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 > 憑一J之力乾翻鬥羅 > 第12章 賭約,征服獨孤雁【圖】

第12章 賭約,征服獨孤雁【圖】

憑一J之力乾翻鬥羅 · · 1 / 1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接下來的幾日,冰火兩儀眼畔難得地平靜了下來。獨孤雁依著季博達的指引,從谷中採來幾味溫和的解毒草藥,放入陶罐中慢火熬煮。她自幼跟隨獨孤博修習毒術,對藥性的掌控遠超常人,火候、配比、時機皆拿捏得恰到好處。待藥湯熬至濃稠、泛著碧綠色的微光時,季博達便取來玉碗,背過身去鼓搗片刻,再轉身時碗中已多了一層乳白色的濃稠液體。他將二者調和均勻,遞到獨孤雁面前。獨孤雁接過碗,目光在那層乳白色的浮沫上停了一瞬,耳根悄然泛紅,卻甚麼也沒說,仰頭一飲而盡。她閉目調息片刻,再睜眼時,瞳孔中的黑色又深了幾分,面頰上的青灰氣色幾乎已經褪盡,取而代之的是健康的紅潤。連季博達自己也有些意外,效果比他預想中要好得多。按理說,單憑「生命精華液」和普通草藥的配合,不至於有這樣的速度。他琢磨了一番,猜想多半是與那兩株仙草脫不了干系。八角玄冰草與烈火杏嬌疏的藥力不僅焠鍊了他的體魄,也讓他的體液飽含了極陰極陽兩種精純的生命能量,相輔相成之下,解毒之效自然事半功倍。至於給獨孤博配制的湯藥,他則換了一種方式,以銀針刺破指腹,滴入幾滴鮮血。血液中蘊含的藥力雖不及精華液那般濃烈,卻也足以溫養經脈、延緩毒素的侵蝕速度。只是想要徹底根治,光靠湯藥遠遠不夠。約莫過了半個月,季博達將獨孤博請到泉邊,面色鄭重地向他說明瞭自己的方案:「前輩,湯藥只能調理。」「想要徹底保住您的魂力卻又不受毒素反噬,唯有找一塊品質上乘的魂骨,將您體內那些積年的蛇毒一縷一縷地引導進去,封存在魂骨之中,方可一勞永逸。」獨孤博聞言,沈默了許久,目光在那太極流轉的兩眼泉水上落了半晌,最終緩緩點了點頭。他沒有多問,只留下一句「老夫去去便回」,便化作一道墨綠色的流光掠出谷口,消失在密林深處。谷中便又只剩下季博達與獨孤雁二人。風聲穿谷,泉水潺潺。日子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的模樣,獨孤雁照例熬藥、試藥、調息。季博達則盤膝修煉,鞏固那暴漲的魂力。二人之間默契地保持著一種微妙的距離,誰也不提那晚的事,徬彿那只是一場被藥力催生的意外,過去了便該翻篇。可有些東西,一旦嘗過滋味,便再也回不到從前。某日清晨,季博達在一陣異樣的觸感中緩緩醒來。他眼皮仍沈,意識朦朧間,只覺下身傳來一陣溫熱的握持感,軟中帶硬,指腹的薄繭有意無意地擦過最敏感的那一圈。他猛地睜開眼,撐起上半身往下一看,整個人瞬間僵在了原地。獨孤雁不知何時坐到了他身側,一手撐著床沿,另一隻手大大方方地握著他晨間勃發的陰莖,嘴角噙著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弧度,碧綠色的眸子里寒光與笑意交織,像一條正在打量獵物的蛇。「雁雁……你這是做甚麼?」季博達聲音都變了調,後背竄起一陣寒意。獨孤雁歪了歪頭,紫黑色的發梢垂落在肩頭,她伸出手指在那昂揚的頂端輕輕刮了一下,語氣慢悠悠的,卻帶著一股讓人骨頭髮涼的玩味:「你給我喝的那些生命精華液,就是從這根臭東西里弄出來的吧?」季博達愣了愣,喉結上下滾了滾,有些心虛地點了點頭。獨孤雁手上的力道陡然加重了幾分,指節收緊,捏得那根東西微微變形,逼得季博達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便要激活武魂抵抗。可獨孤雁的下一句話讓他連魂力都忘了調動。「那天早上看見泠泠從你房間里出來,衣服頭髮都是亂的,臉色也不太對勁……你這傢伙,不會把她也上了吧?」季博達額頭冒汗,乾咳一聲,再次點頭。獨孤雁那雙黑眸驟然縮緊,手上的力道又加了三成,疼得季博達齜牙咧嘴,魂力自動運轉,蛇鱗附體瞬間激活才堪堪護住要害。她面沈如水,聲音卻冷得能結出冰碴子:「好啊...你先是睡了泠泠,之後又把我給睡了。」「季博達,這筆賬,你說該怎麼算?」季博達被她捏得頭皮發麻,連忙舉手做投降狀:「雁雁,你聽我說,泠泠的武魂特殊,九心海棠一脈凋零,我那是幫她延續血脈。」「你的毒素反噬也歲隨著你的魂力提升越來越重,我做這些,不都是為了你們嗎!」獨孤雁眯起眼睛,臉上的笑意愈發危險:「噢?照你這麼說,我們非但不該怪你,還得感恩戴德地謝謝你咯?」季博達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那張曾在他身下迷亂失神、此刻卻冷若寒霜的臉,一時間竟分不清她是真的在生氣,還是在借著怒氣宣洩甚麼別的東西。他剛想開口辯解,卻見獨孤雁的視線緩緩下移,定定地落在她掌中那根被她握得青筋暴起的巨物上。她的目光瞬間變了,從冷厲變得複雜,從複雜變得幽深,徬彿在做甚麼艱難的決定。然後,她低下頭,張開嘴,將那昂揚的頂端一口含了進去。季博達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般,腦子里嗡的一聲炸開了花。溫熱濕潤的包裹感從最敏感的那一點瞬間蔓延至全身,他腰脊猛地繃緊,指尖死死攥住身下的草席,連呼吸都停了一拍。獨孤雁的動作帶著一股蠻橫的倔勁,像在跟誰較勁似的,吞吐間竟是越做越有章法。她抬眸瞥了他一眼,那雙眼裡有羞憤、有不甘,還有一絲只有她自己才知曉的幽怨。半晌,她猛地將那東西吐了出來,咳了兩聲,嘴角還掛著一縷銀絲。「我決定了,今日,我要將你這根臭東西徹底榨乾!」一邊說著,獨孤雁麻利地脫下自己的衣服,全身只有一件白色的內衣,動作乾脆利落,帶著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決絕。她那火辣的身材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前凸後翹,腰肢纖細,胸前兩團飽滿的乳房隨著動作微微晃動,比葉泠泠更為豐滿,肉感十足。季博達靠在石壁上,看著眼前這一幕,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他記得清清楚楚,就在不久前,這個女人還在拼命反抗,恨不得殺了自己。可現在,她竟然主動說要榨乾自己。女人心,海底針,古人誠不欺我。相比於那一晚的倉促,此刻季博達輕鬆不少,可以好好欣賞這幅美景。他的目光在獨孤雁身上游走,看著她趴在自己下身,捧起那根粗壯的陰莖,眼神里帶著幾分貪婪和執著。她先是伸出舌尖,試探性地舔了舔龜頭,然後張開紅唇,緩緩含入。季博達深吸一口氣,感受著溫潤緊致的包裹感。獨孤雁的口技比葉泠泠好不少,她不斷調整角度,用舌頭纏繞著莖身,上下吞吐,發出漬漬的水聲。偶爾她會深喉,整根沒入,喉嚨收縮的壓迫感讓季博達腰眼發麻。「雁雁,不是我吹牛,想要榨乾我的武魂,你還差點意思。」季博達故意用輕鬆的語氣說道,實際是在激她。獨孤雁猛地吐出陰莖,眉毛一挑,眼中閃過一絲不服氣。自己怎麼說也是天生麗質,現在主動侍奉,竟然還會被小看?她抬手抹了抹嘴角的津液,哼了一聲:「哼!不如我們打個賭吧,若是半個時辰內我能將你榨乾,從今往後,你便是我的奴僕,我說的一切你都要聽!」季博達眼睛亮了:「若是不能呢?」獨孤雁咬了咬牙,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一字一頓道:「若是不能,那我就當你的婢女,你想……你想怎麼玩我,都可以!」「好,一言為定!」季博達一口答應下來,心中暗笑:「半個時辰就想榨乾自己?那天晚上他為了排泄藥力,瘋狂輸出,射了不知多少次才勉強緩解。」「現在我可以刻意壓制,獨孤雁這點本事,想讓我繳械投降,簡直痴人說夢。」賭約成立,獨孤雁眼中的鬥志更濃,她深吸一口氣,調整狀態,再次俯下身去。這一次,她施展出了渾身解數,她先是用雙手握住莖身,來回套弄,同時舌尖不停舔舐龜頭,偶爾含住用力吸吮。然後她改用乳房包裹,柔軟的乳肉夾著陰莖,上下摩擦,帶來別樣的快感。接著她還坐在季博達大腿上,用蜜穴口在龜頭上研磨,弄得到處都是黏糊糊的愛液,卻遲遲不讓他插入。季博達享受著這一切,不得不承認,獨孤雁確實有幾分天賦,懂得如何挑逗男人。但他畢竟不是普通男人,他的武魂就是這根陰莖,本身就有著極強的抗性,再加上他刻意控制射精的衝動,任憑獨孤雁如何努力,也只是讓他舒爽,並未達到臨界點。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獨孤雁的呼吸變得急促,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她換了十幾種姿勢,從口交到乳交,甚至用腳踩踏,但季博達的陰莖始終堅硬如鐵,絲毫沒有要射的跡象。直到她幾乎精疲力盡,季博達才低吼一聲,在她嘴裡射了一次。濃稠的精液噴入喉嚨,獨孤雁皺著眉頭吞下,但當她抬起頭時,卻發現季博達的陰莖依然昂首挺立,沒有絲毫疲軟。「怎麼……可能……」獨孤雁捂著嘴,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她明明已經很努力了,甚至用上了自己從玉天恆那裡積累的全部經驗,可季博達只射了一次?而且對方的陰莖依舊硬邦邦的,完全不像剛發洩過的樣子。季博達笑眯眯地看著她:「呵呵,現在你還有何話說?」獨孤雁臉色鐵青,胸口起伏不定,她盯著那根可惡的陰莖,徬彿盯著一個怪物。數息後,她嘆了口氣,聲音里帶著疲憊和無奈:「我……願賭服輸。但是!」「這件事,你千萬不能告訴其他人,尤其是爺爺和……天恆,若是他們知道,那我只能一死了之!」季博達伸手摸了摸她的臉,動作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放心,我可捨不得你死。現在,我要你轉身,趴下。」獨孤雁臉頰一紅,雖然羞恥至極,但她知道賭約就是賭約,自己輸了就得認。她咬著嘴唇,緩緩轉身,雙手撐在草地上,腰肢下沈,將臀部高高翹起,露出早已濕透的蜜穴。粉嫩的肉縫在燈光下泛著水光,一開一合,像是在邀請。季博達走到她身後,卻不急著進入。他想了想,說道:「那我也提一個條件吧,以後私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你要稱呼我為…主人。」獨孤雁身體一僵,這個稱呼讓她感到深深的屈辱,但她此刻已經沒有反悔的餘地。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是,主人。」「大聲點,我沒聽清。」季博達故意使壞。「是,主人!」獨孤雁提高了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季博達大笑一聲,挺起堅挺的肉棒,對準那濕潤的穴口,一插到底!因為愛液充足,這一下毫無阻礙,直接沒入根部。「啊!」獨孤雁發出一聲帶著愉悅的驚呼,身體不由自主地弓起。季博達的陰莖實在太大了,每次都讓她有種被填滿到極致的感覺,那種充實的快感直接衝擊著她的神經。季博達開始抽插,動作不快但很深,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再狠狠插入,撞擊著她的花心。他雙手握著獨孤雁的腰肢,感受著那柔滑的肌膚,同時俯下身,在她耳邊問道:「雁雁,你覺得主人的肉棒如何?」「好、好舒服!」獨孤雁眼神變得痴迷起來,身體的誠實反應騙不了人,她開始主動扭動屁股,迎合著季博達的撞擊。「那...比起玉天恆呢?」季博達突然問道。此話一出,獨孤雁猛然一怔,動作停下,身體也僵住。季博達不滿,抬手狠狠拍了掌她的屁股:「主人問你話呢!」這一掌力道不輕,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現出一個紅印。獨孤雁吃痛,眼淚都快出來了,但她不敢違抗,只能低聲回答:「是,主人……天恆他,和主人相比……很小,每次雁雁用手,都能很快讓他射出來。」季博達對這個答案很滿意。果然,玉天恆那種貨色,根本滿足不了獨孤雁這樣的女人。他笑了笑,然後將陰莖抽了出來,自己躺倒在地上:「接下來,換你了。」獨孤雁轉過身,看著平躺在地的季博達,他那根肉棒高高竪立,沾滿了兩人混合的愛液,在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她猶豫了一瞬,還是起身跨坐在季博達身上,一手掰開自己的蜜穴,對準那根讓她又恨又愛的肉棒,慢慢坐下。「唔……」隨著季博達的陰莖一點點擠入,獨孤雁發出舒服的嘆息。她適應了幾秒,然後開始上下扭動腰肢,用最傳統的女上位,主動索取快感。乳房隨著動作劇烈搖晃,形成一道淫艷的風景。季博達枕著雙臂,悠閒地欣賞著眼前的美景。獨孤雁閉著眼睛,皺著眉毛,表情既痛苦又享受,嘴裡不斷溢出呻吟。她的身體在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汗水浸濕了發絲,貼在臉頰上,別有一番風情。季博達冷笑一聲,心中已經開始盤算接下來的計劃。他的武魂是陰莖,那就用這根陰莖,乾翻整個鬥羅大陸!隨後他收回思緒,專注於眼前的享受,伸出雙手握住獨孤雁不斷晃動的乳房,揉捏把玩,同時挺動腰部,向上頂撞,讓獨孤雁的呻吟變得更加高亢。「主人……啊……不行了……雁雁要去了……」獨孤雁身體猛地繃直,穴肉劇烈收縮,一股熱流噴湧而出,澆在季博達的龜頭上。她渾身顫抖,趴在季博達身上大口喘氣。但季博達還沒滿足,他翻身將獨孤雁壓在身下,重新開始了新一輪的征伐。冰火兩儀眼裡,女人的呻吟聲和男人的低吼聲交織在一起,久久不息。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