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吻痕
罪母 · · 1 / 2
我叫杜凡,今年十九歲,目前在離家很近的學校上大一,週末總是能回家。
母親杜瑤,三十六歲。
小學三年級那年,爸媽正式辦了離婚手續。
從那以後,家裡就只剩下我們母子倆。
她一個人扛起了所有責任——白天在公司做文職,晚上還要兼顧家務和輔導我的功課。
不知道是不是長期的勞累讓她養成了某種近乎苛刻的自律,她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年輕很多。
皮膚白皙細膩,腰肢纖細,胸脯卻意外地豐滿,走起路來總有種柔軟的弧度。
外人第一次見到她,幾乎都會以為她是我的姐姐。
我們母子相依為命,關係卻不像傳統意義上的母子。
更像一對特別親近的朋友。
她會跟我分享公司里的八卦,我會把學校里的煩心事一股腦倒給她聽。
有時候她換衣服不關臥室門,我路過也會隨口吐槽她新買的內衣顏色土氣難看。
她從不生氣,只會笑著回我一句:「那你以後賺錢給我買好看的。」
那是一個週末的上午,十點多了。
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擠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帶。
灰塵在那道光里緩慢浮動,像細小的金粉。
我是被手機震動吵醒的。
我閉著眼睛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鼻子里全是洗衣液殘留的淡淡清香,混著一點他自己昨晚沒洗乾淨的汗味。
大學宿舍的床永遠硬得像一塊板,而家裡的床——尤其是他這張從初中用到現在的單人床——軟得讓人捨不得起來。。
屏幕上彈出好幾條未讀消息,全是朋友李貞發的,約我中午出去打球。
我揉著眼睛坐起來,頭髮亂糟糟地支稜著,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一邊回消息,一邊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赤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往廁所走。
腳底接觸木地板的觸感讓我稍微清醒了一點,卻還沒完全擺脫睡意。
我隨手撥通了朋友的電話,電話那頭傳來李貞的聲音。
我有一搭沒一搭地跟他胡扯著。
家裡的戶型不大。
主臥、次臥、客廳、廚房,廁所和洗漱台幾乎連在一起,只隔著一道薄薄的木門。
我習慣性地伸手推開,完全沒想過裡面會有人——往常這個點,老媽要麼已經出門上班,要麼還在臥室補覺。
門開的瞬間,我整個人僵住了。
我和老媽四目相對。
她正坐在馬桶上,頭髮隨便扎成一個低馬尾,幾縷碎發貼在脖子和鎖骨上。
臉上還帶著一點剛睡醒的慵懶,雙腿自然分開,赤裸的腳掌踩在瓷磚地面上,腳趾因為用力而微微蜷起。
那條白色的棉質內褲已經完全退到了腳踝,松松垮垮地堆成一小團。
她上身只穿著一件黑色的薄紗胸罩,罩杯不大,剛好托住那對柔軟而飽滿的乳房。
中間深深的乳溝因為她微微前傾的姿勢而更加明顯,乳肉從罩杯邊緣溢出來一點點,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胸罩的肩帶很細,右邊那根已經滑落到肩膀外側,幾乎要掉下去。
最讓我無法移開視線的,是她雙腿之間。
稀疏的黑色陰毛沒有被刻意修理過,自然地生長著,幾根捲曲的毛髮沾著一點晶亮的水光,從那條縫隙的上方延伸出來。
她顯然正在上廁所,一隻手隨意地搭在大腿內側,指尖離那處私密的地方只有幾釐米的距離;另一隻手拿著手機,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讓她的眼睛微微眯起。
空氣里似乎還殘留著淡淡的尿液氣味,混合著她常用的那款沐浴露的奶香。
時間徬彿被拉長了。
我能清楚地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一下、一下,重重地撞在胸腔里。
門軸發出的細微聲響在這一刻顯得格外刺耳,而她卻只是抬起眼,平靜地看了我一眼,沒有立刻遮擋,也沒有驚慌。
我發誓我當時甚麼也沒看清——至少事後我是這麼反復告訴自己的。
可眼睛卻像被釘住了一樣,無法立刻移開。
那幾秒里,我把她身體的每一個細節都刻進了腦子:鎖骨的弧度、乳溝的陰影、大腿內側細膩的皮膚、還有那酥鬆的陰毛。
陽光從側面的小窗斜斜照進來,把她腿間那一點濕潤的反光映得格外清晰。
我猛地關上門。
心臟狂跳得幾乎要炸開。
臉上燒得厲害,耳朵根也熱得發燙。
電話那頭李貞還在說話,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顯得遙遠而模糊。
我胡亂應付了幾句「好的好的,中午見」,然後迅速掛斷。
手心已經出了一層薄汗,手機差點從手裡滑落。
隔著門,我壓低聲音,盡量讓自己聽起來正常一點:
「媽……你上廁所能不能把門關上啊?還有,別老是只穿內衣在家裡亂晃,成何體統……」
裡面傳來她懶洋洋的聲音,完全不把這當回事。
水流聲輕輕響起,她顯然在衝馬桶:「知道啦知道啦。你都是我生的,看兩眼又不會少塊肉。等一下啊,我馬上好。」
她的語氣輕鬆得像在討論今天中午吃甚麼,沒有半點尷尬。
水流聲持續了幾秒,伴隨著輕微的衣料摩擦聲。
我站在門外,後背靠著牆壁,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把那股從下腹升起來的燥熱壓下去。
可腦海裡還是不停回放剛才看到的畫面——那條退到腳踝的棉質內褲,那片被陰毛半遮半掩的粉嫩縫隙,還有她隨手搭在大腿上的手指。
門縫下隱約能看到她的影子在移動。
沒過一會兒,門開了。
她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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