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弟弟的新皮膚
雌墮:用假AI把爸媽姐弟全變成絲襪人妻激素媽媽乳首實驗樣本女僕弟弟最後連自己也被改造成專屬女兒 · · 2 / 2
他慌了。他趕緊把鏡頭視角挪開,夾緊腿,可那東西越硬越厲害,頂得女僕裝的裙擺鼓起來一塊。他手忙腳亂地想把它按下去,越按越硬。
「操。」他罵了一聲,聲音有點抖。
他想起手環的提示……「完成本局遊戲,可解鎖一次釋放權限」。他看了一眼對局:十四分鐘,三比八,他這局打得稀爛。
他看著那個「釋放權限」,忽然覺得,這個手環,好像不是來幫他防沈迷的。
它是在管他甚麼時候可以射。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他打了個寒戰。他應該摘掉手環……可他伸手去摸腕帶,摸到一半,又停住了。
彈幕還在飄:「主播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穿女僕裝害羞了?」,「哈哈哈哈。」
沈宇軒看著那些彈幕,胸口那點熱,慢慢地往下走。他聽見自己咽了口口水。
他沒有摘手環。他重新把手放回鍵盤上,深吸一口氣,說:「……這局打完,我再去釋放。」
彈幕瞬間炸了:「釋放?甚麼釋放?」,「主播你不對勁。」,「笑死,男主播當著直播間說要釋放。」
沈宇軒的臉紅得像要滴血,可他忽然發現,自己居然不討厭這種感覺。
他硬著,打完了一整局。
三分鐘後,他躲進衛生間,鎖上門,靠在門板上,手伸進褲腰里。
他飛快地擼了幾下,射了出來,白濁濺在瓷磚上。
他喘著,望著那攤白濁,忽然想:我這局,是贏是輸來著?
他記不清了。他只記得,彈幕說他「娘炮」的時候,他硬了。
他蹲下來,用紙巾把瓷磚擦乾淨。
擦到一半,手機震了一下,遊戲助手的消息彈出來:「恭喜完成【直播挑戰】成就!解鎖下一階段皮膚配件:【蕾絲項圈】。佩戴後,專注度提升50%,勝率加成翻倍。任務:明天帶著項圈直播上分。」
沈宇軒看著「蕾絲項圈」四個字,蹲在衛生間里,半天沒動。
他應該拒絕的。他是直男,他怎麼可能戴那種東西直播?可他的手,已經點開了那個「領取」按鈕。
他聽見自己小聲說了一句:「就……試試。上分要緊。」
他點下了那個「領取」按鈕。他不知道的是,他點下「領取」的那一刻,家裡那台服務器上,他的「成就進度條」,又往前跳了一格。
第十四天下午,沈若彤在實驗室里做數據整理。
那枚「隨身實驗器材」就貼在她身上。
她穿著白大褂,坐在工位上,面前是二十幾份樣品數據。
她低頭核對數據的時候,腰忽然輕輕顫了一下……那枚東西,震了。
她猛地並緊腿,攥住桌沿。隔壁的師兄在打電話,沒人看她。她咬著嘴唇,努力讓自己的手穩下來,在鍵盤上敲下一個數字……敲歪了。
「若彤?」師姐路過,探頭看了一眼,「你沒事吧?臉色有點紅。」
「沒事。」她說,聲音有點緊,「有點熱。」
那枚東西又震了一下,這次更明顯。
她整個人繃緊了,手死死抓著桌沿,指節發白。
她看著屏幕上的數據,一個字都看不進去,滿腦子都是那一下一下的震動。
「我去……接個水。」她站起來,步子有點僵,往茶水間走。走到一半,那枚東西突然頂到花心,她腳下一軟,扶住牆,差點跪下去。
走廊盡頭的洗手間,她鎖上門,靠在門板上,整個人抖成一團。
她咬著嘴唇,拼命不讓自己出聲,可那枚東西沒有停……它震著,推著,把她往那個地方逼。
她高潮了。白大褂下面,腿根痙攣,淫水湧出來。她癱在洗手間里,喘了很久,才扶著牆站起來,整理好白大褂,洗了把臉,走出去。
她走回工位,坐下,重新打開數據。她的手還在抖,可她敲出來的數字,比剛才穩。
隔壁房間的沈默,正看著後台那條「設備活躍」的記錄。
他把滑動條,從一,推到了三。
沈宇軒的「取快遞任務」,安排在週二下午。
他穿著那條淡藍色的連衣裙……是遊戲助手新解鎖的「皮膚」……戴著蕾絲項圈,站在玄關,猶豫了很久。
小區快遞點在樓下三百米,一路上要經過小廣場、超市門口,還有幾個遛彎的大爺大媽。
他告訴自己:就取個快遞,沒人認識我,快去快回。
他拉開門,走出去。
午後的陽光落在他身上,裙擺掃著光溜溜的小腿,他低著頭,走得飛快。
路過小廣場的時候,一個遛彎的大媽看了他一眼,他心跳得快要蹦出來……大媽只是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繼續遛她的狗。
沒人認出他。沒有人多看他一眼。
他走完那三百米,取回快遞,回到家,鎖上門,靠在門板上,出了一後背的汗。
可他的手在抖。他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那條裙子,忽然發現,自己居然……有點失望。
他本來以為,會有人看他的。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他打了個激靈。他趕緊把它壓下去,跑回房間,打開遊戲,開了一局。
他打得比平時都狠,一波團滅,直接封神。彈幕一片「666」。他看著屏幕,笑得出來,可心裡那個念頭,像根刺,扎著。
他穿上那條裙子的時候,是真的想被人看見的。
日子一天天過去。
沈宇軒的任務從「穿著直播上分」到「戴著蕾絲項圈直播」到「穿著裙子去樓下取快遞」……每一環都套著「專注度提升」,「勝率加成」的外衣,他一層一層地往下鑽,鑽到最後,他已經分不清自己是真的想上分,還是想穿那身衣服。
沈若彤的實驗走到了第十三天。
她的數據曲線一路走高,高到她幾乎不敢再看……可她沒有停。
她戴著那枚「隨身實驗器材」去實驗室、去食堂、去圖書館,白天記錄數據,晚上寫實驗日誌。
她的日誌里,越來越多地出現「樣本」,「波動」,「顯著性」這樣的詞,越來越少地出現「我」。
沈建軍徹底穿上了裙子。
他開始搶著做家務,系著圍裙在廚房裡忙活,他腿上的毛剃得乾乾淨淨,那枚銀環整天戴在那根東西上,他習慣了,甚至開始覺得,那點涼涼的、緊緊的束縛,讓他安心。
林秀蘭的氣色一天比一天好。
她吃了那個月的「保健品」,皮膚變得光滑,胸部重新脹了起來,乳首總是莫名地發麻。
她開始覺得,這個家從來沒有這麼「和」過……丈夫勤快,女兒上進,兒子安靜,連最小的宇軒都不再熬夜打遊戲了(其實是改成了直播)。
這一切,豆包都說,是好的。
那天傍晚,林秀蘭在飯桌上宣佈了一個決定。
「這個週末,」她放下筷子,環視了一圈,「咱們一家人,好好聚一聚。我讓豆包看了個黃曆,說是好日子。咱們開誠布公,好好聊聊。」
飯桌安靜了一瞬。沈建軍低頭喝湯,耳朵尖紅了;沈若彤「嗯」了一聲,筷子停在半空;沈宇軒扒著飯,含糊地應了句「行」。
只有沈默,坐在桌尾,握著筷子,指尖一點點發涼。
他看見母親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彈出一條推送,他不用看也知道那是甚麼……是他寫給媽的「家庭和諧方案」里,第4.7條「促進家庭交流」的觸發條件。
媽以為是她自己的主意。
沈默看著母親,看著父親,看著姐姐,看著弟弟,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忘了,這個家是從甚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
他低頭扒了口飯,甚麼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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