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的冰山校花女友 · 傾離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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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就好了,二姐。希望以後…你能成熟些吧。

我默默想著。

……

下午三點多,陽光依然明媚,但海風帶來了一絲涼爽。

別墅擁有一片極其寬廣且私密的白沙灘。我們沿著海岸線漫步,方雪檸穿著一條波西米亞風格的及踝長裙,黑色的長髮在海風中飛揚。

她脫了鞋,赤腳踩在細軟的沙子上,偶爾有海浪湧上來沒過腳背,她便會發出一陣清脆的笑聲。

我們不知不覺走到了沙灘邊緣的一片巨大的礁石區。這裡怪石嶙峋,形成了許多天然的隱蔽角落,海浪拍打在石頭上,發出巨大的轟鳴聲。

正當我們準備繞過一塊巨大的礁石時,一陣異樣的、夾雜在海浪聲中的聲音,突然傳入了我的耳朵。

「啪!」

那是一聲極其清脆的、皮肉相擊的聲音。緊接著,是一聲壓抑的、帶著甜膩哭腔的嬌喘。

「嗚……念安……輕一點……外面會有人……」

我猛地停住了腳步,一把拉住雪檸的手腕,將她拽到了礁石的陰影處。我伸出一根手指竪在唇邊,示意她噤聲。

方雪檸有些茫然地看著我,但很快,她也聽到了那從礁石另一側傳來的聲音。她的眼睛瞬間睜大,眼眸中閃過一絲震驚。

那個男人的聲音,低沈而充滿掌控欲,我再熟悉不過了——那是我的大哥,蘇念安。

「有人又怎麼樣?你不是最喜歡這種隨時會被發現的刺激感嗎?」大哥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冷酷的戲謔,「把腿張開,小浪貨。這是你今天那麼撩人的懲罰。」

「啪!」又是一聲清脆的巴掌聲。

「啊……是……謝謝主人的懲罰……」

葉杳杳的聲音,平時聽起來總是溫婉端莊的,此刻卻充滿了令人咋舌的淫靡和順從。

我和雪檸躲在礁石後面,屏住了呼吸。通過礁石間的縫隙,我們隱約看到了另一側的畫面。

大嫂葉杳杳,那個平時總是衣著得體,氣質溫婉如水的女人,此刻正被大哥反扣著雙手,按在一塊平坦的礁石上,屁股高高撅起,連衣裙已被整個掀了起來卷在腰間,雪白渾圓的肉臀直直衝著我們,散髮出淫靡而誘惑的氣息。

我的呼吸立刻粗重起來。

大哥蘇念安穿著沙灘褲,手裡拿著一根不知從哪裡折來的、柔軟的樹枝,正毫不留情地抽打著她那暴露在空氣中的、雪白豐滿的臀部。

每抽一下,大嫂的身體都會劇烈戰慄,臀肉上泛起一道紅痕,而那個開洞處泥濘不堪的穴口,也會因為刺激而瘋狂地收縮、滴水。

「平時在公司里裝得那麼端莊,現在呢?還不是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趴在野外的石頭上挨打?」大哥的言語羞辱比手裡的樹枝更加狠厲。

「嗚嗚……杳杳是老公的母狗……只給老公打……求求你……插進來……」大嫂哭泣著,腰肢卻下賤地向上挺動,主動迎合著下一次抽打。

我和雪檸徹底看呆了。

我雖然知道我父親的那套「調教伴侶」的理念在家裡有隱秘的傳承,但我一直以為只有我和二哥稍微受到點影響。

大哥在我印象里是個顧家的好男人,大嫂葉杳杳也是個傳統的賢妻良母,沒想到,他們私底下的玩得竟然也這麼花!

這種極致的反差感,帶來的視覺和心理衝擊是無與倫比的。

我轉頭看向身邊的方雪檸。

她雙手死死地捂著自己的嘴巴,防止發出任何聲音。但她的臉頰已經紅得像要滴血,眼眸死死地盯著縫隙外的畫面,眼神迷離而狂熱。

她的呼吸變得極其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靠著我的身體正在發燙。

那條波西米亞長裙下,她的雙腿已經不由自主地夾緊了。

這種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現場教學」,對於同樣有著深厚M屬性的方雪檸來說,簡直就是最猛烈的催情劑。

她看著大嫂挨打、受辱卻又樂在其中的樣子,徬彿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大哥大嫂那邊,已經開始進入了下個階段。

蘇念安褪下了沙灘褲,稍微扶正了一下葉杳杳那誘惑無比的肉臀,隨即湊了上去。

雖然因為視角的問題,我和方雪檸的視線正好被蘇念安擋住,無法看見他們接下來的動作,但葉杳杳那又酥又媚的嬌喘卻如一枚小鈎子,把我和方雪檸心頭的顫抖又輕輕勾了起來。

「哦——老公…主人…別…別逗杳杳了…給我——噢——!!親愛的…你進來了——好深…啊,等…等等!不行,念安——不能…不能太深的——」

蘇念安緩緩俯身,摟住身下的嬌軀,輕聲道:「別擔心,杳杳,我心裡有數。」

「唔——好…好…別太…用力哦——」葉杳杳頓時軟了下來,無比順從地將腰肢折下,將主動權完全交給了身後的丈夫。

然而這一下,頓時將兩人那緊密連接的部分徹底暴露了出來。

我們的視線,正好能看到二人胯下的那片淫靡景色。

蘇念安那粗大的肉莖半插入內將葉杳杳撐得開開,那肉穴兒緊緊將他箍了一圈,好似一張小嘴,一縮一縮地將絲絲淫液擠壓出來。

我和方雪檸都是第一次見識這種現場表演的場景,剎那間連呼吸都停滯了幾分。

我只覺渾身上下開始燥熱難挨,不由從背後摟緊了方雪檸的嬌軀,下意識地掀起她的長裙用手握住了她豐滿的乳房揉弄著,硬挺的下體在她臀兒上不停摩擦。

方雪檸被我握緊的瞬間差點嬌呼出聲,連忙抬起小手囁住手背,呼哧呼哧地喘著氣兒,腿間也早已是淋灕一片。

只見不遠處的蘇念安慢慢地開始聳動,也不深入,似乎是在懟著甚麼地方摩擦一般揉弄著,一抽一插間,葉杳杳的反應頗為強烈,柳腰又掙又扭,壓著嗓子嬌呼:「——哦…主人…別…別只磨那兒啊…小母狗挨不住…真的挨不住的…」

「——又不能深入,又不能淺插,要求這麼多?」蘇念安冷笑一聲,捏緊了葉杳杳的腰肢,「小賤人,你是不是又想挨揍了?」說罷,下體更是急促地挺動,研磨地更為有力。

「啊!——不…不——不是的…主人…嗚——」葉杳杳的聲音帶上了哭腔,卻不敢再求饒,只得用頭抵著身下的大石頭,苦苦挨著那一下下要命的操弄。

方雪檸看得的嬌軀更加火熱,腿軟得有點站不住,只能半依地靠在我懷裡。

我聽到她的呼吸全亂了套,突然想起,這丫頭之前也嘗過那滋味——那是G點被重點對待時,麻癢到能讓女人崩潰的快感。

果然,很快大嫂就撐不住了,只見她屁股急促地抖動起來,口中咿咿呀呀地發出毫無意義的哭吟,被大哥抽插著的蜜穴突然淅淅瀝瀝地滲出不少汁水,然後「嘩啦」一聲,大量清液徬彿噴泉似得向外「噗噗」噴出!

「…尿——尿出來了————嗚嗚嗚————」葉杳杳的聲音碎的不成樣子,嗚咽聲反而佔了大半。

那道清泉被抽插的動作帶的有些斷斷續續,而大哥每次拔出時就好似拔出了一顆塞子,讓那道泉水噴得極快極遠,待他插回去時,浪水又好似被堵上一般順著大腿流淌而下,沒一會兒功夫,二人胯下的白沙就染成了一片深色。

好不容易,那道噴泉的勢頭終於緩了下來,蘇念安卻並沒有立刻就饒過她,而是扶著她的腰肢開始試探般地整根頂入,那動作如此地輕柔,滿含著呵護的意味,徬彿剛才那個一邊羞辱一邊對葉杳杳進行露出SP調教的根本就不是他。

我們看著他一寸一寸地塞滿進去後緩慢地抽插起來,葉杳杳隨即發出貓叫似的嗚咽和呢喃,十分勉強地奮起餘力,扭動著腰肢配合起身後愛人的聳動,兩人跨間濕噠噠的,在活塞運動下發出「噗嘰噗嘰」的淫靡聲響。

不過數十插後,葉杳杳再次抽搐起來,聲音尖尖的,趴在石頭上哭泣著求饒不止。

「——老公,真的…真的不成了…饒了杳杳吧…對不起…嗚嗚——杳杳太沒用了——」

蘇念安緩緩停下了動作,隨即拔出了肉棒收拾好衣服,俯身將她抱在懷裡溫存了一會兒,然後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老公…你都沒有射…」葉杳杳的聲音軟綿綿的,透著一絲委屈和自責。

「乖,沒關係的。」蘇念安抱著她向外走去,「你舒服就好了,等休息夠了再來滿足我。而且…」他低下頭,再葉杳杳耳邊嘀咕了幾句。

「——啊??」葉杳杳瞪大了眼睛,小臉瞬間漲紅,神色慌亂起來,剛想掙扎,卻被蘇念安摟得死死的。

「…這…這…羞死人了!以後我還怎麼…」她帶著哭腔,羞憤欲死地把頭埋進了丈夫的懷裡。

「沒事的。」蘇念安笑著緩步離去,聲音漸行漸遠:「…讓……看…杳杳…….乖……」

最後的話語被海風吹散,我已經完全聽不清楚,只覺得大哥露出的微笑有點壞壞的,和他平日里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我和方雪檸躲在礁石後,像兩個隱秘的窺視者,終於看完了這場持續了將近二十分鐘的暴露性愛調教。

海風依然在吹,海浪依然在拍打,但我和方雪檸之間的空氣,卻已經變得黏稠而滾燙。

方雪檸靠在礁石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轉過頭看著我,眼底的水光幾乎要溢出來。

突然,她「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那笑容嫵媚中帶著春情,徬彿一隻露出尖牙的小惡魔。

「蘇離……」她咬著下唇,眼神里帶著一絲嬌媚,「真不愧是親兄弟……這調教老婆的手段,真是……全都從你們父親手上遺傳下來了?」

她竟然敢調侃我?

我眯起眼睛,看著她那副因為看了現場直播而發情到極點、卻又強作鎮定的模樣,一股邪火直衝小腹。

「膽子肥了?敢拿我開玩笑了?」

我沒有沒好氣地瞪她,而是直接上前一步,將她整個人按在了剛才大嫂靠過的那塊巨大礁石上。

粗糙的岩石表面隔著薄薄的裙子摩擦著她的後背,帶來一絲輕微的刺痛。

「哎呀……你乾嘛……」雪檸驚呼一聲,雙手抵在我的胸口,卻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氣。

「乾嘛?既然我們家的基因這麼強大,那我自然不能給家族丟臉。」

我眼神一暗,毫不猶豫地伸手撩起了她的長裙,一直撩到了腰間。然後,我一把扯下了她那條早已被愛液浸透的蕾絲內褲,隨手扔在了沙灘上。

「蘇離!別……這裡是外面……隨時會有人來的……」雪檸驚恐地睜大了眼睛,雙腿本能地想要併攏,卻被我強硬地用膝蓋頂開。

「剛才大哥大嫂在這裡玩的時候,你不是看得挺興奮的嗎?流水都快把沙子打濕了。」我貼近她的耳邊,聲音低沈而危險,「現在輪到你了。轉過去,趴好。」

我的命令不容置疑。雪檸雖然嘴上抗拒,但身體卻誠實得可怕。

在極度的羞恥和剛才偷窺帶來的強烈刺激下,她乖乖地轉過身,雙手撐在粗糙的礁石上,將那挺翹圓潤的臀部高高撅起。

海風吹拂著她赤裸的下半身,帶來一陣陣微涼。但那泥濘不堪的穴口,卻散髮著驚人的熱度,不斷地收縮張合,徬彿在無聲地渴求著填滿。

沒有任何前戲,我扶著龜頭,對準那濕滑的入口,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呀啊啊啊啊啊啊——!!」

早已硬得發痛的肉棒瞬間破開重重軟肉,直抵最深處。雪檸發出一聲變調的尖叫,身體劇烈地向前撲去,卻被我死死地掐住腰肢,固定在原地。

「叫大聲點。讓這片大海聽聽,你是怎麼發情的。」

我開始了迅猛而有力的後入抽插。

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肉體拍打的清脆聲響,與海浪拍打礁石的轟鳴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最淫靡的交響樂。

「嗚嗚……太深了……會被看到的……啊啊……」雪檸的臉頰貼著粗糙的礁石,眼淚混合著汗水流淌而下。

這種在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室外、在剛剛目睹了大哥大嫂在隱秘角落里進行的野戰,我倆都被刺激的夠嗆。

我的動作凶猛而有力,帶著些不容置疑的強硬;而方雪檸甚至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像一葉在狂風暴雨中飄搖的孤舟,被我肆意地顛簸、貫穿。

我毫不留情地撻伐著這具屬於我的肉體,用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宣告著我的佔有權。

當那股熟悉的麻痹感從腰眼竄起時,我低吼一聲,加快了衝刺的頻率。

在最後幾次幾乎要將她頂穿的撞擊後,我將滾燙的精液,盡數噴射在她體內。

「呀啊啊啊————又….又射進來了————!!!」

雪檸也發出了一聲拉長到極致的尖叫,身體猛地反弓,大量的愛液噴湧而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滴落在白色的沙灘上。

高潮過後,她徹底癱軟在礁石上,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了。

我喘息著抽出肉棒,然後幫她整理好裙子,將那條濕透的內褲塞進口袋里,最後將她打橫抱起,用和大哥一樣的同款姿勢,向別墅漫步返回。

「這地方真不錯,以後再來吧。」我壞笑著道。

方雪檸白了我一眼,輕輕地打了我一下——她已經沒力氣說話了,但那悠哉悠哉晃蕩著的小腳丫,卻顯出此刻她內心,正無比愉悅。

……

夜幕降臨,我們早早地回到了三樓的主臥。

洗完澡,雪檸換上了那件真絲睡裙,靠在床頭,手裡拿著一本書,但眼神卻有些飄忽。

我擦乾頭髮,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下,將她攬入懷中。

「在想甚麼?書都拿反了。」我輕笑一聲,抽走她手裡的書,放在床頭櫃上。

雪檸的臉微微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往我懷裡鑽了鑽。她沈默了一會兒,黑寶石般的眼眸在昏暗的床頭燈下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蘇離……」她輕聲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猶豫和好奇,「我……我還在想下午在沙灘上,看到大哥和大嫂的事情……」

她終於還是忍不住說出了口。那場充滿視覺衝擊力的暴露式調教,顯然在她的心裡留下了極深的烙印。

「嚇到了?」我手指纏繞著她的一縷長髮,漫不經心地問道。

「不是嚇到……」雪檸搖了搖頭,眉頭微微蹙起,似乎在努力尋找合適的詞彙,「是覺得……很震撼。大嫂平時看起來那麼端莊、那麼優雅,就像一個完美的賢妻。可是……可是她在被大哥懲罰的時候,竟然……竟然那麼順從,甚至……看起來很享受。」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神里透著一種深深的共鳴:「那種感覺,就好像……她把所有的尊嚴都卸下來了,只剩下最純粹的本能和依賴。我……我好像能理解她。」

「怎麼,我的小母狗碰到了同類,開始共情了?」我低聲笑了起來,同時探手伸入了她的裙底。

「哎呀——我認真跟你說話呢,你別這樣——」方雪檸嬌憨地蹭了蹭我。

「小浪貨。你看,光是想想下午的場景,就又濕成這樣。」我抽手出來,上面已是沾滿淫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閃出一片淫靡之色。

方雪檸又害羞起來,趕緊伸手過來想要抹掉,我卻快她一步,直接含入口中吃了個乾淨。

她瞧見我的動作,呼吸登時粗重不堪,大眼睛很快又蒙起一片水霧。

「嘖——騷騷的。」我出言調笑她。方雪檸頓時大羞不依,拼命地用腦袋拱入我懷中扭來扭去,模樣可愛極了。

兩人玩鬧片刻,慢慢又沈靜下來,我撫著她的背脊,回想起大哥和大嫂平日里的恩愛模樣,不由感嘆:

「大嫂在外面是獨當一面的女強人,她承受的壓力想必不比大哥少多少,而且作為一名女性,還需要在公眾場合時刻保持自身的良好形象。對內她既要做一名合格的妻子,對外,又要做一個完美的上司。她身上的擔子太多…也太重了。而大哥給她的,是一個可以完全卸下偽裝、釋放壓力的絕對安全區。在這個區域里,她不需要做決定,不需要承擔責任,她只需要服從。大哥用疼痛和羞恥打破她的理智,讓她在極致的快感中確認自己的歸屬。」

「這種調教,不是為了虐待,而是建立在絕對信任和極度愛意基礎上的臣服。」我的手指輕輕撫過方雪檸的臉頰,滑向她修長的脖頸,看著她像貓咪一樣眯起眼睛,「就像你一樣,雪檸。你在學校里是冷若冰霜的校花,用厚厚的殼保護自己。但我知道,你內心深處極度渴望被填滿,渴望有一個人能強硬地撕開你的偽裝,把你牢牢地抓在手裡。」

方雪檸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我的話語如同一把鋒利的手術刀,精准地剖開了她內心的隱秘角落。

「是……」她的眼眶微微泛紅,聲音顫抖,「我……我也覺得自己越來越離不開這種感覺了。之前每次被你用那種羞恥的方式懲罰,雖然覺得很害怕、很丟人,可是……可是身體深處卻會湧出一種巨大的滿足感。就好像……我終於找到了自己存在的位置。」

她主動攀上我的脖子,將臉埋在我的頸窩。

「蘇離,我是不是……很變態?」她悶悶地問道,帶著一絲自我懷疑。

「才不是,我查過,這世上很多人都有你這種心態。」我輕笑一聲,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變態的是我才對。我自己有時候都好奇,怎麼能想出那麼些折磨人的法子,把我的小雪檸玩得不要不要的。」

黑色的真絲睡裙在翻滾間滑落,露出她大片雪白的肌膚。

「——唔,但是…但是我就是喜歡你對我那樣…你的花樣越多,我就…我就越喜歡——」方雪檸咬著唇嘀咕著,小手探下,不由驚異地嘆道,「哎呀——你又…又硬了?…蘇離,今天次數有點多了呀…」

「沒關係,我精神得很。」我湊到她頸間,貪婪地嗅著她身上那股蜜桃味的甜香,隨即伸出舌頭從她的天鵝頸慢慢舔到耳垂,「——寶貝,再等幾天吧,這邊人太多不方便,等回了我們的小家,老公賞你一頓狠的。」

「——哦——老公…」方雪檸聽了我的話,整個人頓時軟了,一片霧靄的大眼睛徬彿要滴出水來,小手有些急躁地向下扯著我的睡褲,半是撒嬌半是埋怨道,「…你…你這個壞人,天天就知道撩我,把人家搞得…現在只要被你抱一抱都會出水…現在又說這種話!還有好幾天才回去呢,讓人家怎麼等的了——」

「——騷母狗。」見到一句話就讓她發情,我頓時情緒上頭,不由罵了一句,扯開她的小內褲,碩大的肉棒在她下體磨了磨,挺腰就插入了她早已泛濫成災的小穴,連續狠狠搗了她幾下,「自己容易發騷,還怪我?」

「——哎呀——慢…慢點嘛老公!」方雪檸嬌喘一聲,有些難挨地用手輕輕抵著我的腰,嘟著嘴撒嬌道:「人家…下面今天吃得太多,都有點腫了…老公輕些嘛——輕些操寶寶——」

眼見她那副不堪採摘的嬌弱樣兒,我心頭火再旺,也不得不放慢了動作。

這丫頭…不說別的,就床上的這些花樣,她是真的學得飛快,跟著我廝混了幾個月,網上的那些個帶顏色的視頻和小說她幾乎無不涉獵,無論是表情、姿勢還是床上用語,只要看過一遍,她基本上都能立刻融會貫通,然後全部反饋在我們的性愛之間。

她早已不是那個拿著本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小黃書,就敢以練習為藉口跑來引誘我的小丫頭片子了…現在我所面對的,已經是一個掌握了諸多性愛技巧,並且從骨子裡散髮著清純和嫵媚兩種不同氣息的、有時還帶著些許調皮可愛的小惡魔。

她的一顰一笑,一言一語,都好像羽毛一樣輕撫在我心間,宛如春風化雨般澆灌撫慰著我。

我們緊緊相擁著,每一次抽插都緩慢而深長,徬彿在進行一場靈魂的交談。

方雪檸浪浪地在我耳邊低聲嬌喘著,一雙秀手摟著我的背脊上下撫摸,有時乾脆用力抓住我緊繃的臀部,微微用力把我往她下體帶去,然後發出一聲又柔又媚的呻吟。

這段柔情蜜意的性愛持續了很久很久,這期間我們連姿勢都沒換,只是貪婪又純粹地享受著對方的肉體,沒有粗暴的抽插,也沒有狂亂的凌辱,有的只是溫柔的愛撫和抵死的纏綿。

也許是因為我們的性愛太過溫柔,小丫頭在我身下婉轉低吟了半天,卻少見的沒有先一步高潮,而是好似將所有的快感都攢到了一塊兒,蹙著秀眉咬著貝齒苦苦挨著,試圖要和我一道享受那最甜蜜的極樂境界。

今天連戰三場導致我的耐力異常持久,我們二人做的渾身冒汗,眼見我的呼吸終於粗重起來,龜頭在穴兒內跳啊跳,粗壯的稜角刮得她渾身發顫,方雪檸頓時又喘又抖,眼中划過一絲及媚的風情,開口在我耳邊道:「——老公…用力…用力操我…全都——全都射到杳杳裡面來————」

我腦袋頓時「轟」地一下炸開!

下午在海灘上看到大哥和大嫂的那段激情現場直播的畫面閃回般一段段衝過腦海,葉杳杳那雪白圓潤的豐滿翹臀、殷紅若血的的飢渴小穴、以及她那一邊急促哭泣著,一邊凶猛潮吹的浪蕩模樣,頓時讓我再也無法自制!

「小賤人,給我受好了————!!」我低吼著,狠狠抵入方雪檸的小穴內,龜頭大漲,一股股濃精蓬勃而出,狠狠打在她嬌弱的花心上!

「噢————老公————你…你可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方雪檸忍了一整晚,花心子終於被狠狠澆了個透,渾身不停地打著擺子,小穴絞縮不止,緊跟著我一起尿似的丟了身子。

我們死死抱在一起對注不止,高潮來得既綿長又猛烈,只覺得甜蜜間又夾雜了一絲禁忌的快感,漩渦般將我們吸入無窮的深淵,久久無法抽離。

「——呼——」良久,我終於結束了高潮,猛地趴伏下來,將身下的方雪檸壓得緊緊的,不斷調整自己的呼吸。

小丫頭也逐漸緩了過來,渙散的瞳孔開始重新聚焦,嬌柔地摟著我的脖頸不停地喘著氣兒:「——老公…用得著這麼激動嗎…我…我就提了一下大嫂的名字,就…把人家…搞散架了…」

我沒好氣地喘道:「…你…可閉嘴吧…下午才看的現場直播,這時候提她…誰能受得了?而且…你自己就沒想那個畫面嗎?」

「唔——」方雪檸回想起剛才自己那垂死般高潮的樣子,不由羞紅了臉,忙道:「…我只是…只是覺得像在看AV一樣!想著那個畫面,可以助興的嘛…」她側過頭,輕輕咬了咬我的耳朵,聲音帶著些忐忑,「反正…我心裡只有你一個,才不會有別人呢。」

「…你在這澄清個甚麼勁啊,說的好像我喜歡大嫂似的。」我有些哭笑不得,隨即抱著她翻了個身,讓她能舒舒服服地趴在我身上,笑著對她道:「話是你說的,現在又患得患失了?乖…別胡思亂想,這事就當成我們的小秘密,好不好?只限在閨房裡說,不許在外面提。」

「——嗯,這…這還差不多…」方雪檸這才稍稍放下點心來,趴伏在我身上。

倦意開始席捲我們的意識,很快,我們就一起陷入了沈沈的安眠之中。

夜深人靜,海浪聲伴隨著我們綿長的呼吸,譜寫著最動人的安眠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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