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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狂熱

罪母 ·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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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結束前的最後一天。

我去赴會了。地點是李貞在外面租的那間小公寓。他曾經隨口提過,放假不回老家,在學校附近租了個一室,等開學再搬回宿舍。

出門前,我在鏡子前站了整整二十分鐘。

衣服選得很保守——淺灰色的長袖襯衫,扣子一顆不落地扣到最上面,外面再罩一件薄薄的米色針織開衫;下身是黑色直筒長褲,鞋跟只有三釐米。

頭髮被我扎成乾淨的高馬尾,用黑色皮筋固定,沒有一絲碎發。

妝也化得很淡,粉底、眉筆、一點口紅,看起來乾淨、利落,像是去公司開會,而不是去赴一個不該赴的約。

可裡面,我卻猶豫了很久。

衣櫃最裡面那些真正鮮艷、帶著明顯性暗示的內衣,我一件都沒敢碰。

最後只挑了一套看起來比較「年輕」的款式——淺粉色的薄紗胸罩,罩杯不大,肩帶細得像兩根線;配套的內褲也是同色,布料薄得幾乎透明。

我把它們攤在床上,看了又看,甚至有一瞬間想推開凡凡的房門,像平時那樣隨口問一句「這件會不會太奇怪」。

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這也太胡扯了。

我不知道自己在想甚麼。

是在期待甚麼,還是從一開始就做好了某種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打算。

總之,我換上了那套內衣,把保守的外衣一件件穿好,拿起包,出了門。

按響門鈴的時候,手指明顯在發抖。

門開了。

李貞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白色T恤和深色短褲,頭髮亂糟糟的,像是剛從床上爬起來。

看見是我,他整個人明顯僵了一下,隨即露出一種又驚喜又完全不知所措的表情。

眼睛亮得嚇人,喉結滾動了好幾次,才擠出聲音:「阿姨……你真的來了。」

聲音有點啞,帶著明顯的不敢置信。

他側過身,很不自然地請我進去。

房間比我想象中更小,幾乎一眼就能望到頭。

一張狹小的木桌,一張單人床,一個簡易布衣櫃,連空調都沒有,只有一台老舊的落地扇在角落里徒勞地轉著。

窗戶開著,可空氣依然又熱又悶。

我剛站穩,就先深深吸了一口氣——整個房間都是一股濃得化不開的汗味,混著更明顯的、屬於年輕男性的精臭味。

床頭的垃圾桶里隱約能看見幾張揉成團的紙巾,有的已經發黃。

那種味道太過直接,太過原始,像是他這些天獨自在這裡反復宣洩過無數次。

李貞注意到我的動作,耳朵瞬間紅透,連忙用腳把垃圾桶踢進床底下,聲音有些慌亂:「對、對不起,房間有點亂……我真的沒想到你會來。我以為你會拒絕,或者直接把我刪了……」

我沒有說話,只是在那張唯一的椅子上坐下。

他站在我對面,雙手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一會兒插進褲袋,一會兒又拿出來,額頭已經開始冒出細密的汗珠。

空氣里的味道太重了,汗、精液、還有壓抑太久的荷爾蒙,混在一起,讓人幾乎喘不過氣。

我很耐心地看著他,想著要不要像平時在公司那樣先打趣兩句,把這該死的僵硬氣氛打破。

可他忽然走了過來。

腳步有些急,幾乎是踉蹌著停在我面前。

雙手緊緊扣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生疼,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低下頭,眼睛紅紅的,裡面全是這兩天積壓的情緒,聲音卻異常清晰,一字一句,像是用盡了全部的勇氣:

「阿姨,我喜歡你。不是一時衝動,不是因為膚淺的理由,是真的。從暑假開始在公司遇見你的第一天,我就覺得心跳得不對勁。後來一起吃飯,聽你說話,看你偶爾露出的疲憊和溫柔……我越來越清楚,自己已經沒辦法把你只當成‘凡凡的媽媽’。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想你的聲音,想你的味道,想你那天在浴室里的樣子……我知道這很不對,可我控制不住。我愛你。」

漫長的沈默。

房間里只剩下我們兩人的呼吸聲,和落地扇老化的轉動聲。

他的額頭已經全是汗,順著鬢角往下淌,滴在我的臉上上,溫熱的。

我也覺得渾身發悶,熱意從脊椎一路燒到臉頰,再燒到小腹。

我看著他微微開合的嘴唇,看著他因為緊張而不斷滾動的喉結,看著他眼睛里那種近乎哀求的認真,忽然甚麼都不想再忍了。

我吻了上去。

起初只是嘴唇輕輕碰在一起,帶著試探,甚至帶著一點自己都察覺不到的顫抖。

可下一秒,我幾乎是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舌尖撬開他的牙關,纏上他的舌頭,吮吸,舔舐,交換彼此的呼吸和味道。

他明顯僵了一下,隨即像是終於得到許可般,用力回吻過來。

雙手從我的肩膀滑到後背,再滑到腰側,把我整個人往他懷裡帶,力道大得幾乎要把我揉進身體里。

房間里的荷爾蒙味道太濃了。

又或者是他剛才那番深情得近乎笨拙的告白太過真摯。

我一次又一次地吻他,吻得越來越深,越來越急,發出細碎的、壓抑的鼻音。

他把我按在椅子上,我卻反客為主,雙手撐著他的胸口,把他一步步逼到床邊,最後整個人壓了上去。

床墊很軟,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我跨坐在他腰上,俯下身繼續吻他。

舌頭交纏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混合著兩人越來越重的呼吸。

他的手起初還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只會僵硬地搭在我的腰上,後來終於大膽起來,從腰側向上,隔著襯衫和開衫握住我的乳房,用力揉捏。

掌心很熱,帶著薄繭,力道卻生澀,像是第一次認真觸碰女人的身體,卻已經急不可耐。

我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主動把胸口往他手裡送。

他一邊索吻,一邊用手指笨拙地解我襯衫的扣子。

扣子很緊,他解得有些急,呼吸越來越重,偶爾會因為太用力而扯痛我。

終於把襯衫和開衫都拉開的時候,裡面那件淺粉色的薄紗胸罩完全暴露出來。

乳肉被罩杯托得很高,乳溝深深的,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乳頭已經硬挺,把薄紗頂出兩個明顯的小點。

他盯著看了好幾秒,喉結劇烈滾動,隨即低頭,隔著薄紗吻上我的乳尖。

溫熱的呼吸透過布料滲進來,我整個人都顫了一下。

他用嘴唇含住那一點,輕輕吮吸,舌頭隔著紗布來回舔弄,牙齒偶爾磕到,帶來一陣陣細密的刺痛和快感。

我仰起頭,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把胸口更用力地往他嘴裡送,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喘:「哈啊……李貞……」

「阿姨……」他的聲音啞得厲害,嘴唇還貼在我的胸口,含糊地說,「你好軟……好香……我每天晚上都在想……想摸你這裡……」

我沒有回答,只是伸手向下,隔著他的短褲握住已經完全勃起的那根東西。

又熱又硬,尺寸比我想象中更大,頂端已經滲出大量濕意,把布料頂出明顯的深色痕跡。

我隔著褲子用力按了按,用掌心摩擦那個不斷跳動的形狀,他立刻低喘出聲,腰往上頂了一下,整個人都繃緊了。

我們開始急切地脫掉彼此的衣服。

他的T恤被我從頭頂扯下來,露出結實的胸膛和緊實的腹肌,上面已經全是汗。

我的襯衫和開衫被他胡亂丟到地上,胸罩的搭扣被他笨拙地解開,豐滿的乳房完全彈了出來,在燈光下微微晃動。

他立刻用雙手托住,像是捧著甚麼易碎的東西,拇指反復撥弄已經硬挺的乳頭,低頭含進嘴裡用力吮吸。

牙齒輕輕啃咬,舌頭繞著乳尖打轉,發出嘖嘖的水聲,唾液把乳暈弄得亮晶晶的。

我仰起頭,發出壓抑的呻吟,手指抓緊身下的床單。

另一隻手繼續向下,拉開他短褲的鬆緊帶,連同內褲一起往下褪。

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彈了出來,又粗又燙,青筋盤繞,頂端的小孔正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拉出細絲。

我握住它,上下套弄了幾下,感受著它在掌心跳動的力度和滾燙的溫度。

他舒服得整個人都弓了起來,低聲叫著「阿姨……慢一點……我要受不了了……」。

就在我準備進一步、準備把那根東西真正納入身體的時候,手機忽然響了。

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

我整個人僵住,從衣服堆里摸出手機。

屏幕上清晰地顯示著「凡凡」。

理智像一盆冰水,猛地從頭頂澆到腳底。

我深吸一口氣,接通電話,盡量讓聲音聽起來正常,甚至帶著一點平時的慵懶:「餵,凡凡?」,「媽,我那件黑色的運動服你給我收到哪了?我找了半天沒找到,明天打球要用。」聲音清晰,帶著一點剛睡醒的沙啞,背景里隱約有遊戲的音效。

我強裝鎮定地回答,聲音卻還是有些發緊:「你看看衣櫃第二層,或者陽台的椅子上……實在沒有就翻翻髒衣簍,我好像看見過。」

話還沒說完,李貞已經從身後抱了過來。

他的胸膛緊貼著我的後背,滾燙的呼吸噴在我的脖子和耳後。

一隻手繞到前面,穿過已經完全解開的胸罩,直接握住我的乳房,五指陷進柔軟的乳肉里用力揉捏,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反復拉扯;另一隻手則向下,隔著已經濕透的內褲按上我腫脹的陰蒂,緩緩畫圈,偶爾用指尖摳弄那條濕滑的縫隙。

他一邊親吻我的後頸和耳垂,用牙齒輕輕啃咬,一邊用低啞得幾乎不像他的聲音在我耳邊說:「阿姨……別掛……繼續讓我摸……你裡面好濕……」我咬緊牙關,聲音卻還是忍不住顫了一下,帶著明顯的鼻音:「你、你再找找……找不到就先穿別的……我這邊有點事……」

電話那頭凡凡還在說甚麼,我已經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李貞的手指已經把內褲撥到一邊,中指順著濕滑的縫隙滑進去,輕輕抽送,帶出清晰的水聲。

快感像電流一樣竄上脊椎,我幾乎要叫出聲,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匆忙說了句「我還有事,先掛了」,然後迅速按掉了電話。

掛斷的瞬間,我轉過身,嬌嗔地拍了他胸口兩下,力道卻軟得像是撒嬌:「你瘋了?他是我兒子!你想讓他聽見嗎?」他卻只是笑,眼睛里全是壓抑太久終於得到宣洩的狂熱,把我重新按回床上,低頭繼續吻我。

吻得又深又急,舌頭幾乎要伸進我的喉嚨,手也沒停,繼續揉著我的乳房,下身的硬挺抵在我的小腹和大腿根部來回磨蹭,頂端滲出的液體把我的皮膚弄得濕漉漉的。

就在這時候他打算徹底脫下我的內褲。

理智在最後一刻掙扎了一下,隨即被房間里濃烈的荷爾蒙、他滾燙的呼吸、以及自己下身已經泥濘不堪的渴望徹底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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