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四月十七
數到三 · · 1 / 2
六月中旬的蟬,是全年最吵的。
那天下午,宿舍樓道里堆滿了紙箱,風扇搖著頭,吹動攤在椅背上的學士服。
蘇念棠洗完頭,把手機塞給江讓:「幫我選照片!打印店說今天下單,畢業相冊週五就能取。把我們拍得最好看的都挑出來……」她頓了頓,認真補充,「也就是,全部。」
然後她抱著吹風機進了陽台。嗡嗡的風聲里,照例哼起那首跑調的歌。
江讓靠在椅背上,翻她的相冊。
三年,兩萬多張照片。
後山的貓,天台的風,草莓園裡她被果農誇「小姑娘真會挑」的得意臉,圖書館窗邊的側影,0-8-21的戰績截圖,還有一個加鎖的相簿,名字叫「讓讓醜照精選(僅自己可見)」……所謂僅自己可見,密碼是他的生日。
她上周換了手機,舊機的數據拖到當天才補完。相冊最末端多出一行灰字:
【舊設備恢復,5項。】文件詳情只寫了兩句:來自已刪除項目;雲端副本。
江讓以為是她漏選的畢業照,點了進去。
文件夾叫「四月十七之後」。裡面躺著五段視頻,日期從4月17日排到5月28
日,拍攝地點卻是同一間暖黃的包廂。
第一段,4月17日,晚上八點四十七。
鏡頭先晃了一下。
畫面里,蘇念棠還穿著一件寬大的米白外套,正把一台舊手機卡進桌角的木架。
她低頭看取景,往左挪了半寸,又把鏡頭抬高一點。
紅點亮起來,她隔著畫面看了兩秒,才說:「門不要拍進去。原片留在我這兒,甚麼時候刪由我說了算。」
孫大成在鏡頭外笑:「蘇小姐,今晚這麼講究?」
「收了錢嘛。」她抬眼,聲音輕輕的,「當然按我的規矩來。」
她脫掉外套,摘下眼鏡放到桌角,又停了一下,把眼鏡重新戴好。
接著,她踩著矮凳躺上長桌,把兩只手腕遞給孫大成,紅繩繞過桌腿時,她自己把繩頭拉到合適的鬆緊。
鏡頭落定。一間暖黃的包廂,榻榻米中間橫著一張長桌。白布鋪在桌上,白布上躺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女孩。
她的圓框黑邊眼鏡還架在鼻梁上。
蘇念棠。
她仰面躺著,兩條腿併攏伸直,腳背繃著。
奶子、小腹、大腿、腳背上,整整齊齊碼著一片片生魚片、玉子燒、剝了殼的蝦。
兩粒櫻桃正好蓋在乳頭的位置,奶白的皮膚被燈光照得細膩發亮。
桌邊圍著四個男人,領口都松著,筷子捏在手裡。孫大成率先從她鎖骨邊夾走一片魚;同一聲笑,江讓在烤魚店的玻璃窗外聽過無數回。
鏡頭一偏,坐在孫大成旁邊的人露出側臉。
邱文遠沒穿上課時那件灰西裝,只穿一件白襯衫,袖口卷到小臂,正夾起她左乳上的櫻桃,慢條斯理地放進嘴裡。
再過去,是奶茶店的沈澤,和球鞋店的紀海。
四個人,江讓全都認識。
他按了暫停。陽台上的吹風機還在響,他把音量壓到最低,雙指落在屏幕上,把畫面一點點放大。
鏡頭裡蘇念棠平躺著,奶子沒被胸罩托住,順著身體自然往兩邊攤開。
那兩團肉比江讓想的更飽滿,乳溝被拉得淺,乳頭頂著櫻桃,圓圓地立在白得發亮的皮膚上。
他忽然想起宿舍樓下那幾次擁抱:她撲過來時,胸前隔著衣料擠在他身上,軟得讓他連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原來平躺時會散成這樣。
他把畫面縮回去,又往前拖了幾秒。
「價錢我再說一遍。」蘇念棠躺著開口,聲音不高,吐字卻清楚,「四萬八,今晚到十二點。拍攝留給我,別拿出去。別拍門,別拍走廊。別的人,我自己挑。」
孫大成用筷子碰了碰她下巴:「那你挑的這四個,夠不夠你折騰?」
蘇念棠看著鏡頭,笑了一下:「不夠也不退錢。」
沈澤夾起她小腹上的一片三文魚,蘸了醬油,又湊回去,把滴下的汁水抹進她肚臍。
他嘴一向甜,低頭時也還是那副在奶茶店問人要不要加珍珠的腔調:
「姐姐,躺這麼久,冷不冷?」
「冷。」她說,「你們先吃完。」
「冷還讓擺這麼多。」紀海盯著她奶子上的櫻桃,耳根有些紅。
「因為我想看你們夾。」她答得很快。
孫大成夾起蓋在她屄上的一片玉子燒。筷子往上挑時,她先把腿分開,潮濕的陰唇便在燈下露出來。孫大成動作停了半拍,笑得更響。
「喲,自己張開了。」
「人家也想要嘛。」蘇念棠說。
江讓又按了暫停。
畫面被他放大到只剩她兩腿之間。
那是他從沒真正看見過的地方:外面的陰唇比他夜裡拿她照片擼管時胡亂想象的顏色深,濕得發亮,沿著屄縫貼著;孫大成用手指撥開時,裡面的軟肉卻是更淺的粉,屄口一縮一縮,水正從那裡往外流。
他盯了幾秒,才把手從屏幕上移開。
孫大成把蘸了芥末的筷子尖貼到她屄縫邊,沿著濕軟的肉慢慢抹開。
她腰一下抬起來,眼鏡後的眼睛閉緊,腳背繃得發白;喘勻以後,她又把腿放回桌面,任由筷子在屄口打著小圈。
邱文遠夾走她乳溝裡那片魚,筷子尖順勢壓住她乳頭。乳頭被涼意激得挺起來,他沒急著松開,只讓那一點細長的硬度在筷子間滾了滾。
蘇念棠吸了口氣,偏頭看了一眼桌角的舊手機,確認紅點還亮著,才重新仰回去。
桌邊的笑聲、醬油的咸味、她屄里慢慢淌出的水,都被收進那顆小小的鏡頭裡。
孫大成夾起一隻剝好的蝦,在她兩片陰唇之間輕輕碰了碰。
蝦肉涼,屄縫卻早被她自己弄得濕熱,碰一下就陷進去一點。
她的腿繃直了,眼睛仍盯著天花板,只有指尖在紅繩里蜷起來。
「這兒還沒擺呢。」孫大成說。
他把蝦放回她小腹,手卻沒有離開,拇指隔著潮濕的陰唇來回抹。
蘇念棠被抹得屄口一抽一抽,水順著屁股往桌布上淌,她咬住嘴唇忍了半天,還是漏出一聲很細的呻吟。
沈澤在對面笑:「姐姐剛才說冷。」
「現在不冷了。」蘇念棠喘著答。
邱文遠把一片生魚夾到她唇邊。她張口含住,沒咬斷,讓那片魚露在嘴外。
邱文遠便用筷子尖壓住她舌頭,叫她保持這個姿勢。
她仰躺著,嘴裡吊著一片魚,乳頭被筷子撥得高高挺起,腿間又濕又亮,像真被擺上桌的一道菜。
紀海一直看著,終於伸手碰了碰她腳背。
蘇念棠腳趾縮了一下,又把腳尖送過去。
紀海把那片魚從她腳背夾走時,指腹擦過她腳踝,動作輕得近乎討好。
孫大成看見了,笑罵他手軟。蘇念棠卻偏過頭,對紀海說:「你夾得最好看。」
紀海耳朵又紅起來,拿筷子的手險些沒穩住。
孫大成把她腿往兩邊撥得更開,低頭看著她濕透的屄:「光嘴甜沒用,下面也得讓客人嘗嘗。」
蘇念棠沒有合腿。
她把兩條白腿搭在桌沿,陰唇被燈光照得紅潤,屄口微微翕張,水一滴一滴往下落。
她看向鏡頭,帶著被芥末刺激出來的眼淚,輕聲說:
「這段別剪。」
孫大成忽然問:「你那個江讓,平時也看你這麼張腿?」
蘇念棠愣了半拍,隨即把臉埋進肩側,聲音又軟又黏:「讓讓只會給我剝蝦。他笨,剝好了還要放我碗里。」
「那他不知道蝦能放這兒?」孫大成用筷子點了點她濕亮的屄口。
「孫老闆壞。」她被點得腰往上彈,又趕緊躺回去,「你別提他……提他我會更濕。」
沈澤聽得笑出聲,夾起一片魚送到她唇邊:「那姐姐叫我一聲,我就不提。」
蘇念棠含住魚片,故意把尾音拖得很長:「沈小哥,餵小棠呀。」
「餵哪兒?」
她眨了眨被眼鏡框住的眼睛,先把魚咬斷咽下去,才小聲說:「你看哪兒最饞,就餵哪兒。」
孫大成在她腿間笑得肚子直抖:「江讓要是聽見,怕是還以為他女朋友在撒嬌要奶茶。」
「我本來就在撒嬌。」蘇念棠說。
她把腳尖蜷起來,聲音更輕,像在宿舍樓下勾江讓袖子時那樣:「孫老闆,再碰碰我嘛……好想要。」
江讓盯著屏幕,過了許久才發現第一段早就結束了。
第二段,4月24日,晚上九點三十一。
鏡頭重新亮起時,蘇念棠坐在地上,黑色皮項圈攤在她膝頭。她把銅牌翻過來,手指在上面彈了一下,先看了一眼鏡頭,再把項圈遞給孫大成。
「今晚叫我小狗就好。」她說,「數到三,賞我一下。」
孫大成接過項圈,彎腰扣到她脖子上。細鏈穿進銅環,他故意往上提了提,她順勢仰起臉,眼鏡後的眼睛彎著,像是等一個遊戲開始。
「爬。」
蘇念棠四肢著地,跟在他腳邊繞桌子爬。
鏈條繃直又松開,她把腰壓得很低,屁股抬起來,奶子垂在胸前,一前一後地晃。
鏡腿跟著她的動作往下滑,她沒有騰手去扶,只用鼻梁頂回去,繼續往前。
羅正偉坐在椅子上,頭頂被燈照得發亮,太陽穴那塊淺褐色的斑也露出來。
他手裡轉著那塊銅牌:「太快了。慢一點,讓我看清楚。」
蘇念棠爬到他的皮鞋尖前,停下來,仰頭衝他叫了一聲:「汪。」
聲音不大,尾音卻帶著勾子。
羅正偉低頭看她,笑得很慢:「小蘇同學,打印店裡可沒見你這麼會叫。」
孫大成替他接話:「那就賞她。」
孫大成從桌上夾了一塊魚,丟到蘇念棠面前。
她趴得更低,雙手背到身後,只用舌頭把魚肉捲起來。
醬油沾在唇角,她沒有擦,吞下去後又抬頭,銅牌貼在鎖骨中間,輕輕晃著。
「數。」孫大成說。
「一。」
「再轉。」
她繞著自己轉了一圈,膝蓋在地板上挪出很短的一段弧。
「二。」
孫大成蹲到她面前,用兩根手指抬起她下巴:「第三下想要甚麼?」
蘇念棠把臉往他掌心裡蹭了一下,聲音也放輕:「想被哥哥打一巴掌。」
孫大成看了她片刻,抬手扇在她臉上。
聲音落下去,圓框眼鏡飛到不遠處。蘇念棠臉偏著,過了兩秒,自己轉回來。
她沒有馬上去撿,只把舌尖抵在紅起來的臉頰內側,抬頭看鏡頭。
「三。」
沈澤蹲在旁邊,笑意收了些:「疼不疼?」
「疼。」她說,笑了笑,「打重了才過癮嘛。」
羅正偉說:「那就照她要的來。」
孫大成把鍊子松開。蘇念棠先爬到眼鏡旁,撿起來,用大腿內側蹭掉鏡片上的灰。右邊鏡腿歪了,她掰正一點,重新架回鼻梁。
孫大成從桌上拎來一個牛皮紙袋,倒出一沓紙鈔。
紙鈔砸在蘇念棠肩頭、奶子和大腿上,零散地落進她張開的腿間。
她被砸得縮了下脖子,隨即抬起頭,眼鏡歪歪地掛著,衝他撒嬌:「孫老闆,別砸臉呀。小棠明天還要拍畢業照呢。」
「那就砸你奶子。」孫大成又抽出幾張,啪地拍在她乳頭上,「你男朋友不是把你當小祖宗麼?看見你光著屁股撿錢,會不會還給你數整齊?」
蘇念棠把胸挺起來,讓紙鈔貼得更牢。她望著那一沓錢,小聲說:「讓讓會給我裝進右口袋。你們不許給他看。」
「叫得真親。」沈澤笑,「江讓知道你用哄他的聲音來哄我們嗎?」
「他不知道。」蘇念棠把一張紙鈔叼進嘴裡,含混地笑,「他甚麼都不知道。」
孫大成把鍊子扔在她面前:「用嘴叼,叼一張叫一聲。你自己要的,別少了。」
蘇念棠沒有用手。
她伏下去,先把胸口那兩張紙鈔用舌頭卷到唇間,又爬到腿邊,鼻尖蹭過自己濕漉漉的屄口,把沾在陰唇上的那張也叼出來。
錢邊緣沾著她的水,貼在嘴角。
她咬著錢,仰臉叫了一聲「汪」,再把紙鈔一張張堆到孫大成腳邊。
「這才像四萬八的小狗。」孫大成說。
蘇念棠把最後一張從腳背上叼下來,喘著氣抬眼:「小狗也會撒嬌。孫老闆,再賞一張。」
孫大成真又扔了一張。那張錢輕飄飄落到她乳溝裡,她笑著用下巴夾住,沒讓它掉下去。
她跪在鏡頭前,臉上還留著掌印,眼鏡也歪著,卻把舊手機拿起來看了一遍。
「這一段留著。」她說。
江讓的拇指停在黑下去的屏幕上,許久沒有划過去。
他想起香樟道上那個夜晚,她背著手往後退,數到二就等他開口。
這次她把數數給了別人,三下以後等著賞。
第三段,5月2日,晚上十點十五。
畫面里,蘇念棠跪在桌面上,右邊鏡腿還歪著。她先朝桌角伸手,把舊手機往前推了推;鏡頭裡很快塞滿她的臉、胸口和張開的腿。
「這段拍近一點。」她說。
邱文遠替她把手機角度壓低一些。
她把一管潤滑劑拋給紀海,又扶住沈澤垂在身前的雞巴。沈澤剛低頭,她已經張開嘴,舌尖繞著龜頭舔了一圈,含進嘴裡,慢慢往下吞。
沈澤吸了口氣,手指插進她散開的頭髮里,卻沒有往下按。
蘇念棠銜著他的雞巴抬眼看他,自己把頭往前送,直到鼻尖碰上他的褲腰。
喉嚨被撐得發緊,口水沿著嘴角流到乳溝,她含不住時便退一點,喘口氣,再把那根濕漉漉的雞巴吞回去。
她第三次退出來時,嘴唇已經被頂得發紅,仍抓住沈澤的手腕往自己後腦按。
她喘著說:「按著我……別讓我跑掉。」
沈澤看了她兩秒,掌心壓住她後腦。
蘇念棠自己張大嘴迎上去,雞巴再次塞進來,頂過舌頭,狠狠乾向她喉嚨。
沈澤開始前後抽動,起初還留著力,聽見她被操得發出含混的嗚咽後,腰越來越快。
她的頭被他抱在懷裡,隨著抽插一下一下晃。
圓框眼鏡壓到鼻梁最下面,鏡片早被口水和汗弄花;她眼神漸漸散開,白眼翻上去一點,嘴角不斷往下淌著唾液。
沈澤抽出時,她大口喘氣,下一瞬又自己湊回去,把雞巴重新吞進喉嚨。
孫大成在她身後笑:「江讓親個嘴還怕硌著眼鏡,咱們把他女朋友嘴操成這樣,他知道嗎?」
蘇念棠含著雞巴搖頭,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她被頂得連聲音都碎了,還是在空隙里擠出一句:「沈爸爸再快一點。」
孫大成站到她身後,雞巴在她屄縫里磨了兩下。
蘇念棠把屁股往後挪,主動對準他,濕透的屄口被粗大的龜頭頂開。
孫大成整根插進去時,她嗚咽著含住沈澤的雞巴,腰卻仍往後送,直到他的肚皮貼上她白得發亮的屁股。
紀海蹲在她腿間,掌心已經沾滿滑潤的油。
他先用手指貼著她屁眼打圈,等那一圈緊肉慢慢軟下來,才試探著擠進一根。
蘇念棠從沈澤雞巴上退出來,臉頰被憋得通紅,回頭看他。
「別急。」她說,「等兩根都進去了,我自己坐下去。」
紀海點了點頭,第二根手指緩緩沒入。
蘇念棠把腿撐得更開,屁股向後頂著他的手,屁眼被撐開時輕輕縮了一下,又自己慢慢放鬆。
等兩根手指抽出來,她抓住紀海手腕,把他的雞巴拉到屁股下面。
「好了。」
紀海扶著根部,龜頭抵住她濕亮的屁眼。蘇念棠扶著桌面,一點點往下坐。
起初只吞進去一小截,她停在那裡喘氣,屄里還被孫大成頂得一下一下發出水聲;緩過那陣緊,她又往下壓,直到紀海整根雞巴都被她屁股吃進去。
三個人一前一後地動起來。
沈澤的雞巴在她嘴裡進出,龜頭擦過舌根,她的喉嚨被頂得發出濕悶的聲音。
孫大成從屄里抽出來再插到底,撞得她奶子在胸前亂晃,乳頭也跟著顫。
紀海抱住她屁股,先是小幅度地往里送,等她適應了才加深,雞巴搗進屁眼深處時,蘇念棠把眼睛閉了一會兒,指甲刮過桌布,又重新撐穩。
「你說過,數到三才算好。」孫大成喘著問。
蘇念棠把沈澤的雞巴吐出來,唇邊拉出一線口水。她回頭,眼鏡已經滑到鼻尖,眼睛卻直直對著桌角那部舊手機。
「一張嘴。」她說。
孫大成從屄里頂進去。
「一個屄。」
紀海在她屁眼裡頂得更深。
「一個屁眼。」
她說完,把沈澤的雞巴重新銜進嘴裡,喉嚨里擠出一聲又輕又黏的笑。
邱文遠從木架上取下舊手機,換成橫屏,蹲到她臉側。「你不是喜歡江讓嗎?他快畢業了。對鏡頭祝他一句。」
蘇念棠先搖了搖頭。沈澤從她嘴裡退出來,她咳了兩下,臉已經憋得發紅。
孫大成在她後面笑:「說吧,他以後也能留個念想。」
她不看他們,只看著邱文遠手裡那個亮著的紅點。
過了幾秒,她用手指勾了勾沈澤的手腕,示意他再等一下。
她把氣喘勻,小聲對鏡頭說:「讓讓,我愛你……畢業快樂,我……」
她沒能說完。沈澤碰了碰她嘴角,她便仰起臉張開嘴,他把雞巴重重送回去。
蘇念棠被頂得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一隻手卻還撩在他手腕上,眼睛濕漉漉地看著手機。
邱文遠穩住橫過來的手機。
蘇念棠被沈澤頂得眼淚直往下掉,還是把黏在臉側的頭髮撥開一點,朝那顆紅點望過去。
她嘴裡含著沈澤的雞巴,屄里和屁眼裡各塞著一根,三處都被撐得滿滿當當。
孫大成與紀海的節奏錯開,屄肉和屁眼內側輪流收緊,絞得兩個人都喘粗了氣。
她被頂得往前聳,又自己撐住桌面,把屁股送回去,讓兩根雞巴輪流插到根。
沒過多久,她的腰已經撐不住了。
孫大成一頂,她就整個人往前滑;紀海從屁眼裡頂上來,她又被撞得反弓。
嘴裡那根雞巴把呻吟全堵住,只剩斷斷續續的鼻音和吞咽聲。
她的眼神徹底散了,眼白一陣陣往上翻,口水從唇角不停滴下來,落在胸口和桌布上。
孫大成抓著她屁股狠狠乾了十幾下。
蘇念棠忽然渾身繃緊,屄里猛地夾住他,腿也跟著一下一下地抽。
紀海的雞巴還塞在她屁眼裡,被那陣抽動夾得幾乎站不穩。
她嘴裡含著沈澤,眼淚和口水混在臉上,失神地搖著頭,卻又抬起一隻手抓住孫大成的手腕,像怕他停。
「還要?」孫大成問。
蘇念棠把沈澤的雞巴吐出一截,喘得連話都接不上,只會用軟下來的聲音重復:「要……哥哥,別拔……三個都別拔。」
孫大成從後面抓住她腰,低頭在她耳邊笑:「江讓天天在圖書館給你佔位,知不知道你能一回裝三根?」
蘇念棠被他頂得往前撲,嘴裡的雞巴從唇間滑出來,咳了兩聲,臉上卻還是那副要撒嬌的樣子:「他只會問我背沒背完設計史……孫哥哥別停。」
「那你現在背甚麼?」
她被紀海從屁眼裡頂得失聲,緩了幾下才擠出話:「背、背三個人的雞巴呀。」
沈澤把雞巴又塞回她嘴裡,笑得很輕:「姐姐這次算數倒是快。」
蘇念棠含著他,含得口水淋灕,仍從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
沈澤退出來讓她換氣,她就急著說:「沈小哥慢一點嘛,嘴要被撐壞了……可我還想含。」
孫大成在她屄里猛地撞到底。
她奶子撞上桌面,乳頭被磨得通紅,屄里卻立刻一陣陣縮緊,把他的雞巴夾住不放。
紀海在她屁眼裡也被絞得發出悶哼,手掌忍不住壓住她屁股。
「你男朋友碰過這兒嗎?」紀海問。
蘇念棠回頭,眼鏡滑在鼻尖,眼裡全是被頂出來的水:「沒有……讓讓沒碰過。」
孫大成聽了笑出聲,巴掌拍在她屁股上:「聽見沒有?江讓給她留著,她倒把屁股先張給咱們。」
「別說他。」蘇念棠被拍得屁股一顫,屄里更緊,「你們說他,我就……我就更想被乾。」
邱文遠在鏡頭後靜了片刻,才說:「把眼鏡扶好,這個角度拍得清楚。」
蘇念棠的嘴又被沈澤堵住。她努力把雞巴吐出來,唇邊都是口水,聲音發顫卻很清楚:「江讓以為我在等他……你們再說他,我會更濕。」
孫大成罵了一聲「小賤貨」,腰上更快。
屄肉被他頂得發出黏膩的響,蘇念棠叫得越來越亂,像在撒嬌,又像在求饒:「孫老闆,別只乾屄……後面也要動。紀海,別停呀,裡面好脹……」
紀海被她叫得耳根全紅,抱著她屁股往里狠狠乾。
屁眼被雞巴撐開又合攏,內側的軟肉死死裹住他。
孫大成和他一前一後錯著節奏,兩個洞輪流被塞滿,蘇念棠被頂得全身發顫,卻主動往後送,想把兩根都吃得更深。
「我快要射了。」孫大成喘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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