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給農村老媽買旗袍

上海。

初到這裡時我還只是個懷揣夢想的大學生，如今已經在這座城市扎根多年。

在上海打拼的日子並不輕鬆，房租水電的壓力、職場競爭的激烈，都曾讓我夜不能寐。

最近公司業務相對清淡，趁著這個機會我決定給自己放個長假。

三年來的第一個真正假期，原本想著獨自出去旅遊放鬆一下，可轉念一想，媽媽這些年一個人守著老家，辛辛苦苦把我拉扯大，我卻很少有機會好好陪陪她。

於是我做了一個決定——把媽媽接到上海來玩一個月。

當我把這個想法告訴媽媽時，電話那頭傳來她驚喜又有些拘謹的聲音：「真的嗎？媽這把老骨頭哪裡去過那麼大城市呀！」

就這樣，媽媽坐上了南下的火車。

見到她時，我的心突然一陣刺痛。

印象中的媽媽一直是個年輕漂亮的美人，可現在站在面前的這位滿臉皺紋的婦女真的是那個曾經風華絕代的女人嗎？

媽媽今年雖然才48歲，但歲月的痕跡已經在她身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

最明顯的變化是她的身材——原本纖細的腰肢如今微微隆起，形成了一圈軟糯的贅肉，隨著走路的步伐輕輕晃動。

而胸前的雙峰更是驚人地膨脹成了兩個沈重的大木瓜，目測至少有H cup的尺寸，每一次呼吸都會引起明顯的起伏。

最讓人矚目的還是那兩瓣渾圓挺翹的大屁股，比年輕時更加豐滿成熟，在走路時呈現出誘人的波浪形搖擺，徬彿要把褲子撐破一般。

她的雙腿依然保持著不錯的線條，大腿根部卻多了些許脂肪，反而增添了幾分肉慾的魅力。

老媽穿著一件寬松的灰色上衣，下面是洗得發白的牛仔褲，臉上素面朝天，連最基本的護膚品都沒有用。

一頭黑髮隨意地扎成馬尾，露出飽經滄桑的面容——額頭上有幾道深深的抬頭紋，眼角的眼角魚尾紋更是在笑的時候格外明顯，嘴唇因為缺乏保養顯得有些乾燥起皮。

「小明啊，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兒啊？」

我拉著行李箱走在前面，媽媽拖著她那個老舊的編織袋跟在後面，氣喘吁吁地說：「媽走得慢，你等等媽嘛。」

看著媽媽略顯笨拙的身影，我心中湧起一股愧疚。

這些年只顧著自己奮鬥，竟然忽略了媽媽也在一天天地變老。

「好啦，媽，我們慢點走，不著急。」我放慢腳步，扶住了她的胳膊。

「今天先逛逛街，給你買幾件合適的衣服。畢竟是來大城市了，總不能還這麼樸素吧。」

走進南京路步行街，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媽媽顯得既興奮又局促。

她東張西望地看著周圍的高樓大廈和霓虹燈牌，嘴裡不停地感嘆：「哎呀，這麼多商場！比咱縣城大多了！」

我帶著媽媽繼續往前走，心裡琢磨著該給她買甚麼樣的衣服。

上海是國際化大都市，各種時尚品牌應有盡有，可是媽媽畢竟剛從農村出來，太時髦的衣服她可能駕馭不了。

正當我猶豫時，一家精緻的旗袍專賣店映入眼簾。

「這家店不錯，旗袍是上海的傳統服飾，買了送給媽媽也算是有紀念意義。」

推開玻璃門，店內飄來淡淡的檀香味。

一位穿著旗袍的女店員微笑著迎上來：「歡迎光臨，請問兩位需要看看甚麼款式？」

我把媽媽帶到鏡子前，仔細打量著她。

「您母親的身材很適合穿旗袍呢，特別是這種成熟豐腴的體型，穿上旗袍一定會很漂亮。」

店員專業地說道，同時遞過來幾張樣式圖冊。

我翻看了幾頁，最終選定了一款經典的黑色緞面旗袍，上面點綴著金色的牡丹花紋，領口開到鎖骨下方，腰部收緊，下擺開叉到大腿中部。

「就要這件吧，麻煩您幫我媽試穿一下。」我對店員說。

店員引導媽媽進入試衣間，幾分鐘後，一個完全陌生卻又熟悉的女人出現在我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