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系統深潛

陳浩在儲物間射精後的眩暈感持續了很久。

林婉兒離開時裙擺掃過他臉頰的觸感還殘留著，混合著她體香和精液的氣味在狹小空間里縈繞不去。

他癱坐在黑暗中，聽著主臥里母親逐漸平息的啜泣聲，以及齊珩低沈的安撫話語。

那些聲音模糊不清，卻像針一樣扎進他耳朵里。

系統光幕在視野中持續閃爍，一條條任務完成的提示還在滾動：

【任務完成：唐晚予的初次覺醒（獎勵發放中）】

【慾望點數 1000】

【體質強化劑（中級）x1 已存入倉庫】

【子系統權限升級：解鎖「協同任務發佈」功能】

但陳浩此刻顧不上細看。

他扶著牆壁慢慢站起來，腿還在發軟。

褲襠處濕黏一片，精液已經半乾，緊貼著皮膚。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13釐米的陰莖軟軟垂著，上面還沾著林婉兒的唾液和少量殘留的精液。

和齊珩那根26釐米的怪物相比，簡直像個笑話。

陳浩扯了扯嘴角，那笑容苦澀又扭曲。他整理好褲子，輕輕拉開儲物間的門。走廊里空無一人，主臥的門緊閉著，門縫底下透出暖黃的光。

他躡手躡腳地走下樓梯，客廳的燈還亮著，蛋糕的殘骸已經收拾乾淨，空氣里還殘留著巧克力的甜香。牆上的時鐘指向凌晨一點十七分。

陳浩在沙發上坐下，雙手捂住臉。

腦子里像過電影一樣回放剛才的畫面：母親被齊珩壓在身下哭叫，黑色絲襪包裹的腿在空中顫抖，那根粗大的陰莖進出她濕透穴口的畫面，還有林婉兒騎在他身上時那種掌控一切的妖冶姿態。

他應該憤怒的。

應該衝進去把齊珩拉開，應該保護母親，應該……

可他的陰莖又硬了。

僅僅是想那些畫面，就硬得發疼。

陳浩猛地站起身，衝進一樓的客用衛生間，反鎖上門。

他擰開水龍頭，用冷水狠狠潑臉，抬頭看向鏡子里的自己——眼睛發紅，臉頰潮紅，嘴角還殘留著林婉兒愛液的痕跡。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

咸的，甜的，帶著濃烈的雌性氣息。

「哈……」他低笑出聲，肩膀開始顫抖。

瘋了。所有人都瘋了。

母親被最好的兄弟強姦了，兄弟的母親給自己口交了，而他……居然興奮得想再來一次。

……

樓上主臥里，唐晚予的哭聲終於漸漸平息。

她側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薄被，但被子下的身體一絲不掛。

齊珩躺在她身後，手臂環著她的腰，掌心貼在她小腹上。

那裡微微鼓起，裡面灌滿了他的精液。

「還疼嗎？」齊珩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帶著事後的慵懶。

唐晚予沒有回答，只是身體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

齊珩的手輕輕揉了揉她的小腹：「剛才射太多了……你肚子都鼓起來了。」

這句話讓唐晚予的眼淚又湧出來。她咬住被角，不讓自己哭出聲。

「唐阿姨，」齊珩貼在她耳邊，氣息噴在她頸側，「你現在是我的了。從里到外，都是。」

他的手指順著她小腹下滑，探進腿間，輕輕按在紅腫的穴口邊緣。

唐晚予渾身一僵，但身體已經做不出更多的反抗——她太累了，累到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這裡……」齊珩的指尖沾了點溢出的精液，抹在她大腿內側，「以後只能吃我的東西。明白嗎？」

唐晚予閉上眼睛，點了點頭。

很輕的一個動作，但齊珩感覺到了。他笑了，吻了吻她的後頸：「乖。」

然後他起身，下床。唐晚予聽見他穿衣服的聲音，拉鍊聲，腳步聲。臥室門打開又關上。

她一個人躺在黑暗裡，腿間濕黏一片，小腹飽脹，全身的骨頭像散架了一樣。

但最讓她絕望的是——當齊珩的手指離開她身體時，她竟然感到一陣空虛。

那種被填滿後的、滾燙的、令人羞恥的空虛。

……

陳浩在客廳坐到凌晨三點。

他終於等到樓梯上傳來的腳步聲。抬頭，看見齊珩穿著整齊地走下來，神清氣爽，嘴角帶著饜足的笑意。

「還沒走？」齊珩挑眉。

「等我媽。」陳浩的聲音沙啞。

齊珩在他對面坐下，從茶几上拿起一罐可樂打開，喝了一口：「她睡著了。今晚就住這兒吧。」

陳浩的手指攥緊：「你對她……」

「做了該做的事。」齊珩坦然地看著他，「浩浩，你給我的系統任務，我完成了。你媽現在……很快樂。」

「快樂？」陳浩的聲音提高，「她剛才在哭！」

「高潮的時候哭，不正常嗎？」齊珩笑了，「你媽這輩子沒被這麼狠地乾過，一下子受不了而已。但身體是誠實的——她濕透了，潮吹了，子宮吃了我的精液還在收縮。」

這些話像刀子一樣捅進陳浩心裡。

但他無法反駁。

因為他親眼看見了——母親在高潮時那種近乎崩潰的、卻又充滿快感的哭叫。

「林阿姨呢？」陳浩轉移話題，聲音更低，「她剛才……為甚麼……」

「為甚麼給你口交？」齊珩接話，笑容更深，「因為她是我媽。我要你媽，她當然要替我安撫你。而且……」

他頓了頓，眼神意味深長：「她好像挺喜歡你的。說你雖然小，但很可愛。」

陳浩的臉漲紅了。

齊珩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放心，你媽在我這兒，我會好好疼她的。至於你……想要我媽的話，隨時可以。她不會拒絕的。」

說完，他轉身上樓。

陳浩一個人坐在客廳里，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

……

第二天下午，唐晚予才醒來。

陽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她臉上。

她睜開眼，茫然了幾秒，然後記憶如潮水般湧回——撕裂的疼痛，粗大的陰莖，失控的高潮，灌滿子宮的精液……

她猛地坐起身，薄被滑落，露出布滿吻痕的身體。

臥室門在這時被推開。林婉兒端著托盤走進來，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醒了？我煮了粥。」

唐晚予慌忙拉過被子遮住身體，臉頰燒得通紅。

林婉兒把托盤放在床頭櫃上，在床邊坐下，很自然地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還好沒發燒。小珩昨晚太狠了，我罵過他了。」

這種家常般的語氣，讓唐晚予不知所措。

「婉兒……我……」

「先喝粥。」林婉兒舀起一勺，吹了吹，遞到她嘴邊，「你一天沒吃東西了。」

唐晚予愣愣地張開嘴，溫熱的粥滑進喉嚨。她機械地吞咽著，眼睛卻一直盯著林婉兒——這個最好的閨蜜，現在是她……兒子的女人的母親。

這個關係亂得讓她頭暈。

「晚予，」林婉兒一邊餵粥，一邊輕聲說，「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小珩會對你好的，我也會對你好的。」

一家人。

這個詞讓唐晚予的眼淚又掉下來。

「別哭。」林婉兒擦掉她的眼淚，「我知道你一時接受不了。但身體是不會騙人的，對嗎？你昨晚……很快樂。」

唐晚予張了張嘴，卻說不出反駁的話。

因為她的身體確實很快樂——那種幾乎將她撕碎的快感，是她從未體驗過的。甚至現在，只是想起那根陰莖進出她身體的觸感，腿間就又濕了。

林婉兒看到了她眼神的變化，笑了。

她放下粥碗，伸手輕輕抱住唐晚予：「乖，以後有我和小珩疼你。」

唐晚予僵硬地被她抱著，許久，才慢慢放鬆下來，把臉埋在她肩上。

而就在這時，臥室門被輕輕敲響。

「媽，唐阿姨醒了嗎？」是齊珩的聲音。

唐晚予的身體瞬間繃緊。

林婉兒松開她，去開了門。齊珩走進來，已經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手裡拿著一個小盒子。

他走到床邊，單膝跪下，打開盒子——裡面是一條細細的鉑金腳鏈，墜子是個小巧的字母「Q」。

「唐阿姨，」他抬頭看著她，眼神溫柔又霸道，「戴上這個，你就是我的了。」

唐晚予看著那條腳鏈，手指顫抖。

許久，她慢慢伸出腳。

齊珩笑了，親手為她戴上。冰涼的金屬貼上腳踝皮膚時，唐晚予渾身一顫。

而系統提示音，在陳浩的腦海中同時響起：

【檢測到目標「唐晚予」接受標記物。】

【臣服度 15%】

【當前臣服度：41%】

【任務「唐晚予的徹底征服」進入第二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