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妻子去婚姻調解中心呆七天 ·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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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徹今年三十四,在一家普通外貿公司做中層。

眉眼其實不差,鼻梁挺,嘴唇薄,年輕時也算清俊,只是這幾年被工作和婚姻共同磨出了疲憊感。

眼下常年有淡淡的青影,嘴角習慣性往下壓,連笑的時候都帶著一點勉強。

他身高一米七八,骨架不窄,可因為長期伏案,肩背已經有了輕微的佝僂。

穿衣服永遠是深色襯衫配西褲,乾淨,卻毫無生氣。

妻子蘇晚比他小兩歲,三十二。

身材保持得還算可以,胸和臀的曲線都在,腰也細,只是皮膚因為常年睡眠不足和缺乏運動,透出一層暗沈的黃。

臉型偏柔,眼睛很大,睫毛自然卷,笑起來原本有淺淺的梨渦,可最近半年,那梨渦幾乎再也沒出現過。

她頭髮及肩,常年扎著簡單的馬尾,衣服以寬松的針織和連衣裙為主,顏色偏素,像是在刻意把自己往「無害」的方向藏。

他們住在市區一套三居室里,房子是婚後一起供的,客廳朝南,採光很好,傢具是結婚時一起挑的北歐風格,乾淨,整潔,卻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冷。

茶几上常年放著兩只不同的杯子,遙控器永遠擺在沙發靠右的位置——那是林徹的位置。

蘇晚坐左邊。

兩人之間隔著一個靠墊的距離,已經維持了快兩年。

他們不是不說話,而是說話越來越少,內容也越來越安全。

晚飯經常各吃各的。

林徹加班到九點半回來,蘇晚已經洗過澡,靠在床頭刷手機,燈只開了床頭那一盞。

他會簡單說一句「吃了嗎」,她回「吃了」,然後各自沈默。

週末蘇晚偶爾會問要不要出去走走,林徹總是說太累,或者明天還有報表。

床上的變化更明顯——從婚後最初的一週兩三次,到後來半個月一次,再到現在整整兩個多月沒有真正碰過。

偶爾有那麼一兩次,也只是在黑暗裡機械地解決,沒有對視,沒有前戲,結束後各自翻身,房間里只剩下均勻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的車流。

有一次蘇晚試探著說:「我們是不是該找個人聊聊?」

林徹正在刷牙,嘴裡含著泡沫,含糊地回了一句:「聊甚麼?又沒到離婚的地步。」

泡沫被吐進洗手池,話也就這麼卡住了。

真正讓事情出現鬆動的,是兩周前的一頓飯。

蘇晚的閨蜜阮青忽然約他們吃飯。

阮青和她丈夫陳嶼,跟他們是認識快十年的老朋友。

以前四人聚會,阮青總是那副幹練卻略顯疲憊的樣子,皮膚暗黃,眼角有細紋,說話時聲音也提不起勁,像是被工作和孩子同時抽乾了;陳嶼更是典型的中年男,啤酒肚初顯,眼神渾濁,笑起來總帶著一點無奈,整個人像被生活壓著往前走。

可那天晚上,在市中心一家燈光偏暖的融合菜餐廳里,林徹幾乎是愣住了。

阮青坐在他對面,穿了條淺杏色的針織裙,領口恰到好處地露出鎖骨和一點胸口的皮膚。

那層皮膚白得發亮,像是被仔細保養過,連脖子到耳根的線條都顯得柔和。

眼睛里有光,說話時嘴角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整個人透著一股被滋養過的、柔軟卻又明確的風情。

不是那種刻意露骨的性感,而是一種「我被好好對待過、也知道自己被對待過」的從容。

陳嶼坐在她旁邊,腰背挺得比以前直很多,眼神清亮,連說話的語氣都輕快了,完全沒有從前那種中年人特有的沈悶和倦怠。

蘇晚先忍不住問:「青姐,你們最近……是不是遇到甚麼好事了?看起來差太多了。」

阮青轉了轉手裡的紅酒杯,紅酒在杯壁上留下淺淺的痕跡。她笑得有些意味深長,聲音放低了一些:「做了個婚姻調解。」

「調解?」林徹放下刀叉,皺眉。

「嗯。不是心理咨詢那種坐著聊天、分析原生家庭的。」阮青看了眼自己的丈夫,眼神里有一閃而過的默契,「是專門針對夫妻關係的,身體和心理一起調。我們先去了一次體驗,後來又做了完整的療程。效果比我預想的好太多。」

陳嶼在旁邊點頭,語氣很平靜,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滿足:「以前總覺得是日子過死了,後來才發現,很多問題其實出在最基本的地方——不會相處,也不會要。調過之後,很多東西就順了。」

飯桌上的空氣忽然變得微妙。

蘇晚沒有再追問細節,可她的眼神明顯動了,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壁。

林徹則一直沒說話,只是低頭切著盤子里的牛排,刀鋒刮過瓷盤的聲音在安靜的角落里顯得有些刺耳。

他其實隱隱覺得不對勁,卻說不出具體哪裡不對。

阮青身上的變化太明顯,那種被打開後又被重新安放好的氣息,讓他既好奇,又本能地想後退。

回去的車上,蘇晚先開口了。

「我們要不要也試試?」

林徹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緊了緊,指節有些發白:「甚麼試試?」

「就阮青說的那個。婚姻調解。」蘇晚看著窗外流動的夜景,聲音不大,卻很清晰,「我們現在這樣,再過兩年真的要出問題。我不想離婚,你應該也不想。」

林徹沒有立刻回答。

他當然不想離婚。

可「調解」兩個字,加上阮青今天那副明顯被打開過的樣子,讓他心裡升起一種說不清的警惕。

他隱約感覺到,那絕不是普通的心理疏導,也不是甚麼簡單的溝通技巧培訓。

那裡面藏著甚麼他暫時不想碰的東西。

「再說吧。」他最終只丟了這一句。

聲音聽起來很穩,可他自己知道,那只是在拖延。

回到家後,蘇晚沒有再立刻提。

可那股東西已經進了門,像一縷怎麼也散不掉的氣味。

林徹洗澡的時候,熱水打在臉上,腦子里卻反復閃過阮青轉紅酒杯的動作,以及她說「身體和心理一起調」時那種平靜里帶著一點笑意的語氣。

他強迫自己把這些畫面按下去,告訴自己:我們只是普通的冷淡,還不至於走到需要被別人上手的地步。

婚姻出問題很正常,大家都這樣,熬一熬就過去了。

可身體比理智誠實。

當晚他幾乎沒有睡著。

蘇晚的呼吸就在旁邊,平穩、熟悉,卻遠得像隔了一層玻璃。

他想起他們已經兩個多月沒有真正碰過對方。

不是不想,是提不起那種最原始的慾望。

每次靠近,都像在完成一項必須完成的任務。

結束後的空虛比做之前更重,重到他有時候會在黑暗裡睜著眼,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

他開始問自己:如果真的只是「不會相處、不會要」,那把這層殼揭開,會不會真的好一點?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狠狠按滅。

太危險了。

接下來的幾天,蘇晚偶爾會在晚飯時提起一句。

不重,也不逼,只是把那扇門輕輕留著。

林徹每次都用「再看看」或者「我再想想」把話擋回去。

可他越擋,心裡那點猶豫就越清晰——他不是完全不想,而是不敢承認自己其實已經在想象。

想象蘇晚被放到那種環境里。

想象她會不會像阮青一樣,慢慢被養出另一種氣色,眼睛里重新有光。

想象自己如果真的點頭,會不會就再也回不到現在這種雖然冷、卻至少安全的平衡。

他恨這種想象。

它讓他興奮,又讓他自我厭惡。

興奮是因為身體已經給出了反應,某個夜晚他甚至因為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而硬了;厭惡是因為那反應指向的,不是簡單的「改善關係」,而是某種更暗、更私密、他從未允許自己觸碰的慾望。

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出了問題。

一個正常的丈夫,不應該對「妻子被別人調解」這件事產生生理反應。

可他確實產生了。

真正讓他鬆動的,是一個很普通的晚上。

蘇晚洗完澡出來,只穿了件淺灰色的吊帶裙,頭髮還在往下滴水,水珠順著鎖骨滑進領口。

她沒有靠過來,只是站在臥室門口,看著他,聲音很輕:

「林徹,我們真的很久沒有好好碰過對方了。」

那句話落下的時候,林徹正在擦眼鏡。動作停住了。

他沒有抬頭,卻能感覺到蘇晚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房間里很安靜,只有浴室里沒關緊的水龍頭在一下一下地滴水。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已經用「再看看」拖了快十天。

這十天里,他每一次拒絕,其實都在給自己留後路——留一個「我其實沒同意」的藉口,好讓自己在將來某一天還能假裝自己是被動的。

可現在,藉口快用完了。

他放下眼鏡,終於抬起頭。

蘇晚還站在那裡,表情不算哀求,只是很平靜地看著他。

那雙眼睛里有疲憊,也有一點他很久沒見過的認真。

吊帶裙的肩帶有些松,露出一小截肩膀,皮膚在暖黃的燈光下顯得柔軟。

林徹聽見自己心裡有兩個聲音在拉扯。

一個說:別去。

去了就回不來了。

你不知道那到底是甚麼,萬一真的越界,你現在還能維持的這點體面、這點「我們至少還沒崩潰」的幻覺,都會碎掉。

你在害怕,承認吧。

另一個聲音更低,卻更沈,像從胸腔最深處爬上來:你已經維持不了了。

你只是假裝自己還能維持。

你想看她被打開的樣子。

你想知道,如果把她交出去一點,再拿回來的時候,會不會重新有溫度。

你甚至想知道,自己在看到那些畫面時,到底會興奮到甚麼程度。

兩個聲音打架的時候,他的手指在微微發顫。

最終,他沒有說出「好」。

他只是很慢地點了下頭。

幅度很小,卻足夠清晰。

蘇晚沒有立刻露出笑容,只是輕輕「嗯」了一聲,轉身去吹頭髮。

林徹坐在床邊,盯著自己的手看了很久。

手心裡全是汗。

他知道自己剛才跨過了一條線。

不是因為被說服,而是因為那點猶豫被他自己親手按了下去。

他不確定自己是在拯救這段婚姻,還是在把某樣更危險的東西放進門裡。

可他已經點頭了。

——

市區一棟普通寫字樓的十二層,門牌只寫著「婚姻關係咨詢中心」。

走廊很安靜,牆是淺灰色的,地板是深色木紋,空氣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和某種木質香薰混在一起的氣味。

調解師三十出頭,穿著淺灰色襯衫,袖口輓到小臂,露出乾淨的小臂線條。

看起來乾淨、專業,說話時語速不疾不徐,眼神溫和卻帶著一種讓人很難拒絕的穩定感。

他把兩人讓進裡面一間佈置得很簡潔的房間,沒有多餘的裝飾,只有一張長桌、兩張椅子,角落里一台被白布罩著的器械,以及一面幾乎佔滿整面牆的單向鏡。

「你們平時太安靜了。」他坐下來,先看了眼手中的簡單資料,再抬眼看向兩人,「不是不愛,是已經不知道怎麼把愛表達出來。長期的身體和情感都處在一種很乾的狀態。像兩根放得太久的木頭,表面看起來還在,裡面其實已經空了。所以才需要調解。」

林徹點了點頭。

蘇晚坐在旁邊,手指絞著裙擺的布料,沒說話。

她今天穿了條深藍色的連衣裙,領口不低,卻因為緊張,鎖骨的線條顯得有些緊繃。

調解師轉頭問林徹:「平時有沒有和妻子做過一些比較特別的互動?比如限制、命令,或者刻意製造一點刺激?」

林徹老實回答:「沒有。」聲音有點乾。

「沒關係。」調解師語氣很平,像在討論一份普通的體檢報告,「可以先做個簡單的測試,看看身體和心理現在的真實反應。方便的話,換洗衣物帶了嗎?」

「帶了。」

「好。那衣服可以先解開嗎?」

蘇晚猶豫了兩秒,目光快速掠過林徹,最後還是輕輕「嗯」了一聲。

調解師沒有立刻上手。

他先讓蘇晚站起來,走到房間中央那塊淺色的地毯上,然後才繞到她身後。

拉鍊被慢慢拉下,金屬齒分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連衣裙從肩頭滑落,裡面是普通的淺色內衣,肩帶細細的。

他沒有急著把內衣也脫掉,只是把她的雙手收到身後,用一條柔軟但足夠結實的黑色束帶交叉綁住,打了個不會輕易松開的結。

接著是一條深色的眼罩,光線被徹底隔絕。

蘇晚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胸腔的起伏變得可見。

裙子被向上撩起,卡在腰際,露出大腿和淺色的內褲。

調解師把角落里的白布掀開,露出一台尺寸偏大的固定式按摩儀器,金屬支架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前端已經安裝好了中等粗細的硅膠頭。

他調整角度和高度,讓儀器準確抵住蘇晚腿間,打開最低一檔。

低沈的震動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像有甚麼東西正在緩慢而堅定地往前推。

蘇晚身體猛地繃緊,膝蓋微微發軟。

林徹坐在原位,看著她被蒙著眼、雙手反綁、裙子撩到腰上的樣子,喉嚨有些發乾。

他能清楚看到儀器每一次頂弄時,蘇晚小腹輕輕收縮的幅度,以及大腿內側因為用力而微微繃起的肌肉線條。

不到三分鐘,蘇晚的呼吸已經變成細碎的喘息。

她咬著下唇,試圖壓住聲音,卻還是漏出幾聲壓抑的嗚咽。

腿在發抖,腳趾在地毯上蜷起,又松開。

林徹的手指下意識收緊,指節發白。

他告訴自己:這是測試,是為了改善關係。

可身體比腦子更快——褲襠開始發熱,心跳也比剛才重了,重到他能聽見自己血液流動的聲音。

妻子在他面前被另一個男人用機器弄到發顫,而他只能坐在兩步之外看著。

這個畫面本身就帶著一種被允許的殘忍。

他沒有移開視線。

又過了兩分多鐘,蘇晚突然仰起頭,身體劇烈顫抖,高潮來得很突然。

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淺色地毯上,留下深色的痕跡。

她整個人軟下去,全靠身後的束帶和儀器支撐著,呼吸亂得像剛跑完一場長跑。

林徹腦子里有一瞬間是空白的。

他本該感到尷尬,或者心疼,或者至少有點不舒服。

可真正湧上來的,是一種更尖銳、更明亮的刺激。

他發現自己並沒有移開視線,反而看得很清楚——她高潮時腳趾蜷起的樣子,喉結滾動的樣子,還有眼罩邊緣被淚水浸濕的痕跡。

那些細節像釘子一樣釘進他的腦子里。

他第一次清楚地意識到:自己硬了。而且硬得很徹底。

調解師關掉儀器,替她把裙子放下,聲音依舊平靜:

「基礎反應比預想中敏感。接下來做進一步測試。」

他解開眼罩,卻沒有解手上的束縛,直接帶著蘇晚走進旁邊的更衣室。

門關上後,裡面只傳來很輕的布料摩擦聲和偶爾壓低的低語。

林徹坐在原位,盯著那扇關上的門,掌心全是汗。

大約十分鐘後,門再次打開。

蘇晚走了出來——準確說,是爬了出來。

身上只剩一套黑色的比基尼,布料少得幾乎只是象徵性的遮擋,乳尖的形狀隱約可見。

後穴里塞著一枚金屬肛塞,末端連著一條柔軟的黑色羽毛尾巴,隨著她爬行的動作輕輕晃動,掃過自己的大腿根。

脖子上套著細細的皮項圈,牽引繩的另一端握在調解師手裡。

她低著頭,耳朵紅得厲害,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薄紅。

四肢著地,像狗一樣被牽著往前。

每爬一步,膝蓋和手掌貼著地板的聲音都清晰可聞,尾巴就掃過自己的皮膚。

林徹整個人都僵了一下。

他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本該覺得荒唐,覺得過分,覺得這已經超出了「調解」的邊界。

可真實的反應是:一股熱意從小腹猛地衝上來,又急又凶,幾乎讓他有點頭暈。

蘇晚以這種姿態出現在自己面前,比任何一次想象都更直接、更羞恥,也更漂亮。

他看著那條隨著爬行晃動的尾巴,忽然生出一種近乎殘酷的清晰感——他喜歡這樣看她。

不是喜歡她受辱本身,而是喜歡「她願意為了我們的關係走到這一步」的事實,以及自己被允許觀看、甚至參與的權力。

那種權力感像酒一樣,辛辣,上頭。

調解師把她牽到林徹面前,讓她跪好,然後對他說:

「可以仔細看看。這是她現在最真實的狀態。」

蘇晚跪在地上,膝蓋分開,雙手還被反綁在身後。

比基尼的布料已經被剛才的高潮浸濕了一小塊,顏色變得更深。

林徹的視線從上往下慢慢掃過,最後停在那條輕輕晃動的羽毛尾巴上。

他能看到她肩膀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也能看到她努力想把呼吸放平穩卻失敗的樣子。

調解師把牽引繩遞到他手裡:「你可以上手。不用客氣,這也是測試的一部分。」

林徹的手其實在抖。

他先是碰了碰蘇晚的肩膀,觸感溫熱,帶著一層細密的汗。

再往下,脊背、腰側,最後握住那條尾巴,輕輕轉了一圈。

金屬肛塞在體內轉動的觸感顯然傳到了蘇晚身上,她的身體顫得厲害,喉嚨里溢出極輕的、壓抑的聲音。

那聲音像電流一樣竄進他指尖,再直衝後腦。

他聽見自己的心跳,重得幾乎要撞碎肋骨。

「繼續。」調解師說,語氣依舊平穩。

林徹的動作開始變得不那麼克制。

捏乳尖的時候用了點力,指腹感受到那一點在自己手下迅速變硬;按壓濕透布料的時候也沒有再假裝輕柔,能清晰地感覺到底下的柔軟和熱度。

蘇晚跪得更低,額頭幾乎貼到地板,呼吸亂成一團。

他看著自己的手在她身上移動,忽然有一種很陌生的、帶著一點黑暗的滿足感——原來自己也可以這樣對她。

原來她也可以被自己這樣對待。

而她沒有拒絕。

調解師點點頭,接過牽引繩,把她帶到房間另一側的金屬架前。

雙手被向上吊起,腳尖勉強能夠到地面,整個人被迫拉成一條緊繃的線。

比基尼的褲子被完全褪下,兩枚跳蛋被分別固定在陰蒂和體內,按摩棒則抵住入口,調到中高檔。

震動聲再次響起。

這一次高潮來得又快又凶。

蘇晚被吊在架子上,身體不停痙攣,聲音已經帶著明顯的哭腔,卻還是被強行送上了頂峰。

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在燈光下反著光。

林徹站在兩步之外,把整個過程看得清清楚楚,連她小腹劇烈收縮的每一次弧度都沒有錯過。

他能感覺到自己內心有甚麼東西徹底被激活了。

不是單純的興奮,而是一種更複雜、更黑暗、卻又讓他上癮的情緒。

他愛這個女人,這一點沒有變。

可與此同時,他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內心有一塊一直沈睡著的地方,被徹底擰開了。

那裡面裝的不是單純的性慾,而是一種更沈、更黏稠的東西——控制、觀看、把妻子的反應據為己有、甚至享受她因為「為了婚姻」而被迫露出這副樣子的羞恥。

那羞恥讓她更美,也讓他更硬。

他沒有移開眼睛。

直到蘇晚被放下來、重新換回連衣裙,他才發覺自己的手心裡全是汗,襯衫後背也濕了一片。

當天傍晚,三人在市區的咖啡廳再次見面。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玻璃上映著室內暖黃的燈光。

調解師把一份簡單的書面建議推到他們面前,紙張很乾淨,字體工整:

「今天的測試結果很明確。你們不是不愛對方,只是長久以來都不懂得怎麼正確地去愛,技術和對彼此身體的瞭解都嚴重不足。如果願意的話,我建議妻子去外地接受為期一周的深度調解。環境更封閉,乾擾更少,效果會徹底得多。每天會有視頻同步給丈夫,方便你們共同瞭解進度。」

他頓了頓,語氣依舊專業:

「當然,最終決定權在你們。回去好好商量。如果同意,提前支付一半費用,剩下的等結束回來後,根據實際效果再結算。」

林徹把那份建議來回看了兩遍,指腹用力壓著紙頁邊緣,幾乎要把它捏出褶。

蘇晚坐在他對面,低著頭,偶爾抬眼看他一眼,又很快低下去。

她的手指在桌下絞在一起,指節發白。

調解師沒有催。

林徹終於開口,聲音比剛才沈,帶著一點他自己都沒察覺的乾澀:

「有個問題,我必須問清楚。」

調解師抬眼。

「萬一……她被調著調著,心變了呢?」林徹的目光釘在對方臉上,沒有退,「你們是男人,她是女人。朝夕相對七天,身體被打開到那種程度。人不是機器。萬一真的產生別的情緒,對你們產生依賴,甚至更進一步——到時候怎麼辦?」

蘇晚的呼吸明顯滯了一下。

調解師沒有立刻回答。他先拿起杯子,慢慢喝了一口已經涼透的美式,像是在用這幾秒鐘把回答打磨到足夠鋒利。

「這個問題,幾乎每一位丈夫都會問。」他放下杯子,語氣依舊平穩,卻多了一層不容置疑的冷意,「我可以直接告訴你數據。到目前為止,我們經手的女性,沒有一千,也有五百出頭。從來沒有發生過你說的那種情況。」

他微微前傾,目光壓過來:

「原因很簡單。這是一門長期生意,而且是一門利潤極高的長期生意。一旦出現哪怕一次‘調解師把客戶妻子的心調走了’,整個行業會立刻把我們封殺。不是道德問題,是死活問題。沒有人會為了某一個有夫之婦,去賭自己以後所有的單子。風險和收益,完全不成正比。」

林徹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沒有說話。

調解師繼續,聲音不疾不徐,卻像釘子一樣往下釘:

「我們做的是‘把妻子調得更適合她的丈夫’,不是‘把妻子調成適合我們’。方向從一開始就是反的。過程中當然會有身體的反應,會有高潮,會有暫時的依賴感,但那些全部被鎖死在‘療程’的框架里。結束之後,她們回到丈夫身邊,絕大多數人的第一反應,是更緊地抓住自己的丈夫,而不是回頭看我們。」

他停頓了一秒,補上最後一刀:

「你可以理解為,我們在幫你們把生鏽的鎖重新上油。油是我們上的,鎖還是你們的。我們不會、也沒有必要把鎖偷走。」

林徹的手指在桌下慢慢收緊。

蘇晚低著頭,耳根已經紅透,卻始終沒有開口。她像是把自己整個人都縮進了那句「為了婚姻」的殼里,既不敢反駁,也不敢附和。

調解師看到林徹的表情有了一絲裂痕,才把第二點也拋出來:

「至於費用。三萬塊不是小數目。但我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你——它絕對物有所值。不管客戶有錢還是沒錢,我們都按同樣的標準做。調整完成後,很多男性反饋的不只是夫妻關係變好,連帶整個人的狀態都會往上走。關係順了,晚上睡得著,白天精力足,做決定不再猶疑,財運、事業都會跟著鬆動。這不是玄學,是很現實的連鎖反應。」

林徹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他靠回椅背,眼神卻沒有從調解師臉上移開。

對方的話邏輯嚴密,幾乎無懈可擊,把「變心」的風險用行業規則和利益結構死死壓住,又把費用的價值往更長遠的地方引。

理性上,他找不到漏洞。

可真正讓他胸口發緊的,不是這些話本身。

而是話落下之後,腦子里不受控制閃過的畫面——蘇晚在外地被打開七天,每天有視頻傳回來;她在鏡頭前高潮、順從、甚至主動;而自己坐在家裡,一邊看,一邊硬,一邊等著把一個被重新調過的妻子接回家。

那畫面太清晰,清晰到讓他下腹發沈,也讓他後背滲出一層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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