炸開的,很大,把空房子撞得發響,把夢里那聲「不」也一起帶出來:

「不——不——不!」

三聲。一聲比一聲破。第一聲還像拒絕,第二聲已經像求,第三聲只剩破音。

可直播沒有停。

水珠還掛著,後面隱約能看見她仍被吊在半空,胸劇烈起伏,嘴角那點自己都沒發現的、剛去過的軟,還沒有收回去。

擴陰器也還在。

手指抽出來的時候,帶出更多水,滴在已經濕了一小灘的地板上,積成淺淺的一窪。

林徹的額頭抵著屏幕。玻璃是熱的,是他的呼吸哈上去的。

調解師先把鏡頭往旁邊挪開一點,用布擦掉玻璃,畫面重新清晰。

布擦過的時候,水被抹成一道道痕,像有人把剛才那一下強行擦成「繼續」。

蘇晚仍被吊著,胸劇烈起伏,腿心一片濕亮。

他沒有立刻繼續。

杯子遞到她嘴邊。「喝。兩杯。」

蘇晚蒙著眼,被扶著下頜,一口一口咽。

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脖子流進項圈,再滑進乳溝。

第一杯喝得急,嗆了一下;第二杯慢一些,喉結一下一下滾動。

喝完,兩根能量棒被掰開,塞進她齒間。

巧克力味在麥克風裡並不清楚,可她嚼得很慢,像還沒從剛才那一下里回來,碎渣粘在唇上,又被他用拇指抹掉,抹完,拇指在她下唇上多停了半秒。

「漱口。」

礦泉水倒進她嘴裡,她含著,吐在旁邊的盆里,吐了兩次。

吐完那一口,她的呼吸才稍微平一點,吊繩卻還是輕輕晃。

能量棒的甜還留在口氣里,和剛才的腥甜混在一起。

擴陰器被旋回去,抽出來。

空出來的地方往里縮,帶出更多水,發出很輕的一聲。

調解師重新戴好手套,兩根手指又慢慢探進去,不急著找高潮,只把她重新抹開、重新弄濕。

蘇晚的「嗯」又漏出來,比剛才輕,卻更軟,像身體已經記得這套節奏,甚至在等。

機器是從角落里推過來的。

輪子壓過地板,聲音沈。

支架,兩根並排的電動陽具,表面塗過潤滑,尺寸比手指粗一截,在燈下反著水光。

他對準她被吊起後完全敞開的腿心,先用頂端抵住,轉著圈磨,磨到她腰又開始自己送,才往里送。

進去的時候蘇晚「嗯」了一聲,短促,發緊,隨即被填滿到根。

第二根抵上後穴,同樣慢,同樣穩,直到兩根都沒入,底座貼住皮膚。

她整個人往上縮,縮不走,只能把那兩根吃進去。

開關打開。最低檔。

震動從體內往上爬,她整個人一顫,吊繩發出細響。

調解師看著她的臉,把檔位一格一格往上推。

速度起來之後,水聲立刻變得密集,肉體被頂開又吞回去的聲音和電機聲疊在一起,像某種準時的工。

蘇晚的嘴張開,來不及把聲音咽回去,一串含糊的「嗯啊」往外湧,比手指那一輪更碎。

他解開褲子,走到她面前。

因為手腳被各綁成一對,她的頭正好懸在一個不得不仰起的高度。

性器抵上她的唇,先在下唇上擦過一下。

蘇晚偏了一下,被他扣住後腦,慢慢送進去。

口腔被填滿的瞬間,她的哼聲全變成含著的嗚咽,涎水順著嘴角往下掉,滴在自己胸口上。

「含住。用舌頭。深一點。」

她看不見,只能憑嘴裡的深度判斷。

含淺了,機器就加快一檔,頂得她整個人往前送,喉頭一緊,眼罩下的淚立刻湧出來;含深了、吞吐有了節奏,機器又稍稍放緩,變成一種近乎獎賞的震。

調解師按著她的後腦,看她的嘴如何適應,一邊看著機器的速度表,一邊用她口活的好壞來調。

快,是懲罰。

穩,是她做得對。

林徹聽得見那種被調節過的電機聲——忽快忽慢,像一條被她的嘴牽動的繩。

蘇晚被兩頭一起使用:下面兩根電動的在進出,上面是他的。

她想叫,叫不完整;想躲,吊繩把她固定在原處。

眼罩下的表情又一次不受控制地軟下去,眉心松開,眼淚把布邊洇深。

水從交合處被擠出來,滴在地板上,積成比剛才更大的一灘,燈光照上去,一閃一閃。

他按著她的後腦,抽送了最後幾下,射進她嘴裡。

量不算少。蘇晚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下意識想咽,被他捏住下頜,拇指抵在喉結旁邊。

「含著。不許咽,不許吐。兩個小時。掉出來、咽下去,都加時。」

精液把她的口腔填滿,嘴角立刻要溢,被他用拇指抹回去,抹進齒間。

她只能微微張著嘴含住,涎水和白濁混在一起,沿唇縫發亮,偶爾拉出一條細絲。

機器沒有關。

兩根電動陽具還在她身體里進出,震動穩定,速度被調到中檔——夠她一直濕著,不夠她立刻再去。

計時器在畫面角落亮起紅字。

第一刻鐘,她還能忍。

眼罩下的眉心皺著,呼吸全改成鼻子進出,偶爾漏一聲被堵住的嗚咽。

吊繩輕輕晃,胸隨著頂弄一蕩一蕩,乳尖划過空氣。

林徹看見她腮幫子鼓著,一動不敢大動,像含著一塊不能落地的燙。

他想讓她吐掉,屏幕那頭沒有他的聲音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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