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 > 女僕薇拉 > 第2章 薇拉的腳好臭…

第2章 薇拉的腳好臭…

女僕薇拉 ·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小悠跟著薇拉下了樓,餐廳里已經飄滿了飯菜的香味。雪子夫人正把最後一道菜端上桌,看見兒子跟在女僕身後下來,溫柔地笑了笑。

「小悠,快坐下吧。」

「是,母親。」小悠點點頭,在餐桌邊坐下。

薇拉站到他身後,像往常一樣安靜地立著,兩只手交疊在身前。頭頂的燈光照下來,透過薇拉,投下一片巨大的陰影,幾乎將他整個籠罩。

正樹老爺已經坐在主位上,手裡拿著一份報紙。他抬起頭,目光越過報紙邊緣,落在薇拉身上。

「貝倫?」

「是,老爺。」

小悠聽見薇拉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平靜得一如既往。

他記得薇拉的全名是薇拉·貝倫——雪子夫人和他在家都叫她薇拉,但父親在官場上跑久了,習慣連名帶姓地叫。

「貝倫,你也坐下吧。」正樹老爺放下報紙,溫和地示意道,「今天也辛苦你了。」

「謝謝老爺。」

薇拉拉開椅子坐下。那張椅子在她身下顯得格外小,椅面被壓得吱呀一聲,四條腿微微外撇。

她坐下後,餐桌的對面一側幾乎被她完全佔據,兩條粗壯的大腿在桌底下一放,小悠的膝蓋幾乎要碰到她的膝蓋。他趕緊把腿往回收了收。

桌上本就擺著四副碗筷。雪子夫人盛好四碗飯,把最後一碗放到薇拉麵前。

「今天魚很新鮮,薇拉多吃一點。」

「謝謝夫人。」

晚餐是雪子夫人精心準備的,有燉牛肉、烤魚和蔬菜沙拉。

小悠默默地吃著,偶爾偷瞄一眼對面的薇拉。

她吃飯的動作很優雅,儘管體型龐大,但舉止間透著訓練有素的克制。

小悠注意到她的手掌很大,手指也很修長。當她端起碗時,那雙手幾乎能把整個碗都包住。他不禁想象如果被這樣一雙手抓住會是甚麼感覺。

「小悠,你在發甚麼呆?」雪子夫人問道。

「沒、沒甚麼。」小悠趕緊低頭扒飯,耳朵又紅了。

正樹老爺似乎沒有注意到兒子的異樣,繼續談論著今天在官場上遇到的趣事。薇拉偶爾點頭表示在聽,但大部分時間只是安靜地進食。

晚餐在平靜中結束。小悠乖乖地幫母親收拾碗筷,然後去洗漱間刷牙洗臉。當他走出洗漱間時,母親正在樓梯口等他。

「小悠,去睡覺吧。」雪子夫人摸摸他的頭。

「好的,母親。」小悠點頭,聲音軟軟的。

小悠推開自己的房間門,發現薇拉早已在被窩里等著他。

房間里只亮著一盞床頭燈,薇拉的被子蓋到胸口,露出她那張平靜的臉。

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襯得皮膚格外的白。

看見小悠進來,薇拉便緩緩掀開了被子的一角。

之前看起來只是巨大的軀體,此刻在昏黃的燈光下忽然變得無比色情。

女僕裝已經脫掉了,她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白色睡裙,布料被撐得幾乎透明,底下那兩團碩大的乳房將睡裙頂起兩座高高的弧線,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束帶松開之後,腰間的軟肉從裙邊溢出來,堆在被單上。兩條大腿從被子里伸出來,白得晃眼,肉與肉之間壓出深深的褶痕。

「少爺。」薇拉叫他。

小悠慢慢地走過去,爬上床。

床墊在她身側陷下去一大塊,他順著那個坡度不由自主地滑過去,滑進她張開的臂彎里。

薇拉把被子重新蓋好,一隻手輕輕攬住他的後背。

她的身體很暖。

隔著薄薄的睡裙,他能感覺到底下皮膚的體溫,比熱水澡還要燙。

乳房抵在他的額頭上,軟得不可思議,像兩團剛蒸好的面團,帶著沐浴露的香味——是薰衣草,和他自己身上一樣的味道。

小悠把臉埋進去一點點,又略微退出來,心臟開始砰砰地跳。

薇拉低頭看著懷裡的少爺。他的頭髮還是濕的,貼在前額上,眼睛半閉著,睫毛很長,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最近少爺總是讓她做一些奇怪的事。

坐臉。

夾脖子。

每一次都是那種會讓他喘不過氣的動作。

每一次他暈過去之後醒過來,臉上的表情都像是……很滿足。

大概少爺是喜歡被我這樣完全支配的感覺吧。

她平靜地想。

作為女僕,她的職責就是毫無保留地滿足小少爺的一切要求,無論那些要求在她看來多麼特別。

薇拉的手臂從少爺的背上緩緩滑上去,繞過他的脖子,手掌輕輕托住他的後腦。

小悠還沒反應過來,後頸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圈住了。薇拉的手臂像一條溫熱的蟒蛇,穩穩地、不容反抗地箍上來,把他的腦袋往前一帶——

「嗚——」

整張臉被按進了一片柔軟得令人窒息的深淵里。

兩團碩大的乳房像兩座溫暖的山峰壓下來,把他整個腦袋徹底吞沒。

鼻尖深深陷進深不見底的乳溝,嘴唇蹭到一片滾燙濕潤的皮膚,帶著沐浴露的余香與她身體本身的甜暖氣息。

空氣瞬間被擠壓得幾乎不存在,周圍只剩下布料、層層軟肉和灼人體溫織成的密不透風的牆。

他試著吸氣,吸到的全是她皮膚上的味道——薰衣草,還有底下那種更深、更暖的、屬於她身體本身的氣味。

空氣稀薄得幾乎不存在,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在吸一塊濕布,吸進去的少,吐出去的更少。

薇拉的手臂又收緊了一點。

小悠的手下意識地抬起來,抓住她的睡裙。

布料很薄,他的指尖直接陷進了底下的軟肉里,一按就下陷,像按進一團剛發好的面團。

可是那團肉太厚了,無論他按多深,都碰不到骨頭,只有一層又一層的軟。

脖子後面的壓力越來越大。

薇拉的手臂箍著他的後頸,把他的臉牢牢按在自己的胸口,一點空隙都不留。

他的下巴被頂得向上抬起,喉管被壓成一條細線。

血液開始往頭頂湧。

他能感覺到那個過程——太陽穴一跳一跳的,眼球後面發脹,臉上的皮膚像被一層層塗上滾燙的漆。

耳朵里的嗡鳴又回來了,好像有無數只蟬在顱骨內側齊聲鳴叫。

要……要窒息了……

——————————

「少爺,睡得好嗎?」

「……嗚哇!啊——」

小悠猛地從被子里彈坐起來額頭卻撞上了一個柔軟而富有彈性的障礙物。

軟軟的,又彈回來。

他眨了好幾下眼睛,視野里全是模糊的暖黃色,徬彿隔著一層濕潤的毛玻璃。

天已經大亮了。窗簾沒有完全拉嚴,一道細長的光束斜斜切在地毯上。

薇拉正彎腰站在床邊,臉龐離他極近,近到能清晰看見她濃密睫毛在顴骨投下的細微陰影,以及嘴角那一小片剛睡醒時自然的濕潤光澤。

她的頭髮還略顯凌亂,幾縷發絲隨意貼在臉頰和肩頭。

睡裙的一側肩帶滑到手肘,露出底下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膚,乳房的輪廓從布料邊緣擠出來,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小悠的腦子還沒完全醒。他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然後昨晚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回來——

他夢見自己在肉做的海裡,乳房、大腿、手臂、腰腹,一層疊著一層,把他裹在正中央。

他拼命划,卻連一釐米都動不了。

那些肉擠壓著他的臉、他的脖子、他的胸口,像一隻巨大的手把他按進最深的夢里。

最後他看見薇拉的臉,從肉的海面上俯視他,平靜得像在看一條翻白肚的魚。

「少爺?」薇拉歪了一下頭,肩帶又往下滑了半寸。

「……早、早上好。」小悠把視線從她的胸口移開,盯著自己的手指。

「早上好。」

薇拉直起身子。

睡裙在她龐大的身軀上皺成一團,布料在肚子上堆出好幾道褶,腰間的軟肉從裙邊溢出來,肉與肉之間的褶痕在光線下格外明顯。

「那我去準備早餐了。」她打了個小小的哈欠,轉身往門口走。裙擺隨著她的步子飄來飄去。

小悠看著她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門後,這才長長呼出一口氣,整個人癱軟回枕頭上。

——

這一天過得意外地平靜。

早餐是烤吐司和煎蛋,薇拉端上來的時候已經換好了女僕裝,頭髮也重新扎成了規整的低馬尾,臉上那點剛睡醒的痕跡消失得乾乾淨淨。

小悠埋頭吃著,不敢抬頭看她。

上午在書房看書。薇拉就站在他身後,像一尊巨大的、會呼吸的雕像,偶爾替他翻頁,或者在他打哈欠的時候遞上一杯水。

中午吃飯的時候父親不在,只有他和母親。

雪子夫人一直在說花園裡新開的花,小悠嗯嗯地應著,心思卻飄到了站在牆角的薇拉身上。

薇拉今天站得很直,雙手扣在身前,目光平視前方,像一尊女僕該有的樣子。

傍晚小悠在院子里玩了一會兒球。

球滾到花壇後面去了,他彎腰去撿,一抬頭,看見二樓窗戶里薇拉的身影——她正在擦玻璃,側著身子,手臂伸得很長,女僕裝的袖子輓到手肘,露出小臂上結實的肌肉線條。

陽光從她身後照過來,把她的輪廓鍍了一層金邊。

小悠看了很久,直到球從手裡滑了出去。

……直到外面的天已經完全黑了。

小悠按照慣例去洗漱間刷牙洗臉,穿著睡衣坐在窗邊的椅子上,膝蓋上攤著一本沒翻幾頁的書,眼睛盯著窗外的路燈。

薇拉此時正站在房間的另一頭,手裡拿著一塊抹布,正在擦拭書架。她擦得很慢,很仔細,每一個格子都要擦兩遍。

她一邊擦一邊想。

少爺今天一整天都沒有讓我做那種事呢。她低頭看著抹布,手指捏著布料邊緣,無意識地搓了搓。

她本來應該覺得輕鬆的。可是不知道為甚麼,心裡有點空落落的,像少做了一道工序。

少爺是不是不喜歡了?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她自己也愣了一下。

她只是個女僕,少爺喜不喜歡那些事,跟她有甚麼關係。

少爺讓她做甚麼她就做甚麼,少爺不讓她做,她就繼續做女僕該做的事。

可是……

她擦完最後一格書架,把抹布疊好放在桌上,然後轉過身,看著窗邊那個小小的背影。

鬼使神差地,她開口了。

「少爺。」

「……嗯?」小悠身子一顫,手中的書頁差點滑落。

「今天……」薇拉頓了頓,聲音依舊是那種平穩的、不帶起伏的音調,「今天需要我做甚麼嗎?」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