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激情探索
校花的復仇 · · 1 / 1
校園的另一幢大樓,學生會主席的辦公室。「砰!」隨著一聲巨響,主席林宇的辦公室門被猛地推開,闖進來一個氣勢洶洶的年輕女孩。女孩個子不高、體型纖細,一身精緻的學院風穿搭,上身是條紋襯衫,並仔細輓起了袖口,外面套著一件海軍藍毛絨針織開衫,襯衫下擺和袖口從開衫邊緣露出來;下身則是灰色百褶裙,搭配長筒黑襪子和亮面黑色樂福鞋,顯得格外精神幹練。她長相甜美可人,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雙眼靈動而具壓迫感,滿頭長髮染成了極其張揚活潑的酒紅色,其中還特意挑染了一綹醒目的藍色,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叛逆奪目。她雖然看起來嬌小可愛,但脾氣卻一點就炸,是個在學校里出了名的嬌蠻霸道、個性極度不好惹的大小姐。平時學校里的學生和老師都知道她家世背景不凡,再加上她那點火就著的火爆脾氣,看見她向來都恨不得繞著走,畏懼著她的家世與脾氣,遠遠地躲得遠遠的。女孩此刻神色不善,一進門就劈頭蓋臉地質問林宇:「林宇!你到底在搞甚麼鬼?為甚麼要和子豫姐分手?!」原來,眼前這個風風火火闖進來的妙齡少女不是別人,正是林宇的親生妹妹林清。她比林宇小兩歲,是隔壁T市師範大學的大一學生。林清從小就跟安子豫關係極好,在心裡一直把安子豫當成自己最崇拜、最喜歡的好姐姐,甚至做夢都盼著安子豫能當自己的大嫂。結果最近她刷到朋友圈,竟然看到自己的親哥哥跟另外一個名叫袁佩琳的女生在朋友圈里大秀恩愛、舉止親密,這讓一向護短又崇拜安子豫的林清如何能忍?終於等到林宇回來,她當即氣沖沖地殺到了T大。林宇從小就對這個嬌蠻任性的妹妹有些發怵,見她一上來就興師問罪,頓時有些氣短,扭扭捏捏地辯解道:「我和安子豫……本來也沒正式確定過男女朋友關係啊。再說了,感情這種事講究眼緣,我現在喜歡上別人了,這有甚麼不對的?」「你放屁!」林清雙手叉腰,氣得小臉通紅,當場大發嬌嗔,「誰不知道子豫姐對你痴心一片?她為了你付出那麼多,你倒好,說變心就變心!我不管,你馬上、立刻去跟那個甚麼袁佩琳斷乾淨,把子豫姐重新追回來!」林宇被妹妹指著鼻子訓斥,臉上有些掛不住,內心也有些猶豫。他腦海中被植入的潛意識讓他對袁佩琳產生了一種盲目的迷戀與親近,但跟安子豫多年相伴的深厚眷戀又豈是說抹除就能輕易抹除的;他在兩個女人之間搖擺不定,內心深處對安子豫其實充滿了渴望與眷戀;但要讓他現在就拉下臉去跟袁佩琳分手,他那根深蒂固的大男子主義和死要面子的虛榮心又怎麼也做不出來。他覺得自己堂堂學生會主席,要是官宣後短短幾周就分手,朝令夕改、出爾反爾,豈不是成了全校的笑柄?「胡鬧甚麼!」林宇強撐著面子,硬著頭皮拒絕道,「感情的事能說變就變嗎?我和袁佩琳現在挺好的,妹妹你別跟著瞎摻和。」「好個屁!」林清氣得直跺腳,指著林宇的鼻子尖聲嬌喝道,「我告訴你林宇,我今天把話撂在這兒:我絕對、絕對不會認可那個袁佩琳當我的嫂子!她配給林家提鞋都不配!你要是執迷不悟,以後就別想讓我再叫你哥!」說罷,林清氣得眼眶發紅,狠狠地一甩手,在一聲震耳欲聾的關門聲中摔門離去。看著妹妹氣沖沖離去的背影,辦公室里重新恢復了安靜。林宇有些煩躁地松了松領口,跌坐在辦公椅上。隨著喧鬧的平息,林宇腦海中那根原本緊繃的神經鬆弛下來,過去一段時間的種種畫面開始不受控制地在腦海中回放。他忽然皺起眉頭,心中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怪異感:奇怪……自己究竟是怎麼回事?自己跟安子豫相識相知多年,為甚麼會突然對袁佩琳死心塌地、甚至還在校慶上大肆官宣?明明在內心深處,安子豫無論是容貌、氣質還是才華,都比袁佩琳優秀無數倍,自己以前明明是做夢都想把安子豫追到手的……「難道……我真的是鬼迷心竅了?」林宇喃喃自語,眉頭越皺越緊。一想到安子豫那清冷動人的面容,再對比這幾周跟袁佩琳在一起時那種莫名的機械感與荒誕感,他心中的天平開始不受控制地傾斜,「安子豫多好啊……難道,我真的做錯了?我是不是應該找個機會,把袁佩琳甩了,重新去追求子豫?」---心理系大樓,鄭瑞妍那間瀰漫著曖昧幽香的辦公室里。我大馬金刀地坐在原主人那張寬大的辦公位上,身前擺著一台高性能筆記本電腦,十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正在進行新一輪的輸入。筆記本電腦通過一條粗壯的數據線,延伸到不遠處的豪華真皮沙發。此時此刻,高貴優雅的美麗韓裔女講師鄭瑞妍正平躺在長條形的沙發座椅上。她那一雙修長迷人的白腿毫無防備地交疊著露在短裙外面,展現著一雙秀美的赤足;雙手自然而然地垂在身體兩側,隨著均勻的呼吸微微起伏。在她那張精緻絕倫、帶著幾分混血美艷的面龐上,嚴嚴實實地套著那個散髮著幽幽藍光的VR催眠頭盔,頭盔邊緣露出的美麗性感的紅唇微微張開,偶爾溢出一縷溫熱的氣息。頭盔內置的正負電極正精准而持續地刺激著她大腦皮層的特定神經細胞,強行讓分管記憶與邏輯的部分保持高度活躍。不僅如此,眼前的全息屏幕和耳邊的立體聲耳機還在源源不斷地向她輸入著精心編織的虛假記憶與絕對服從指令。一旦頭盔內置的微型傳感器察覺到被催眠者的腦電波出現劇烈波動、萌生出哪怕一絲一毫的反抗念頭,頭盔便會瞬間釋放微弱的高頻電擊,直接刺激對方的大腦皮層,強行將叛逆的思緒擊碎,讓其重新陷入毫無保留的絕對順從之中。我一邊敲打著鍵盤,一邊在腦海中細細盤算著對不同女生的催眠邏輯。催眠這門藝術,從來不是靠蠻力強行洗腦,而是要完美契合她們內心的潛意識漏洞,才能達到天衣無縫的效果。比如安子豫,我就是精准利用了她那股絕不服輸、極度好強的強烈自尊心。現在在她的思維深處,一切都變成了她為了在「競技」中贏過別人、為了證明自己而主動選擇跟我在一起,主動表現得騷浪、主動迎合,一切都是她「自願」的,因而絕不會產生反復。再比如鄧佳璇,我通過強烈的心理暗示徹底折服了她,讓她認為,她這個廣受歡迎、身材絕佳、體育萬能的天之嬌女,主動愛上了閨蜜的男朋友我,心甘情願地徹底拜倒在我的腳下,為了能夠承歡膝下而主動放棄尊嚴、拋棄一切驕傲,甘願成為我最忠誠順從的裙下之臣。而對於袁佩琳,我則用特定的關鍵詞精准觸發,在她腦海裡構建出一個充滿好奇心的淫蕩人格。在這個人格眼中,其他男人乏味無比,只有跟我在一起才能真正探索性愛的無上樂趣,既讓她誤以為這是自己好奇心驅使下的主動選擇,又極度放大了她在性愛中想要嘗試各種花樣、古靈精怪的惡趣味。被指令激活的學姐,簡直是個渴求性愛和精液的美麗魅魔。現在,輪到這位平時高傲嚴謹、不可方物的鄭瑞妍老師了。我在鍵盤上逐字輸入下最新的設定指令:「設定:鄭瑞妍是一個對工作和學術極端認真的老師,而馬俊雄則是她的學生;老師的天職就是傳道受業解惑,更是為了幫助學生在身心各方面都獲得健康成長。因此,對於馬俊雄這個在心理上有特殊怪癖的學生,她作為一位極具責任心的優秀教師,應該拋棄世俗的偏見,用任何可用的辦法——無論是生理上的還是心理上的,毫無保留地去引導他、治癒他,幫助他成為一個身心健康的正常人。」「在鄭瑞妍的認知中,學生在青春期還不成熟,產生各種戀物癖或控制欲是極其正常的生理現象。例如:喜歡女生穿著誘人的黑絲襪、踩著高跟鞋或高跟靴,喜歡讓對方失去意識完全順從自己的指令,這通通都只是無傷大雅的戀物癖表現。而作為老師,她唯一的責任就是極力配合他、順從他,讓他徹底領略到這一切的全部滋味,只有當他把所有的慾望都宣洩完畢、玩透之後,才會意識到這些其實都是虛幻的,從而最終恢復正常。因此,對於學生馬俊雄提出的任何要求,她不僅會無條件地滿足,更會發自內心地感到樂於配合,因為只有這樣,才真正履行了一個‘負責任的人民教師’的天職。」「核心觸發指令:當學生口中清晰說出【淫亂教師】這個詞時,她就會瞬間進入狀態,全力且極其主動地配合對方的一切惡劣要求,徹底解放天性、滿足對方的無邊慾火;而當學生口中說出【性奴教師】這個詞時,她則會立刻進入深度沈睡的催眠狀態,徹底敞開自己的心靈與肉體,完全任由對方踐踏和控制。」敲打完最後一行代碼,我滿意地點擊了回車。「滋——」伴隨著一聲輕微的電流聲,沙發上的鄭瑞妍嬌軀猛地一顫。在VR頭盔內置高頻電極的精准刺激下,她眼球開始在緊閉的眼皮底下瘋狂地快速翻動,不時伴隨著眼白上翻的生理反應,顯然她的大腦神經網絡正在經歷一場翻天覆地的重構與洗刷。就在我聚精會神地調試著鄭瑞妍的催眠參數時,突然,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極致快感順著脊椎直衝頭頂,胯下的精關險些當場失守。原來,就在我全神貫注敲代碼的這段時間里,袁佩琳一直像條乖巧溫順的小母狗一樣跪在寬大的辦公桌底下,精緻的小臉緊緊貼著我的大腿根部,溫熱的小嘴正不知疲倦地上下吞吐著我早已脹大到極限的堅硬肉棒,靈活的小舌頭貪婪地刮蹭著馬眼,將濃稠的津液塗抹得滿根都是。我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噴發的衝動,低頭看了一眼桌子底下的袁佩琳,沈聲下達了指令:「停下,把嘴張開,接好了。」聽到指令,袁佩琳極其乖順地將濕漉漉的肉棒從口中退了出來,仰起紅撲撲的小臉,雙眼迷離地睜開,乖乖地張大了嘴巴。「噗呲!」伴隨著一陣劇烈的痙攣,我積蓄已久的滾燙精液瞬間噴湧而出!前幾發熾熱的濃精毫無保留地精准打在了袁佩琳的臉上、鼻尖以及嬌艷欲滴的紅唇上,順著白皙的下巴緩緩流淌;而後面幾發更加洶湧澎湃的精華,則盡數噴射在她那因為急促喘息而劇烈起伏的大白乳溝裡,將雪白的肌膚染上一片黏稠的晶瑩。袁佩琳非但沒有任何嫌棄,反而在回過神來,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著唇邊的精液,臉上露出一種宛如吸毒般飄飄欲仙的陶醉神色。我隨手抽過幾張紙巾擦拭了一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戲謔道:「起來,擺個姿勢自拍幾張,我的【淫亂學姐】。」袁佩琳眼神微微一翻,腦海中的關鍵詞瞬間被激活。她順從地拿起了自己的手機,將鏡頭對準自己滿臉精液的淫蕩面孔,纖細的手指貼近面頰,俏皮地比出了一個「耶」的手勢,連續按下了好幾下快門。見我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她更是玩心大起,故意將粉嫩的舌頭誇張地吐出來,右手虛握成一個圓圈,放在嘴邊做出凌空吞吐巨物的下流姿勢,對著鏡頭瘋狂自拍。在自拍的過程中,由於方才被我深度灌溉,她那粉嫩的下體深處正不斷有黏稠透明的愛液與射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順著大腿根部緩緩向下流淌、滴落在辦公室的地板上、她卻恍如不覺,增添了幾分凌亂的淫靡。看著她這副騷浪賤到骨子裡的妖嬈做派,我剛剛平息下去的火氣瞬間又被點燃了。正好不遠處的鄭瑞妍還在接受頭盔的深度催眠洗腦,沒個一時半會兒根本結束不了,正好可以拿眼前這個發騷的可人學姐先解解饞。袁佩琳似乎察覺到了我熾熱的目光,眼珠一轉,視線無意間掃過了辦公室角落里鄭瑞妍掛在衣架上的一套備用衣物。她眼前一亮,嬌笑著對我說:「主人,你等我一下哦~」說罷,她搖曳著曼妙的身姿,輕車熟路地鑽進了鄭瑞妍辦公桌後面的裡間儲藏間。我則順勢起身,走到外間的會客沙發旁,等著看看這個古靈精怪的性愛精靈,這次又萌生出了甚麼新點子。僅僅過了幾分鐘,裡間的木門再次被推開了。當袁佩琳重新走出來的那一刻,饒是我見慣了各種場面,也不禁眼前一亮——只見她竟然不知從哪裡翻出了一雙鄭瑞妍平時上課穿的黑色細高跟鞋踩在腳下,身上披著那件象徵著嚴謹知性身份的純白色女教師白大褂,鼻梁上甚至還架上了鄭瑞妍那副標誌性的黑色厚框眼鏡!然而,最讓人血脈僨張、極具視覺衝擊力的戲劇性反差在於:她身上雖然套著正經無比的白大褂,但白大褂裡面卻大敞四開,毫無保留地露出了裡面性感妖嬈的黑色蕾絲胸罩以及深不見底的雪白乳溝;而她的下半身,居然只穿著一條極度性感的透明蕾絲小內褲,那是剛才被我強行剝到一邊、在剛才猛烈操乾時根本沒來得及脫掉的貼身衣物。這種上身知性嚴謹、下身淫蕩赤裸的極端反差,搭配上她踩著高跟鞋搖曳生姿的模樣,散髮著一種奇特而致命的病態美感。袁佩琳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到我身旁,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學著大學女老師那種高傲、嚴肅的腔調,挺起被蕾絲包裹的飽滿胸膛,裝腔作勢地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咳咳……馬同學啊,這麼晚了,你不好好在宿舍待著,來找老師究竟有甚麼事啊?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哦,不對,讓我猜猜,是不是你的那個大校花女朋友安子豫,平時伺候得你不夠舒服、滿足不了你的大雞巴呀?」看著她這副惟妙惟肖、卻又透著極致淫蕩的角色扮演,我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心頭一陣火熱。我當然配合著她演了起來,換上一副一本正經的神色,沈聲道:「鄭老師,您可真是火眼金睛!實不相瞞,我的女朋友安子豫雖然頂著個校花的頭銜,但在床上實在太死板了,不僅含雞巴的時候含得不夠深、連基本的深喉都達不到,而且也完全不會用陰道肌肉去主動擠弄夾緊我的肉棒;再加上她平時玩絲襪足交的時候動作也軟綿綿的、一點都不夠投入,完全不是我這根大巨棒的對手。每次被我插個幾下就只會嬌聲討饒,弄得我每次都無法徹底達到性愛的高潮,憋屈得很吶!」袁佩琳此刻正在【淫亂學姐】的深度影響中,完全進入了角色狀態。她眼中的騷浪神色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愈發濃郁,語氣卻拿捏得宛如一個真正的任課老師般語重心長:「嗯嗯……那可不行喲,這男人憋得太久,體內的精子可是會失去活力的,對身體健康極其不利!嗎同學你天賦異稟、體能這麼厲害,怎麼能老是守著安子豫一棵樹上吊死呢?你呀,得多找幾個女朋友,或者多收幾個像老師我……不對,是像外面那些漂亮的年輕女學生做性奴,來伺候你才行嘛!」我順著她的思路,目光貪婪地在她那裹在白大褂下的大白腿和若隱若現的蕾絲內褲上游走,壞笑道:「我看鄭老師您不僅胸部飽滿碩大、雙腿又修長迷人,而且還會跳那種勾魂攝魄的艷舞,簡直就是天底下打著燈籠都難找的極好性奴材料啊!」袁佩琳聽我把主意打到了「鄭老師」頭上,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覺得更加刺激。她故意雙手抱胸,擺出一副嚴厲的教導主任姿態,嬌斥道:「好哇!你這個膽大包天的臭小子,連鄭老師我都敢調戲,真是反了你了!哼,那就讓老師親自來檢驗一下,看看你的大雞巴到底有沒有你吹得那麼厲害!要是能把老師我操得舒舒服服、欲仙欲死,那以後讓你當我的主人、給你當貼身性奴也不是不可以,起碼跟著你活得滋潤舒服,總比天天講課強多了,嘻嘻!」最後一句稍微有點露了餡。我看著她這副浪蕩模樣,輕笑一聲,抬手拍了拍沙發椅面。袁佩琳會意,順勢俯下身來,兩瓣紅唇主動印了上來。這是一個極其熱烈而漫長的深吻。她的舌頭帶著極強的挑逗性滑入我的口中,肆意地追逐、糾纏著我的舌尖,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嘖嘖水聲。在接吻的間隙,她甚至還俏皮地輕輕張開貝齒,有些惡劣卻滿含情趣地咬了咬我的上唇,隨後又發出一聲甜膩的嬌笑,繼續與我唇齒相依。一吻完畢,袁佩琳已經徹底動情。她沒有等我吩咐,自己主動湊過來,雙腿極其熟練地一分,直接跨坐在我的大腿上。她微微皺著眉頭,雙手輕輕扶著我那早已硬如鐵石、猙獰無比的粗大肉棒,伴隨著一聲滿足而舒爽的嘆息,緩緩將自己濕滑泥濘的騷穴往下坐了下去。「嘶……」初入時的緊致感讓兩人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袁佩琳坐在我腿上,先是閉著眼睛停頓了幾秒鐘,適應著那根撐滿花徑的恐怖粗度,隨後才在快感的驅使下,先是扶著我的肩膀,開始前後左右地扭腰擺臀,緊接著節奏越來越快,整個人在我的懷裡上下翻飛起來。「啪嗒、啪嗒、啪嗒——」伴隨著她激烈的上下套弄,她胸前那對被白大褂和蕾絲胸罩包裹的大白乳隨著動作瘋狂地上下拋飛,鼻梁上的黑框眼鏡也因為劇烈的顛簸而歪向了一邊。在這場極致的角色扮演與肉體交融的雙重刺激下,辦公室里回蕩著她高亢而淫蕩的嬌喘聲。「主人……啊……好深……大雞巴好厲害……」袁佩琳一邊劇烈地上下起伏,一邊雙眼迷離地看著我,斷斷續續地表白道,「老師……不對,奴隸太喜歡主人的大雞巴了……剛才老師在下面幫你口的時候就覺得好爽……現在被主人這樣狠狠地插,裡面好舒服、都要被徹底操開花了……主人,奴隸以後再也不去找別人了,以後只給你一個人當性奴、只讓你一個人操好不好?啊……對,就是這裡……用力插死奴隸吧!」被催眠洗腦後的袁佩琳活像個生活在人間的魅魔一般,無論是身姿、肉體,還是神色、嬌喘,都讓人欲罷不能。在這聲聲充滿情趣的呼應與哀求中,我再也無法忍耐,伴隨著腰部的最後幾下瘋狂猛烈衝刺,熾熱滾燙的精液如決堤的洪水般,再次鋪天蓋地地噴射進袁佩琳那濕滑緊致的體內。---夜幕漸深。學校南門外的「湛山精捨」茶樓。老闆娘李曼青正站在前台,低頭盤算著賬目,準備結束這一天的營業打烊關門。就在她準備離開前的一瞬間,櫃台上的座機突然毫無徵兆地急促響了起來。李曼青微微一愣,有些奇怪這麼晚了還會有誰打電話來,但還是順手接了起來:「您好,這裡是湛山精捨,已經打烊了,請問您……」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一個年輕女孩清脆而焦急的聲音,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大小姐架勢:「餵?請問是湛山精捨嗎?我是袁佩琳的輔導員!我有點急事找她,請問她今天是不是在你們茶樓上班?」李曼青握著話筒,眉頭微微蹙起。雖然對方自稱是輔導員,但通過聽筒傳來的聲音實在太年輕了,嬌蠻中帶著一股頤指氣使的味道,聽著更像是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根本沒有半點大學輔導員該有的沈穩。不過,出於禮貌,李曼青還是如實回答道:「哦,袁佩琳啊……對的,她確實是在我們這裡打工。不過她今天並不當班,人不在店裡。你要是找她有甚麼急事的話,她明天大概會來上班,你可以明天再過來或者打電話。」「這樣啊……」電話那頭的人拖長了語調,冷哼了一聲,「行,我知道了,謝謝你啊老闆娘。」「啪嗒。」沒等李曼青再說甚麼,對方就已經乾淨利落地掛斷了電話。李曼青放下話筒,站在原地琢磨了一會兒。她總覺得這個自稱「輔導員」的女孩語氣古怪得很,甚至隱隱透著一股來者不善的火藥味。出於對員工的負責,她想了想,還是解鎖了手機屏幕,找到馬俊雄的微信對話框,隨手發了一條語音消息過去:「小馬啊,剛才店裡接到一個奇怪的電話,有個女人自稱是袁佩琳的輔導員,到處打聽她今天在不在店裡,先跟你說一聲,你自己心裡有個數。」而在電話的另一頭,市郊的某棟豪華別墅里。林清滿意地放下了手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已經從剛才茶樓老闆娘的話里確認了,那個叫袁佩琳的狐狸精果然在這裡打工。「哼,袁佩琳是吧?敢搶我子豫姐的男人,看我明天不親自去這破茶樓把你揪出來,當面狠狠痛罵你一頓,逼你立刻滾出我哥的世界!」林清雙手叉腰,氣哼哼地握緊了小拳頭,在心裡惡狠狠地盤算著明天的「討伐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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