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暴力性愛:站起來蹬
被老闆調教成母狗的那幾年 · · 1 / 2
鄭穎已經不想去數這是第幾次了。
下播後九點一刻,阿標的黑色商務車停在小區側門外,沒熄火,像一條貼著牆根的蛇。
她沒回周嶼的消息,只把手機調成靜音,從後門繞出去。
車門外阿標依舊叼著煙,見她來了,歪嘴笑:「陳爺今天心情好。」
鄭穎沒吭聲,鑽進後座。
車開起來,窗外的路燈一根根往後退,像從她身體里拔出去的線。
她想起周嶼兩小時前發來的消息:「我在淘寶給你買了護膝,你最近膝蓋總紅。」她當時沒點開看,後來在車上點開,看到一雙淺灰色加厚護膝,價格七十三塊,還包郵。
她忽然覺得眼睛疼,把手機屏幕滅掉,閉上眼。後座顛了一下,她的乳尖在薄衛衣里磨得發癢。她知道自己的身體比她知道得更早地醒了。
車停在黑色別墅前,阿標沒送她下去,只朝里努努嘴:「陳爺在地下室等你,自己進去。」
鄭穎推開車門往下走。
夜風灌進領口,涼得她打了個哆嗦。
她沒穿風衣,只披了件黑色衛衣,下面是一條拉鍊半裙,裡面沒穿絲襪。
周嶼看見她出門時還問:「怎麼最近總不穿絲襪,不冷嗎?」她說:「公司新規定了,直播要露腿。」周嶼信了。
他甚麼都信。
地下室的門虛掩著,裡面沒開大燈,只有幾根紅色蠟燭釘在牆台里,火苗跳得像誰在喘氣。
陳厲深坐在中間的軟墊旁,地上散著幾卷麻繩、一把藤條、一瓶老乾媽大小的潤滑液。
他光著上身,下面穿了一條灰色運動束腳褲,褲襠處支起一頂沈甸甸的帳篷。
鄭穎站在門口,沒動。
「關門。」陳厲深說,聲音很淡。
鄭穎反手把門關上。門鎖咔噠一聲,像咬斷了她最後一點退路。
「爬過來。」陳厲深指了指軟墊中間。
鄭穎跪下去,四肢著地,一點一點爬向那方深藍色軟墊。
地下室很靜,靜得能聽見她膝蓋蹭過膠墊的摩擦聲。
陳厲深坐在沙發上,像一頭剛從泥里拱出來的野豬,兩條粗腿大敞,眼睛壓下來,把她從頭到腳掃了一遍。
「衣服脫了。」他說。
鄭穎把衛衣往上掀,脫掉。
裡面沒穿胸罩,兩顆奶子彈出來,因為剛才爬動,乳尖已經硬了。
她又拉開半裙側鏈,把裙子褪到腳踝,踢掉。
內褲被扯下來時,那裡已經濕了一小片。
她把這些衣服疊在一邊,跪回墊子中央,雙手自然背到了身後。
她沒意識到自己已經做出了這個姿勢。
陳厲深笑了一下:「這麼乖?我看你不是被迫,是聞著雞巴味就爬來了。」
鄭穎低著頭,沒說話。她腦子里有個聲音在說:不是的,我是為了錢。為了周嶼的藥。她拼命抓這個念頭,像抓一根浮木。
陳厲深站起來,走到她身後。
他赤腳,腳底板踩在膠墊上,一下一下,像重錘落地。
他蹲下來,用手拍了拍她的臀肉:「今天教你個規矩。趴低,屁股翹高,腰塌下去。周嶼平時草你時,你也是這樣嗎?」
鄭穎渾身一僵。
陳厲深的手摸到她腰窩,肥厚的手指像幾根粗糙的肉棍,慢慢往上推,把她的臀縫撐開。
他的鼻息噴在她尾椎上,熱得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讓你想想,周嶼一個月藥費多少?四千七,上個月加檢查六萬三。你不直播,哪來的錢?哪來的命?」陳厲深一邊說,一邊拉下運動褲,那根勃發的雞巴彈出來,硬邦邦地拍在鄭穎臀肉上,發出「啪」的一聲。
她又濕又怕,兩腿打顫。
陳厲深把龜頭抵在她陰部,沒進去,只在外面溜著,沾滿她的淫水。
他俯下身,胸口貼著她的背,滿身汗味和煙草氣裹住她,嘴唇貼著她耳朵:「你現在有兩條路,一是給他換便宜藥,吃死他;二是當我的狗,我出錢給他續命。你選一樣。」
鄭穎哭出來,聲音從喉嚨里一節節擠出來:「我當……我當主人的狗。」
陳厲深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當甚麼狗?說清楚。」
「我是主人的母狗。」鄭穎把臉埋進手臂里,聲音悶得像從地底傳來,「我是自願的。」
「為甚麼自願?」
鄭穎停了兩秒。
她知道自己必須說。
她騙自己,說給陳厲深聽,也說給自己聽:「因為……我早就受不了周嶼的藥費了。他每個月花那麼多錢,我根本撐不住。我當母狗,是為了錢,不是因為我喜歡。」
她說這話時,身體被陳厲深那根雞巴頂著,水卻流得更多了。
陳厲深聽完,沈默了一秒,然後哈哈大笑,那笑聲像砂紙磨鐵。
他伸手繞到前面,捏住她的下巴往後拉:「你他媽真會給自己找理由。不過陳總喜歡,就當你為了錢吧。」
話音沒落,他腰一沈,整根雞巴連根沒入。
鄭穎被這一插頂得眼前發白,慘叫卡在喉嚨里,只漏出半聲像哭的「啊——」。
陳厲深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從第一下就開始了那種站著瞪地的乾法。
他兩條粗腿穩穩站在地上,膝蓋微彎,胯部像打樁一樣一下一下往前撞。
鄭穎跪趴著,大腿被他的肚腩一下一下拍打,發出「啪啪」的脆響,在寂靜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楚。
「不要……太深了……啊……頂到子宮了……」鄭穎哭叫出來,十指在墊子上抓出印子。
陳厲深一隻手拽住她的頭髮,把她臉拽離地面,逼她側過臉聽自己的叫聲。
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抓住她一隻搖晃的奶子,像揉面團一樣揉,捏,掐。
奶肉被擠得變形,乳頭從指縫里鼓出來,沾著汗液,紅得發亮。
「你不是說不喜歡嗎?」陳厲深咬著牙笑,「怎麼夾我這麼緊?」
鄭穎答不上來。
陰道不受控制地收縮,每一下都像要把那根雞巴往里吞。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塌得更低,屁股翹得更高,像一條已經知道怎麼迎合主人的母狗。
陳厲深抽出雞巴,只留一個龜頭在穴口,也不動。鄭穎感到下體忽然空了一截,裡面像有無數小蟲在爬。她扭了一下臀,被陳厲深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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