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生日序曲

「小珩許了甚麼願？」林婉兒笑著問。

齊珩切下一塊蛋糕，先遞給唐晚予：「希望我在意的人……都能得到快樂。」

這句話說得平常，可他的眼神太深。唐晚予接蛋糕盤時手指又抖了一下，奶油差點蹭到旗袍上。

「唐阿姨小心。」齊珩很自然地伸手，托住了她的手背。

就這一個觸碰。

唐晚予渾身劇烈一顫，喉嚨里溢出半聲壓抑的驚喘。

蛋糕盤從她手裡滑落，「啪」地摔在地上，奶油和巧克力濺了一地，也濺到了她黑色的絲襪和小腿上。

時間靜止了一秒。

「對不起……」唐晚予慌忙蹲下身想收拾，但蹲下的動作讓旗袍開衩處裂得更開，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完全暴露出來，而絲襪上沾著的白色奶油，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淫靡的視覺效果。

「我來吧。」齊珩也蹲下來，抽出紙巾。

他的手沒有先去擦地板，而是先擦向了唐晚予的小腿——紙巾隔著絲襪，貼在她皮膚上，緩緩擦拭那些奶油。

動作很輕，很慢，指尖偶爾「不經意」碰到她的小腿肚。

唐晚予僵住了。

陳浩看見母親的背脊繃成一條直線，雙手死死抓著旗袍下擺，指節發白。

她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胸口劇烈起伏，旗袍的盤扣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而她的臉……紅得像要滴血，眼睛死死閉著，睫毛顫抖如蝶翼。

「好了。」齊珩擦乾淨她腿上的奶油，站起身，順手把她也扶起來。

唐晚予站起來時腿軟得晃了一下，齊珩很自然地攬住了她的腰。

那一瞬間，唐晚予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劇烈顫抖，喉嚨里終於壓抑不住，溢出一聲短促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空氣死寂。

林婉兒站在一旁，靜靜看著，眼神複雜。

齊珩松開了手，笑容依舊溫和：「唐阿姨沒事吧？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沒、沒事……」唐晚予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可能……有點低血糖。」

「那去沙發上坐會兒吧。」林婉兒走過來，輓住唐晚予的手臂，將她扶到客廳沙發。

陳浩站在原地，看著母親幾乎是被半抱著挪到沙發上的背影，心臟狂跳。

剛才那一瞬間，他視野里的系統光幕瘋狂刷新：

【目標生理反應峰值：心率148次/分，皮膚電導率6.8μS。】

【性慾壓抑值：9.2/10（即將崩潰）。】

【預測：下一次直接性刺激將引發強制高潮。】

下一次直接性刺激……

陳浩看向齊珩。

齊珩正彎腰收拾地上的蛋糕殘渣，側臉在燈光下平靜如常，但陳浩看見——他擦過唐晚予小腿的那只手，此刻正無意識地摩挲著指尖，像是在回味剛才的觸感。

收拾完，齊珩去廚房洗手。林婉兒在沙發邊照顧唐晚予，輕聲問要不要喝水。

陳浩趁機跟進了廚房。

水龍頭嘩嘩響著。齊珩背對著他洗手，從鏡子里看到陳浩，笑了笑：「怎麼了？」

「珩哥，」陳浩壓低聲音，「剛才……你故意的吧？」

齊珩關掉水，用毛巾擦手，轉身靠在料理台上：「你說哪次？碰手？還是扶腰？」

「都是。」

「嗯，故意的。」齊珩坦然承認，「你媽的反應比我想的還強烈。只是碰一下腰，她就濕了。」

陳浩的呼吸一滯：「你……怎麼知道？」

齊珩笑了，那笑容里帶著某種掌控者的從容：「她旗袍側面開衩那麼高，我扶她的時候，手指正好貼在她大腿外側。隔著絲襪都能感覺到……溫度很高，而且有點黏。」

陳浩的陰莖又硬了。

「那今晚……」他聲音發乾。

「今晚她會得到快樂的。」齊珩拍了拍他的肩，「你想要的，我都會給她。」

說完，齊珩走出廚房，回到客廳。

陳浩站在原地，手撐著料理台，深呼吸。

視野里，系統光幕又跳出一條：

【檢測到執行者齊珩已進入「狩獵狀態」。】

【任務完成概率評估：92%。】

【建議：配合行動，創造獨處機會。】

創造獨處機會……

陳浩看向客廳。

母親唐晚予還靠在沙發上，林婉兒正給她倒水。

齊珩走過去，很自然地坐在了唐晚予身邊——不是旁邊的單人沙發，而是長沙發的另一端。

距離不遠不近，但足夠讓唐晚予再次繃緊身體。

陳浩深吸一口氣，走了出去。

「媽，林阿姨，」他開口，「我學校明天早課，想先回去了。媽你……再坐會兒？」

唐晚予猛地抬頭，眼裡閃過慌亂：「我、我也……」

「晚予再陪我說說話吧。」林婉兒溫柔地按住她的手，「讓浩浩先回去，等會兒讓小珩送你。」

唐晚予張了張嘴，卻說不出拒絕的話。

因為齊珩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搭在了沙發靠背上——從背後看，就像虛虛環著她的肩。

「那……好吧。」她最終低聲說，聲音發顫。

陳浩拿起書包，走向門口。換鞋時，他回頭看了一眼。

客廳暖黃的燈光下，母親坐在沙發中央，左側是林婉兒，右側是齊珩。

她低著頭，雙手緊緊交握放在腿上，旗袍開衩處露出的黑色絲襪大腿，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而齊珩側過頭，正貼在她耳邊輕聲說著甚麼。

唐晚予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了。

陳浩關上門，站在樓道里，背靠著冰冷的牆壁，大口喘氣。

他知道，門內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而他這個觀眾，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到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