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湛山精捨
校花的復仇 · · 1 / 1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時,空氣中還瀰漫著昨夜瘋狂過後淡淡的淫靡氣息。我徬彿被甚麼驚醒,只感覺下身傳來一陣陣舒爽的包裹感,好像自己的肉棒進入了一個溫暖濕潤、而又不同於陰道的存在。低頭一看,只見下半身潔白的薄被高高隆起,似乎有人在裡面。我掀開被子,只見我的美麗性奴,安子豫和鄧佳璇都跪在床尾,專心致志地服務著我的大雞巴。安子豫正跪在我雙腿中央,正低頭大口地吞吐著我那根剛剛蘇醒、再次硬得發燙的大雞巴,「咕啾咕啾」的津液聲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她一下一下地吞吐著、挪動著美麗的腦袋,讓我的肉棒不斷地進入喉嚨的更深處,注意著不讓牙齒碰到;同時卻又暗暗吐出丁香小舌,捲動著我的龜頭和棒身。她吸吮得是如此用力,以至於自己的兩腮都內陷進去,像兩個大大的酒窩。抬眼見我醒了,她還故意俏皮地眨了眨眼,放慢速度加重了力道。而鄧佳璇則在另一側,正側著俯低身,極其虔誠而溫柔地用雙唇包裹著我的蛋蛋,舌尖輕輕舔舐著敏感的皮膚;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她的覆耳短髮有些凌亂,小麥色的臉頰帶著酡紅,顯得格外誘人。我一邊撫摸鄧佳璇的短髮和側臉,一邊故意問道:「你們倆醒啦?怎麼一早就這麼有興致呀?」鄧佳璇嘴裡含著蛋蛋,含含糊糊地嗚嗚了兩聲;安子豫戀戀不捨地將沾滿晶瑩唾液的蛋蛋從口中吐了出來,銀絲拉得老長。她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俏皮地衝我甜甜一笑,嬌聲道:「還不是因為我們的壞主人,一早上就這麼有精神;那作為性奴女友的我和妹妹,當然要好好滿足主人啦。」我被這清早活色生香的淫靡畫面勾得徹底來了精神,體內的血液直往身下湧,粗大的肉棒在空氣中劇烈跳動著。一股強烈的灼熱感從尾椎骨直衝腦門,我悶哼一聲,啞聲說道:「不行了……我要射了!」聽到這話,安子豫不僅沒有絲毫躲避的意思,反而眼睛一亮,一把將身旁的鄧佳璇拉了起來,兩人一左一右地湊上前,齊刷刷地高高翹起白皙精緻的臉蛋,滿臉期待與虔誠地迎接我的清晨第一髮。「噗——噗——」伴隨著一聲沈悶的低吼,十幾股滾燙黏稠的濃精從我猙獰的馬眼裡噴湧而出,盡數潑灑在她們兩人的面龐上。可能是因為清晨第一髮,彈藥充足,噴射足足持續了十幾秒鐘;兩女微微一愣,閉目任由白濁的精華濺落在自己的鼻梁、眉間、臉頰和紅唇上,勾勒出一幅極其淫亂而驚艷的畫面。等我徹底釋放完畢,安子豫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嘴角邊的精液,隨後轉過頭去,開始溫柔而貪婪地舔食著鄧佳璇臉上的白濁。鄧佳璇這才回過神來,羞澀地應和著,也伸出小舌頭開始一點點舔乾淨安子豫臉頰和鼻尖上的精液。最後,兩人深情地擁吻在一起,舌頭交纏,將彼此嘴角的精液也完完全全地吃進了肚子里。安子豫甚至壞笑著主動張開那張沾滿精液的小嘴,把舌頭伸出來給我看,嬌聲炫耀道:「主人你看,我們把主人的精液都吃下去啦,一點都沒有浪費哦……」看著兩個絕美女孩這般毫無底線、卻又全心全意取悅我的淫亂樣子,我心底的佔有欲和色心瞬間被催化到了極致。壞笑一聲,如同一頭餓狼般猛地朝兩人撲了過去:「好哇,既然你們這麼有精神……今早的晨練,才剛剛開始呢!」伴隨著兩女的驚呼嬌吟聲,新的一輪激烈肉搏在晨光中再次拉開帷幕。---經過一番酣暢淋灕的晨間大戰,我神清氣爽地收拾妥當,離開了公寓來到學校。今天上午我沒有課,安子豫和袁佩琳則有一上午的專業課,鄧佳璇也要帶隊訓練。我忽然想起茶樓老闆娘昨晚發來的微信信息,於是臨時改變主意,決定去兼職打工的湛山精捨看一看,確保別出甚麼岔子。剛推開茶樓古色古香的木門,一股淡淡的茶香撲面而來,隨之入耳的卻是一個盛氣凌人的清脆女聲:「你們把袁佩琳給我叫出來!讓她少賣弄風騷勾引我哥!告訴你們,她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壞女人,在你們這兒打工只會影響你們茶樓的聲譽!」我循聲望去,只見櫃台前正站著一個年輕的小姑娘,氣勢逼人地對著老闆娘說著話。從側面看過去,她長相甜美可人,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披肩長髮染成了極其張揚活潑的酒紅色,特意挑染的一綹醒目的藍色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叛逆奪目。今天的她穿得格外火辣,上身是一件隱藏式的抹胸,外面套一件露肩圍裹式白襯衫,精緻的鎖骨和白皙的肩膀都毫無保留地露在外面;修長的脖子上掛著條細細的金色項鍊,恰到好處地垂落到微有規模的乳溝上,讓人很難不將視線聚焦過去,而白襯衫的下擺還在身子左側俏皮地打了個蝴蝶結,露出一截白瑩瑩的肚臍皮膚。她的下身則是一條灰色格紋百褶裙,短短的裙子更顯得雙腿修長筆直,精緻的小腿下方是一雙最近正流行的塑料雨靴,整個人散髮著一種活力四射的青春氣息。這位大小姐明明生得一張甜美的臉蛋,但此刻雙手叉著腰,口氣卻火爆蠻橫得很,那種嬌縱蠻橫與甜美外表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極其強烈的反差萌。老闆娘李曼青正滿臉無奈地站在一旁好言相勸,她年紀雖長、但性格溫順,被對方咄咄逼人的氣勢壓得毫無辦法,急得額頭都快冒汗了。見我走進門,頓時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眼睛一亮,連忙衝我使了個眼色,搶先開口說道:「哎呀,俊雄你來得正好!這位客人指名要找店裡的員工,這事平時都是你在負責接待和管理,你來跟她談吧。我後廚那邊還有點急事要處理,先失陪了!」說罷,李曼青不等對方反應過來,腳底抹油般借機脫身溜去了後廚。我夷然無懼,微微眯起眼睛,邁步走了過去。看著眼前這個滿臉驕縱的小姑娘,我神色平靜地開口說道:「你想見袁佩琳嗎?既然老闆娘讓我來處理,那有甚麼話跟我說吧。不要在這裡大喊大叫影響茶樓做生意,要不你跟我到那邊第一個包間坐下慢慢聊?」大小姐正是林宇的親妹妹林清。她鼻孔朝天地冷哼了一聲,狠狠地剜了我一眼,但還是跟著我去了包間,氣鼓鼓地一屁股坐在了茶桌前,沒好氣地質問我:「你要是說了算就最好,跟你說,開除袁佩琳這種員工,對你們茶樓來說是好事!」我不動聲色地在茶桌對面坐下,語氣溫和地說道:「喊了這麼久也口乾舌燥了吧,先喝口茶潤潤嗓子。袁佩琳的情況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又是甚麼人?」同時以開水潤壺、打開一個特殊標記的茶葉罐,用木夾盛出茶葉,泡好茶水,遞了過去。林清確實說得口乾舌燥,加上心裡憋著一股火,根本沒有起疑,端起茶杯毫無防備地一抿。而她並不知道,這罐茶葉里早已經被我提前加入了強力安神的催眠藥物;喝下茶水後她繼續道:「我叫林清,我哥是林宇;人家本來有女朋友的,卻被你們這的員工勾引、用狐媚手段拆散,你們這裡的員工這麼做事,傳出去,對你們店的口碑也不好吧?」接著又喝下一口茶水。我在心底發出一聲冷笑:原來林宇還有個這麼好看的妹妹。其實現在的袁佩琳已經被我用催眠術深深洗腦、成為了對我絕對順從的玩物,來不來茶樓打工本來也無所謂,不來打工不會被聯繫到我身上、只會更好。不過這個大小姐好大的脾氣,僅僅因為自己不喜歡人家跟哥哥談戀愛,就跑到這裡無理取鬧、想讓人家丟掉工作,實在刁蠻可恨,理應受到嚴厲的整治。看著眼前這個驕縱的富家千金,我腦海中很快產生了一個極其邪惡而有趣的計劃:她既然這麼善於達到她的目的,不妨讓她在我身上也試試……我刻意地拐彎抹角先說了幾句閒話,半句正事不提,卻不停地勸她喝茶。僅僅過了幾分鐘,藥效便開始發作;我敏銳地發現林清開始受到茶水中強力安神催眠藥物的影響,說話開始拖長音,被問問題要間隔幾秒才有回應,長長的睫毛開始頻頻眨動,原本靈動銳利的眼神逐漸變得有些渙散。見時機成熟,我掏出手機,笑著對她說道:「不信的話,你看,這裡還有她在店裡工作的視頻呢。」接著,我直接將手機屏幕對準她,開始播放那精心調制、帶有強效視覺暗示的催眠動態視頻。林清被安神藥物影響,雖然覺得困意排山倒海般湧來,精神極其疲憊,但偏生雙眼卻徬彿被磁石吸引一般,死死盯著屏幕上閃爍的光影,眼皮越來越沈重,卻怎麼也無法移開視線。待到我適時地拿開播放著催眠App的手機屏幕,曾經嬌蠻的大小姐已經變得雙目無神、目光呆滯,嘴巴微張,雙手自然下垂,深陷催眠狀態。看著她這副任由擺布的模樣,我上身前傾、摸著她的額頭向後輕推,輕聲說道:「好了,睡吧。」聽到我的指令,林清嬌軀微微一晃,整個人便向後靠在椅背上,徹底陷入了深度的催眠狀態。我收起手機,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沈睡中的女孩。拋開她那飛揚跋扈的刁蠻性格不談,此刻的她神情呆滯、毫無防備地陷入催眠之中,不再吵鬧叫囂,反倒顯得格外甜美和嬌憨,說到底,她不過也只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女孩罷了。我走到她身旁,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而篤定地設定道:「記住,以後只要聽到‘【性奴學妹】’這四個字,你就會立刻毫無保留地陷入眼前的催眠狀態。」看她毫無意識地重復、答應後,我開始按照計劃,在她耳邊輕聲而堅定地輸入了一系列暗示指令。林清只覺得耳邊依稀想起了說話的聲音,接著,幾條規則就被灌輸到自己的耳中,在自己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就迅速刻印到了心靈的最深處:【既然來到茶樓,就要按照茶樓的規矩做事,要通過面前這個男人才能辦成事情】【讓他同意開除袁佩琳很重要,為此做甚麼都願意】【眼前這個男人顯然為你的美色傾倒,可以色誘他讓他同意開除袁佩琳】【男人在做愛興奮的時候很容易不由自主地聽話】【不論付出甚麼都要達到目的】【如果對方還是拒絕,就不停加碼,直到對方滿意】【這些想法都是自己內心萌生的】【感覺不到痛苦,痛感會轉化為快感】【不會記得自己被催眠,但是這些准則都會深深地記住並執行】完成這一切後,我微笑著輕聲喚醒了她:「醒醒吧。」林清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腦海中被植入的記憶和思維迅速佔據了主導。「林小姐,消消氣。」我趁她來不及回想起任何事、故意先開口,好像我們一直在說話一樣:「開除員工不是過家家,總得有個讓人信服的理由。你說她勾引你哥,可據我所知,袁佩琳在店裡一直安分守己,工作也挑不出毛病。空口白牙的,我很難辦啊。」聽到這話,林清果然急了。她猛地一拍桌子,長靴在地板上跺出一聲脆響:「你這人怎麼油鹽不進呢?!我都說了她是個壞女人!你……你到底要怎樣才肯答應?」她一邊說著,胸口的起伏愈發劇烈,也許是受熱茶和催眠的作用,她的額角滲出了一層細密的香汗,白皙的脖頸也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那種混合了少女的青澀與大小姐驕縱的獨特風韻,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綻放開來。我看著她,一時玩味地沒有說話;剛才在她耳邊種下的那些絕對指令,雖然她自己毫無察覺,但在潛意識深處,那幾條被強行烙印的規則——【為了達到開除袁佩琳的目的,做甚麼都願意】、【眼前這個男人顯然為你的美色傾倒,可以色誘他讓他同意開除袁佩琳】——已經開始像藤蔓一樣,瘋狂地侵蝕並重塑著她的理智與羞恥防線。林清咬了咬下唇,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里閃過一絲掙扎。她從小到大想要甚麼東西,只要跟家裡撒個嬌就能輕而易舉地得到,甚麼時候受過這種軟硬不吃的挫折?在她的潛意識里,此刻面對我這個油鹽不進的男人,她本能地開始調動自己身為年輕女孩最大的武器——美色。在她被篡改的認知里,一個普通的年輕男人面對她這樣一個身材火辣、青春靚麗的富家千金的百般誘惑,絕不可能把持得住。只要自己肯稍微放下身段,拋出一點「甜頭」,這個男人絕對會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一樣,對她言聽計從。「哼……不就是捨不得那個狐狸精嗎?」林清的眼神微微一變,原本盛氣凌人的語氣里,不知不覺地多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嬌嗔與媚態。她不再端坐在對面,而是順勢站起身,踩著貓步繞過了茶桌,直接來到了我身旁坐下。茶室里安靜極了,落地窗把外界的影響隔絕,只能聽見彼此輕淺的呼吸聲。林清毫無防備地貼了過來,柔軟溫熱的身軀幾乎毫無間隙地擠進了我的懷裡。她伸出纖細白嫩的小手臂,帶著一種主動出擊的試探,極其自然地環住了我的脖子。那頭酒紅交織著藍挑染的長髮散落在我的肩頭,發梢帶著淡淡的蜂蜜柚子洗發水香氣,直往我的鼻子里鑽。「好哥哥……」林清的聲音瞬間軟了下來,剛才那股火爆蠻橫的勁頭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拿捏著腔調的嬌嗲。她刻意將自己溫熱的胸口緊緊貼在我的手臂上,那對雖然青澀卻已經發育得初見規模的雙峰,隔著薄薄的襯衫和蕾絲抹胸,肆無忌憚地在我的胳膊上蹭來蹭去。每一次擠壓,都帶來一種溫軟彈嫩的絕佳觸感。她微微嘟起粉嫩的紅唇,飽含水潤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我,吐氣如蘭地哀求道:「你就聽人家的嘛……只要你答應把那個女人開除了,人家今天……肯定會回報你的好意的,好不好?」說罷,為了證明自己的誠意,也為了徹底拿下我,林清竟然真的紅著臉,主動把那張嬌艷的小臉湊了過來。少女的唇瓣帶著一層水蜜桃味的潤唇膏,溫熱而柔軟,帶著一絲顫抖,輕輕印在了我的唇上。那一刻,她原本只是想做個樣子的「色誘」,但在雙唇相觸的瞬間,腦海中被植入的催眠指令瞬間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擊潰了她少女本能的矜持,讓她的眼神從最初的做作和算計,迅速變得迷離。她生澀地閉上眼睛,不再滿足於蜻蜓點水的觸碰,而是順從地張開小嘴,任由我的舌頭長驅直入。她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喉嚨里溢出一聲細碎的呢喃,笨拙而又熱烈地迎合著我的節奏,口腔中甘甜的津液源源不斷地渡了過來,空氣中頓時瀰漫起一股濃烈的、屬於青春少女的旖旎氣息。一吻方歇,林清微微喘著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她白皙的面頰上已經飛上了一抹動人的紅霞,連耳根都滾燙得嚇人。我看著她這副逐漸淪陷、卻還在自以為是地掌控局面的可愛模樣,故意攤起雙手,戲謔地笑道:「林小姐,你確實很美,讓人心動;但我是有原則的人,不可能因為你親我一下就開除員工的。」林清咬了咬下唇,腦海中那條「如果對方拒絕,就不停加碼,直到對方滿意」的指令再次發揮了絕對的效力。她不僅沒有生氣,反而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邏輯——對啊,男人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貨色,不拿出點實質性的東西,怎麼可能讓人家心甘情願地幫你辦事?「你……你怎麼這麼壞呀……」林清嬌嗔地白了我一眼,眼神里的抗拒已經徹底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催眠後近乎執拗的順從。她為了徹底達到讓袁佩琳滾蛋的目的,已經徹底拋開了身為豪門大小姐的尊嚴。只見她顫抖著伸出纖細的手指,指了指自己胸前那件露肩白襯衫的領口,聲音細若蚊蚋卻又帶著無比的誘惑:「嫌不夠是吧?那我……那我把襯衫脫掉,讓你看個夠、摸個夠總行了吧?只要你答應我……」話音未落,她竟然真的當著我的面,帶著一種堅持而又隱秘興奮的複雜神情,顫抖著拉開了露肩白襯衫下面的蝴蝶結,慢慢把襯衫拉開。「嘶啦」——隨著衣襟的滑落,那件露肩白襯衫順著她光潔的肩膀滑向兩側,毫無保留地敞開。裡面那件緊身的黑色蕾絲抹胸瞬間彈開,將她飽滿誘人的胸部線條、精緻迷人的鎖骨、以及那道深深的乳溝,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清晨的陽光與我的目光之下。空氣徬彿在這一刻凝固了。林清羞恥得渾身發燙,雙手緊緊抓著椅子的邊緣,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發白。她雖然覺得做出這種舉動極其羞恥,但潛意識里的自己卻在瘋狂地安慰自己:「沒關係的,這是為了達到目的必要的犧牲……到了茶樓,就一定得按照茶樓的方式辦事,說服他才能達到目的……開除袁佩琳很重要……」這種心理上的自我合理化與催眠暗示交織在一起,讓她的雙頰紅得幾乎要滴出水來,眼神中卻流露出一種主動獻身的熾熱光芒。我看著她胸前那片雪膩的春光,呼吸也不由得粗重了幾分。下身的巨物早就因為這接二連三的刺激而漲得生疼,隔著長褲撐起了小帳篷。林清顯然注意到了我身體的巨大變化。在被催眠的認知里,她立刻捕捉到了關鍵信息——【男人在做愛興奮時最好說話】。她眼中的猶豫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釜沈舟般的決心。她顫巍巍地伸出那雙白嫩纖細的小手,隔著皮帶輕輕解開我的褲腰,有些笨拙卻又無比虔誠地將那根已經硬得發燙、青筋暴起的龐然大物從內褲里解放了出來。「哥哥……你看你都硬成這樣了,還不如聽我的,快活快活……」林清紅著臉,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的媚意。當那根滾燙、猙獰的巨獸真正暴露在空氣中時,林清還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她雖然平時嬌縱,但也從沒見過如此雄偉的尺寸。那一瞬間,強烈的視覺衝擊讓她的心跳驟然加速,腿肚子都有些發軟。但催眠指令就像是一道永恆的鋼印,死死壓制住了她所有的退縮。她咬了咬牙,帶著一股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決心和頑固,俯低身子,主動將小臉湊了上去。眼前的學妹吐出溫熱濕潤的小舌頭,小心翼翼地舔過馬眼處滲出的晶瑩前液。那種異樣的觸感讓我的神經狠狠一顫。緊接著,她再也沒有猶豫,張開那張嬌艷的小嘴,極其順從地將龜頭整個兒含了進去。「咕啾……咕啾……」茶室里頓時回蕩起極其淫靡的吞咽聲。林清雖然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動作並不算熟練,但她內心的順從和想要取悅我的強烈意願,讓她極其努力地配合著。她一下一下地吞吐著,盡量讓肉棒進入更深的喉嚨。每當她因為喉頭髮緊而想要乾嘔時,腦海中那條【無論付出甚麼都要達到目的】的規則就會瞬間湧上心頭,逼迫她強忍住生理上的不適,繼續賣力地用口腔包裹著那根滾燙的棒身。她的一雙大眼睛因為生理性的淚水而蒙上了一層水霧,濕漉漉地抬眼看著我,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顯得楚楚可憐而又淫蕩無比。她一邊賣力地用口腔服務,一邊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唔……哥哥……舒服嗎……咕啾咕啾……只要你答應我……嗚嗚……人家就讓你射個爽……唔啜……嗯……」我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富家千金,此刻毫無察覺地,像一條母狗一樣趴下身把臉湊到我的胯下,毫無尊嚴地吞吐著我的大雞巴,心底的征服欲和掌控欲膨脹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我伸手插入她酒紅色的長髮中,肆意地揉捏著她的發絲,享受著這種精神與肉體雙重主宰的極致快感。「這……」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故意裝作猶豫道,「你舔雞巴真是爽,但是……佩琳學姐跟我也很熟悉……嗯……」林清此時已經被徹底玩弄於股掌之間。在深度催眠和不斷加碼的心理暗示下,她的大腦已經完全停止了正常的邏輯思考,只剩下了一個絕對的執念——必須繼續在天平上增加砝碼,徹底獻身,讓他言聽計從!「不……不夠嗎?」林清抬起滿臉淚痕與津液的臉蛋,眼神迷離得像一團化開的春水。她急切地搖著頭,為了徹底達到目的,她已經徹底豁出去了。她扶著沙發站起身,雙手顫抖著,飛快地退下自己的白襯衫,丟在一旁,然後把抹胸向下拉去,把一雙健美的酥胸掙脫包圍;然後緩緩地把白色內褲脫了下來。剎那間,一具幾乎毫無遮攔、白皙嬌嫩的少女胴體徹底呈現在我的眼前。她正要繼續脫掉百褶裙和靴子,我卻出言道:「裙子和靴子就不要脫了,挺好看的。」大小姐白了我一眼,嬌嗔道:「哼,男人……你只要聽我的,開除袁佩琳,我甚麼都可以滿足你~」她雙腿分開左右跨了上來,然後輕巧地騎坐在了我的大腿上,接著一隻手勾著我的脖子,另一隻手扶著我的大雞巴、身體向下緩緩坐了下去。肉體交磨的感覺猛地襲來,我感覺到一陣溫熱而撕裂般的阻力,接著感受到林清將自己嬌嫩粉紅、早已泥濘不堪的少女蜜穴,重重地套在了那根粗大滾燙的巨物之上!「啊——!!!」林清仰起頭,酒紅色長髮在空中甩動,口中爆發出一聲高亢而淒厲的嬌喘。絕對的飽滿感與撕裂般的劇痛瞬間傳遍全身,讓她的雙眼瞬間失焦。但就在這劇痛湧現的剎那,腦海中深埋的催眠准則——【感覺不到痛苦,痛感會轉化為快感】瞬間生效!僅僅是一秒鐘的痛苦過後,那股撕裂的痛感竟然奇跡般地被扭曲、放大,化作了洶湧澎湃的電流直衝大腦。林清眼裡的痛苦瞬間被一片迷離的潮紅所取代,她非但沒有退縮,反而覺得這股充實感讓她無比安心。她改用雙臂死死抱住我的脖子,整個人在我的大腿上徹底放浪形骸地扭動起來。「哈啊……哈……好大……裡面好漲……!」她開始不受控制地上下套弄、瘋狂起伏,雙腿分開在我的雙腿兩側,姿勢像是跪在沙發上,但身體不停地前後、上下研磨。伴隨著身下木椅劇烈的搖晃聲,她雪白渾圓的臀肉在我的腿上劇烈地波浪般蕩漾開來,每一次起落都帶起大片黏稠的水花,「啪嗒啪嗒」的撞擊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而淫靡。她一邊瘋狂地做愛,一邊將雙腿大張,緊緊纏在我的腰兩側,身體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劇烈地痙攣著。她雙眼迷離地看著我,帶著哭腔一遍又一遍地追問:「哥哥……你答應我了對不對……哈啊,太大了……你會開除那個狐狸精的……嗯啊……不行了……答應我,我就讓你……啊啊……射進來……嗚嗚……!」此時的林清,已經徹底淪為了一個被慾望和催眠雙重支配的完美玩物。她拋棄了所有的驕傲、所有的世俗眼光,像一具沒有靈魂的交合機器,只知道用最原始、最火熱的身體來迎合我的每一次撞擊。我看著她那張因為極致快感而扭曲、卻又無比嬌嫩美麗的臉蛋,體內的洪荒之力再也無法壓制。我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纖腰,不再有任何保留,迎著她的起伏,發起了疾風驟雨般的瘋狂反擊!「啪!啪!啪!啪!」撞擊聲越來越密,水澤交融的淫響讓人頭皮發麻。林清被撞得語無倫次,口水順著嘴角不斷流淌下來,雙眼翻白,喉嚨里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浪叫:「啊哈……啊……好深……要被操壞了……好厲害……操死我……用力操我啊……!」在最後一波強烈的快感衝擊下,我感覺精關即將失守,雞巴開始失去控制地跳動。此時林清忽然停止了動作,她顯然已經感受到了我即將到達臨界。在催眠植入的原則【男人在做愛興奮的時候很容易不由自主地聽話】與【不論付出甚麼都要達到目的】的驅使下,她為了百分之百確保男人答應,身體雖然癱軟,腦子卻本能地拋出了更具殺傷力的誘惑。只見她先嫵媚一笑,主動湊上前跟我深吻了一陣,然後上身向後退開少許,美麗的眼睛蒙著一層水氣看著我,嬌聲喘息著說道:「哥哥,人家連身子都給你了……另外告訴你個秘密,我今天是危險期哦,要是你現在把最濃的精液全射在裡面,說不定……說不定我就要懷上你的寶寶了呢……」她因為激烈的性愛,雙頰緋紅、一身香汗,連那綹藍色的頭髮都粘在了額頭上,明明已經情動至極;但在催眠的影響下,偏偏還在跟我討價還價,有一種勉強平然、極其違和的感覺。我被這句話勾得再也無法忍受,低吼道:「好!就便宜了你這個小騷貨!」伴隨著一聲低沈的咆哮,我掐緊她的腰肢,將蓄積已久的十幾股滾燙濃精,毫無保留地盡數噴射在她蜜穴的最深處!「啊——!!!」林清尖叫一聲,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一般劇烈地弓起了身子,雙眼徹底失焦,十幾秒的劇烈痙攣讓她的花徑瘋狂收縮,貪婪地吮吸著每一滴滾燙的精液。滾燙的白濁甚至來不及全部容納,順著她還在不斷顫抖的白皙修長大腿的根部,緩緩流淌而下、滴落在地板上,勾勒出一幅極其淫亂的畫面。……良久,房間里的喘息聲漸漸平息。林清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我的懷裡,眼神空洞而渙散,整個人徬彿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思維開始緩緩復蘇並重組。那種強大的心理暗示開始強行抹去剛才那段極度淫亂、毫無尊嚴的記憶細節,只留下了最核心的結果——「我成功了。」 「我用自己的美色和身體,輕而易舉地拿捏了這個男人。」那個叫袁佩琳的狐狸精,馬上就要被開除了!幾分鐘後,林清眼中的迷離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與得意。她紅著臉,有些羞澀地從我身上爬了起來,因為拉扯剛剛破處的蜜穴,還發出「啊」的一聲驚呼;隨即,她把那件凌亂的白襯衫和百褶裙勉勉強強穿在身上,雖然衣服都已經皺皺巴巴的。臨走前,她甚至還對著鏡子仔細整理了一下挑染的長髮,衝著鏡子里的自己滿意地笑了笑。那種屬於豪門大小姐的嬌縱與優越感重新回到了她的臉上。她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白了我一眼,嘴角卻帶著一抹掩飾不住的得意與嬌憨,哼著輕快的小曲兒,跟我說:「哥哥,記得你已經答應我了哦。」接著氣定神閒、心滿意足地拉開門走出了包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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