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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慾望尼格羅尼

微醺夜色,淪陷予你 ·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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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在紀言希霧藍色緞面手拿包里震動起來的那個瞬間,吧台頂上的鎢絲燈泡輕輕晃了一下。

螢幕亮起,白光映在她剛被吻過而顯得飽滿紅潤的唇瓣上,來電顯示只有兩個字,聿禮。

緊接著第二則訊息跳了出來,是蘇芮,字體很急,別接,他開始查你了,定位共享我已經幫你關掉,你現在立刻把手機轉靜音。

紀言希的手指顫了一下,粉色的覆盆子酒液還殘留在舌尖,那份酸甜與白蘭地的溫熱還在胸口回蕩,卻被這通來電的寒意瞬間凍住。

她抬起頭看向陸琛,陸琛的眼神已經從方才深吻後的暗沈轉為清明,他沒有去看她的手機,只是用指腹輕輕按住了她還被他扣在掌心裡的手腕,脈搏在那裡狂跳,像一隻被困住的小鳥。

門外那陣刻意的腳步聲停了。

不是雨聲,不是路過的野貓,是皮鞋踩在濕漉漉的紅磚道上的聲音,很穩,很慢,在那扇沒有招牌的黑門前停留了大約五秒,然後才又緩緩離開。

安雅站在最靠近門口的酒櫃後方,對著陸琛極輕地搖了搖頭,手指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又指了指牆上的時鐘,一點四十七分。

午夜規則還有效。但牆外的世界已經開始試探這道結界的厚度。

陸琛沒有說話,只是將紀言希的手機輕輕翻面蓋在吧台的胡桃木上,阻斷了那刺眼的光。

他傾身,用只有她能聽見的音量說,別怕,在這裡,你只是你。

他膝頭還抵著她的膝頭,那份穩定的熱度讓她腿心深處那份剛剛因為深吻而湧出的濕意不至於潰堤。

紀言希點點頭,把手機塞回包包最深處,像是把整個信義區的玻璃帷幕牢籠也一並塞了進去。

那一晚她最終是從夜綻的後巷離開的。

安雅幫她叫了另一台計程車,繞了兩圈才回到信義區的豪宅地下停車場。

蘇芮傳來訊息說她已經在家族群組里幫她圓了謊,說她頭痛吃藥早早就睡了,沈聿禮那邊則說是去陽明山看夜景,訊號不好。

紀言希回到那張過於柔軟的大床上,緞面睡衣貼著肌膚,卻怎麼也睡不著,腿心殘留的濕黏感與唇瓣上雪松的氣味交纏,讓她整夜都在反復回味那個帶著酒氣的吻,底褲濕了又乾,乾了又濕。

然後是第二個夜晚,第三個夜晚。

台北連續下了三天的雨,大安區巷弄的石板路總是濕的。

紀言希開始精准地計算時間,晚宴幾點結束,父親紀政廷習慣幾點回書房,沈聿禮的助理幾點會來接他去應酬,蘇芮能為她爭取到多少分鐘的空檔。

她像一個初次嘗到甜頭的癮者,明知每一次前往夜綻都是在豪門聯姻的鋼索上多踩一步,卻無法停止。

那杯處女之吻的酸甜已經不夠了,她的身體記住了被陸琛指腹摩挲脈搏時的顫慄,記住了膝蓋相抵時的熱度,渴望更重、更苦、更灼熱的東西來填滿胸口那個越燒越大的洞。

第三個深夜,雨勢變大,計程車的雨刷瘋狂擺動。

她推開那扇黑門時,發尾濕了一半,身上是一件剪裁極簡的黑色絲絨洋裝,細肩帶,胸口開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酥胸與深深的溝壑,下擺只到大腿中段,一雙長腿在濕氣中顯得瑩白透亮。

她沒有穿絲襪,赤裸的腳踝踩在絨面沙發的地毯上,每一步都帶著一點涼意與決絕。

夜綻里今晚只有三組客人,安雅在遠處唱著一首慵懶的爵士,燈光比前兩晚更暗,琥珀色的光只聚焦在吧台。

陸琛一見到她,眼神就沈了下去。

他放下手中的調酒器,走到她面前,沒有立刻讓她坐上高腳椅,而是伸手接過她微濕的外套,指尖不經意地划過她肩頭裸露的肌膚。

你來了。他說,聲音低得像是嘆息。

紀言希仰頭看他,黑色長捲髮因為雨氣而微微卷得更厲害,貼在頸側,唇上是新塗的霧面紅,刻意為了他而塗的。

我今晚想要一點不一樣的,不想再喝那種小女生的酒了。

陸琛看著她,看著她眼底那份刻意偽裝的鎮定與藏不住的渴望,也看著她黑色絲絨下因為緊張而急促起伏的乳房。

他沒有問她白天發生了甚麼,沒有問那通未接來電後來怎麼處理,他只是轉身,從最上層的酒櫃拿下了琴酒、甜味苦艾酒與金巴利,又拿出一顆新鮮的橙子。

慾望尼格羅尼。

他一邊說,一邊將三種酒以完美的一比一比一注入調酒杯,加入大塊的透明老冰,用吧匙緩慢攪拌。

冰塊碰撞杯壁的聲音沈悶而黏稠,不像前兩次那樣清脆。

這杯酒很苦,很甜,很灼熱,橙皮的油脂會在表面炸開,像是第一次真正嘗到慾望的味道。

適合已經不想再當小女孩的人。

攪拌的時間比平常更久,橙皮被他用火槍微微炙烤,瞬間爆出一陣焦香的油霧,噴在酒液表面,整杯酒呈現出深邃的寶石紅,像凝固的血液,又像她此刻唇瓣的顏色。

他將酒杯推到她面前,杯口放著那片被烤得捲曲的橙皮。

紀言希端起酒杯,仰頭喝了一大口。

苦味先在舌尖炸開,緊接著是琴酒草本的辛辣與金巴利的甜,最後化為一股從喉嚨一路燒到胃部、再從胃部燒向小腹的熱流。

那熱流直直竄向腿心,讓她原本就已經因為期待而微微濕潤的花穴猛地收縮,湧出一股透明的蜜汁,濡濕了絲絨洋裝下的底褲。

她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雙腿下意識地夾緊,雪白的大腿內側摩擦出黏膩的水聲。

好苦,可是好熱。她睜開蒙著水霧的眼睛看他,聲音已經帶上了啞。

苦過之後才會回甘。

陸琛的視線落在她因為酒液而變得更加鮮紅的唇,又滑向她因為熱意而泛起薄汗的頸項。

你確定今晚要喝這個嗎,言希。

喝了,就很難回頭了。

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不是客人,不是小姐,是言希。

紀言希的心跳漏了一拍,腿心的蜜穴因為這個稱呼而又是一陣翕動,更多的淫水滲了出來,底褲已經徹底濕透,緊緊貼在陰戶的花瓣上,甚至能感覺到那兩片粉嫩的花瓣正因為羞恥與興奮而一張一合。

她放下酒杯,主動伸手,抓住了陸琛放在吧台上的手腕。

我不想回頭。

她說,聲音很小卻異常清晰,眼神直直地迎向他。

我每天在信義區那棟玻璃房子里,穿著他們選好的衣服,說著他們教好的話,連笑容的弧度都被規定好。

只有在這裡,只有喝你調的酒,被你這樣看著的時候,我才覺得自己是活的,是一個女人,不是紀家的繼承人。

陸琛,你不要再把我當成需要被安撫的小女孩了。

吧台的燈光在她的酥胸上流動,黑色絲絨與雪白肌膚形成強烈的反差,那道深溝隨著她的呼吸起伏,像是一道邀請。

陸琛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深邃的眼眸里翻湧著克制與慾望的拉扯。

他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拉近了一點。

最後的客人在十二點半離開,安雅對著他們比了一個手勢,輕輕將正門的鎖扣上,又將那首爵士樂的音量調得更低,只剩下沙沙的雨聲與冰塊融化的聲音。

整個夜綻只剩下吧台這一方琥珀色的結界。

陸琛繞出吧台,沒有立刻碰她,而是站在她面前,雙手撐在她身側的高腳椅扶手上,將她困在自己與吧台之間。

這個姿勢充滿了壓迫感,卻留給了她足夠的逃脫空間。

言希,我再問一次。

他低聲說,語氣溫柔卻不容置疑,眼神緊緊鎖著她的眼睛。

接下來發生的事,你可以隨時喊停。

只要你說不要,我立刻停下來。

你明白嗎。

這裡是夜綻,但現在已經打烊了,午夜規則之外,我需要你清醒的同意。

他的尊重比任何挑逗都更讓人動情。

紀言希只覺得一股熱流直衝腦門,所有的羞恥與罪惡感在這一刻都被那份被珍視的安全感擊潰。

她不再是那個等待被選擇的聯姻工具,她是一個可以為自己慾望做主的女人。

她仰起頭,主動將唇貼向他的下齶,輕輕舔了一下他性感的微胡渣。

我同意。她在他耳邊喘息,聲音甜膩得像那杯尼格羅尼。我想要你,陸琛,我想要你現在就帶我去那個沒有人的地方,像你看穿我那樣,弄我。

那句露骨的話從她這樣一張清冷如人偶的唇瓣里說出來,帶著致命的反差。

陸琛眼底最後一絲克制徹底碎裂。

他低咒一聲,一把將她從高腳椅上抱了起來。

紀言希驚呼一聲,雙腿本能地環住他精實的腰身,黑色絲絨洋裝的下擺因此掀起,露出底下那條已經被淫水浸得透濕的黑色蕾絲底褲,以及底褲邊緣隱約可見的粉嫩花穴。

他抱著她穿過吧台後方的絨布簾,走進那間從未對客人開放的私人包廂。

房間不大,只有一張深棕色的絨面沙發,牆上掛著一幅抽象的油畫,沒有窗,爵士的殘響透過木牆隱約傳來,像是心跳的鼓點。

鎢絲燈被調到最暗,只剩下沙發邊一盞立燈,暖黃的光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門被他用腳跟輕輕帶上,落鎖的聲音清脆。

紀言希被他放在柔軟的絨面沙發上,她剛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撐起身,主動跨坐在了陸琛的腿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絲絨洋裝徹底堆到了腰間,兩條雪白修長的腿大敞,蜜穴隔著那層濕透的蕾絲,緊緊貼在陸琛黑色長褲下那根早已滾燙堅硬的隆起上。

那份硬度與熱度透過布料傳來,讓她花穴深處一陣酥麻,又是一大股蜜汁湧出。

她雙手扯住陸琛黑襯衫的領口,用力一拉,扣子崩開兩顆,露出他小麥色結實的胸膛與鎖骨上蜿蜒的刺青。

她俯身,溫熱的唇舌胡亂地親吻他的頸項,帶著尼格羅尼的苦甜酒氣與少女的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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