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的冰山校花女友 · 傾離 · 1 / 2
午夜的鐘聲悄然划過,半山別墅陷入了一片深沈的靜謐。
長輩們早已各自回房休息,整棟龐大的建築里,只剩下海浪拍打礁石的白噪音,以及熱帶晚風穿過椰林的沙沙聲。
我推開主臥通向露台的玻璃門,牽著雪檸的手,沿著隱秘的側邊樓梯,一路向下,來到了位於別墅一層的私人恆溫泳池。
泳池建在延伸向海面的露台上,邊緣採用了無邊框設計,水面與遠處深邃的黑色大海在視覺上融為一體。
穹頂和四周被巨大的玻璃帷幕所包裹,視覺上就像一處完全露天的泳池,但因為全封閉的設計,帶著些涼意的晚間,室溫依舊相當舒適。
泳池池底亮著幽藍色的水下燈,將整池清澈的池水映照得宛如一塊巨大的藍寶石,在星空下散髮著迷離而誘惑的光暈。
雪檸跟在我身後,雙手護在身前,如驚弓之鳥般渾身瑟縮不止。
她身上穿著的,正是那套在商場里買的、極具視覺衝擊力的水手比基尼。
極短的海軍領披肩僅僅遮住了肩膀,胸前那根細細的交叉綁帶被她G罩杯的豪乳撐得緊繃欲裂,大半個雪白的南半球暴露在微涼的夜風中,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下半身那條布料少得可憐的小三角褲,兩側全靠細帶連接,深深地勒進她挺翹的臀縫里。
為了配合這套泳衣,她雖然羞澀到了極致,但還是聽話地將長髮扎成了兩個高高的雙馬尾丸子頭——那是上次她在試穿這件泳衣時就編的髮型。
那次……她在更衣室里直接被我操到了高潮。
白天的露台挑逗,加上一整個下午對夜晚的隱秘期待,早就讓她的身體處於一種極度敏感和發情的狀態。
此刻,她雙臂抱在胸前,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戰慄著,眼眸中水光瀲灧,直勾勾地盯著那池幽藍色的溫水,又怯生生地看向我。
「下去。」我松開她的手,站在池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雪檸咬了咬下唇,乖巧地走到泳池邊緣的台階處,伸出纖細的腳尖試探了一下水溫。
38度的恆溫熱水讓她發出一聲舒服的輕嘆,她順著台階,一步步走入水中。
當池水沒過她的腰肢,浸濕了那套水手比基尼時,我預言中的畫面變成了現實。
那層原本就少得可憐的布料,在吸水後瞬間變得完全透明,緊緊地貼合在她的肌膚上。
胸前那兩點因為夜風刺激而早已挺立的嫣紅,此刻在透明的布料下清晰可見,宛如兩顆熟透的櫻桃。
下半身的小三角褲更是形同虛設,那一小片神秘的黑色陰影和泥濘的穴口,在水下燈光的照射下,一覽無余。
她站在齊胸深的水里,雙手無措地試圖遮掩,但這徒勞的動作只會讓那對在水浮力作用下顯得更加飽滿堅挺的豪乳,在臂彎間擠壓出更加驚心動魄的肉感。
「蘇離……衣服……全都透了……」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羞恥和哭腔,在空曠的泳池邊回蕩。
「我就是要它透。」我站在泳池邊,欣賞著她嬌媚又羞澀的模樣:「——寶貝,放開手,不許擋著。」
「唔——」方雪檸羞得不敢看我,嬌軀輕輕顫抖著,身體卻徬彿被下了必須執行的指令一般,聽話地放下了雙手。
頓時間,那雪白豐滿的酥乳,盈盈一握的纖腰,渾圓修長的大腿,毫無遮擋地暴露在我眼前。
「——親愛的,你真美……你的身體簡直是件藝術品。」我贊嘆道。
「別……別說了。」方雪檸話語中已經有了哭腔:「——蘇離……你快……你快過來嘛!」
我微微笑了笑,脫下浴袍,隨手扔在一旁的躺椅上,露出了赤裸健壯的身體。
我沒有走台階,而是直接躍入水中。
「嘩啦!」
水花四濺。我游到她身邊,一把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按在了泳池邊緣粗糙的瓷磚上。
「哎呀!」雪檸驚呼一聲,後背貼上瓷磚,雙手本能地摟住了我的脖子。
水的浮力讓她失去了重心的支撐,她只能像藤蔓一樣死死地纏在我的身上。
我低下頭,一口咬住她胸前那顆隔著透明布料挺立的紅纓,用力地吮吸、拉扯。
「啊……別……痛……」雪檸仰起頭,丸子頭在水面上晃動。溫熱的池水包裹著我們,但我的唇舌帶來的刺激卻比水溫更加灼熱。
「寶貝,這裡能看到星星。」我一邊吮著她的乳頭一邊道。
「——嗯?」她正享受著那股混合著痛感的快感,被我出言提醒,頓時好奇抬頭,隨即被入眼的景色驚呆了。
夜幕間,滿天星辰傾灑其上,閃耀著動人光輝。深海同星空遙遙相接,蒼穹的碎星在遙遠的天際墜入蒼茫海面,顯得靜謐而溫柔。
「好美啊。」她目光迷離,一邊喘息,一邊贊嘆著。
我將她翻了個身,讓她用手撐著泳池邊緣,能夠更好地欣賞那副夢幻般的美景。
然後我俯下了身,將她那塊可憐的三角泳褲扯開,把她那已經泥濘不堪、微微張合著的私處暴露了出來。
「唔……老公——」她以為我要後入她,連忙乖巧地撅起了屁股,甚至一隻手伸了過來,把屁股扒得更開。
「扶好了,寶貝。」我把她的手放了回去,然後蹲下身,伸出舌頭舔上了那濕滑無比的小穴。
「誒??」她被那濕滑又刺激的觸感驚了一下,回過頭瞪大了眼睛看著我,
「——等……等一下,蘇離……你——」
我揉捏著她白嫩的屁股,用力在她大腿內側吮了一下,抬頭笑道:「怎麼,一邊享受夜景,一邊被我口,不舒服嗎?」
「不……不是——」方雪檸小臉紅噗噗的,小小聲地道:「這地方好像在戶外似的……我以前沒試過呀……」
「這叫承天地之精華,吸日月之靈氣。」我笑了笑,隨即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她別分心,「——乖寶貝,好好享受吧。」
我伸出舌頭沿著那條滿是淫液的縫隙划過,繼續舔舐起來。
「——吸溜……嘖……唔——」我舔得嘖嘖有聲,徬彿在吃這世界上最美味的東西。
「——哦——」方雪檸被我舔的渾身一陣肉麻,大眼睛頓時蒙上了一層水霧,
「……老公,我以為……我以為你今晚要調教我的——」
「……嗯,本來是有這個打算。」我埋頭吸吮不停,「……但是,後來改主意了。」
「啊——好舒服……為……為甚麼呀?」
「不為甚麼。就是突然想到了,這麼好的夜景,用來調教好像太煞風景了。」
我繼續舔舐著:「——怎麼,不喜歡?」
我將她的小穴含住,輕輕吮吸了幾口,然後在她微微顫抖的時候將那顆已經有些漲紅的小陰蒂撥了出來,伸出舌尖挑逗似地勾舔了幾下。
「啊——」方雪檸嬌媚地嘆了一聲,渾身又酥又軟,迷蒙地盯著天上的星星,心中滿是幸福和安心,「怎麼……怎麼可能不喜歡……老公——我好愛你啊——」
「嗯……愛我甚麼?」我笑了笑。
「愛你——愛你把我帶來這麼美的地方……還……還肯給我舔——」
「這有甚麼的。」
我吮了一口她的陰蒂,然後伸出舌頭嘗試著頂入她那已經開始往外流水的小穴,「你要是喜歡,這地方我們可以經常來,只要你想要,我也能天天給你舔。」
「——不是……不是的……」方雪檸一下子喘得更厲害,聲音不斷顫抖,「哦!老公……我的天,這下好舒服——不是,我……我的意思是說……我不是……我不是因為你調教我,才…才愛你——」
「嗯?」我的舔舐停了一下。
「——蘇離……你……你一定覺得,我是因為……你的調教……才那麼聽你的話的……對不對?」她斷斷續續地呻吟著道。
我沈默了。
我確實是這麼想的。
我一直認為,這是讓她對我死心塌地的重要手段。
如果沒有這些手段,她也許還是會跟我相戀,但未必會向現在這樣鐘情於我,更不可能和我相處得這麼和諧。
我知道她還沒說完,於是默默傾聽著,嘴上卻沒有停止,繼續賣力地舔著她。
方雪檸望著星空,眼神迷離而沈醉:「——我……我承認,我喜歡你的調教……那種讓我幾乎死過去的快感……和被你保護著的……安全感,都……都讓我欲罷不能……」
「但是……蘇離你知道嗎……我最愛的,不是那個——我最愛的……是我發現,不僅是我……為了你甚麼都肯做……」
她閉上了眼睛,用心感受著我的舌頭深入她體內的觸感,那快感間,滿含愛意,「原來……你也……你也甚麼都願意為我做……你也時時刻刻在……為我著想……」
「——我不是……一個人在孤單的付出……就像現在……你帶我來這裡,讓我……讓我在這麼美的地方……讓我一邊看星星,一邊被你口……我真的……真的能感受到,你有多愛我……」
「你知道嗎——這……這才是……你『搞定』我的……理由啊……」
我的心緒一下子震蕩起來。
原來……我也無時無刻,不在為她著想著嗎?
原來,我也如此深愛著她?
她感冒發燒時,我會對她無微不至地照顧,甚至連早餐都給她端到床上;她來姨媽時,我會隨時給她準備熱水袋和紅糖水,然後仔細地為她揉肚子;她被其他男人搭訕時,我會毫不客氣地讓對方滾蛋,然後醋意滿滿地把她拉走……
我一直覺得,方雪檸從各方面都表現的完全離不開我,她對我的愛是如此的熱烈和深刻,我就像個主導她的帝王,讓她做甚麼都可以。
但仔細想想,我……又能離得開她嗎?
沒有她的世界……
沒有方雪檸的世界?
不……不行。
我甚至一下子有點不敢想下去。
原來……我也是……
……沒有她不行了。
「寶貝——」我嗓音有些沙啞,「我想要你的高潮。」
「——好……好……」方雪檸已經被我舔得意亂情迷,聽到我的話,頓時將屁股撅得更高:「老公,用力舔我——我全都……全都洩給你——」
我低下頭,舌頭再次插入她的小穴用心地吸舔起來,同時用手按住那顆完全勃起的小莓果,沾染著濕滑淫水的指腹輕柔地打著圈。
「啊——啊——老公——你……你愛不愛我,愛不愛我??我要你——我要你說出來!」方雪檸被刺激地渾身瑟縮發抖,帶著哭腔喊了出來。
「我愛你,方雪檸。」我微微喘著氣,指腹揉動得更加用力,沙啞著嗓子一字一頓,「這個世界上,沒人比我更愛你。」
「——蘇離——啊!蘇離!」她情緒激蕩得不能自已,狂亂地搖著頭喊道,
「我也愛你——我也愛你!蘇離!——含住我——含住我!」
我一口含住她不斷開合的蚌口,舌尖猛地探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我愛你——老公——我愛你——我來了啊!!!」
在她瘋狂地表示著自己的愛意的同時,一道道滾燙腥澀的愛液瞬間猛地打進我口腔里。
我毫不猶豫地選擇吞下,但她那充沛的浪水卻好似不要錢似得一波一波瘋狂噴湧而出,讓我根本來不及吞咽,於是又從我的口腔裡外溢出來,然後順著脖子泊泊流淌下去。
我繼續攪動著舌頭,拼命地繼續吸吮她的蜜穴。
她啊啊啊地瘋狂叫著,屁股篩糠似的顫抖,然後漸漸的,嘶喊聲變成哀鳴,然後變成啜泣,整個人軟倒在了泳池邊緣。
我慢慢站起身子,隨意地用泳池水洗了把臉,然後俯身想要將她抱起來。
然而,幾乎在我碰到她的瞬間,她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立刻轉過身子投入了我的懷抱,梨花帶雨的小臉蛋猛地湊了過來,一口吻住了我。
「唔——蘇離——」
她吻得相當主動,小香舌賣力地撬開了我的牙齒,然後伸進我的口中纏上了我的舌頭。
同時,她的手也沒有閒著,開始胡亂地把我的泳褲往下扯,然後一把攥住了我已經硬到發痛的肉棒,上下擼動起來。
「蘇離……你想怎麼乾我?」她眼神狂亂,一邊吻我一邊問:「——怎麼乾我都行,真的……怎麼都行!唔——後入?騎乘?還是把我壓著打樁?或者……我躺下,你操我的嘴?試著把我當飛機杯操吧!怎麼樣?」
我緊緊盯著眼前的方雪檸。
她也緊緊盯著我,目光中滿是充斥著愛意的情慾。
這個女人……一旦開始發情,就開始想方設法地對我獻祭自己。
在這個被明確了心意的夜晚,她表現的更加瘋狂,也更加純粹。
沒有了羞澀,也沒有了逆來順受。
現在的她,就像一隻可以讓我隨意凌辱虐待的母狗。
我沒有辜負她的期待。
我的手粗暴地捏住她的屁股,一隻手指按在了她那緊閉著的雛菊之上。
「——我要這裡。」我冷冷地道。
方雪檸愣了一下,隨即,似乎是被我認可了甚麼的身份和地位似的,臉上爆發出巨大的驚喜:「好!好的!」
她快速地轉過身,再次趴伏在了泳池邊緣,雙手從兩邊扶住屁股,用力地掰了開來,帶著哭腔道:「……老公……你……你早該操我這裡了——你怎麼現在才想起來!!」
好吧,怪我咯?
「啪!」
我狠狠抽了她屁股一巴掌,雪白的豐臀瞬間留下一道清晰的掌印。
「啊!」她驚叫了一聲,卻沒有埋怨或者不滿,反而將自己的屁股扒得更開了。
「賤人,你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欠操嗎?」
我冷笑著,用了點口水塗在手指上,在她屁眼上轉著圈,然後微微用力,探入一個指節。
「噢——」方雪檸第一次感受到異物進入菊花,不由皺緊了眉頭,聲音開始發抖:「——我……我是主人的母狗……我就欠主人操……」
「欠主人操哪裡?」我的手指繼續深入,然後開始試探著伸進去第二根。
「哎呀——」她頓時覺得後庭酸脹難耐,咬著牙回答,「……欠主人……操小母狗的菊花……」
「啪!」
我又給了她一巴掌:「甚麼菊花?是屁眼!重說!」
「……是!是欠主人操……操小母狗的屁眼!!」方雪檸強忍著哭意,賣力地喊了出來,眼角已經帶上了些許生理性的淚花。
「真是只欠操的騷母狗。」我冷笑著,兩只手指在她屁眼裡開始進行擴張。
「啊——嗚——嗚——」強烈的酸脹感伴隨著疼痛頓時席捲了方雪檸的感官。
但她仍然強忍著,眼中閃爍著獻祭般狂熱的光芒。
「賤人,下次自己擴好肛再來,讓我在這費半天勁!」我又抽了她一下。
「——是!對不起主人!」
「連潤滑油都不準備,就想被我操屁眼了?你明天還想下床嗎?」
「——唔,不……不需要了!雪檸……就是主人的母狗,只要主人爽,把母狗的屁眼乾爆都可以!」
「到時候我姐又跑來問,你怎麼回答她?」我壞笑了一下,隨即插入了第三根手指。
「我……我就說……」方雪檸痛得劇烈地顫抖,渾身香汗淋灕,可下面的小穴卻好像沒關的自來水一樣,又開始泊泊冒了出來,「我就說我被主人……爆菊了……被操得下不了床了……」
「好,很好,我的小母狗真乖。」我的另一隻手順著她的小腹滑下,只覺得滿手滑膩,於是開始粘著騷水快速撥弄她的陰蒂,「以後都要誠實,綰綰問你甚麼,你就給我老實回答!省的讓她以為你真的把我『搞定』了似的!」
「是!是!主人——」方雪檸終於哭了出來,口中哀鳴不已:「嗚——主人——別玩小母狗了,求你……求你插進來——」
「——好。」我挺起肉棒,頂在了那已經被我擴開一個小小洞口的雛菊之上,然後微微用力,向里頂入。
「——呃——」方雪檸渾身頓時僵住。
「放鬆點!」我又給了她屁股一下,冷聲道:「賤人,縮成這樣我怎麼操?!」
「——主人——嗚嗚嗚——」方雪檸情緒激蕩得難以自制,啜泣著低著頭,
「對不起——雪檸太笨了——」
看到她哭得梨花帶雨,我一時間也有點不忍,伏下身子把她抱住:「好寶貝,別傷心,我不弄了…」
「——不…不行…」方雪檸抽泣了一下,回過頭蹭了蹭我,堅定道:「我…我一定要給你…老公,你別心疼我…只管用力就行…」
我看著她一臉豁出去的樣子,不由有些感嘆這丫頭的獻身精神,但又覺得,這種純粹破壞性的肛交哪裡還有甚麼快感可言?
如果真讓她痛得死去活來,我恐怕也很難舒服得起來。
不過,我立刻有了主意。
我將那堅硬無比的肉棒下移,尋到她胯下那處泛濫成災的淫靡之處,幾乎沒花任何力氣,碩大的肉棒便如熱刀切牛油般滑了進去。
「哎喲——」小妮子被我一下子突襲,驚叫道,「——等——等等,老公,進錯了呀——」
「沒錯。」我把著她的屁股,一下一下緩慢地研磨著她的花心子,「先讓我…採一採你下面這張飢渴的小嘴巴…」
我一下一下深深地插入她濕滑的小穴,方雪檸不由舒服得腰肢塌了下去,只剩下渾圓挺翹的豐臀露出水面。
「哦——哦——老公——啊——你好硬——啊——好大——」方雪檸的嗓音又嬌又媚,顯然是被操的十分舒服。
「甚麼好硬好大?」我明知故問。
「唔——老公的——大雞巴——好硬!好大!」方雪檸浪浪地喘道:「操得……小雪檸……好舒服呀——」
我微微一笑,又在她花心上磨了兩下,換來一陣嬌啼。
但我知道今天的主菜不是這個。
我在她的胯下掏了一把,掏出一手的黏膩,然後用手指抹在了她那仍然有些開合著的小屁眼上。接著,食指和中指微微用力,再次插了進去。
「噢——」方雪檸正在呻吟的嗓音頓時變了個調。她那麼聰明,又怎麼會不知道我想幹甚麼?
「——老公……啊——你——你真是個……天才——」她一邊喘一邊誇起我來。
我哭笑不得,用力抓著她的豐臀狠狠地操入,同時手指在她的屁眼中挖弄抽插起來:「死丫頭,今天你這朵小雛菊,老公是採定了!」
「好——好——」方雪檸被我的雙管齊下玩得魂飛天外,只覺得手指和肉棒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就好似能互相感受對方的形狀一般,心中不由又是一陣肉緊,哆哆嗦嗦地道:「——全……全是老公的,雪檸的身子……全是老公的!老公……想怎麼玩……都可以!!」
我得意地笑了笑,再次大合大縱地抽填起來,同時手也不停地玩弄她嬌嫩的雛菊。
方雪檸在我身下被乾得嬌啼不止,不過多時便「嘩嘩」地流出來大股大股的浪水,將我們下體染得一片狼藉。
不過一百多抽後,我只覺時機已然成熟。
我狠狠搗了幾下她的嫩花心,在她爽得折起身子時猛然把手指和肉棒一起抽出,隨即將龜頭點上了被玩得收縮不止的屁眼上,也不出言提醒,一個用力,便將大半根肉棒狠狠捅了進去!
「呀啊啊啊啊!!」
方雪檸目瞪口呆,頓時整個身子崩死,小手下意識地向後推我,「不——不行……太漲了!好酸……老公慢點!!」
她的括約肌死死地夾住我,那巨大的擠壓感幾乎要將我夾斷!
我從來沒經歷過如此緊致的體驗,哪怕方雪檸的小穴已經相當極品,但內裡的收縮裹吸和濕潤觸感向來是溫柔而熱烈的,哪裡像這會吃人的旱穴,近乎要把人箍死在裡面??
「——啊,寶貝!」我一邊強忍著快感,一邊握住她推我的手,嘗試著哄她:
「——放鬆點……別緊張……慢慢就好了,放鬆……」
方雪檸聽話地大口地呼吸著,秀眉緊蹙,額頭死死抵在泳池邊緣,嘗試緩解那股被異物侵入的不適感。
漸漸的,她只覺得好像沒有剛才那麼酸脹了,身體開始主動放鬆了下來。
「——老公……好像……好一點了,你試著動一動呢?」她咬著牙道。
「唔——」我扶著她的屁股,開始嘗試緩慢地抽插。
「——嘶。」方雪檸頓時咬住了手背。
「還是痛嗎寶寶?」我問她。
「——有一點……」她聲音中帶著點泣音,又有點嫵媚,「但是……但是——好酸……還……還好奇怪——」
「嗯?」我有點好奇,「奇怪?」
「就是……就是——」她低著腦袋,雪白的嬌軀開始染上一絲嫣紅,「——好像……好像在……在排泄似的……」
說完,她唔地一聲,不好意思地用手把整個腦袋都遮了起來。
原來如此。
我不由微笑了一下,看來這丫頭已經成功度過了雛菊第一次被侵入的痛苦,開始能夠感受到肛交那特別的觸感了。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一種快感,畢竟因為人體生理構造的原因,女生在肛交的過程中其實很難感受到甚麼生理性的刺激,更多的,是個人喜好方面的心理快感和被男人佔有特別通道的被征服感。
當然,少部分女生可能真的會從肛交上獲得生理快感,或者就是痴迷於這種獨特的玩法,從而能夠獲得比普通性愛更高質量的高潮。
我不知道方雪檸屬於是哪一種,不過,現在就可以試一試了。
隨著她箍著我的括約肌漸漸放鬆開來,我原本只能慢慢抽插的動作也漸漸變得幅度更大,於是,我試著將肉棒抽出,只留下龜頭被夾住,然後再慢慢地推入,感受著她那緊致的括約肌死死圈著我,好像橡皮筋一般箍過我整跟肉棒。
方雪檸被我乾得渾身軟了下來,腦袋微微歪著,似乎有些煩惱,又有些像是不知道該怎麼應對這陌生快感的疑惑。
「——老公……這感覺真的……真的好奇怪啊……」她悶著聲音說著,呼吸明顯亂了很多。
「還痛嗎?」我問道。
「痛倒是……倒是不怎麼痛了……」
「那——舒服?」
「——唔,我……我也不知道……算是舒服……還是不舒服——」
「那我來確認一下。」
我將手繞過她的大腿,摸上了她的小穴。
「——好傢伙,流了不少啊。」我故作驚訝道。
「——那!那是……那你剛才……我們做的時候流出來的!」她頓時羞澀不堪,嬌喘著澄清道。
「是嘛?」我壞笑著道:「——嘖,關鍵是,小穴里現在還在往外流呢。」
說著,我用手指慢慢地探入她的穴內,輕輕挖弄了幾下,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同時肉棒挺動,開始加速抽插起來。
「哦——哦——」
沒操多久方雪檸就挨不住了,腦袋猛地揚起,那陌生的快感刺激得她渾身打顫。
「爽不爽?」我俯下身子在她耳邊問道。
「唔——」她抵抗般地搖了搖頭,拒絕回答。
我的肉棒又狠狠給了她兩下,她立刻就抖得不像樣子。
「說話!爽不爽!!」我冷冷道。
方雪檸被我逼的哇地哭了出來,一邊啜泣一邊道:「——嗚嗚嗚——你……你犯規!好討厭……這感覺好討厭!!……但是……怎麼會這麼爽啊———主人……對不起!雪檸是個……第一次被操屁眼……就有快感的騷母狗!!主人——你用力操我吧!!把雪檸的屁眼……操壞掉!!」
看到她終於又浪了起來,我心中的最後懸著的一絲擔憂也終於消失,隨即凌虐的快感漸漸浮上心間。
「賤母狗,被操屁眼都能爽,你怎麼這麼騷?」
我一把拉住她的丸子頭,用力地將她扯了起來:「說,你是個會用屁眼高潮的賤貨。」
方雪檸整個腦袋被我扯住,只能用手撐著上半身仰起,一邊哭一邊喊道:
「我——啊!啊!我是——我是個會用——屁眼高潮的賤貨!!主人操死我——操死我這個騷母狗!!啊——我……我——要來——」
她的屁眼猛縮,又開始狠狠地夾緊我的肉棒。
只不過這次,由於我用了大量的淫水潤滑,再加上因為不斷操弄導致括約肌已經不如之前那麼緊致,所以反而在我的抽插下加強了雙方的快感。
「賤人。」我按住她的陰蒂開始快速搓弄,同時一口咬住她的耳垂吮吸起來:
「——來,讓我看看我的騷母狗,是怎麼被一邊操屁眼一邊高潮的。」
方雪檸被刺激了一整個晚上,身體早已敏感的不行,哪受得了我突然這麼激烈地玩弄?
「噢……嗬嗬」
她瞬間崩潰了,雙手死死掐住我玩弄她陰蒂的手,渾身劇烈顫抖著打擺子!
只見一股又一股的浪水,無比凶猛地從她胯下噴出來!!水花打在泳池中,發出「嘩嘩」的響聲。
「救———救救我——嗬——嗬——主——人——」
方雪檸雙眸翻白,小香舌軟綿綿地蕩出口外,口涎順著嘴角往下流淌著,口中散亂地吐出不成句的片段。
看著她那完全失控的模樣,我的呼吸也亂了起來。
她高潮的實在太激烈了,那激蕩的心情頓時影響了我,畢竟我也被這丫頭刺激了一整晚,我也開始忍耐不住,龜頭一跳一跳的,緊跟著就要一起攀上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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