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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蕾絲陷阱與琴師的嫉妒

琴房夜曲:薔薇與黑白鍵的契約 ·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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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倫提亞歌劇院的餘燼尚未冷卻,湛藍河面上的霧氣卻已重新漫回琥珀區的大理石街巷。

《萊茵薔薇》落幕後的第三夜,整座帝都仍在談論那三個被故意彈錯的音符,報童在霧港區的街口揮舞著加印的號外,沙龍里的夫人們則壓低聲音猜測瑟蘭家那位私人伴侶究竟是緊張還是另有深意。

瑟蘭公爵府在這片喧鬧中顯得異常安靜,公爵依舊昏睡在臥房深處,醫師每隔四小時更換一次額頭的冷敷布,府邸的女官們被伊莎貝拉藉口歌劇院舞會後的整理工作暫時調往偏廳,唯有主樓二層的私人書房與相鄰的琴房仍亮著燈。

書房與琴房之間以一道厚重的胡桃木牆相隔,牆內嵌著與水晶宮同款的雙層隔音板與一條自琴房鋼琴底座直通書房壁爐側耳房的黃銅傳聲管,那是瑟蘭家族三代前為了讓公爵夫人在琴聲中安睡而設計的密道,如今成了這場蕾絲陷阱唯一的觀眾席。

伊莎貝拉·瑟蘭站在書房中央的穿衣鏡前,最後的女僕已經退下,門扉在身後輕輕闔上,黃銅把手轉動的聲響在厚重地毯上幾乎聽不見。

鏡中映出的她與白日里端莊的公爵千金判若兩人。

為了今夜,她遣走了所有貼身女官,親手為自己挑選了這件足以讓最挑剔的情婦都臉紅的睡衣。

那是一件純黑色的蕾絲睡衣,以最細的尚蒂伊蕾絲編織而成,肩帶細如絲線,勉強掛在渾圓雪白的肩頭,胸前是近乎透明的鏤空花葉紋路,兩團飽滿挺翹的酥胸在蕾絲下若隱若現,粉嫩的乳頭透過繁復的孔洞挺立著,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腰線被刻意收緊,蕾絲在腰側形成深深的陰影,往下則是高開衩的裙擺,僅僅覆蓋住大腿根部,內裡未著任何襯裙,僅有一條同樣黑色的薄紗丁字內褲,細細的系帶陷入雪臀的縫隙,包裹住那處早已因緊張與算計而微微發熱的蜜穴。

薔薇金色的長捲髮未做任何盤束,如瀑布般披散在背後,幾縷發絲垂落在胸前,與黑色的蕾絲形成刺目的對比。

碧綠的眼眸在煤氣燈下銳利而濕潤,唇瓣塗上了比平日更深的玫瑰色口紅,香水也換成了帶有麝香與鳶尾根的夜來香,甜膩中帶著侵略性。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輕輕抬手將一側肩帶向下滑落半寸,讓更多的雪白肌膚暴露在空氣里,低聲對著鏡子練習那句已經排演過數次的台詞,聲音甜美卻帶著刀鋒。

【艾利安,你聽得見嗎?】她沒有轉頭,卻對著壁爐側那個不起眼的黃銅圓孔開口,聲音壓得極低,卻足以透過傳聲管清晰地傳到隔壁。

【無論聽見甚麼,都不准出來,除非我叫你的名字。遺囑正本就在他手裡,只有他會說漏嘴。】

隔壁琴房內,艾利安·諾爾坐在那架黑色立式鋼琴前,卻沒有掀開琴蓋。

鉑金色微卷長髮束於頸後,灰藍色眼眸在昏暗中顯得格外冷冽,身上仍是那件磨舊卻筆挺的黑色燕尾服,領結卻被他扯松,露出蒼白的喉結。

他修長的手指緊緊扣在琴凳邊緣,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另一隻手則輕輕覆在黃銅傳聲管的喇叭口上,管身傳來的細微震動讓他能聽見書房內絲綢摩擦肌膚的窸窣聲,甚至能分辨出伊莎貝拉赤足踩在厚地毯上的輕響。

自從歌劇院那三個錯音之後,他對聲音的敏銳已經到了近乎偏執的地步,而此刻,這份天賦卻成了最殘酷的刑具。

他知道伊莎貝拉的計劃,她要用自己最引以為傲的身體作為誘餌,去撬開克洛維斯那張緊閉的嘴。

理智告訴他這是最快取得遺囑正本的方法,公爵的印鑒與那份被克洛維斯藏起、足以推翻監護權訴訟的遺囑正本,若不能在聽證會前拿到,瑟蘭家的鐵路股權就會被合法瓜分。

但當他透過管壁聽見那件蕾絲睡衣滑過肌膚的聲音時,一股混雜著嫉妒、憤怒與強烈佔有欲的熱流卻從胸口直衝頭頂,讓他幾乎要將那根黃銅管捏碎。

【不要做得太過分,伊莎貝拉。】他在心中低語,聲音沒有傳過去,只有自己的心跳在隔音牆內如鼓點般敲擊。

書房的門在預定的時刻被敲響,三下,不輕不重,帶著軍人特有的節奏感。

伊莎貝拉迅速收斂起臉上的緊繃,換上那副在沙龍中無往不利的、帶著三分慵懶七分挑逗的笑容,赤足走向門口,蕾絲裙擺隨著步伐在腿間蕩漾,每一步都讓那條細細的丁字系帶更深地勒入花瓣。

【叔父,您比約定的時間早了一些。】她拉開門,聲音帶著剛沐浴後的沙啞,身子倚在門框上,刻意讓胸前的蕾絲因擠壓而更顯豐滿,雪白的乳肉從鏤空處溢出,粉色的乳尖若隱若現。

煤氣燈的光從她身後照來,將她的輪廓勾勒成一具黑暗中發光的胴體。

門外的克洛維斯·瑟蘭一身軍式黑色大衣,儘管已經退役多年,那股冷硬如出鞘軍刀的氣質仍未消散。

金髮梳理得一絲不苟,深陷的眼窩泛著青黑,高大的身形將門口的光線完全遮蔽。

他原本準備好的、關於監護權與法律條文的說辭,在看見門內那具近乎赤裸的嬌軀時,竟有片刻的凝滯。

渾濁的眼眸瞬間收緊,視線像是被磁石吸住,從她精緻的鎖骨一路滑向那對在蕾絲下顫動的酥胸,再往下掠過平坦的小腹與那雙修長雪白、因寒意而微微泛紅的長腿。

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隨即被他以一個低沈的咳嗽掩飾。

他走進書房,反手將門關上,落鎖的喀嚓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伊莎貝拉,你這是在做甚麼?】他的聲音比平時更啞,帶著壓抑的震驚與一絲毫不掩飾的欲念,目光貪婪地在她身上游移,【這裡是書房,不是你的閨房。穿成這樣見你的監護人,成何體統?若是讓外面的女官看見,明日的沙龍又會多一則關於瑟蘭家千金不知檢點的流言。】話語是責備,語氣卻沒有半分真正的怒意,反而帶著一種終於等到獵物自投羅網的興奮。

他向前逼近一步,身上濃重的雪茄與皮革氣味混合著書房舊紙張的味道,將伊莎貝拉完全籠罩。

【還是說,你終於想明白了,女人在這個家族里,想保住爵位與鐵路,靠的不是甚麼彈琴的平民伴侶,而是懂得對長輩溫順一點?】

伊莎貝拉沒有退後,反而迎著他的壓迫感向前半步,赤足點起,讓自己的唇瓣幾乎貼上他的下頷,碧綠的眼眸直視著他青黑的眼窩,笑容越發冶艷。

【叔父教訓的是。】她的指尖輕輕划過自己胸前的蕾絲,指尖勾起一小片鏤空的花葉,讓那粒粉嫩的乳頭在克洛維斯眼前更清晰地挺立,【只是姪女近來夜夜難眠,醫師說是思慮過重,需要松一松束腰。聽聞叔父手中有一份父親親筆的遺書,若能讓姪女看上一眼,確認父親對股權的真正安排,姪女這心病或許就不藥而癒。到時候,叔父想要姪女如何溫順,姪女都願意學。】她的聲音甜得發膩,卻在話語間精准地拋出了誘餌,同時將身體的曲線更徹底地展示給對方。

黑色蕾絲下的雪臀微微後翹,丁字褲的細帶在臀縫間勒出一道誘人的凹痕,蜜穴的輪廓在薄紗下隱約可見,那處私密的熱度似乎已經透過布料透了出來。

克洛維斯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他不再掩飾眼中的扭曲佔有欲。

那份遺囑正本確實在他手裡,藏在他在琥珀區私宅書房暗格的鐵匣中,連他的律師都只見過副本。

他一直以此要脅伊莎貝拉,堅信這個從小看著長大的姪女終會在法律與流言的雙重絞索下屈服,成為他掌控瑟蘭家的工具,甚至成為他私藏的禁臠。

此刻,眼前的蕾絲胴體比任何法律文件都更具說服力,讓他血液中那股對兄長家族的嫉妒與對年輕肉體的渴望同時沸騰。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伊莎貝拉縴細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踉蹌一步,胸前的酥胸隨之劇烈晃動,蕾絲摩擦出細微的聲響。

【你以為用這種下賤的把戲就能套出遺囑的下落?】他低吼,另一隻手已經不由分說地攬上她的腰肢,粗糙的掌心隔著薄薄的蕾絲狠狠揉捏她柔軟的腰肉與臀瓣,指腹陷入雪白的肌膚,【我告訴你,遺囑就在我手裡,正本,蓋著你父親私章與皇帝見證印的正本。只要我願意,明天就能讓法官宣佈你不適任,讓你和那個彈琴的小白臉一起滾出琥珀區!但若是你今晚乖乖聽話,或許我還能考慮在聽證會上為你美言幾句。】他的臉逼近她的頸側,貪婪地嗅著她身上的夜來香,嘴唇幾乎要碰到她敏感的耳垂,另一隻手則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向上游移,指尖勾住了那條細細的丁字系帶,作勢要將其扯斷。

隔壁琴房內,透過黃銅傳聲管將這一切聽得一清二楚的艾利安,周身的血液幾乎在瞬間凝固又沸騰。

伊莎貝拉那句帶著顫抖的叔父、克洛維斯粗重的喘息、蕾絲被拉扯的細微撕裂聲、還有那句遺囑就在我手裡的關鍵情報,每一個音節都像是用琴槌狠狠敲在他的耳膜上。

起初的嫉妒在聽見克洛維斯的手已經碰到她私密處的描述時,徹底轉化為失控的暴怒。

那具他才在琴蓋與更衣鏡前以指尖與唇舌一寸寸丈量過、甚至在昨夜還在他身下哭喊著求饒的香艷胴體,此刻竟然被另一個男人用如此粗鄙的方式褻玩。

那雙灰藍色眼眸中的霧氣被火焰徹底蒸發,只剩下冰冷的殺意與灼熱的佔有欲。

指節發出喀喀的輕響,他不再顧忌伊莎貝拉不准出來的前言,也不再理會甚麼密談與計劃,猛地從琴凳上站起,黑色燕尾服的下擺因急促的動作而揚起。

他衝到那道連接兩房的暗門前,一腳踹開了為了隔音而設的厚重木門。

書房的門被巨力撞開,發出沈悶的轟響,煤氣燈的火焰都為之搖晃。

克洛維斯與伊莎貝拉同時一震,克洛維斯扣著伊莎貝拉的手還未松開,伊莎貝拉雪白的肩頭已因他的粗暴而泛起紅痕,黑色蕾絲的一側肩帶已被扯落,半邊酥胸幾乎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粉嫩的乳頭因驚嚇與寒冷而挺立得更加尖銳。

艾利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鉑金色長髮因奔跑而有些散亂,灰藍眼眸死死盯著克洛維斯那只還放在伊莎貝拉臀上的手,眼神冷得像是要將那只手當場砍下。

【把你的髒手拿開。】艾利安的聲音低沈而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帶著霧港區少年在街頭廝打時才會露出的狠戾。

他沒有任何多餘的廢話,大步上前,在克洛維斯尚未反應過來之前,一記精准而凶狠的直拳已經狠狠砸在克洛維斯的下齶側面。

儘管身形清瘦,長年彈琴的手腕卻蘊含著驚人的爆發力,這一拳凝聚了他所有的嫉妒與憤怒。

克洛維斯矮胖卻高大的身軀竟被這一拳打得向後踉蹌兩步,後背重重撞上書架,幾本厚重的法典嘩啦掉落,嘴角瞬間溢出一絲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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