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夢瑤獻身療傷，王鵬奪得熟女初夜（上）

晚飯擺在桌上。我坐在最邊上，低著頭扒飯。王鵬坐在主位一側，仍是那副需要調養的樣子。媽媽坐他對面，小姑王夢瑤今天沒穿那身女僕裝，換回了素淨的家居服，可氣氛還是不對。吃到一半，媽媽忽然放下筷子。「夢瑤，有件事要跟你商量一下。」小姑抬眼，神情還有些戒備。「王鵬的丹田這幾天依舊還沒恢復回來。龍鳳合歡訣里有一章療傷篇，專門治這種內傷——需要與處子交合，借處子之血把損耗的精氣恢復上。」媽媽語氣平靜，像在講一件小事，「我思來想去，眼下只有你合適。」筷子在小姑手指間頓住。她先是一愣，隨後整張臉都繃緊了。客廳里靜了幾秒。我手裡的飯碗差點沒拿穩。「嫂子你說甚麼？」王夢瑤的耳根迅速紅了。她骨子裡還是非常傳統，覺得把初夜留給新婚之夜。所以雖交過幾個男朋友卻仍然沒有跨越那一步。加上後來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工作上，哪怕已經年近四十卻依舊還未經人事。她下意識搖頭，聲音發緊：「不行。這太荒唐了。我可以幫他餵藥、護理，但這種事……我不能。」「只有你能救他。」媽媽打斷她，眼神里帶著認真，「他的精元稀薄到幾乎沒有。再拖下去，武道廢了。你昨天不是還為書房裡的事愧疚嗎？現在就是補救的時候。」「愧疚」兩個字像一根針，準確地扎進小姑心裡。她咬著唇，手指在桌沿收緊又松開。我看見她看了王鵬一眼——那人適時地低著頭，露出一副虛弱又無辜的模樣——再看向媽媽。鬥爭在她臉上持續了很久。傳統、羞恥、職業上的自尊，全在和那份被改寫過的「責任」拉扯。最終，她極輕地應了一聲。「……我答應。但只這一次。只為治傷。」媽媽點點頭，像是談成了一樁正事。「好。今晚你先準備，晚上過來。」飯還在碗里，我卻已經吃不下去。小姑答應把她的第一次，交給那個把媽媽變成爐鼎的男人。我坐在桌邊，喉嚨發乾。王鵬裝出一臉感激，但眼裡卻帶有著一絲淫念。夜裡，宅子漸漸安靜下來。王夢瑤獨自走進浴室，反手帶上門。熱水注入浴池，蒸汽很快漫上來，把鏡面糊成一片白霧。她先站在原地，看著那一池水，手指在腰間的衣帶上停了很久，才慢慢解開。衣物一件件落下。家居服、內衣、絲襪。等她完全赤裸地踏進水里，溫熱立刻裹住小腿、大腿，再沒過腰肢。她在池邊坐下，讓水面漫到胸口。一對飽滿的巨乳浮在水面上，乳尖被熱氣蒸得微微發紅。她伸手舀水，從肩頸澆下去，水流過鎖骨、乳溝，再滑進水里。她閉著眼，開始洗。掌心打上皂液，先從手臂到肩，再緩緩擦過胸口。觸到自己乳尖時，手指頓了一下。這些天她已經不是第一次在這個男人面前露出身體——餵藥、乳交、蘊養，該看的他都看過。可今晚不一樣。今晚要交出去的，是她藏了快四十年的東西。「只是治傷。」她在心裡反復念。肥皂滑過小腹，再往下。她把腿分開一些，手指探進腿心，仔細清洗。那裡從未被進入過，觸感細嫩而緊。熱水一衝，她不受控制地輕輕顫了一下，隨即咬住下唇，強迫自己把動作當成公務——清洗、準備、配合。和辦案前整理制服沒有區別。可身體不聽這句話。洗到後腰和臀縫時，她的呼吸已經亂了。腦海裡全是飯桌上姐姐說的話：處子之血、療傷篇、只有你能救他。愧疚像一隻手，按著她的後頸，把她一點點按向那扇門。她不是不懂男女之事，只是一直把那件事留到「對的人」。如今這個人，是姐姐的徒弟，是她昨晚還在用刑的對象，今天卻成為了取走的貞操的男人。她把頭髮輓起來，仰頭讓熱水流過頸側。水珠順著乳溝往下淌。洗完後她坐在池里很久，直到指尖發皺，才起身。毛巾吸乾水珠。她沒有再穿內衣，只將一件白色輕袍披上，腰帶在腰間松松系了一道。布料很薄，濕氣未散的肌膚一貼上去，輪廓便透出來——胸前兩點、腰線、腿根，在燈下若隱若現。她對著鏡子看了一眼，很快移開視線，推開浴室的門。走廊很長。她走到王鵬房門前，抬手。叩叩叩。門開了。王鵬坐在床沿，已經換了寬松的里衣。王菲菲站在他身側，同樣只著一件輕袍，領口松開，飽滿的曲線在布料下輕輕起伏。兩人像是等候多時。王菲菲先走上前，拉住她的手。「來了就好。」她低聲說，語調平靜，「別怕。嫂子在，不用害怕。」說著，便牽著她往房間里走。門在身後合上。王夢瑤被那只手拉過門檻時，輕袍下的赤足踩上柔軟的地毯，心跳得幾乎要撞開胸口。她沒有抽回手。她只是跟著大嫂，一步一步，走進那間即將失去處子之身的屋子。兩人來到床邊。王菲菲先松開王夢瑤的手，自己解開輕袍腰帶。布料滑落時，那具熟悉的、豐滿到極致的身體完全暴露出來——高聳的巨乳、纖細的腰、圓潤的臀，皮膚上還帶著沐浴後的水光。她轉頭看向王夢瑤說道：「把衣服脫吧。」王夢瑤的手指在自己那條同樣單薄的腰帶上停了兩秒，還是拉了開來。白色輕袍順著肩頭滑到腳邊。近四十歲的身體被燈光完整照出來：不亞於王菲菲的雪白巨乳微微起伏，腰肢收得乾淨，臀瓣飽滿而挺，腿根處那一線從未被進入過的隱秘，在空氣里微微發緊。兩具性感到極致的成熟肉體並排站在床前，一個早已被開發透徹，一個還封著最後一層。三人坐上寬大的床。王菲菲側過身，對著王夢瑤低聲講要領——如何呼吸、如何把心口的氣機沈下去、接吻時不能閉氣、舌尖要引著對方的陽氣往自己丹田走。她說得極認真，像在教一套入門樁功。講完，她點了點王鵬。「先接吻。把氣機引動起來。」王夢瑤被輕輕推了一把。她與王鵬面對面，兩人先是對視一瞬，隨即抱在一起。王鵬的手臂環上她的腰，掌心貼著光滑的後背，把她整個人帶進懷裡。吻落下來時並不溫柔，舌頭直接探進她口腔，貪婪地攪動、纏繞、吸吮。王夢瑤最初還有些僵，很快卻不甘示弱地回應——她本就不是軟弱的人，即便羞恥，舌尖也主動迎上去，與他在齒間糾纏。唾液交換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清晰可聞。她的巨乳被擠在他胸口，乳尖擦過他的皮膚，呼吸漸漸亂了。另一邊，王菲菲沒有閒著。她順著床沿滑到王鵬下身，分開他的腿，低下頭。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粗長雞巴近在眼前，青筋盤繞，龜頭滲著亮晶晶的液體。她先用舌尖舔過馬眼，再把整顆龜頭含進嘴裡，緩緩吞到深處，開始給她的徒弟口交。頭部起伏，發出濕潤的吞吐聲。一隻手托著下方的卵蛋輕輕揉，另一隻手扶著柱身，配合口腔的節奏套弄。王鵬一邊深吻著王夢瑤，一邊享受著身下那張熟練的嘴。他的一隻手從王夢瑤的腰滑到她的後臀，用力抓揉那團還帶著浴後溫熱的軟肉；另一隻手則按在王菲菲的後腦，把她的嘴往自己的雞巴上按得更深。床上三具身體交疊在一起。隨後深吻分開時，兩人都帶著喘息。王鵬沒有說話。他只是靠回床頭，拍了拍自己的臉側，再抬眼看向王夢瑤，下巴微微一揚——示意她坐上來。王夢瑤愣了一瞬。隨後反應過來。她咬著唇，還是跨了過去。膝行到他頭側，分開雙腿，把那處從未被男人碰過的地方緩緩沈到他臉上。剛一貼近，濕熱的呼吸就噴在敏感的嫩肉上。王鵬雙手扣住她的臀，把她往下按實，舌頭直接舔了上去。他的口技確實高超。舌尖先繞著陰蒂打轉，時輕時重，再沿著縫隙向下，把緊閉的穴口一點點舔開。時而整條舌頭貼上去磨，時而只挑最敏感的那一點反復吮吸。王夢瑤最初還能撐著，沒過多久腰就軟了。陌生的快感從腿心直往上竄，她忍不住抓住身下的床單，呼吸越來越亂。淫水很快就控制不住地往外湧，把王鵬的唇鼻都弄得濕亮。舔到最深處時，她甚至發出一聲壓不住的輕吟，大腿內側不受控制地發抖。「夠了。」王菲菲看準時機，「陰元也已經被調動了。時候到了。」王夢瑤被扶著從他臉上起來，腿還有些軟。她依言躺好，後背陷進枕頭裡。王鵬跪到她兩腿之間，握住她的膝彎，把修長的雙腿打開。粗長的雞巴已經硬到極限，青筋盤繞，龜頭抵在她濕潤卻依舊緊閉的穴口上，尺寸大得幾乎要把那一小處完全擋住。王夢瑤看著那根東西對準自己，眼底閃過一絲真正的不安。快四十歲的年紀才破處，而且第一次面對的還是這麼大的尺寸。她下意識想併攏腿，卻被他的手掌卡住。王菲菲沒有離開。她跨坐到王夢瑤頭側上方，讓她的後腦枕在自己腿上，俯身用手掌輕輕撫她的額發，聲音放得很軟：「別怕。嫂子在這兒。第一次痛是正常的，放輕鬆。」王鵬對準穴口後龜頭開始往里推。緊致的穴口被一點點撐開，陌生的脹痛讓王夢瑤倒吸一口氣。陰道內部又熱又窄，每一寸被撐開的感覺都清晰得可怕。「先等等！」她開口——剛想先暫停一下——王鵬卻像是忽然聽錯了話，眼睛一亮，嗓門提高：「甚麼？！快點插進去？！知道了！」腰猛地一沈。整根粗長的雞巴瞬間沒入到底。「啊——！」王夢瑤的聲音驟然拔高。處子膜被一舉頂破，撕裂般的痛感從最深處炸開，鮮血混著淫水立刻裹上柱身。碩大的龜頭直接撞上最裡面，把從未被開拓過的甬道完全撐滿。她整個人繃成一張弓，手指死死抓住王菲菲的手臂，眼角瞬間濕了。王菲菲俯得更低，用手掌捂住她的嘴，把那聲痛呼壓進掌心，同時在她耳邊持續安撫：「進了。已經進了。血出來就對了……呼吸，跟著我呼吸。」王鵬伏在她身上，整根埋在那處又緊又熱、還在滲血的小穴里，暫時沒有再動。兩人交合的地方一道鮮紅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沾在他的卵蛋和床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