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的冰山校花女友 · 傾離 · 2 / 2
然而,最重點、也是最讓她羞怯的,是兩人胯下。
我們二人的下體依舊緊密地連接在一起,她的小穴仍然微微顫抖收縮著,一夾一夾的,好像要把我的肉棒連根吃掉;浪水夾雜著著因為活塞運動而產生的白色泡沫,將連接處染得一片狼藉,顯得極為淫亂。
「唔——」方雪檸頓時不好意思地撇過頭不再去看,卻沒有再反抗,甚至一點嘗試性的扭動都沒有。
她已經沒有力氣、也不想掙扎了,那意思好像是:
隨便吧,都已經這樣了,你愛怎麼玩怎麼玩吧。
我笑了笑,隨即開始拋動她的身子,讓她在我的懷中蕩漾起來。
「哦——哦——老公——」方雪檸嬌喘著,胳膊緊緊反摟著我:「大雞巴還…還沒有吃飽呢?要把小逼逼乾壞嗎——哦——操我——」
我頓時有些驚訝,這丫頭已經軟成這樣了,竟然還敢說騷話勾引我。
「小賤人,準備捨命陪君子嗎?我能操到你明天下不來床信不信?」我狠狠給了她幾下道。
「哈——哈呀——」方雪檸被頂得差點沒喘過氣來,剛恢復了些許清明的眼神再次空洞起來,喃喃地道:「我…我就喜歡被老公操…老公——我好不好?你想要我怎麼樣,我就怎麼樣——」
我頓時有些感動,下體挺得更加有力:「——好,我的雪檸寶貝最好,最愛你了。」
「我也最愛你——啊——老公——」方雪檸咬著唇喘道:「——那你…不許…啊!不許…理你們家公司里的…那些騷狐狸——」
我拖著她嬌軀的動作頓時一僵。
死丫頭,我說怎麼今天這麼賣力,又是騷話又是挑逗的,合著這茬還沒過去呢!
「——我就沒理過她們!」我不忿道:「你別聽楚姨亂講。」
「啊!…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啊!我就是確認一下…」
「行了行了,確認完了沒有?能好好做愛了嗎!」
「我——我一直在好好做啊..哦!這一下頂..頂到花心了!天吶——別…別一直頂…我又要到了——」
…
在又連續送她上了兩次高潮後,我也終於忍不住了,那澎湃的射意幾乎讓我發狂。
但我沒有直接內射她,而是將軟成麵條似的她放了下來,跪在了我的胯下。
為了懲罰她剛才做愛分心,也懲罰她不信任我,我選擇以一種比較屈辱的方式射給她——顏射。
方雪檸剛開始時有些羞意,畢竟她還從沒被我專門顏射過——乳交手交的那幾次不算,那只是迷亂間不小心射了幾股在她臉上而已。
不過在我的堅持下,她那本就柔順的性子也抵不過我的強硬要求,還是軟綿綿地點頭了。
「想要的話,自己動手。」
我看著她杏眼微閉,小臉上一副楚楚可憐仰面承受的樣子,不由又升起一絲施虐的快感,語氣再次變得強硬起來。
「你——你就折騰我吧!」方雪檸氣喘吁吁地白了我一眼,嘟了嘟嘴。
「你可以選擇不要啊。」我壞笑著道:「你不滿足我,我就去找那些小網紅小明星好了。」
「你敢!」
方雪檸原本已經已經有些渙散的眼瞳瞬間聚合,小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肉棒,惡狠狠地道:「這東西是我的!我不許你去和那些亂七八糟的人亂搞!」
隨即她凝了凝神,用手和著淫水和前列腺液,開始「咕嘰咕嘰」地快速套弄起來。
她的手交相當有特點,因為這段日子的纏綿,她早就知道我的敏感點都在哪裡,所以一開始就相當有針對性。
她的手熟練地從龜頭一路擼到肉棒根部,再擠壓式地擼回來,經過龜頭時還用虎口用力地刮一下龜頭稜。
而在我顫抖那一下的瞬間,她又將包皮擼回來包住龜頭,然後用力地套弄幾下,舒緩我的刺激感——熟練的手法加上濕滑無比的觸感,顯得相當色情。
「哦…」我一時間覺得無比快意,但嘴上仍然不停地刺激她:「——亂七八糟的人不行?那正兒八經的行不行?」
「——你!大壞蛋!」方雪檸眼睛瞪得滾圓,嬌惱地將肉棒握得更緊了:「當然也不行!」
她小手擼動得更快更急了,頓時爽得我頭皮發麻,手一下子撐在了玻璃上。
「嗯?」
方雪檸頓時發現了我的異常,突然反應過來——合著我是在故意激她,從而讓她更主動來伺候!
死男人——就會使壞!
方雪檸嗔怪地瞪了我一眼,眼睛咕嚕一轉,頓時有了主意。
只見她表情忽然轉為嫵媚,舌尖開始舔上龜頭,輕輕地勾住馬眼舔舐著:「老公喜歡多幾個姐妹,讓我們一起伺候你嗎?」
「唔?」我被她突然的動作舔的有點失神,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吸溜——唔——到時候,小雪檸就像這樣——唔…舔雪糕一樣舔老公的雞巴——」
「哦——」我爽的打了個寒顫。
「然後——吸溜…嘶溜——讓…讓那個想加你好友的小網紅跪在我旁邊,把老公的蛋蛋含住舔——」
「不是…雪檸…我…」我頓時有點頭皮發麻,伸手想要按住她。
「——唔。」方雪檸一把執住我的手,眸子中閃過一絲小惡魔般的愉悅,
「然後——唔——讓那個追你的小明星…吸溜…唔——跪在你身後,給你舔…舔這裡——」她另一隻手從胯下伸了過去,帶著些淫水的手指輕輕點上了我的肛門!
「啊——」我渾身一抖,頭頂在了玻璃上,另一隻手死死按住了她的腦袋,「雪檸,你…」
「老公,爽嗎?」她雙目緊緊盯著我,嘴巴吐出了我的肉棒,轉而用小臉湊到了我的龜頭邊,用一種特別撩人的嗓音道:「雞巴好硬哦——不是想射我臉上嗎?快點…都射給我~」
接著,她又調皮地用舌頭舔了舔龜頭,然後壓低了嗓子魅惑地道:「好哥哥,雪檸乖嗎?雪檸會找好幾個姐妹一起伺候你哦!來,快來——把「敬業」全都打在雪檸臉上——」
這..這個死丫頭,這個時候竟然還能想到用這個下流的直播彈幕梗來挑逗我!
我呼吸頓時一重,一股難以忍耐的快感瞬間蓬勃而出!
第一股精液猛地噴射出來,「啪」地一聲打在了方雪檸的臉蛋上。
「唔!」她猛地閉上了眼,感受著臉上的熱量和黏膩,小手卻沒有停止的意思,而是繼續快速套弄著。
「啊——嘶——」我低吼著,身體不斷顫抖挺動。
第二股,第三股…
方雪檸一直屏息忍耐著,一道道精液噗噗射出,很快就把她那精緻的小臉蛋糊了個滿。
「唔——老公,你射得好多…」她喃喃道,語氣中有一絲得意。顯然,我的射精量讓她很有成就感。
這死妮子…騷起來還…真夠勁啊。
我射的暈暈乎乎的,心裡不由贊嘆萬分。
第二天。
午間的三亞,陽光如同流動的碎金,毫無保留地傾瀉在半山別墅的每一個角落。
巨大的落地窗外,碧藍的大海與天空連成一線,幾只白色的海鷗在海浪間穿梭。
別墅內的中央空調發出極其輕微的運轉聲,將熱帶的濕熱完美地隔絕在外,只留下一室清涼。
昨夜那場在落地窗前近乎瘋狂的性愛,徹底榨乾了我倆的體力。我們一直睡到今天臨近中午。
我是第一個醒來的。
昨晚的疲憊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這就是充足睡眠帶給人類的意義。
方雪檸依舊還在我懷裡睡著,她昨晚累壞了。
我低著頭,靜靜欣賞著懷中可人兒那如貓咪般恬靜而慵懶的睡顏,轉而又想到她昨晚最後那段哄我射精的驚人表現,我一時間竟有點恍惚——這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方雪檸對性事的接受程度實在太讓我驚喜,同時也讓我更加愛她了——她愛害羞,但從不矯情,甚麼事情幾乎都順著我的意;能接受不少大尺度的調教,而且相當柔順配合;她甚至會像昨天那樣主動開始挖掘自己的潛力,讓兩人在性愛過程中找到新的刺激和享受。
最關鍵的是——我能真切地感受到,她對我那深刻的愛意。
我愈發覺得能夠擁有她,真是上天賜給我最好的禮物。
將近兩點,我倆終於慢悠悠地爬起了床。
穿上了衣服的我們走出了房間,跑到客廳找東西吃——昨晚的戰鬥加上長時間的睡眠,讓我們都已經餓得不行了。
此刻,這棟龐大而充滿生活氣息的別墅正處於一天中最慵懶的時光。
長輩們大多在各自的房間午休,或者在影音室里享受寧靜。
而一樓那間寬敞明亮、設備堪比米其林餐廳的開放式大廚房裡,卻傳來了一陣陣細微而歡快的聲響。
我們已經吃完了曼妮姨給我們留的午飯,我端著一杯冰鎮的薄荷水,斜倚在廚房外側的吧台上,目光饒有興致地投向裡面。
雪檸此時正站在寬大的流理台前。
為了適應三亞的氣候,也為了在長輩面前顯得得體,她今天穿了一件淺黑色的無袖雪紡夏裙。
輕薄的布料如同第二層肌膚般貼合著她高挑勻稱的身體,領口的設計恰到好處地露出了一段修長白皙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
那對尺寸驚人巨乳在雪紡布料的包裹下,隨著她切水果的動作微微顫動,每一次起伏都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肉感。
黑色的長髮被她用一根珍珠發圈松松垮垮地輓在腦後,幾縷碎發垂落在白皙的後頸上,沾染了些許廚房的煙火氣,卻顯得更加溫婉動人。
站在她身邊的,是穿著一身素雅居家服的林曼妮。
「對,芒果要切得稍微碎一點,這樣等會兒和椰奶混合的時候,口感才會更綿密。」
林曼妮手裡拿著一把木質的攪拌勺,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哄女兒,「雪檸的刀工很不錯呀,平時在家裡也經常做飯嗎?」
雪檸的臉頰微微泛紅,她小心翼翼地將切好的芒果丁撥入旁邊的玻璃碗中,聲音輕柔而帶著一絲靦腆:「平時……平時都是蘇離做飯比較多。我有些笨手笨腳的,只會做一些最簡單的。今天能跟曼妮阿姨學做甜點,我真的很開心。」
「哎喲,小離這孩子從小就獨立,會照顧人。不過女孩子嘛,學點甜品總是好的,以後可以做給喜歡的人吃。」
曼妮阿姨笑眯眯地看著她,眼神里滿是慈愛:「你這孩子長得這麼標緻,性格又乖巧,阿姨看你真是越看越喜歡。」
被長輩如此直白地誇獎,雪檸羞澀得連耳根都染上了粉色。她咬了咬下唇,黑色的眼眸里卻閃爍著一種被接納、被認可的巨大喜悅。
那個曾經在冰冷空曠的房子里獨自舔舐傷口的孤單女孩,此刻正被這個特殊大家庭的溫暖一點點融化、包裹。
我喝了一口冰水,感受著薄荷的清涼滑入喉嚨,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意。
就在廚房裡的氣氛溫馨得幾乎要冒泡時,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楚楚穿著一條酒紅色的真絲睡袍,打著哈欠從樓梯上走了下來。絲綢的布料隨著她的步伐如水波般流動,勾勒出她成熟女人豐腴火辣的曲線。
她慵懶地走到流理台前,伸手拈起一塊雪檸剛切好的芒果丁丟進嘴裡。
「唔,真甜。」楚楚嚼著芒果,一雙勾人的桃花眼在雪檸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突然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嬌笑,「哎呀,我們家雪檸這是在提前練習怎麼做一個賢妻良母,好牢牢拴住小離的胃嗎?」
雪檸切西米的手猛地一抖,差點切到手指。
她慌亂地抬起頭,臉頰瞬間紅得像熟透的番茄:「楚、楚姨……您別拿我開玩笑了……我只是……只是想學做個甜點……」
「哎喲,還害羞了。」
楚楚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湊得更近了,壓低了聲音,用那種充滿成熟女人風情和露骨暗示的語氣調笑道,「其實啊,阿姨作為過來人告訴你,拴住男人的胃都是次要的。咱們家小離看著像個冷冰冰的貴公子,但在床上……嘖嘖,以他那個體魄,肯定是個不知道節制的野獸吧?看你這嬌滴滴的小模樣,昨晚是不是被他折騰壞了?他一晚上能要你幾次?」
這番話簡直就是一顆重磅炸彈,直接在雪檸的腦海裡炸開了花!
她怎麼也沒想到,長輩之間竟然會如此直白、露骨地詢問這種極度私密的床笫之事。
昨晚在落地窗前被粗暴後入、跪在他身下承受顏射的淫靡畫面瞬間湧上心頭。
她的身體本能地產生了一絲戰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
「我……我……」雪檸的腦袋幾乎要埋進胸口裡,連脖頸都泛起了一層羞恥的緋紅。
她結結巴巴,雙手死死地絞著圍裙的邊緣,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致命的八卦。
「楚楚!你這口無遮攔的毛病甚麼時候能改改!」
關鍵時刻,曼妮阿姨沒好氣地用手裡的木質攪拌勺敲了一下楚楚阿姨的手背,柳眉倒竪地斥責道:「雪檸還是個小姑娘,臉皮薄著呢,你別拿你那套在娛樂圈里混的做派來逗孩子!趕緊出去,別在這裡礙手礙腳的,打擾我們做甜品!」
「哎呀,曼妮姐,你打疼我了!我這不是關心關心年輕人的夜生活嘛!」
楚楚阿姨揉著手背,雖然嘴上抱怨著,但還是識趣地退出了廚房。
臨走前,她還不忘對著我挑了挑眉,「小離,你可得憐香惜玉點,別把人家小姑娘給弄壞了。」
我無奈地笑了笑,對著楚楚阿姨舉了舉手裡的水杯,算作回應。
廚房裡重新恢復了平靜,但雪檸臉上的紅暈卻久久沒有散去。
她低著頭,機械地攪拌著鍋里的椰奶,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曼妮阿姨溫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輕聲安撫了幾句,這才讓她的情緒漸漸平復下來。
大約半個小時後,幾碗散髮著濃郁椰香和芒果清甜的西米露端上了餐桌。
我嘗了一口,綿密的口感和恰到好處的甜度在舌尖散開。
我抬起頭,看著正緊張地等待我評價的雪檸,毫不吝嗇地誇贊道:「非常好吃。做的不錯啊,以後要是開餐廳你就給我做甜品師傅吧。」
「啐——」方雪檸嬌羞地打了我一下:「你少拿我的廚藝開玩笑了!」但她的臉上,卻被我誇得滿是喜色。
下午的時光被熱帶的慵懶所填滿。
方雪檸解下圍裙,走到別墅外寬敞的露台花園上透氣。
露台正對著波瀾壯闊的大海,海風帶著淡淡的咸腥味拂過,吹動著周圍高大的椰子樹和鮮艷的三角梅。
方雪檸靠在白色的雕花欄桿上,眺望著遠方的海平線,黑色的長髮在風中肆意飛揚。
我放下水杯,正準備走過去,卻看到蘇綰綰端著兩杯果汁,先一步走到了雪檸身邊。
蘇綰綰穿著一件清爽的碎花吊帶裙,看起來青春靚麗。她將其中一杯果汁遞給雪檸,兩人並肩靠在欄桿上,開始低聲交談起來。
我停下了腳步,站在一叢高大的龜背竹後,沒有立刻上前打擾。我倒是好奇,這個蘇綰綰又想跟雪檸說點甚麼。
要是還敢詆毀我,我就要狠狠地——嗯…狠狠地教訓教訓她!
陽台上——
「……雪檸,你和小離的感情真好。」蘇綰綰嘆了一口氣,語氣里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鬱悶,隱隱還有一絲羨慕,「你看他,平時就知道跟我嗆來嗆去的!每次都氣的我想咬死他…但是他對你可真上心,我從來沒看到他對哪個女孩子這樣過。他昨天…一直在偷偷拉你的手對吧?」
方雪檸的臉微微一紅,她想起了昨天在大學食堂里,我不僅牽了她的手,還在桌子底下肆意撫摸她穿著黑絲的大腿,那種強烈的背德感讓她至今記憶猶新。
她輕輕咬了咬吸管,沒有反駁。
「你再看看我那個木頭!」蘇綰綰越說越氣,開始大倒苦水,「那個陳宇,滿腦子都是他的投行、並購案、PPT!難得出來度個假,他還整天抱著個手機回郵件。一點情調都不懂!簡直就是個無可救藥的工作狂!」
聽到綰綰的抱怨,雪檸有些不知所措地眨了眨眼睛。
在她的世界里,蘇離就是絕對的中心,她從未體驗過這種所謂「普通情侶」之間的煩惱。
「可能……可能他只是想努力工作,為了你們的未來考慮吧……」雪檸試圖用最常規的理由去安慰她。
「得了吧,他就是個榆木疙瘩!哪比得上小離一點…」
蘇綰綰話音剛落,突然愣了一下,好像意識到自己說了甚麼奇怪的話,慌忙轉移了話題:「——不是——那甚麼,雪檸,你快教教我,你到底是怎麼‘搞定’小離的?你…你知道的,他以前在我們家,可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楚楚阿姨那邊的那些漂亮小明星他都懶得多看一眼。你到底用了甚麼秘訣,讓他對你這麼死心塌地的?」
她話說完,似乎還是覺得有點不太對勁,連忙又跟了一句:「我…我就是學習學習,看看對我家那位有沒有甚麼辦法!」
方雪檸倒是沒注意到她的情緒上的異常,反而是被她問的一愣。
搞定蘇離?我嗎?
她那幽深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
到底是誰搞定的誰啊?
明明是她,被那個男人一點點地剝去了那層清冷高傲的偽裝;是她,被那個男人用最殘酷也最溫柔的手段,徹底擊潰了心理防線,打上了專屬烙印;也是她,自己主動一步步淪陷在那個男人滿是柔情、卻又讓她如犯了毒癮般戰慄的快感陷阱里…
她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那些畫面:被跳蛋折磨得在圖書館裡幾乎失禁的自己;被反綁著雙手、戴著口球在地毯上像母狗一樣祈求的自己;在落地窗前,看著玻璃上那張淫靡不堪的臉,哭著求他狠狠操她的自己……
她哪裡是「搞定」了蘇離?是她自己早已被蘇離給搞定了!
她只是一個離了主人的掌控就會活不下去的、無可救藥的淫蕩寵物!她所做的一切,無一不是在尋求蘇離的疼愛和認可!
一種強烈的羞恥感,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
她感覺到自己的雙腿開始發軟,那個因為昨晚的過度使用而微微紅腫的穴口,竟然僅僅因為綰綰這句無心的詢問,就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發熱,分泌出一絲黏膩的愛液。
「我……我沒有甚麼秘訣……」方雪檸慌亂地移開視線,不敢去看綰綰的眼睛。
「我想,他……他其實……只是表面上喜歡和你拌嘴而已……其實私底下……他對我……很……很強勢,但也……很溫柔的……」
她結結巴巴地給出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她不敢說出真相,只能用「強勢」這個詞來隱晦地替代那些令她戰慄的「調教」。
「只是表面上喜歡和我拌嘴?」
然而,蘇綰綰聽到這番話,頓時愣了愣神,隨即莫名其妙地臉紅起來。
「——原…原來如此,好的我知道了!你的方法…我會去試試的!也許陳宇也是這樣的,只是我還沒有發覺!哈…哈哈哈!」蘇綰綰象徵性地大笑了兩聲,眼神慌亂地撇了一眼方雪檸,然後飛快地跑了。
看著蘇綰綰那副奇怪的模樣,雪檸有點疑惑,但因為自己胡思亂想所造成的濕漉,讓她沒心思再去關注對方的奇怪表現。
真的是,為甚麼光是想一下就會濕啊!都…都流出來了!方雪檸…你真是太淫蕩了!
她欲哭無淚地想道。
「在聊甚麼呢?」
我走到雪檸身邊,極其自然地伸手攬住了她那纖細柔軟的腰肢,將她往我懷裡帶了帶:「那傢伙怎麼突然跑了?慌里慌張的。」
方雪檸頓時羞澀地轉過頭:「我…我哪知道。她就瞎問問,問我們倆的事情唄…」
露台上只剩下我們兩個人。海風依舊吹拂著,但空氣中的溫度卻徬彿在瞬間升高了。
我沒有松開攬著雪檸腰肢的手,反而微微用力,將她整個人轉過來,讓她背靠著欄桿,面對著我。
「女孩子之間的秘密?」我低下頭,湊近她的耳邊,聲音低沈而充滿壓迫感,「我怎麼剛才好像聽到,有人在向你請教,是怎麼‘搞定’我的?」
雪檸的身體猛地一顫,黑色的眼眸猛地睜大。她知道我聽到了。
「我……我又沒有……我又沒有亂說……」她嘟起了嘴,雙手抵在我的胸膛上,卻根本不敢用力推開。
「哦?那你告訴她真相了嗎?」
我的手掌順著她的腰線緩緩下滑,隔著那層輕薄的黑色雪紡裙,覆上了她挺翹的臀部,惡意地揉捏了一把,「告訴她,你不僅沒有搞定我,反而變成了一條只能跪在我腳下搖尾乞憐、求著我給你高潮的小母狗?」
「唔……」方雪檸頓時臉頰瞬間紅得滴血。她死死地咬住下唇,狠狠地掐了我一下:「我才沒有…我…」
她似乎是想說昨晚自己那出神入化的哄射方式多麼有主導性,又讓我有多麼爽快。
但她腦海裡,卻怎麼也甩不掉之前被我調教時達到的,那讓她如墜地獄、緊接著又徬彿置身天堂的絕頂高潮。
她完全記得自己當時是怎麼扭曲著身體哭泣的、是怎麼在高潮寸止的過程中求我讓她死掉算了、又是怎麼被那根戒尺狠狠地拍在她的陰蒂上的——那致命的痛感和快感交合著,讓她一下子就失去了所有的意識,只剩下身體本能地抽搐和痙攣,以及那根本不受自己控制的、不斷噴湧而出的潮吹愛液。
那個記憶是那麼的火熱、那麼的深刻,如同一枚烙印,狠狠地打在她的心間,讓她永生難忘。
方雪檸的臉上迅速染起了病態的紅暈,眼神開始迷離起來。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隔著薄薄的布料,她雙腿之間的那片區域,正在散髮著驚人的熱度。
我空出的另一隻手,毫不猶豫地順著她大腿的曲線探入了裙擺之下,隔著那條純白色的棉質內褲,精准地按壓在了她已經腫脹充血的陰蒂上。
「啊!」
雪檸的雙腿猛地一軟,如果不是我攬著她的腰,她幾乎要癱倒在地。
「濕透了。」我感受著指尖傳來的那股泥濘和濕熱,在她的耳邊低聲宣判,「只是和別人聊了幾句關於我的話題,就發情成這樣。雪檸,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
「蘇離……別……這裡是露台……會被看到的……」雪檸哀求著,雙手緊緊地抓著我的手臂,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迎合著我手指的按壓。
「放心,這個角度,除了海鷗,誰也看不到。」
我沒有進一步深入,只是用指腹在那片泥濘的布料上緩慢地畫著圈,反復摩擦著那顆敏感的莓果。
「小賤人,幾天不調教你,就忘了自己的身份了?」我看著她迷離的眼睛,冷酷地說道,「今晚,我會讓你好好回憶一下,到底是誰搞定了誰。」
方雪檸劇烈地抖了一下,黑色的眼眸中瞬間滿是臣服和病態的期待。
她知道,等待她的,將又是一個難熬的夜晚。
而這,正是我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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