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醉臥窺秘

床頭燈的光暈昏黃如舊夢。

陳浩閉著眼，眼皮卻在輕微顫動。酒精讓他的腦袋發沈，但心臟跳得像是要撞碎肋骨——從母親和林阿姨扶他們進房間開始，他就一直在裝睡。

他能感覺到母親唐晚予給他蓋被子時指尖的輕柔，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與舞蹈服布料混合的氣息。然後腳步聲遠去，臥室門被輕輕關上。

但沒過多久，門又開了。

很輕的「咔噠」聲。

陳浩將眼睛睜開一條縫。

昏暗光線里，林婉兒的身影重新出現在門口。她似乎已經平復了呼吸，但腳步依然很輕，像貓一樣踩在地毯上，走向對面齊珩的床。

陳浩屏住呼吸。

林婉兒在床邊站定，低頭看著「熟睡」的兒子。

她的側影被床頭燈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弧線，針織衫下的胸脯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幾秒後，她彎下腰，伸手想幫齊珩把掀開的T恤拉下來。

就在她的手指碰到齊珩腹肌的瞬間——

齊珩忽然動了。

不是醒來的那種動，而是像在睡夢中無意識地翻身。他側過身，手臂一攬，正好環住了林婉兒的腰。

「唔……」林婉兒輕哼一聲，身體僵住。

齊珩的眼睛還閉著，嘴裡卻含糊地嘟囔：「媽……難受……」

「小珩？」林婉兒壓低聲音，「哪裡難受？想吐嗎？」

「熱……」齊珩皺著眉，另一隻手開始扯自己的褲腰，「好熱……」

陳浩的心臟幾乎停跳。

因為他看見——齊珩的運動褲被扯松，內褲邊緣露了出來。

而更可怕的是，那布料下面，已經隆起了一個驚人的輪廓。

即使隔著兩層布料，也能看出那東西的尺寸絕對不正常。

林婉兒顯然也看見了。

她的臉在昏暗中瞬間漲紅，呼吸亂了。她想往後退，但齊珩環在她腰上的手臂卻收緊了些。

「媽……」齊珩又嘟囔一聲，這次聲音更含糊，帶著醉酒特有的黏膩，「幫我……難受……」

「別、別鬧……」林婉兒的聲音發顫，「你喝醉了，快睡……」

「沒醉……」齊珩閉著眼，卻準確抓住了林婉兒的手腕，拉著她往自己下身按，「這裡……脹得疼……」

陳浩的瞳孔收縮。

他看見林婉兒的手被齊珩強行按在了褲襠上。那只白皙的手掌隔著布料貼在那隆起的巨物上，手指先是僵硬，然後……開始微微發抖。

不是抗拒的顫抖。

是那種熟悉的、被喚醒的、帶著羞恥和渴望的顫抖。

「小珩，不行……」林婉兒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但她的手卻沒有抽回來，「媽媽不能……」

「媽以前……不是經常幫爸爸嗎……」齊珩依舊閉著眼，像是在說夢話，可每個字都清晰得可怕，「我都記得……小時候……看見過……」

林婉兒的身體劇烈一震。

陳浩也愣住了。齊珩小時候看見過？看見林婉兒給齊叔叔……

「你……」林婉兒的眼淚掉下來，滴在齊珩手背上，「你那時候……裝睡？」

齊珩終於睜開了眼。

那雙眼睛在昏黃光線下清明得嚇人，哪有半點醉意。他盯著母親淚濕的臉，嘴角勾起一個很淺的弧度：「媽，我難受。」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

林婉兒所有的掙扎、所有的抗拒，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她咬著下唇，眼淚不停流，手卻開始動作——顫抖著拉開齊珩的運動褲拉鍊，然後是內褲的鬆緊帶。

那東西彈出來的瞬間，陳浩差點真的叫出聲。

他見過色情片里的男優，見過網圖里那些號稱「巨根」的PS照片，但沒有任何東西能比得上眼前真實的視覺衝擊——

完全勃起的陰莖像一柄深紫色的肉刃，從濃密的恥毛中昂然挺立。

長度絕對超過25釐米，粗得像成年男人的手腕，龜頭飽滿如蘑菇，馬眼處已經滲出透明的先走液。

最可怕的是莖身上盤踞著數條凸起的青筋，在燈光下泛著暗色的光澤，真的像一條蟄伏的青龍。

這就是……大青龍。

陳浩的褲襠瞬間繃緊。他自己的13釐米和這東西比起來，簡直像兒童玩具。而更讓他腦子發麻的是——這東西，現在正對著林婉兒阿姨的臉。

林婉兒也呆住了。

她不是第一次見——事實上，過去幾個月里，這根東西已經進出過她身體無數次。

但每次直面它的尺寸，她還是會被那種原始的壓迫感震懾。

那麼粗，那麼長，那麼猙獰……卻又是她兒子的。

「媽。」齊珩的聲音低沈，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用嘴。」

林婉兒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裡只剩下一種認命般的柔順。

她跪在床邊地毯上，雙手顫抖著捧住那根巨物，先是低頭聞了聞——濃郁的男性氣息混合著淡淡的汗味，讓她鼻腔發酸。

然後她張開嘴，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龜頭頂端的馬眼。

「嗯……」齊珩喉結滾動，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

這聲嘆息像是鼓勵。

林婉兒閉上眼，將龜頭緩緩含入口中。

她的嘴很小，只能勉強吞下前端三分之一，臉頰立刻被撐得鼓起。

她開始緩慢地吞吐，舌尖繞著冠狀溝打轉，唾液順著莖身流下，在燈光下拉出銀亮的絲線。

「啾……啵……嗯……」

細微的吮吸聲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陳浩看得眼睛發直。

他看見林婉兒阿姨那張溫柔知性的臉，此刻正虔誠地含著一根巨大的陰莖，眼角還掛著淚，表情卻逐漸迷離。

她的一隻手握著莖身根部，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抓著自己的裙擺，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齊珩的手按在了母親的後腦上。

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安慰。可他的下半身卻開始緩緩挺動，將肉棒更深地送進母親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