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美母淪為王鵬玩物,龜兒小屌慘遭母親羞辱
王鵬催眠之美母武者 · · 1 / 1
叩叩叩。我站在媽媽寢室外,手裡捧著餐盤。盤里是剛剛燉好的補品,熱氣還在往上冒,藥香混著淡淡的肉香。敲了幾下之後,屋裡先是傳來一陣布料摩擦的聲音,隨後是木門解鎖的輕響。門開了。媽媽走了出來。她的頭髮凌亂地披在肩上,臉上帶著明顯的潮紅,眼神還有些迷離。身上那件輕薄的睡袍完全沒有系上腰帶,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袒胸露腹,幾乎遮不住甚麼。赤裸的巨乳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乳尖還殘留著被吸吮過後的紅腫。腰腹以下的春光也幾乎一覽無遺,修長的美腿上還帶著一層細密的汗水,在走廊的光線下泛著水光。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剛從激烈的情事里被拉出來。我愣在原地。貞操帶里被鎖住的細小雞巴不受控制地跳動了一下,脹得發疼。媽媽看到我,微微一笑,聲音還有些沙啞:「逸兒……辛苦你了,還專門給我送補品。」我正想開口詢問她的狀況,屋裡忽然傳來王鵬懶洋洋的聲音:「師兄來了啊。」我下意識往房間里看去。王鵬正雙手枕在腦後,全身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那根粗長的雞巴高高勃起,青筋暴起,上面還殘留著亮晶晶的液體。他一臉意味不明地笑著,語氣陰陽怪氣:「師兄來得正好。師父剛剛才說有點餓,你就送補品來了。」我看著他那副得意的樣子,心裡頓時湧起一股強烈的不悅,正要發作,媽媽卻已經開口:「逸兒,我們還要接著修煉。你先回去吧,補品放這兒就行。」我還想說點甚麼,她已經伸手接過餐盤,然後輕輕把門關上。鎖扣落下的聲音很輕。卻像一道無形的牆,把我徹底隔在外面。可沒過幾秒,屋裡就傳來媽媽高昂而壓抑不住的叫床聲——「哈啊……大雞巴……又進來了……好深……不要停……」夾雜著肉體激烈碰撞的節奏。我站在原地,手裡空空的,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回到房間我躺在自己的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隔壁就是媽媽的寢室。木板隔音很差,幾乎所有的聲音都清晰地傳了過來。床板搖晃發出聲響,隨後節奏越來越明顯——肉體與肉體碰撞的聲音,一下,又一下,沈悶而黏膩。「啪……啪……啪……」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像是整根沒入後再整根抽出。水聲夾雜其中,咕啾咕啾的,明顯是結合處被操得濕透了。媽媽的聲音很快就響了起來。起初還只是壓抑的輕吟,可沒過多久就徹底放開了。「哈啊……好深……頂到了……子宮口……一直在被撞……嗯啊——!」她的叫聲斷斷續續,卻越來越高昂。有時是甜膩的嬌喘,有時是近乎哭泣的嗚咽,有時又突然拔高,像是被頂到了最敏感的地方。床板隨著撞擊劇烈搖晃,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王鵬的聲音也時不時傳出來,低沈而帶著喘息:「師父裡面好緊……夾得弟子受不了……再夾緊一點……對,就是這樣……把雞巴都吃進去……」「騷穴吸得這麼用力……是不是已經離不開這根雞巴了?」媽媽的回應破碎而放蕩:「哈啊……喜……喜歡……大雞巴……把為師……操壞……不要停……再深一點……子宮……要被頂穿了……嗯啊……射進來……全部射進來……」撞擊聲忽然變得更快、更重。「啪啪啪啪——!」密集得幾乎連成一片。媽媽的叫聲也隨之拔高,最後變成一聲拉長的、近乎失聲的尖叫。緊接著是短暫的沈默,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以及液體從結合處溢出、滴落在床單上的細微聲響。可沒過多久,床板又開始響了。這一次比剛才更凶。媽媽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卻依舊在求他繼續。王鵬一邊用力頂弄,一邊低聲說著更過分的話。兩人的對話混在肉體碰撞的聲音里,時而清晰,時而模糊,卻一句句都鑽進我的耳朵。我躺在床上,眼睛睜得很大,盯著天花板。貞操帶里被鎖住的細小雞巴脹得發疼,卻連半點釋放的空間都沒有。那些聲音像潮水一樣一遍遍湧過來,把我整個人淹沒。隔壁的撞擊聲、水聲、嬌喘聲、對話聲,一直持續到後半夜,才漸漸平息。而我躺在床上甚麼都做不了。類似這樣的情況,在這一周里已經發生了無數遍。距離兩人第一次正式修煉龍鳳合歡訣,已經過去整整一周了。從那之後,媽媽和王鵬經常在一起修煉,兩人關係變得越來越微妙,原本還算有些分寸的師徒界限,被一點點磨掉。王鵬時不時以修煉的名義,在日常生活中使用各種各樣的方法玩弄媽媽的身體而媽媽在催眠的影響下,把這一切都當作正當的雙修過程,不再抗拒,甚至會主動配合。他們的互動越來越曖昧。比如在演武場,媽媽和王鵬再次對練拳腳。起初動作還算規矩,兩人拆招、進退,看上去像是正常的師徒切磋。可沒過多久,王鵬的招式就變了味道。他故意使用近身纏鬥的手法,一次次貼上媽媽的身體。手掌看似在點穴、封脈,實際卻總是「不小心」擦過她的腰側、臀瓣,甚至隔著旗袍揉過那對豐滿的巨乳。媽媽被催眠後完全沒有反抗,反而順著他的力道調整姿勢,美其名曰「引導氣機、感受對方真氣流動」。「師父,您左肋下的氣機有些滯澀。」王鵬從側面貼上來,一隻手扣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直接按在她的肋下,掌心貼著柔軟的乳肉邊緣緩緩揉按,「弟子幫您疏通一下。」媽媽輕喘一聲,身體微微一顫,卻沒有躲開:「嗯……力道剛好……繼續。」兩人的身體幾乎完全貼在一起。王鵬的下身故意往前頂,那根已經半硬的粗長雞巴隔著衣服頂在媽媽的小腹和下體處。他一邊用腿勾著她的小腿,破她的下盤,一邊在她耳邊低聲說話,像是在說甚麼隱秘刺激的密語。媽媽的呼吸越來越亂。旗袍被扯得有些凌亂,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大片雪白的乳溝。她的手本來是要封他的脈門,卻被他反手抓住,整個人被帶得東倒西歪,最終幾乎是被他半抱在懷裡。我站在一旁,看得手指發白。這哪裡是在切磋武功。明明就是在借著練拳的名義,公然佔她的便宜。可媽媽的眼神依舊帶著那層被催眠後的恍惚,把所有親密接觸都當作正當的修煉。而王鵬則越來越過分,手掌一次次從她的腰滑到臀,再從臀滑到腿根,美其名曰「促進下盤的修煉」。直到媽媽的臉徹底紅透,呼吸亂得幾乎站不穩,王鵬才意猶未盡地松開手,笑著說:「今天先到這裡。」練完武後,兩人總會先一起去浴室洗澡。美其名曰「放鬆身體、疏通筋骨」。每次當我拿著換洗衣物,她們沒把浴室的門關嚴。透過縫隙,我清楚地看見了裡面的一切。熱水從花灑傾瀉而下,兩具完全赤裸的肉體緊緊纏在一起。王鵬從後面抱住媽媽,兩人先是深深地舌吻。舌頭交纏、吸吮,發出濕潤的水聲。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時而揉捏沈甸甸的巨乳,時而順著腰線往下滑。「師父今天切磋消耗不小……」王鵬低聲說,舌頭順著她的頸側往下,「弟子幫您好好疏通一下。」媽媽只是輕喘著回應,身體完全軟在他懷裡。他低頭去舔她的腋下。舌頭細緻地刮過那片細嫩的皮膚,媽媽發出細微的顫音,身體輕輕發抖。隨後他含住一邊的乳頭,用力吸吮、輕咬,另一隻手揉著另一邊的乳房。媽媽仰起頭,雙手按著他的後腦,把胸口更往他嘴裡送。吻一路向下。他輕吻她的小腹,然後蹲下身,分開她的雙腿。舌頭直接舔上已經微微濕潤的小穴——先繞著陰蒂快速打轉,再深入陰道,把溢出的淫水一點點捲走。媽媽的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只能扶著牆壁,發出壓抑的呻吟。然後他讓她轉過身。媽媽雙手撐在冰涼的玻璃上,豐滿的巨乳緊緊貼著玻璃,被擠壓得變形。王鵬從後面埋頭進她的臀縫,雙手扒開那對圓潤的肥臀,舌頭直接舔上緊致的屁眼。他舔得又深又用力,發出清晰的水聲。媽媽的身體劇烈顫抖,卻把屁股更往後送。很快,王鵬站起身,扶著自己粗長的雞巴,對準那個被舔得濕潤的後穴,腰肢一沈——整根沒入。「嗯啊——!」媽媽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粗長的雞巴把她的後穴完全撐開,腸壁緊緊裹住柱身。王鵬雙手抓著她的細腰,開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幾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發出響亮的「啪啪」聲。腸液被操得不斷溢出,把整根雞巴塗得水光淋灕。他騰出雙手,從後面繞到前面,用力抓揉她貼在玻璃上的巨乳。媽媽被頂得不斷向前聳動,乳房在玻璃上摩擦變形。她轉過頭,兩人再次深深舌吻,唾液交換,下身的撞擊卻越來越快。「哈啊……好深……後穴……被填滿了……真氣……在疏通……不要停……」王鵬加快速度,最後死死頂進最深處,低吼著射了出來。濃稠的精液直接灌進腸道。媽媽的腸壁劇烈收縮,像是在主動榨取每一滴精元。直到射完,王鵬才慢慢把雞巴拔出。大量白濁混著腸液從紅腫的屁眼裡往外湧,發出「噗吱」的精屁聲,順著大腿往下淌,最後沿著玻璃滑落。媽媽腿軟得直接癱坐在地上,背靠著玻璃,大口嬌喘。她看著王鵬還沾著液體的雞巴,主動湊過去,伸出舌頭一點點舔乾淨,把殘留的精液和腸液全部卷進嘴裡。而我站在門外,手裡的換洗衣物已經不知道掉在了哪裡。從花灑下移到浴池後,情況變得更加過分。熱水漫過他們的身體。媽媽直接躺坐進王鵬懷裡,後背緊緊貼著他的胸膛。王鵬從後面伸出雙手,繞到她胸前,開始輕輕揉捏那對沈甸甸的巨乳。他的粗長雞巴在水下完全勃起,正抵在媽媽兩腿之間。濕滑的小穴緊緊貼著那根滾燙的棒身來回摩擦。媽媽伸出一隻手,握住那根硬挺的肉棒,在水下緩緩上下套弄。我站在浴池邊緣,整個人僵在原地。今天我沒有戴著貞操帶。看到眼前這淫亂的一幕,胯下那根細小的雞巴不受控制地迅速勃起。我下意識地想用毛巾遮住,可動作還是慢了一步。王鵬的視線精准地落在我下身。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隨後湊到媽媽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語了幾句。媽媽的眼神微微恍惚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逸兒,過來。」她轉頭看向我,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這幾天你一直帶著鎖,容易把身體憋壞。為師幫你按摩一下丹田,疏通一下氣機。」我羞恥得幾乎想立刻逃走,卻還是慢吞吞地走了過去。在她的注視下,我扯開毛巾。那根細幼短小的雞巴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即使完全勃起,也只有可憐的五釐米,兩顆卵蛋更是只有鵪鶉蛋大小,在熱水蒸汽中微微發抖。媽媽的眼神在看到的瞬間,閃過一絲極其短暫的厭意,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她伸手,非常大力地握住我的雞巴,開始上下擼動。因為太過短小,她的手掌幾乎能完全包裹住整根。每一次擼到底,掌根都會重重打在我的睪丸上,傳來陣陣鈍痛。「媽……輕、輕點……」我聲音發顫,感覺那根細小的東西像是隨時會被她捏斷,卵蛋也要被打爛。王菲菲略帶不耐煩地皺了皺眉,語氣平淡卻刺耳:「誰讓你平日里不用功修煉,丹田發育得這麼小。不用力的話,手會直接滑掉。」我滿臉羞恥,卻只能咬著牙忍受。她改用兩根手指捏起我的雞巴,繼續快速擼動。同時側過頭,對王鵬說道:「你也站起來。」王鵬依言站起身。那根粗長青筋暴起的巨大雞巴立刻映入眼簾,長度和粗細都是我的數倍,兩顆沈甸甸的卵蛋也大得驚人。媽媽一邊用兩根手指捏著我那根細小的雞巴,一邊伸手握住王鵬的大卵蛋,輕輕揉了揉,語氣帶著由衷的贊揚:「王鵬有好好修煉,才會有這麼大的規模。他的卵蛋無論射多少次,都能繼續產出濃厚的精液……而他的雞巴……」她的手指順著粗硬的棒身往上撫過,聲音不自覺地帶上媚意,「每一次修煉都能把為師的陰道完全撐開,直插到最深處,和子宮產生共鳴。」說完,她甚至情不自禁地低頭,在那碩大的龜頭上輕輕親了一下。強烈的羞辱感瞬間衝垮了我。我悶哼一聲,細小的雞巴在她兩根手指的套弄下猛地跳動,射出幾股稀薄得幾乎透明的精水。那些可憐的液體很快就消失在熱水里,連痕跡都幾乎看不見。而媽媽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手,重新靠回王鵬懷裡,繼續握著他的粗長雞巴緩緩套弄。我站在原地,下身還在微微發抖,整個人徹底崩潰。晚飯的時候,我和王鵬面對面坐在飯桌兩邊。桌上擺著熱氣騰騰的菜,我低著頭,機械地往嘴裡送飯。空氣里安靜得有些詭異,只有筷子偶爾碰撞碗沿的聲音。忽然,王鵬的臉色變了。他原本還算平靜的表情瞬間變得猙獰,眉頭緊皺,像是在強忍著甚麼。他放下碗筷,右手直接伸到飯桌底下,動作幅度不小。過了好一會兒,他的表情才慢慢放鬆下來,嘴角甚至勾起一絲舒坦的笑意,呼吸也明顯粗重了幾分。我一言不發,只是死死盯著自己碗里的飯。沒過多久,桌下傳來細微的布料摩擦聲和膝蓋挪動的動靜。緊接著,一個人影從桌子底下慢慢爬了出來。是媽媽。她從桌下鑽出來時,動作還有些不穩,隨手整理了一下跪得有些皺的旗袍下擺,然後若無其事地坐回自己的位置。她頭髮有些凌亂,臉上帶著明顯的潮紅。旗袍最上面的幾顆紐扣被解開,把那對豐滿高聳的巨乳完全釋放出來。柔軟的乳肉沈甸甸地垂落,乳尖在空氣中微微顫動。最重要的是她的臉上,嘴角,頭髮還胸上都掛滿了白色的精液。空氣里瞬間瀰漫開一股淡淡的腥甜氣味。我手裡的筷子微微發抖。「媽……你這是在幹甚麼?」我聲音發緊道。王鵬拿起筷子,像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夾菜,語氣輕鬆:「師父剛才說我真氣有些不暢,就去桌下幫我稍微疏通了一下。畢竟吃飯的時候也不能耽誤修煉。」媽媽抬起頭,臉上帶著明顯的羞澀,呼吸已經有些亂。卻點了點頭:「嗯……真氣已經疏通了。逸兒,吃飯吧。」看著媽媽滿頭的精液,王鵬淫笑的提醒道「這可是弟子……特製的精元晚餐。裡面蘊含著對女性武者有益的藥性……師傅可不能浪費哦!把它伴到里吃掉吧。」媽媽聞言看了看身上的精液不出聲只是點了點頭,然後便開始仔細地清理身上的精液。我看著她將頭髮臉上還有胸上的精液刮在米飯上,然後張開微微紅腫的嘴唇,在王鵬一臉滿足的表情下,一口一口地吃掉拌著精液的米飯,整個人像被冰水澆透。可我甚麼都做不了。只能繼續低頭吃飯。接下來的日子王鵬更是以「方便隨時修煉、及時交流心得」為藉口,正式搬進了媽媽的寢室。兩人幾乎不分晝夜地待在裡面,一次又一次地進行所謂的「雙修」。而我,則像個真正的僕人一樣,負責他們的起居飲食——送飯、送水、送補品,偶爾還要幫忙清洗被弄得一塌糊塗的床單。隔天早上我再次來到他們的房前。這次開門的是王鵬。他赤裸著上身,下身只隨意圍了條毛巾,那根粗長的雞巴還半硬著,上面亮晶晶的。看到我時,他露出那種熟悉的、陰陽怪氣的笑容:「師兄又來送東西了?真勤快啊。師父剛剛才被弟子灌滿,正需要補充點營養呢。」我當時氣得手指都在發抖,卻甚麼都說不出口。我的視線越過他的肩膀,看向寢室裡面。房間里凌亂無序,床上地上堆滿各種東西,兩人的衣服,用過的衛生紙團,內褲胸罩,我甚至看到按摩棒,拉珠各種性玩具。媽媽則跪趴在床上。她的頭側躺在凌亂的床單上,雙眼無神,面色潮紅,嘴巴微微張著,像是還沒從剛才的高潮里完全回過神。雙手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完全使不上力氣。而那對飽滿圓潤的美臀高高抬起,臀縫被撐開,小穴和屁眼都紅腫不堪。濃厚粘稠的精液正從小穴和屁眼裡不斷往外吐。每一次輕微的收縮,都會發出「噗吱……噗吱……」的精屁聲,白濁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床單染得一片狼藉。我下意識地想上前查看她的狀況,可王鵬已經伸手擋住了我。他粗暴地搶過我手裡的餐盤,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師兄還是先回去吧。我和師父還要繼續修煉,不方便被打擾。」說完,他便用力把我往外一推,我猝不及防,整個人被推得向後倒去,重重摔在地上,手肘和後背火辣辣地疼。王鵬正要關上門,忽然——一道身影如電般襲來。只見一道掌風凌厲地劈向王鵬的胸口。王鵬完全來不及反應,整個人被結結實實地打中,直接飛了出去,重重撞在走廊的牆上,發出一聲悶響。我愣在原地,抬頭看向來人。那是一個身材高挑、容貌冷艷的女人。她穿著一身利落的深色制服,長髮高高束起,眼神銳利如刀,周身散髮著不怒自威的氣勢。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小姑……?」來人正是我的小姑——王夢瑤。她不只是我的小姑,更是本市的警察局長。平日里她公務繁忙,很少回來,可此刻她就站在這條走廊上,目光冰冷地掃過被她一掌劈飛的王鵬,再看向半開的寢室門內,媽媽那副跪趴著、精液還在往外流的狼狽樣子。空氣瞬間凝住了。王鵬捂著胸口,臉色難看地從地上爬起來,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慌亂。而小姑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誰能告訴我,這裡到底發生了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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