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妻子去婚姻調解中心呆七天 · · 2 / 2
「保持。手不要拿開。」
他撕開消毒濕巾,仔細擦過雙手,又倒了一點消毒液在掌心搓開。
氣味淡而刺鼻,連視頻里都能感覺到那股乾淨得近乎冷酷的味道。
等手乾了,才重新擠潤滑,這一次直接落到她腿間。
手指先在外側慢慢來回,避開最敏感的位置,只做打開。蘇晚的腰抬起來又落下,自慰的那只手已經亂了,被他按住手腕,引開。
「放下。交給我。」
一根手指進去的時候,她叫出了聲。
很慢,完全沒入,再抽出,再進入。
節奏被控得很死:上,下,上,下。
不急著加第二根,也不找那些能立刻把人送上去的角度,只是穩定地進出,像在教她的身體記住一件事——在這裡,高潮不是獎賞,是必須完成的反應。
蘇晚從咬唇變成張著嘴喘氣,眼罩邊緣漸漸濕了,小腹一陣陣收縮。
她的胸隨著每一次呼吸明顯起伏,乳尖在空氣里輕輕顫。
林徹看著那根手指的進出,聽著水聲一點點變得清晰,覺得自己的後槽牙都在發緊。
這一輪的高潮來得很完整,卻並不暴烈。
腰彈起來,又被座椅接住,喉嚨里擠出一聲拉長的嗚咽,腿夾緊又松開,透明的液體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座椅上。
她在余韻里還在發抖,手指抓緊了座椅邊緣,像抓住最後一點能屬於自己的東西。
調解師抽出手指,給她幾秒,沒有立刻說話。
這幾秒里,蘇晚的呼吸是散的,可身體已經明顯被打開過一次。
「抱頭。」
蘇晚的手遲疑了兩秒,還是舉起來,交疊著抱住後腦。
全裸的身體因此完全敞開,胸被這個姿勢推得更高。
調解師沒有再碰她,自己先下車,繞到另一側,拉開那扇門。
風聲立刻變大,草葉的響動灌進麥克風。
「下來。抱頭,腳先著地。」
一條細鏈扣進項圈的金屬環,輕輕一扯。
蘇晚摸索著挪出座位。
赤裸的身體一離開車廂,暮色和涼風同時貼上來,她明顯哆嗦,腳趾踩進泥土時頓住,膝蓋發軟。
鍊子不長,剛好夠她被牽著走,又不夠她自己掌握方向。
調解師領著她往車側幾步外的空地走。
鏡頭跟著移。
空曠的野外里,一個蒙眼、抱頭、全裸的女人被鍊子帶著,每一步都小得可憐。
風把她的頭髮吹到唇邊,她沒法去撥。
「想尿嗎?」
蘇晚的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問你話。」
「……想。」聲音細得幾乎被風吹散。
調解師把鍊子繞在掌心,一把將她抱起來。
她下意識想去抓他的肩膀,又因為抱頭把胳膊僵在耳側,整個人被托著,無處可藏。
他走到一塊相對平坦的草坡上,把她放低,讓她雙腳離地卻又不是完全站穩,形成一種必須依靠他才能維持的姿勢。
「尿。現在。這裡是野外。」
沈默了幾秒。
風從山坡那側刮過來,吹過她剛高潮過的身體。
蘇晚的肩膀抖了一下,隨即有水聲響起,先是斷續,後來變得控制不住。
液體打在草葉和泥土上,聲音在空曠里清楚得近乎殘忍。
她把臉死死埋進自己抬起的胳膊里,眼罩下的睫毛濕成一簇。
調解師把聲音提高了一些,讓她聽得更清楚:
「聽到了嗎?這是野外。山風吹到身上了沒有?涼不涼?」
蘇晚沒有回答,只是抖。
「是不是沒有你想的那麼丟人?」他頓了頓,鍊子在掌心轉了半圈,「說實話。是不是很刺激?」
蘇晚的喉嚨里擠出一聲極輕的「嗯」,隨即又像後悔一樣把嘴唇咬住。
水聲停了,她的小腿還在發顫,腳尖踩著濕掉的草。
林徹聽著那聲「嗯」,手指把沙發扶手攥出了印。
他不知道她是真的覺得刺激,還是只是在交出一個被要求的答案。
兩種可能都讓他難受。
調解師把她放回地面,鍊子一緊,領著她圍著車子走了幾圈。
草葉刮過她的小腿,風一次次擦過剛高潮過的身體。
蘇晚的步子又小又亂,像還沒學會怎麼在這種狀態下走路。
走第二圈的時候,她的膝蓋明顯更軟,鍊子因此繃得更直。
「停。趴上去。屁股抬高。」
車頭的金屬還帶著白天的余溫。
蘇晚摸索著伏上去,胸口貼住車蓋,那對剛剛才被林徹重新看清的胸被壓扁,又從兩側溢開。
腰往下塌,臀被迫送出來。
這個姿勢讓她無處可藏。
調解師站在她身後,重新消了一次手,擠了潤滑,這一次不再慢。
手指進去得又快又深。
不像車上那一輪的「上、下、上、下」,而是短、密、狠,指節一次次撞開還在發顫的內壁。
車上那一輪像教學,這一輪像驗收。
蘇晚的叫聲被壓在車蓋上,先是痛和脹,很快變了味道。
腿根抖得站不穩,水聲比剛才更響,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保險槓和泥土里。
車身被她的手拍出很輕的響。
她去得比上一回更快,也更失控。
腰彈了一下,又被按住。
液體噴出來,濺在他自己的手腕上,也濺在車漆上。
蘇晚的手指在車蓋上抓出幾道淺痕,喉嚨里只剩斷續的喘。
這一次的高潮沒有給她「完整」的餘地,它來得像被從身體里擠出去。
林徹看著水光在暮色里發亮,忽然覺得自己的耳朵在發熱。
同一具身體,在家裡兩年都很難真正濕潤;在這裡,被手指就送上了兩次,第二次還會噴。
調解師沒說話。
「下來。跪好。張嘴。」
蘇晚順著鍊子滑到地面,膝蓋磕在土里,眼罩還在,嘴巴卻被他用拇指按開。
鏡頭稍微偏低,能看見她的下頜被固定住,隨即是吞吐的聲音。
她做得生澀,牙齒幾次碰到,被糾正,又繼續。
調解師按著她的後腦,幅度不大,卻不容她退。
唾液很快順著嘴角往下。
蘇晚的鼻息亂得厲害,偶爾發出 rig 住的嗚聲,像想把甚麼話咽回去。
林徹看著這一段,第一次真正想把視頻划走。
手指動了,又停住。
划走就能當沒發生嗎?
他已經看見了。
看見自己的妻子跪在土里,為另一個男人張開嘴。
這個畫面比手指更越線,越線得乾淨、明確。
他沒有划走。
這讓他事後更加厭惡自己。
過了一會兒,調解師退開,撕開一隻套,戴上。
把她重新按回車蓋上,從後面進入。
這一次是真的插入。
車身輕輕晃,蘇晚的叫聲被頂得破碎,項圈上的鍊子一下一下敲在金屬上。
林徹盯著屏幕,能看見妻子的背在別人身下起伏,能看見那對胸被壓在車蓋上擠扁、再彈開,能聽見她叫,叫得不像他們關燈之後的任何一次。
家裡那幾次總是短、悶、盡快結束;這裡的聲音卻拉得長,帶著被打開後的哭腔和適應。
套子讓整個過程顯得「乾淨」,可乾淨二字對林徹沒有任何安慰。
結束之後,調解師抽出來,把套子打結丟掉,重新擦手。
蘇晚還伏在車上,腿軟,眼神被眼罩擋住,只剩嘴微微張著。
風重新覆蓋上來,吹乾她背上的一層薄汗。
他從箱子里拿出一條黑色丁字褲、一根已經塗過潤滑的按摩棒,和一枚尺寸不大的金屬肛塞。
肛塞先下去。
蘇晚整個人往前竄了一下,被他按住腰,喉嚨里溢出短促的痛哼。
接著是按摩棒,慢慢推進濕軟的穴里,直到底部貼住。
丁字褲被從腳腕提上去,細帶勒進臀縫,把兩樣東西死死卡住。
遙控器「嘀」地一聲,棒子在裡面轉起來。
蘇晚的膝蓋立刻軟了。
她走不好。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心跳上,體內的震動和細微的嗡鳴順著骨頭往上爬。可她還是被牽著,一步一步走上了旁邊那條人行道。
這裡已經靠近路。
路燈將亮未亮,天空剩下最後一層灰藍。
水泥地面比草地硬得多,她的赤足踩上去,明顯一縮。
遠處有車燈掃過,又消失,引擎聲遠去後,只剩風和她體內那點持續的響。
林徹看見這一段,後背發涼:萬一真有人經過呢?
日程表上寫過「相對隱蔽但仍有被發現風險」。
風險兩個字,現在不再是紙面。
調解師把鍊子放長一點,拍了拍她的後腰。
「趴下。爬。繞這一段,一圈。」
蘇晚的手掌和膝蓋貼上水泥。
丁字褲勒著,按摩棒還在跳,肛塞隨著爬行輕輕挪動。
她像狗一樣低著頭,赤裸的背在將暗的光線里一寸寸往前。
爬了幾步就停,肩抖,再爬。
膝蓋在地面上發出很輕的摩擦聲。
爬完那一圈,腿已經在打戰,掌心大概也已經磨紅。
「上車。」
她被抱回後座。
調解師撕開膠帶,把她的雙手反剪在身後纏緊,再把雙腳踝骨處併攏纏住。
蘇晚側躺著,項圈還在,眼罩還在,腿間的震動沒有關。
膠帶勒進皮膚的聲音很輕,卻一下一下砸在林徹耳朵里。
他忽然坐直了。
這是要把她帶走嗎?
視頻並沒有結束。
鏡頭從後座調轉,掃過方向盤,再對著擋風玻璃。
引擎發動,車燈切開暮色,車子駛離那片荒草,拐上另一條路。
後座上傳來膠帶摩擦和壓抑的呼吸,按摩棒的低頻一直沒停。
蘇晚被捆著,偶爾漏出一聲短促的哼,隨即又咬回去。
林徹盯著看不清的路牌,心跳第一次高過情慾。
失蹤這兩個字又回來了,比早上更具體。
大約二十分鐘後,車停了。
外面是一棟帶院子的兩層小樓,圍牆很高,門廊只開了一盞燈。
調解師先下車,打開院門。
鏡頭跟著掃進去——進門就能看見側廊里立著的金屬架、幾副束縛帶,以及靠牆的兩只尺寸不同的籠子。
東西擺得很整齊,像被經常使用,又被刻意保養過。
消毒水的氣味似乎連鏡頭都能透出來。
他回到車邊,沒有先解膠帶。
遙控器被擰到更高一檔。
按摩棒在丁字褲里猛地加重,蘇晚整個人彈起來,喉嚨里擠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叫。
調解師的手伸進她腿間,隔著那條細帶抓住棒尾,開始又快又短地抽送。
體內那根東西被帶著進、帶出,力度完全不給她緩的餘地。
她沒忍住。
高潮來得又急又凶,水從丁字褲邊緣溢出來,淌過腿根,濕了一小片座椅。
蘇晚脫力地倒回去,嘴巴張著,只剩大喘氣,胸口劇烈起伏,眼罩下的睫毛全濕了。
這一次她連併攏腿的力氣都沒有。
這才被抱下車。
進門,走廊有淡淡的消毒水味。
調解師把她放到一張床上,先關遙控器,再把丁字褲褪下,按摩棒抽出來,肛塞也取走。
三樣東西離開身體的瞬間,蘇晚的腰軟得陷進床墊里,像被抽走了骨頭。
他沒有給她太多休息,把她的雙手在身前捆好,牽著進了浴室。
水聲響起來。
溫度不燙,也不涼。
他讓她站在花灑下,從肩膀淋到小腿,水線順著鎖骨流進乳溝,再往下。
手卻不老實地停在該停的地方——乳房被反復揉搓,乳尖夾在指縫里轉;另一隻手探進腿間,借著水流打轉、按壓、再探入。
蘇晚的腿在瓷磚上打滑,幾次都要跪下,被他托住腰。
水聲里很快又混進她的呻吟。
直到又一次高潮,她才徹底靠在他胳膊上,站都站不直。
水還在流,她的呼吸已經碎了。
浴巾只擦到半乾。
她被放到一張按摩床上。
精油的氣味淡而乾淨。
調解師從肩頸開始推,力道專業,像真的在做SPA。
可手滑到胸、腰、臀的時候,手法就變了——又慢又准,專門找她剛剛被打開過的地方。
沒過多久,手指再次進到穴里,不重,卻持續。
蘇晚把臉埋進床洞里,聲音發悶,身體卻先一步繳械,又去了一次,水順著床沿往下滴。
這一次她幾乎叫不完整,只剩氣音。
下來之後,她已經沒甚麼力氣。
調解師讓她趴在地上,面前放了一隻淺盤,裡面是簡單的素食:軟掉的蔬菜、一點飯,沒有葷。
鍊子扣在項圈上,短到她必須低著頭才能吃到。
蘇晚吃得很慢,像咀嚼本身都在耗盡最後一點清醒。
有幾粒米粘在唇邊,她也顧不上擦。
籠子在畫面邊緣靜靜地等著,門開著,像一天真正的句號。
「進籠。」
側廊那只籠子門被完全打開。
裡面鋪了墊子,空間只夠蜷,不夠伸展。
鐵欄的間隔很密,燈把欄影投在她背上。
蘇晚爬進去的時候,膝蓋還在抖。
門在身後合上,鎖扣輕輕一響。
她把臉埋進墊子,項圈還戴著,雙手仍舊捆在身前。
疲憊來得比恐懼更快。
鏡頭停了幾秒。
能看見她的呼吸從亂變得長,肩膀的緊繃一點點松開。
門外隱約能看見那些架子和帶子的影子。
沒過多久,她就那樣睡著了——在籠子里,燈還亮著,嘴唇還微微張著,像還沒從這一天里完全退出來,身體卻已經先一步投降。
視頻在這裡結束。
黑屏。
對話框跳出兩行字:
「第一日完成。戶外暴露、指令服從、插入及基礎行走均已執行。對象狀態穩定,無損傷。
明日22:00同步第二日影像。」
林徹盯著那兩行字看了很久。
客廳里只剩落地燈。
茶几左邊的杯子還在,水早就涼了。
手機暗下去又被他點亮,進度條停在籠子門關上、蘇晚睡著的最後一幀。
他沒有再從頭播放。
他知道自己會想再看,尤其是解扣子的那一段,尤其是那對忽然變得漂亮的胸,尤其是她跪在土里張嘴的那幾秒。
正因為知道,他才把手機扣過去。
早上的後悔還在。
停車場里的煩躁還在。
「會不會失蹤」的擔心,被這棟有走廊、有浴室、有籠子的小樓暫時按住了一點——她被帶到了一個固定的地方,今晚睡在裡面,明天還會有視頻。
可按住之後,浮上來的不是輕鬆。
他看見扣子一顆顆解開,看見那對從前幾乎無感的胸在暮色里被托住、被看清;看見她在車蓋上噴出來,看見她跪著張嘴,看見套子戴上、她被從後面進入;看見按摩棒和肛塞被丁字褲勒進身體,看見她在人行道上像狗一樣爬完一圈;看見遙控器被擰高,看見洗澡和按摩床上一次次繳械,看見她趴在地上吃素食,最後爬進籠子里睡著。
這些畫面在黑掉的屏幕上仍舊很清楚,清楚到他坐在自己家裡,腿間發緊,胸口卻發冷。
他厭惡這種並存,厭惡自己把視頻看到最後一秒,也厭惡自己在確認她沒失蹤之後,竟生出一點近乎安心的興奮。
林徹把臉埋進掌心。
第一天的日程走完了。
房子里還是少一個人。
他沒有開燈,也沒有吃飯,只是坐著,聽冰箱偶爾響一聲。
二十二點已經過了。
明天還有KTV。
而今晚,他能做的只有這一件:確認她還在影像的末尾里,在籠子里睡著,沒有從鏡頭裡消失。
他等著自己的心跳落回去。
落了很久,也沒有完全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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