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佔地為王

小唐拿著畫作滿心歡喜地下樓，只見小芬獨自清掃廚房。畫作上簡單的場景、粗糙的線條、單調的色彩，顯示昨晚的場景，也表達出她的喜悅。這天真無邪的臉龐和滿心期待的笑容，使小芬的心窩湧入一股暖流，將畫作貼在牆上，好讓貝爾歸來時能直接看見。看小唐歡欣的離去，小芬心中的暖意，漸漸轉為幽冷的哀傷。眼下能開心生活已是不幸中的大幸，若不是貝爾的收養，難以想象她會遭受何種不公。小芬拍了拍臉頰驅散心中的陰鬱，畢竟能力有限，打理雜事並照顧好小唐，其他事情就別多想了。前往大學的路上，貝爾查看著民宅的門牌號碼，接近轉角才找到江策說的門號。從門前的盆栽里挖出鑰匙，測試按鈕和鐵門都沒問題，才放心的朝大學走去。到校門對面的民宅，跳上二樓再連續躍至頂樓觀望，校園的格局說大不大，說小卻有點怪？大門內側左邊有片停車棚，中間是一整片花草叢，右邊不遠處是行政樓，再過去還有排建築。停車棚過去有棟兩層樓的大型建築，那裡應該就是餐廳了，之後是四棟整齊並排的樓房，可能是學生宿舍。掏出小芬的手機查閱，從其他照片中看見不少動物！這學校里居然有養殖場？難道停車場左方的那片溫室棚架也是校方的？餐廳頂樓出現一伙人！他們將一名裸女架至牆邊，綁到外牆的旗桿上，再外推吊至入口上方，距離地面約四公尺高。女子痛苦掙扎，看見底下喪屍伸長雙手胡亂揮舞，她嚇出叫聲引來更多屍群！繩子緊緊勒住女子的胸腔，她相當痛苦不停哭喊求饒，連大小便都失禁在喪屍臉上。某位男子朝底下望了一眼，回頭對幾人比劃手勢。人群來到牆邊，少數人哭泣和嘲笑，甚至面無表情或眼神淫穢的打量；多數無能為力而搖頭嘆息，慢慢地各自散去。貝爾緊盯那婀娜身姿和晃動的乳房，上下兩嘴流下悲憤的口水，感嘆這校園回到了野蠻社會，不過先潛入後再看情況，要是太過誇張也就無須憐憫。餐廳旁竄出背著大背包的兩人，手腳捆著厚實的衣物，一路遮掩鬼祟繞過屍群到校門。貝爾跳下樓來個超級英雄式的落下，只是膝蓋與柏油路的輕密接觸，就像小腳趾撞到桌腳，讓他疼痛不已……兩人剛好牽著電動車快步走出，見到活人他們頓時一顫！貝爾上前阻攔，還沒開口兩人就掏出球棒襲來――劈啪！球棒打在貝爾頭上瞬間斷裂！？另一人接著揮棒而出，貝爾擋下後，啪啪兩聲打在兩人臉上！「真沒禮貌，話都不說就拿球棒打人！」啪啪！啪啪！貝爾再次出掌。「等等！等等！你要是這麼厲害，就去把裡面的喪屍殺光，別在這裡教訓人！」貝爾轉向他所指的方位，對方卻掏出短刀偷襲！刀刃接觸皮膚的瞬間，就震得他手腕發疼，短刀也脫手而落。貝爾回頭往他額頭彈了一下，那人瞬間癱軟跪倒！？另一人嚇得拔腿跑回餐廳。貝爾進入校園掃視停車棚，按照小芬的說法，交通工具全都是電動車，卻沒見到類似充電站的設施，難道校方不提供充電設備？被吊著的女子似乎累了，歪著頭俯視底下的屍群。由於繩子綁在胸下，將乳房擠壓至紅腫，也還好胸部夠大能撐住，不過掉下來也只是時間問題。貝爾接近屍群發現一隻奇特的喪屍！他下顎直裂至胸口，看見活人隨即張嘴裂喉，像個大聲公發出刺耳的吼叫！屍群也在這時轉身朝貝爾狂奔！聽見外頭尖銳的叫聲，高台上的學長大罵：「那兩個廢物，這麼快就被發現！」有人急忙跑來：「學長！外出的人回來了一個。」「抓進擂台給我往死裡打！」斷斷續續的尖叫在不久後停下，貝爾惱怒的揮巴掌：「你再叫！只會叫！來！怎麼不叫啦？耖你的！」上方的女子震驚的啞口！詫異這人能輕鬆的剿殺喪屍，還像打小孩般對變異體揮巴掌！貝爾抬頭仰望：「你就快滑下來了，左右再晃一晃。」女子奮力扭動使身體下滑，脫離的瞬間落在貝爾懷裡！她表情痛苦的道謝，同時發現臀部被揉捏！？「請問……你在乾嘛？」「嘿嘿……碰巧在那位置，情不自禁……」等她站穩腳步仍有些憤怒，要不是雙手被綁，可能早就揮拳打人！鬆綁時發現她雙手骨折嚴重，關節處和前臂有多處紅紫塊，而她也忍著疼痛不斷顫抖。伸手想探查身體，她卻剛好轉身意外握住乳房，貝爾忍不住又抓了幾下……女子十分憤怒，雙手的疼痛卻讓她無可奈何，只好委屈的瞥頭隱忍。貝爾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順便找出口袋里的彈匣，女子見此眼中閃過一絲亮光！這時餐廳大門開出門縫，鑽出兩名看門人。他們從縫隙中看了整個過程，反而害怕起眼前的陌生人，等女子被救下才敢出來。「婷君，你……沒事吧？」「沒事？我被強暴你不阻止，被打斷手你也漠視，吊在外面你一樣無動於衷！還沒事？」婷君淚水直流、憤慨不已。貝爾在一旁尷尬道：「痾……不好意思，能解釋一下嗎？」「王以凱……他說外頭都是喪屍早沒了王法，掌控餐廳欺壓他人還自立為王，根本就是無恥的草頭大王！」聽她說得悲憤交加，貝爾朝門縫看去卻被桌椅遮擋，窗口也由窗簾遮蓋住。看門人擺手道：「看不到的，我們也是鑽縫隙才出得來，想進去就走後門吧。」這兩人的身形和婷君差不多，不確定是否因長期飢餓而消瘦。貝爾掏出糖盒倒出巧克力塊，塞到婷君口中要她說明現況。這可是許久不見的奢侈品，婷君意外又驚喜！含在嘴裡細細品嘗，溶化後一點點的吞下。看門人羨慕的吞起口水，現在吃的都在庫房裡配給發放，只有自來水能喝到飽。貝爾吃了一塊還有兩塊，望向兩人笑而不語，全都塞給婷君！看門人只能尷尬傻笑。婷君細嚼慢嚥、依依不捨的讓香甜滑進喉嚨，心中的感動溢於言表，接著述說她的所見所聞。王以凱身邊有兩名親信，一個是他的好兄弟石明勝。他幫王以凱出過很多點子，也不得不稱贊他的想法非常有效，擋住大門的桌椅，就是用他提出的交疊卡榫才撐到現在。可是仍有不少規範用於打壓他人，畢竟食物有限，許多人事物都必須斟酌處理。另一人叫黃詩娜，她是劍道部的高手，也是王以凱的主要打手，是個極度厭惡男性的蕾絲邊。王以凱追求過她，只是打不贏也不想和她撕破臉，所以處處禮讓，她取得武士刀後便刀不離身，許多女性也選擇對她投懷送抱。可是她會將看不上眼的推給王以凱和石明勝，或當擂台的獎品供人爭搶。他們的行事作風逐漸殘忍霸道，其他人也潛移默化融入其中。外頭喪屍橫行律法泯滅，這裡唯一的法就是王以凱，只要他不反對，所有恩怨都是私下解決或上擂台。起初餐廳里的人數非常多，排除傷亡或離開的大概剩一百五十人，且多為女性，要是沒任何貢獻就會被當家畜或物品來交易。可是也怨不得人，許多女大生不敢面對喪屍，也沒勇氣外出尋找物資，只想找個依靠來保護自己。隨著食物日漸短缺，那些男大生寧願換吃的，也不願跟心中的女神約會一晚。「其實食物有很多，之前王以凱走出庫房的瞬間，我看見裡面有一大堆販賣機的零食箱，不知道他們去哪找的，節省一點應該夠幾百人吃上一段時間。」看門人說完便搖頭嘆息，但他的話讓婷君愣在原地！知道庫房裡有很多食物，卻沒想到有這麼多！要是真如他所說，那王以凱就是個人渣！所有人都照他說得做，分到的食物卻寥寥無幾。婷君冷笑道：「都怪學校里的人天真到像傻子，太容易相信人，以至於被利用了都不知道。我也是其中之一……以為滿足王以凱就能換取食物，到頭來就是個玩物。」婷君低頭落淚，貝爾卻在欣賞外套開口中若影若現的山峰。纖細的身姿能斷定是餓瘦的，但是豐滿的上圍就不合理了！目測D或E，相當堅挺且圓潤！看門人發現他的視線，故意輕咳幾聲。「嗯？啊！喔我知道了，你放心，我會盡量提供幫助。還有，你可不能騙我！我來這裡的主要目的不是救你們，對我來說把你們殺了都無所謂，不過依你的條件來看……」貝爾打量起婷君的身材，滿意的點頭贊賞。婷君驚恐呆立，看門人也打起寒顫，從這人虐殺喪屍的方式來看，裡面所有人一起上也不是對手！所以他們對這話沒絲毫懷疑，就算對方反悔也無法講理。「婷君帶路，你們兩個鑽回去，等解決完所有事情，再商量後續問題。」由於雙手骨折，走路的晃動讓婷君疼痛不已。貝爾跟在後頭環顧四周，某些樓層上有衣物晾在窗外，可以確認那四棟並排的是宿舍。一到後門就看見長條狀的溫室帳篷，從圍牆延綿至宿舍旁。「門在這裡，進去後自己小心。」婷君身後有一對灰藍色鐵門。貝爾將手掌插入門縫――乓！門應聲而開！門後的守衛驚愕道：「老哥！敲個門就好，沒必要破壞鐵門！」婷君在一旁瘋狂點頭，使貝爾有些尷尬……「不過你還真厲害，你是跆拳道還是柔道？這身手學長一定會重用，趕快進來！」「那你呢？要進來嗎？」「不了…我在這裡等。你叫甚麼名子？」「貝爾」話落門閉。婷君慢慢蹲坐，祈求的淚水滑過臉頰，祈禱貝爾能改變現狀。一名男子在擂台中遭亂棒毆打，場外眾人卻冷眼旁觀。原本寄予厚望，可不到十分鐘就空手而歸，不只折損一人還說著莫名其妙的話。王以凱高坐台上抖腳怒視，他腿間的女子不斷擺頭吞吐。看男子鼻青臉腫連話都說不出，石明勝不忍道：「讓他去療傷吧，把人打死也沒用，而且大聲公沒聲音了，再想其他辦法吧。」石明勝招手讓人抬走男子，為了緩和氣氛示意拳手到場中對打，再讓旁人起哄叫囂炒熱氛圍。聽著此起彼落的歡呼吼叫，及場中的一來一往，王以凱逐漸被渲染跟著拍手叫好。黃詩娜朝石明勝耳旁小聲說：「何必呢？讓他多搞死幾個，食物也能節省一點。」「然後呢？你想這輩子都待在這裡嗎？要是沒食物或被喪屍入侵，你想過到時該怎麼辦嗎?？」黃詩娜淡淡一笑不作回應。知道她無法回答，石明勝也不追問。這時的貝爾像個觀光客，游走在人群中。餐廳表面宏大美觀，進來後就更為驚艷！除了中央寬廣的區域和擂台，兩旁店家林立，不過鐵門緊閉只留小門，或疊放桌椅當隔牆，就像迷你住宅區。望向二樓有個樓中樓的方形鏤空區域，許多人圍在上方觀看擂台。感覺人數不到百人，雖然男性居多卻仍有不少女性，且看不出有被虐待的情形，這跟婷君的描述有些出入？難道她刻意將女性說成弱勢，還是有其他沒注意到的細節？上到二樓就聽見細微的話語？靠向某扇鐵門，裡頭傳出求饒和拍打聲。轉動把手居然沒鎖！用餐區有三名裸女，頸套鐵鍊和繩索，迷茫的望向門口。可是她們看見陌生人卻選擇低頭不語？後廚傳來陣陣響動，貝爾前去拉開簾子，看施暴者手持菜刀，不斷侵犯和拍打被吊起的女子，在臀部上烙印大片紅腫瘀青和一條條血痕。男子一個哆嗦喘起粗氣，轉身剎那被掐住脖子！「爽完了？可以上路了！」喀嘰！頸部被瞬間掐爛、血流如注！女子察覺異樣忍痛轉身，只見人頭倒吊後背的身影和陌生面孔！？貝爾迅速上前掐住她的嘴，染血的食指放上雙唇示意她安靜。等她顫抖點頭，貝爾笑著拉下拉鍊。驚見底下雄偉的棒狀物，她也只默默撇頭。貝爾解開手銬讓她躺上台面，而她表面冷靜內心無比慌亂。看著比手腕粗的肉莖頂進穴口直入體內！溫柔且規律的抽動，使她漸漸沈淪輕聲嬌吟，還發覺身上的疼痛再慢慢消散！？感覺她狀態良好貝爾就邊做邊問，直到把能說的都解釋清楚，她也因連續高潮而全身癱軟，痙攣的腔口隨肉莖抽離噴出白液，飢餓的響動同時從腹中發出！貝爾想如往常餵食卻想起另外三人，要餵飽她們得耗不少時間。突然意識到，何不改變射精的機制？反正有改造技能，可以延長射精的爽快或調整噴發的水量……貝爾不再多想抓向陰囊！！劇烈痛楚瞬間襲來！貝爾全身緊繃咬牙強忍，回想人體結構圖卻想不出這方面的細節，只好憑感覺和想法來調整。等疼痛逐漸消停，才看見女子困惑的神情，貝爾懶得解釋，壓下她將肉莖塞進口中！綜合牛乳的香甜在口中擴散，女子原本的抗拒迅速轉為瘋狂吞食！她實在太餓了，牛奶可是搶不到也保存不了的奢侈品。何況奶類相關的飲品，只要沒開封，就算過期了也會有人爭搶。貝爾仰頭不斷打著哆嗦，沒想到射精的爽快能延長這麼久！比小便還暢快！！直到女子面有難色的拍打大腿，貝爾才鬆手停止，看她打了個響亮的飽嗝，昏昏欲睡的搖頭晃腦。貝爾將她抱回用餐區休息，挺著脹大的肉莖詢問另外三人。那三人疑惑互視，卻聞到空氣中淡淡的香甜？其中較瘦弱的女子已經餓了幾天，慢慢爬向貝爾抬頭仰望。她不在意對方是誰，只要能吃東西被如何對待都無所謂，她攀附大腿含向肉莖無力的吸吮。感覺到她貧弱的氣息，貝爾席地而坐同時憐憫的釋出牛奶，她忽然兩眼睜大驚訝的賣力吞咽，貝爾加大水量不到一分鐘就把她餵飽。那兩人不斷嗅著氣味，是種奶香伴隨淡淡的水果香氣？一人迅速爬向肉莖吸吮，另一人疑惑牛奶的來源，只好先靜觀其變。等胯中女子躺到一旁，臉上洋溢起幸福的微笑，最後一人迅速爬來，眼神凶狠的抓住肉莖！聞了聞氣味便含下，確認後就開始大力吸食！接著掛起滿足的笑臉。貝爾幫她們解完鎖便離去，外頭仍有不少人在俯瞰拳賽，寥寥幾人在餐桌旁閒聊。某些人看見貝爾只感到疑惑，並當成路人直接忽略。巡視一圈，幾乎每間店裡都有女性遭關押，也有人不在乎自身處境，怒指貝爾擅闖民宅……兩名拳手早已筋疲力盡，卻仍堅持在場中，一人趁機揮拳，另一人閃躲不及而倒下。等裁判宣佈勝利者，王以凱拍手道：「不錯！兩人都盡力了，各拿一包餅乾，贏的多拿一包。」兩人感動的下跪道謝，看見他們的獎勵貝爾愣住了！那只是分享包里的小包裝，賣力對決只為了這種小餅乾？這份量多吃幾包也吃不飽，那兩人卻開心的如獲至寶！？某人跑上高台耳語幾句，王以凱震驚怒喊：「有外人闖入！快找找誰是不認識的！！」眾人左右查看相互確認。「這裡！這人沒看過，他在這！」所有人齊刷刷的望向貝爾！「嗨！大家好！」「他馬的！先抓起來再盤問！」號令一出，周圍幾人立馬圍攻――啪啪！最靠近的兩人被扇飛至擂台，落地後發出清脆的碎裂，之後就沒了動靜！其他人見狀越發憤恨，拿起棍棒和刀械衝去！貝爾不想單方面挨打，來回閃躲同時揮掌迎擊。圍剿者有男有女，男的都一記掌摑使他們捂臉哀號，徬彿被卡車撞到！？女的反被襲胸而不敢上前。某名女子持球棒不斷揮擊，貝爾邊閃躲，邊抓去：「唉呦！不錯喔小妹妹，罩杯很大喔！有興趣來一晚嗎？」對方沒回應，即使被多次襲胸仍倔強的不停揮棒。貝爾瞬間抓住兩手並單手吊起，扯開衣領再拉斷胸罩，欣賞因掙扎而顫動的軟嫩。其餘人見狀打算趁機偷襲，貝爾甩起女子，用她的腳來反擊！她嚇得泛起淚光，忍不住開口求饒。「你也會怕啊！我以為你……」貝爾停下的剎那，長刀從女子肩上穿出！她痛得放聲哀嚎，霎時間被眼前畫面給驚住！武士刀直擊喉嚨，卻連皮膚都沒刺穿！？刀子瞬間抽離，女子再次吃痛喊叫！貝爾鬆手一放，面前出現長相清秀、身穿白紅配色的劍道服，手拿染血武士刀的女性。她眼神凌厲，卻皺起惹人憐愛的眉頭，似乎在理解剛剛發生的事。「你就是黃詩娜？挺可愛的，只是下手太狠了點。」對方再次揮刀，貝爾抬手擋下，刀刃接觸皮膚的瞬間便停住！黃詩娜愣了一下？接著砍手腳、刺肚子、連脖子都堅硬如鐵！？她驚愕的喘起粗氣，不明白是怎麼回事！？「結束了嗎？是不是該我了？」黃詩娜再次揮斬卻被瞬間抓起？和剛才的女子一樣被吊起！貝爾奪過刀直插入地：「聽說你不喜歡男性，可惜長得這麼可愛，連眼神都像在誘人犯罪。」黃詩娜蕩起身朝貝爾連續踢腿，卻像踢在石頭上震得她雙腳發疼。腹部忽然遭受重擊！落地後錯愕的抱肚蜷縮、淚水直流，痛苦地乾嘔出胃酸與穢物，這一下痛到她無法起身且顫抖不止。其他人早嚇得退避四散，不清楚這人是誰，也不明白為何能抵抗刀刃？何況是劍道高手的揮砍！王以凱沒遇過這種情況，不寒而慄的不知該如何是好。看向石明勝，發現他也震驚的滿臉不解，嘴裡卻念念有詞？王以凱問道：「明勝……他是人嗎？……還是甚麼生物?？」石明勝吞了口唾沫：「不知道……哪個正常人可以扛住武士刀？如果不是人難道是變異體嗎？就像外面的……唉！」兩人驚覺不對，望向對方同樣滿是冷汗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