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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榻上美人黃金蟒(1V1H)

初女品鑒官 · ·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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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子里的女人,孟朝雲險些沒認出來。一身大紅衣裙,金線沿著衣襟一路壓到腰側,襯得膚色愈發明亮。濃黑長髮重新梳過,卻沒有高高綰起,只松松束在腦後,余下的全披在肩背。眉尾被描得更長。唇上也添了一層艷色。她平日里那股利落野氣還在,卻被這一身紅硬生生壓出幾分從未有過的艷麗。孟朝雲低頭扯了扯袖口。「非得穿成這樣?」沈俏娘正在替她整理腰間系帶,聞言連眼皮都沒抬。「第一次接客,圖個好彩頭。」「甚麼彩頭?」「紅。」沈俏娘撫平最後一道褶皺。「往後生意紅火,客似雲來。」孟朝雲嘴角抽了一下。「怎麼像要成親似的。」沈俏娘這才抬眼。「良家女子有良家女子的新婚夜,萬翠樓也有萬翠樓自己的規矩。」「都講究一個開頭。」孟朝雲沒接話。重新看向鏡子。這一看,心裡卻忽然動了一下。還真有點像個新嫁娘。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她便怔住了。如果阿良看見她現在這樣,會說甚麼?大概會笑。笑她終於肯好好穿一回裙子。也可能還是從前那副模樣,嘴上說著「挺好看的」,眼睛卻不敢多看。孟朝雲盯著鏡子。她以前不是沒偷偷想過。興許哪一天——她也會穿一身這樣的紅,嫁給他。然後,這個念頭忽然斷了。不會有了。那個她從沒說出口,卻曾經認真想過的以後,已經不可能了。沈俏娘從鏡子里看了她一會兒。「還想著那個男人?」孟朝雲猛地回頭。「你怎麼知道?」沈俏娘笑了一下。「我乾這一行多少年了?」「自己走進萬翠樓的姑娘,有幾個背後一點故事都沒有?」孟朝雲沒說話。沈俏娘替她將肩頭一縷長髮撥到身後。「你第一天進門,我就看出來了。」「你不是單純為了銀子。」「你心裡憋著一口氣。」孟朝雲垂下眼。沈俏娘也沒逼她承認。只淡淡道:「有些人,該放就得放。」「不是成全他。」「是放過你自己。」屋裡安靜了一瞬。沈俏娘又道:「再說今夜。」「二百兩的牌價,別說萬翠樓,整個萬安城都不是天天有。」說到這裡,她語氣淡了幾分。「裴東家的銀子已經入賬。」孟朝雲抬起眼。沈俏娘神色仍舊平靜,但一字一句卻鏗鏘落地。「你既進了成我萬翠樓的姑娘,有些規矩,就該懂。」沈俏娘可以容任何姑娘在簽約前猶豫。可一旦畫了押落了牌,她不會容許任何人砸了萬翠樓的招牌。片刻後,沈俏娘替她理了理衣襟。「我該說的都說了。」「剩下的,你自己想明白。」說完,她轉身出了門。房門合上。屋裡一下安靜下來。孟朝雲重新看向鏡子。她忽然發現,沈俏娘有句話說得沒錯。她一直都還在跟阿良較勁。他輸了她的一百兩。她就非得掙回來。他走了。她就偏要證明,有男人願意為她留下。可現在想想——憑甚麼?那個未來,又不是今晚才沒有的。早在阿良重新走進賭坊,把她拼命湊出來的錢再次押上賭桌的時候,就已經沒了。後來他連一句告別都沒留下。那才是真正的結束。她會想起他。也記得他從前的好。可記她不會再想著跟他的一輩子。孟朝雲看著鏡中的自己。忽然長長吐出一口氣。就在這時,房門再次被推開。裴鎮岳走了進來。他已經換下方才那身外袍,只穿一件玄色窄袖長衫。肩背寬闊。腰身利落。人一進來,屋裡徬彿都顯得窄了些。他看了孟朝雲一眼。目光在鏡中她沈寂的臉上停了片刻。然後道:「後悔了?」孟朝雲一愣。「甚麼?」「若是猶豫,現在還來得及。」她皺眉。「裴東家甚麼意思?」裴鎮岳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杯茶。「我看上的,是剛才帶著蛇走到我面前的那個姑娘。」他抬眼。「不是一個因為銀子,不得不留下來的姑娘。」孟朝雲盯著他。半晌才道:「萬翠樓有萬翠樓的規矩。」「裴東家二百兩都給了,我總不能臨陣跑了。」裴鎮岳卻笑了。「二百兩?」他將茶杯放下。「我還不至於為了這點銀子強迫一個女子。」這一下,孟朝雲是真的愣住了。她重新打量起眼前的男人。忽然意識到——倘若今夜叫出二百兩的是趙萬成,是方才那個年輕公子,又或者是別的甚麼人,她真的會願意留下嗎?未必。可偏偏是裴鎮岳。那個伸手將她連人帶蛇一把攬進懷裡的男人。也是眼前這個明明已經花了二百兩,卻寧可銀子打了水漂,也不肯拿那筆錢逼她留下的人。孟朝雲看著他。心裡最後那一點遲疑,忽然就散了。正想著,門外忽然傳來兩聲輕叩。幾個丫鬟端著酒菜魚貫而入。一碟一碟擺好以後,其中一個將最後那只細頸酒壺放在桌心,笑盈盈地道:「孟姑娘,這是掌櫃特意吩咐送來的合歡酒。」孟朝雲一怔。「甚麼酒?」丫鬟抿嘴一笑。「姑娘今夜點大蠟燭,這可是開牌的吉祥酒呀。」「春宵一刻值千金,喝了這一壺,圖個今夜和順,往後客緣長久。」另一個丫鬟也跟著笑:「掌櫃還說了,裴東家今夜出了這麼大的彩頭,姑娘可得好好陪著。」說完,兩人交換了個心照不宣的眼神,低頭退了出去。房門重新合上。孟朝雲盯著桌上那壺酒。方才好不容易平靜下去的耳根,忽然又熱了起來。開牌。春宵一刻。幾個字在腦子里轉了一圈,她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她今夜,真正要跟眼前這個男人……想到前幾日學到的那些男女之事。孟朝雲耳根莫名有些發熱。她很快移開視線。不就是個男人麼。有甚麼好緊張的。大不了眼睛一閉。心一橫。孟朝雲走過去,先拿起酒壺。「今晚,朝雲要多謝裴東家抬舉。」她給自己斟滿一杯,抬眼衝他一笑。「這一杯,先乾為敬。」話音落下,仰頭便乾了。裴鎮岳看了她一眼。孟朝雲又給自己滿上。「還有這一杯——」她頓了頓,像是非得給自己找個像樣的由頭。「敬我今晚沒臨陣逃跑。」第二杯又是一口見底。裴鎮岳終於挑了下眉。「第三杯呢?」孟朝雲已經重新倒滿。她捏著酒杯,耳根莫名有些發熱,卻仍舊嘴硬。「第三杯……」她看了他一眼。「壯膽。」說完,像是怕自己後悔似的,又仰頭喝了個乾淨。第三杯下肚以後,耳根終於開始發燙。今夜為了登台,她從傍晚起便沒怎麼吃東西。酒勁來得比平時快許多。孟朝雲只覺得眼前天旋地轉,不由得扶了扶桌沿。裴鎮岳看見了,按住了她的酒杯。「……」她瞪他一眼。「我酒量好得很。」裴鎮岳沒跟她爭。「再喝下去,待會兒到底是你自己願意,還是醉酒亂了性,我可分不清了。」「自然是我願意的。」孟朝雲抬起下巴。「我孟朝雲說到做到。」話說得乾脆。可真正走到裴鎮岳面前時,她的呼吸還是亂了一拍。借著那三杯酒撐起來的膽子,她強壓住心口的起伏,抬手去解衣襟。第一顆扣子。第二顆。指尖明明很穩,耳根卻一點一點紅了起來。裴鎮岳沒有催。只坐在那裡看著她。那目光越是安靜,孟朝雲越覺得渾身發熱。索性心一橫,將衣襟向兩側扯開。大紅衣袖從肩頭緩緩滑落。燭光落下來,照見大片蜜色肩頸,以及緋紅肚兜勾勒出的豐潤曲線。她平日里最引以為傲的是膽量。可此刻站在一個真正想要她的男人面前,身體卻不爭氣地微微發顫。偏偏她還強撐著沒有躲。只這麼站在他面前。紅衣半褪。長髮垂落。呼吸一起一伏。像是明明已經緊張得厲害,卻還是非要問他一句——你敢不敢看。裴鎮岳的目光終於沈了幾分。眉梢輕輕一動。「好,很好。」他解下腰間革帶,慢條斯理脫去外衫,搭在一旁。裡面只剩一身黑色窄袖中衣。肩背寬闊,腰身利落,隔著衣料依舊能看出常年走鏢練出來的結實輪廓。孟朝雲原本還想再倒一杯。裴鎮岳已經在她身旁坐下。離得不算近。偏偏就是這種不緊不慢,讓她更不自在。她嘴上還硬撐著,手臂卻不知不覺收緊,竟把身旁的金蟒抱得更牢了些。她索性先開口。「二百兩都花了。」裴鎮岳看她。孟朝雲挺了挺背。「裴東家不驗貨嗎?」裴鎮岳的目光落到她懷裡那條金蟒上。「抱這麼緊,怎麼驗?」孟朝雲低頭。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幾乎把半條金蟒都橫在了兩人中間。她立刻鬆手。孟朝雲盯著他。片刻後,像是忽然下定了甚麼決心。不就是個男人麼?就按顧懷章那一套來。於是她將金蟒往榻邊一放,索性側身坐到了裴鎮岳腿上。動作熟練得徬彿方才那點心虛從沒存在過。她雙手撐在他肩頭。低下頭。「這樣呢?」裴鎮岳沒有退。甚至連眉頭都沒動一下。孟朝雲又靠近一些。「裴東家不是膽子大麼?怎麼不動?」「等你。」孟朝雲一怔。「等我甚麼?」裴鎮岳終於抬手。掌心穩穩落在她腰側。只是輕輕一扣。孟朝雲原本刻意撐出來的從容瞬間亂了一拍。男人手掌很大。沒了衣料的組個,她能清楚感覺到他掌心的粗糲和不容置疑的力道。然而真正讓她心跳漏了一拍的。是她驚覺他腿間此刻那炙熱而又大的驚人的東西。她當然知道那是甚麼。她下意識想往後退。裴鎮岳卻已經將她按了回來。不重。卻穩。「剛才不是很能耐?」孟朝雲抬眼。「你躲甚麼?」「我沒躲。」裴鎮岳看著她。沒拆穿。只低低笑了一聲。孟朝雲頓時惱了。「你笑甚麼?」「只是發現——」他停了一下。「孟姑娘似乎有些東西還沒學會。」孟朝雲臉上一熱。「誰說我不會?」「好,那就繼續。」「……」她被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重新挺直腰。可真等裴鎮岳的手沿著她腰側緩緩上移,她剛剛撐起來的氣勢又開始一點點散掉。太近了。和顧懷章那次不一樣。那一次她知道顧懷章不會真對她怎麼樣。現在這個男人卻是實實在在花了二百兩,將她留在這裡。而且他想要她。這個認知來得太遲。以至於孟朝雲忽然連手該往哪裡放都不知道。裴鎮岳看出來了。他卻沒說破。只抬手按住她腰身,將她一點點放在床榻上。孟朝雲身體猛地繃緊。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她下意識閉上眼。他卻沒有吻上來。只是撥開她臉邊散下來的長髮,指腹很慢地掠過她耳側,又沿著後背慢慢划下。他的動作忽然變得很輕。輕得和他那雙帶著薄繭的手完全不相稱。隔著薄薄的肚兜,她能感受到,他的大掌在她胸前最柔軟的地方摩梭著。不急不慢的力道,讓孟朝雲原本繃緊的肩膀,慢慢松了下來。裴鎮岳看著她。「不會就不會。」「沒人笑你。」孟朝雲抿唇。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身體開始變得越來越熱。榻邊。那條金蟒慢悠悠游了過來。冰冷的蛇身擦過她垂下的長髮,又沿著兩人身側緩緩盤住。一段搭在榻沿。一段橫過她腿邊。片刻後,他扶住她的腰。孟朝雲沒有躲。裴鎮岳扣著她的頭,看著她。低聲道:「孟朝雲。」「嗯?」「你方才問我敢不敢。」她抬眼。男人唇角微微揚起。「現在輪到你了。」孟朝雲盯著他。像是被這句話激了一下。半晌,她狠狠咬了咬牙。有甚麼不敢的。下一刻,她閉上眼,仰頭吻了上去。動作又快又重。與其說是親,倒更像一頭扎了過去。裴鎮岳微微一頓。隨即便明白了。方才還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原來連這個都不會。孟朝雲卻不知道。她只覺得自己既然已經主動了,怎麼也不能半途認輸,於是越發認真地想要證明自己。可越是用力,越顯得生澀。裴鎮岳終於忍不住笑了一聲。孟朝雲立刻睜眼。「你又笑甚麼?」「沒甚麼。」「你分明——」剩下的話沒能說完。裴鎮岳索性封住她的口。這回不再由著她橫衝直撞。他的舌頭慢慢的勾引著她。像是在告訴她甚麼時候該停,甚麼時候該靠近。孟朝雲起初還緊繃著。很快卻發現,她只需要跟著他的動作。於是那雙原本撐在他肩頭、隨時像要較勁的手,也一點一點松了下來。裴鎮岳察覺到了。卻沒有停。孟朝雲的舌尖慢慢由回應轉變為主動與他糾纏。他的手不知何時已經解開了她身上僅剩的束縛。溫熱的大掌承托著她胸前的豐滿,緩慢而磨人般的輕揉著。酥麻的感覺讓孟朝雲整個人都融成了水。「嗯……」一聲壓不住的輕吟從唇間溢出。下一刻,裴鎮岳已經壓在她身上。孟朝雲下意識攀住他的肩,卻依然沈浸在他的唇舌之間。直到他頂開她的雙腿,熱鐵毫無阻隔地貼在她腿間的嫩肉上,她才猛地回過神。黃金蟒盤踞在榻邊,粗長的蛇身緩緩游過錦褥,冰冷的鱗片偶爾擦過她垂落的長髮。裴鎮岳俯身看她。孟朝雲方才好不容易軟下去的身體,又一點點繃緊了。他看出來了。「現在知道怕了?」「誰怕了?」她答得飛快。裴鎮岳笑了一聲。「好。」他也不拆穿,只撐在她身側,低頭看著她。「那還繼續麼?」孟朝雲瞪他。像是這個問題本身就是一種挑釁。半晌,她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衣襟,將人往下一拽。「裴東家現在問這個,不覺得晚了嗎?」裴鎮岳順著她的力道俯下身。兩人的呼吸重新貼近。裴鎮岳沒有催她。只是等著。片刻後,她終於抬起下巴。仍舊是那副不肯認輸的模樣。「你還等甚麼?」裴鎮岳唇角慢慢揚起。「等你這句話。」話音未落,他邊緩緩地沒入了她腿間。驟然到來的脹痛,令她不禁皺起了眉頭,一聲悶哼也溢出唇間。「嗯——」察覺到她握著自己地手突然收緊,裴鎮岳放慢了節奏。他停了下來,盯著身下她痛苦的表情,並未急著索取。隨後,腰間緩慢而淺淺地向她體內推進,退出,再緩緩推入。她長大了嘴,極力地承受著他的巨大。眼中的驚恐卻因為他放慢的動作,逐漸變成了口中的喘息。察覺她眉頭逐漸舒展,身下也因動情變得滑膩。於是他加快了力度。待碰到那道預料中的阻礙時, 他借著猛地一下力道深入,俯身覆上她微張地雙唇。「痛——唔——」他將她的控訴悉數收入口中。身下卻並未停止抽送。慢慢的,最初的脹痛逐漸被不斷湧出地濕意沖淡。她開始情不自禁的用舌頭回應著他的入侵。他在她胸前的蹂躪也逐漸越來越重。直到飽滿的雙乳自他指縫中溢出。唇舌糾纏,他吮吸著她口中的一切呻吟。春水泉湧,她濕滑地包裹著他肆意的衝撞。潮水般的情慾越湧越多,身下的錦被已經濕了一灘。裴鎮岳忽然伸手。結實有力的手臂一把橫過她的腰,將人整個撈了起來。身下卻並未離開她。孟朝雲只來得及低呼一聲,下一刻,便已經跨坐在他身上。兩人的距離驟然縮短,借著她的體重,他反而更深的貫穿了她。「啊!」突然而來的深入令她驚恐的叫出聲來。她下意識扶住他的肩,掌下盡是緊實的肌理與滾燙的體溫。裴鎮岳卻像半點沒察覺她的慌亂。另一隻手伸向榻邊,穩穩托起那條黃金蟒。粗長的蛇身被他帶了過來,冰冷的金鱗從孟朝雲腰側緩緩滑過,又沿著裴鎮岳的手臂盤繞而上。不過片刻。一男,一女,一蛇。竟被那截閃著幽光的金色蛇身松松纏在了一處。孟朝雲呼吸一滯。身下是男人沈穩熾熱的體溫。身側卻是巨蟒冰涼堅硬的鱗片。一冷一熱。偏偏都緊緊貼著她。裴鎮岳抬眼看她。手掌仍扣在她腰間,半點沒有松開的意思。「怕了?」孟朝雲被他看得耳根發熱,卻仍舊抬著下巴。「才沒有。」裴鎮岳低低笑了一聲。纏在兩人身上的金蟒恰在此時緩緩收攏了一圈。那一點細微的壓迫感,讓他們本就所剩無幾的距離,又近了一分。她修長的雙腿夾著他精壯的腰身。隨著他的托舉和按壓,上下起伏。似乎讀懂了滿屋情慾的黃金蟒,在兩人的滾燙的身軀上纏繞游走。酥胸被緊壓在他滾燙的胸口,隨著腰身起伏,不斷上下摩擦著他堅實的肌理。濃密的長髮隨著動作在身後蕩開,發尾不時掃過她裸露的腰背。她的喘息越來越急,雙頰越來越紅。酥麻的感覺逐漸在她腦中轟然炸開。她感受到身下他的侵入越來越飽脹,越來越凶狠。他也察覺到她柔軟的包裹逐漸不受控制的緊縮。裴鎮岳隨即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每次按壓,都伴隨著小腹同時向上的頂弄。初嘗人事的孟朝雲,在他狂風驟雨般的動作下,只能仰著頭,張著嘴。除了早已混亂的呼吸,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察覺到她花心的反應,他猛地連續深入。金蟒也隨著兩人上下的頻率越纏越緊。孟朝雲終於失去了最後一絲理智。她全身抽搐著,腿間的汁液如湧泉般噴射而出。將他雙腿全部打濕。裴震岳滿意地看著懷中癱軟的她。隨後彎腰,將人穩穩抱起,放到榻上。孟朝雲整個人都軟了下來。方才還死死撐著的那股勁兒,像一下被抽空了。她陷進柔軟的錦褥里,連抬手的力氣都懶得使。黃金蟒盤在榻邊,慢悠悠抬起蛇首。孟朝雲半闔著眼,呼吸還沒完全平穩。「結……結束……了嗎?」裴鎮岳沒答。窄胯輕輕一頂。動作從容。孟朝雲這才反應過來。他尚未平復的慾望此刻還依舊在她體內。裴鎮岳垂眸看她身旁的巨蟒。片刻後,唇角慢慢揚起。「孟姑娘。」「嗯?」「似乎不能冷落了你的金蟒。 」孟朝雲疑惑地看著他:「你還想……怎麼……」他放下紗帳,伸手拖過身旁的巨蟒。接著將她的雙腿一把拉高,搭在肩上。她的泛濫的腿心就這樣暴露在他視線之下。察覺到他的目的,她頓時雙頰通紅,猛地把被子往身上一扯。「不要——」裴鎮岳低低笑出了聲。窗外夜色正濃。帳內,她的喘息和呻吟聲,逐漸一聲高過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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