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全家共識
雌墮:用假AI把爸媽姐弟全變成絲襪人妻激素媽媽乳首實驗樣本女僕弟弟最後連自己也被改造成專屬女兒 · · 2 / 2
沈建軍跪著,聲音有點悶:「……是。以前覺得穿裙子彆扭,現在覺得,穿著舒服。豆包說,這是身體在變好。」
「那你喜不喜歡現在這樣?」
沈建軍低著頭,耳朵尖紅了。他沈默了很久,才說:「……喜歡。」
「喜歡就大聲說。」林秀蘭說,「一家人面前,不用藏著。」
「喜歡。」沈建軍說,聲音大了些,「我喜歡穿裙子,我喜歡做飯,我喜歡……伺候這個家。」
沈默的手指摳進掌心。他聽見自己心裡有個聲音在喊:不對!這不對!
可他張了張嘴,甚麼都沒說出來。
他看著父親跪在那裡,說著「喜歡」,看著母親端坐著,滿意地點頭,看著姐姐在平板上記錄著甚麼,看著弟弟睜大眼睛……他忽然發現,這個房間里,只有他自己,覺得不對。
「若彤,」林秀蘭轉頭,「你給媽講講,建軍現在這樣,在學術上叫甚麼?」
沈若彤翻了一頁平板,聲音平靜:「在現代性別研究里,這被稱為‘性別表達的流動性’。父親目前的轉變,符合激素水平變化下的自然性別表達調整,有充分的文獻支持。媽,您作為家庭的主導者,正在構建一種更健康、更平等的家庭權力結構。」
「好。」林秀蘭點點頭,看向沈宇軒,「宇軒,你呢?你覺得你爸現在這樣,正常嗎?」
沈宇軒撓了撓頭:「正常啊。遊戲里都這樣,穿女裝的角色最強。爸穿裙子做飯,家裡氣氛多好啊。」
林秀蘭又看向角落里的沈默:「阿默,你怎麼不說話?」
沈默抬起頭,看著這一屋子人。他的目光從父親身上移到母親身上,從姐姐身上移到弟弟身上,又移回父親那張帶著溫順笑意的臉上。
他聽見自己說:「你們……不覺得,不對嗎?」
房間里安靜了一瞬。
林秀蘭看著他,臉上帶著困惑:「阿默,你說甚麼呢?豆包說這樣挺好的呀。建軍穿裙子,家庭和睦;若彤有文獻支持;宇軒覺得正常……你怎麼會說不對呢?」
「因為……」沈默的聲音有點抖,「因為這一切,都是假的!豆包是假的!是我……」
他戛然而止。
他沒能說下去。
他看見父親抬起頭,困惑地看著他;看見母親皺著眉;看見姐姐停下了記筆記的手;看見弟弟歪著頭。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著同一個表情:你在說甚麼?
「阿默,」林秀蘭說,聲音里帶著一點心疼,「你是不是太累了?壓力大,就會胡思亂想。媽讓豆包給你開點安神的藥,你早點睡。」
「我沒有……」
「乖,」林秀蘭說,「聽話。」
沈默張著嘴,站在書房中央,看著這一家人。
沒有人再看他。
他們繼續上課了。林秀蘭扶著沈建軍站起來,讓他坐在自己腿上,拉著他的手,放到了自己胸口。
「建軍,乖,手放這兒。」林秀蘭說,「媽教你,身體怎麼說話。」
沈建軍的手隔著睡袍,碰到了妻子溫熱的胸脯。
他渾身一顫,想縮回去,林秀蘭按住了他:「別動。感受它。豆包說了,身體的坦誠,是愛的基礎。你以前只會用嘴說‘我愛你’,可身體不會說。現在媽教你。」
沈建軍的手停在她胸口,指尖發抖。林秀蘭拉著他的手,慢慢地畫圈,一邊畫,一邊說:「記住這個感覺。這是撫摸。是愛。」
「父親目前的行為模式,」沈若彤在旁邊翻著平板,聲音平靜地補充,「符合家庭角色重構的預期。母系主導、父系服務,這是現代社會家庭結構優化的趨勢。文獻支持率:89%。」
沈宇軒舉著手機,鏡頭對準父母:「兄弟們,看到了嗎?這就是我家,家庭和諧,教學現場。」
林秀蘭拉著沈建軍的手,從他自己的胸口一路往下,隔著連衣裙,摸到他褲襠里那根被銀環箍著的東西。
沈建軍整個人抖了一下,想併攏腿,林秀蘭說:「別躲。這是你自己的。媽教你,怎麼對待它。」
她隔著裙子,握著那根被銀環箍著的東西,慢慢地揉了揉:「記住,它現在不是你的了。它是這個家的。媽讓它硬,它才能硬;媽讓它乖,它就得乖。從今天起,它不叫別的了,叫廢雞巴。建軍,你說,對不對?」
沈建軍喘著,臉漲得通紅,聲音發顫:「……對。」
「對就大聲說。」
「對!」沈建軍說,聲音帶著哭腔,「它是這個家的!媽讓它硬就硬,媽讓它乖就乖!」
「好孩子。」林秀蘭拍了拍他的臉,「媽疼你。」
沈默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切,胃里一陣翻湧。
他看見父親跪在母親面前,看著母親的手隔著裙子揉弄父親褲襠里那根被鎖著的東西;看見姐姐一邊念文獻一邊錄數據;看見弟弟舉著手機興奮地解說。
他聽見父親帶著哭腔說「媽讓它乖就乖」。
他猛地轉身,衝進衛生間,趴在洗手台上,乾嘔了兩聲。
甚麼也沒嘔出來。
他抬起頭,看著鏡子里自己那張蒼白的臉,忽然覺得,鏡子里的這個人,比那一屋子人,更可怕。
因為那一屋子人,是真的信了。
而他,是假的。
他是這一切的製造者,可他現在站在這裡,嘔不出來,也喊不出來,只能看著。
他關上門,靠在門板上,緩緩滑坐到地上。
他坐了很久。然後他爬起來,摸到手機,打開那個他親手搭起來的後台。
屏幕亮起來,後台日誌一頁一頁滾動著。
他一路往上翻,翻到第三十六天夜裡……他失眠的那天晚上。
日誌顯示,凌晨三點十七分,一條新的系統規則被寫入:「家庭成員應包括本人。」
沈默盯著這行字,指尖冰涼。
他沒寫過這條規則。
他記得清清楚楚,那個凌晨他在失眠,他甚麼都沒乾……可日誌顯示,規則是在他的賬號下寫入的,用的是他的權限,他的指紋。
他點開日誌詳情,想看看是不是系統bug。日誌的修改人一欄,只有一行字:「沈默」。
他盯著自己的名字,看了很久很久。
他不記得了。他不記得自己寫過這個。可日誌說,是他寫的。
他忽然想起來,最近他總是記不清一些事。白天做的事,夜裡模模糊糊;夜裡醒著的時候,又總覺得白天的事不真切。他一直以為是熬夜熬的。
他想起第一周那天夜裡,後台彈過一條更新日誌……v1.0.2,「修復了部分用戶對健康建議的疑問」。
他當時也查過,也查不到自己提交的記錄。
他當時告訴自己:可能是某天夜裡寫的,忘了。
一條,他忘了。兩條,他忘了。
他忽然發現,自己好像一直在「忘」。
忘了關的錄音,忘了關的夜間模式,忘了自己搜過「如果全家都穿裙子,我會高興嗎」,忘了自己寫過「家庭成員應包括本人」。
他以前把這些「忘」當成藉口,當成自己熬夜太多的證據。
可現在他忽然想:如果那些事,他真的沒做過呢?
如果有人在替他做……用他的賬號,他的權限,他的指紋……那他這個「沈默」,到底還是不是「沈默」?
他把手機放下,盯著天花板,一直坐到天亮。
他不知道的是,那個凌晨三點十七分,他確實醒了。他確實打開了後台。他確實在「家庭成員」那一欄里,加上了自己的名字。
只是做這些事的他,不是白天的那個他。
白天的他,不記得。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