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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四天,突然反差的岳母居然會玩寸止

從絲襪開始 - 良家農村岳母養成專屬絲襪淫母 · ·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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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轉眼,第四天的陽光也照到了我的身上,海上陽光的溫熱讓我慢慢蘇醒,可除了陽光,還有一股濕滑的溫熱傳上我的腦海。是濕軟的舌頭正一下下舔過我的乳頭,力道不重,卻帶著明顯的故意。同時,一隻手正握著我晨勃的雞巴,熟練但緩慢地上下套弄,掌心的溫度讓我的雞巴更加熾熱。我睜開眼。岳母正側趴在我身邊,頭髮散著,睡裙的肩帶滑落一邊。看見我醒了,她不但沒有停,反而抬眼看我,嘴角彎起一點極淺的弧度,手指還在繼續動作。「老公~今天還休息嗎?」她問,聲音帶著一股魅惑的酥麻。我整個人都愣住了。跟岳母發生關係這麼多次,一直都是我在推著她、哄著她、一點一點把她往前帶。此刻她卻主動趴在我身上,舔著我的乳頭,手裡握著我的東西問出這種話。反差大得像換了個人。我的雞巴已經被她伺候得更硬,頂端滲出淫液。我幾乎想直接翻身把她壓住,可腦子里另一個聲音卻提醒我——得保留精力,後面還有一整天。我咬了咬牙,伸手按住她的手腕,把那只作亂的手從雞巴上拿開。我無奈的說,「老婆,我剛醒呢,讓我保留下實力,晚上好好操你,不,下午、下午。」她沒有堅持,只是看著我,臉上那點壞笑卻怎麼都壓不下去。像是早知道我會忍,又像是在等著看我能忍到甚麼時候。「哼,不早了,趕緊起來,陪我出去逛逛吧。」她倒先下了床,語氣輕快。我聽話的起來洗漱,從鏡子里看到她走到行李箱前。她居然主動拿出一雙開檔的肉色絲襪,還有昨天那條下擺偏短的連衣裙。穿的時候她背對著我,可動作卻不遮掩——絲襪拉過腿根,開檔的位置甚麼都沒擋;裙子套上後,長度剛好到大腿中段。她轉過身的時候,我甚至能隱約感覺到裙擺下的風光。我走過去,低頭親了她一下,說:「雪梅,我感覺你今天不一樣。」她偏了偏頭,耳尖紅了,卻還是帶著點傲嬌的語氣回了一句:「確實不一樣。」那時候我還沒完全意識到,她說的「不一樣」到底有多徹底、不知道我會經歷怎樣的一天。直到我們進入電梯,人可不少,我們被擠到角落,她忽然往我身邊靠了靠,手自然地輓住我的胳膊。動作在外人看來只是普通的親密,可下一秒,她卻拉起我的手,順著她自己的裙擺往里探。我以為她只是想讓我摸一摸大腿。直到指尖接觸到一片微微濕潤的軟肉,完全沒有布料阻隔——岳母沒穿內褲。開檔絲襪的中間,陰唇直接暴露在我的指腹下,還帶著一點剛剛分泌的濕意。我整個人都僵住,驚喜和刺激同時衝上頭。低頭看她,她正微微側著臉,眼神卻全是赤裸裸的色情,還輕輕吐了一下小舌尖,像是在確認我已經發現了。電梯里人擠人,談話聲和到達提示音此起彼伏。我的手被迫停在那裡,指尖陷在她的腿心,卻不敢真的動作。她卻像是完全不在意,甚至用腿根輕輕夾了我一下,才在下一層開門時若無其事地松開。我的雞巴在褲襠里已經硬了起來。接下來的整個上午,她都在用各種方式玩弄著我。在觀景甲板的欄桿邊,人來人往。她站在我身側,忽然抬起一隻腳,用穿著絲襪的腳背在我小腿上緩慢地蹭。外人看來只是隨意的小動作,可我知道她的腳心正隔著褲子若有似無地往上移。等我伸手想按住她的腰,她卻已經收回腳,笑著指著遠處的海平線說「你看那艘船」。在中庭的商店裡,她讓我幫她看一條絲巾。等人少的時候,她背對著貨架,忽然拉起我的手,再次探進裙底。這一次她甚至自己稍微分開一點腿,讓我的手指能清楚地摸到那道已經更濕的縫。可就在我屈起指節想往里進的時候,她卻輕輕拍開我的手,低聲說「有人」,然後真的有一對旅客從旁邊走過。她面不改色地繼續看絲巾,我卻只能把已經沾了點濕意的手指收回來,下身硬得幾乎要爆炸。最過分的是在自動扶梯上。她站在我前一級,人不多。扶梯緩慢上升的時候,她忽然稍微彎了一點腰,假裝整理鞋帶。短裙下擺隨之掀起,開檔處那道濕潤的縫在我眼前短暫地暴露了兩秒,又隨著她站直而消失。我腦子嗡的一聲,幾乎想在扶梯上就伸手。她卻頭也不回,只是用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說:「到上面再說。」到了上層,她卻甚麼都沒做。只是輓著我的胳膊,繼續往前走,普通的在郵輪上散步。我被她吊了一上午,從驚喜變成難耐,又從難耐變成某種被完全拿捏的燥熱。而她始終維持著那種壞壞的、恰到好處的距離——讓我摸到,卻不讓我真的得到;讓我硬著,卻不讓我釋放。中午她拉著我進了昨天那家餐廳。人已經不多,她拉著我直接走到最里側那同一個座位,讓我坐在內側,她自己緊挨著坐下來。桌布很長,正好擋住下半身的視線。點完菜,服務員剛轉身,她就忽然側過身,從裙子胸口處掏出一隻肉色的短絲襪,也不知甚麼時候藏進去的還帶著岳母的奶香和體溫。我還沒反應過來,在我的震驚之下,她已經伸手進入我的褲子,把已經硬得發痛的雞巴從褲腰中掏出來,然後熟練地把那只短絲襪順著柱身套了上去。絲襪的觸感又滑又酥,被她的手按著,開始緩慢地上下套弄。我低喘出聲,手抓住桌沿。她卻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另一隻手還在桌上撐著下巴四處張望,只有桌下的手在認真地伺候我。絲襪被前列腺液漸漸浸濕,觸感變得更加滑膩。她的手指時而收緊,時而用指腹擦過頂端,把我一次次推向射精邊緣。就在我快要撐不住的時候,服務員端著菜走了過來。她幾乎是同一秒就松開了手,若無其事地起身,做到我的對面去。短絲襪還裹在我的雞巴上,被桌布遮著,可那種突然被打斷的空虛感真的難受的要死。服務員放下盤子,問還需不需要別的。我只能硬著頭皮說「不用了,謝謝」,聲音都有些發緊。等對方走遠,我立刻側過頭,眉頭皺著,壓低聲音哀求著說:「雪梅,你別走啊?你挑逗我一上午了,快讓我射吧。」她轉頭看我,臉上那點壞笑終於完全露出來,聲音又輕又慢:「你忘了昨天你怎麼對我的?哼哼。」我被堵得一滯。昨天我確實讓她玩了一些特別的。此刻被她原樣還回來,才真正體會到那種難耐有多磨人。我雞巴硬得發痛,短絲襪還裹在上面,濕漉漉的。我伸手想自己解決,她卻用叉子不輕不重地戳了戳我的手臂,眼神警告:「不許自己擼,我不許你、浪、費、精、液。」岳母一個字一個字的說。我盯著她。這個早上主動舔我乳頭、在電梯里把我的手按進裙底、現在又用絲襪套著我的東西卻不讓射的女人,已經徹底和幾天前那個會羞澀推拒的岳母重疊又分離。我強忍著吃完了飯,雞巴上套著奶味絲襪,一直軟不下來,我開口說到:「回房間把,老婆。」她看著我,慢悠悠地拿起杯子喝了口水,才點頭:「走吧,但回去了你也得聽我的。」門在身後鎖上的聲音落下時,我幾乎是立刻就把她抵在門板上。可她卻按住我的胸口,眼神清明,帶著一點不容置疑的認真:「今天你聽我的,不能主動碰我。想要,就求我。我說可以,你才能動。」我喘著粗氣看她。一上午的挑逗已經把理智燒得所剩無幾,可她這副完全掌握節奏的樣子,卻讓我更硬。最終我還是點了頭。「手拿回去。」她說。我只好把已經攬上她腰的手重新放下。她看著我照做,嘴角那點壞笑又浮了出來,然後才伸手,解開我的褲子,把還裹著那只肉色短絲襪、硬得發痛的雞巴釋放出來。「先這樣。」她把我推到床邊坐下,跪在我的面前,一隻手握住我的絲襪雞巴,抬頭看著我,她的美熟臉上浮現出魅惑的表情,微微張嘴,吐出粉嫩的舌頭。在我以為她要開始口交我的短絲雞巴的時候,沒想到她居然只是把舌尖貼上龜頭馬眼。她依舊看著我,畫了眼線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舌尖不斷在馬眼出來回撥動,偶爾把舌頭縮回休息之後,還會從口腔里帶出一些香津,順著舌尖流到我的龜頭上。本身這只絲襪已經被我自己的腺液打濕,龜頭上又癢又滑,又被舌尖隔著絲襪摩擦,讓我渾身酥麻。「不行了不行了,快含住,雪梅……」我說著就要把手按上她的頭。「別碰我。」誰知道岳母打開我的手,說著站起身,把握推倒,跨坐在我腿上,卻沒有真的坐下去,只是用已經潮濕的穴口陰唇慢慢地、小幅度地磨著龜頭。「讓我看看你能忍多久?」溫熱的陰唇帶著一絲淫水,隔著絲襪一下下蹭過我龜頭最敏感的地方,水意漸漸把絲襪浸得更深。我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她卻像是真的在享受這種掌控感,一直在低頭看我的表情,眼神里既有羞澀,也有點被自己嚇到的興奮。磨了一會兒,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悸動,腰使勁的向上頂弄,想趁機一下插進她的騷穴里。她意識到了,在這時突然停住,從我身上下來,站在床邊,壞笑的看著我。「怎麼?憋不住了?」「是,不行了,讓我操你吧,雪梅……」我說。「不行。」她搖頭,然後把連衣裙從肩上褪下去,露出裡面那套深紅色的蕾絲內衣。然後看著我,「你得求我。」「求你……老婆,求你讓我操你……」她耳尖紅透,點了點頭,朝我伸出手。我剛要坐起來,她卻又開口:「好吧,可是我要先蒙上你的眼睛。」她從行李箱挑出昨天那條開檔黑絲,攤開在疊好,在我眼前晃了晃。我忽然明白她今天想把一上午的挑逗延續到甚麼程度。沒有拒絕,只是主動閉上了眼。這條還帶著岳母體香的黑絲覆了上來,在腦後系緊,我努力睜開眼睛,但只能隔著黑絲模糊的看到一些輪廓。「不許偷看哦,否則我就結束咯~」她的聲音從很近的地方傳來,熱氣噴在我耳側。然後她的觸碰開始了。先是親吻。她的香唇和香舌從我的額頭到鼻尖,再到嘴唇,輕輕地啄過,接著是鎖骨、胸口。舌尖偶爾挑動我的乳頭,還用小嘴含住,挑撥的我的性慾申請,我渾身繃直,難受的扭動著身軀,但又不敢碰他,引起一陣強烈的戰慄。然後她的手掌貼著我的側腰往下移,最終握住還裹著短絲襪的雞巴,隔著那層已經被浸濕的絲襪緩慢地上下擼動。我吸了口氣,下意識想挺腰,卻被她按住。「誒!別動。」這時,岳母把短絲襪褪下去,露出我漲的通紅的龜頭,腺液不斷地從龜頭中冒出,她用拇指擦過頂端,把滲出來的清液塗開。視覺被剝奪後,所有的感覺都被放大,她一隻手握緊棒身,另一隻手則用五根手指游走攻擊我積累了大量敏感的龜頭。我真忍不住了,就在我吸著氣等著腰間的酸麻來臨準備射精時,岳母卻突然撒開了手。「唔,我想射了……」「還不行。」她的聲音里帶著一點自己都察覺到的邪惡。又一次的寸止,讓我無力的低喘著,雙手抓緊身下的床單。她卻已經換了方式。開檔絲襪包裹的雙腳貼了上來,不輕不重地踩在棒身上,緩慢地上下磨擦。腳心的軟肉隔著薄薄的絲襪傳來,每一下都精准地擦過最敏感的地方。我能感覺到她腳趾偶爾蜷起,像是在試探我的反應。「雪梅……」我開口,聲音已經啞了。「叫我甚麼?」她的腳沒有停。「老婆……」岳母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我感到雞巴被套進了絲襪里,龜頭上側被絲襪勒著,下側則完全貼在了她赤裸的腳底足肉上,雞巴上的淫水蹭上去,絲滑無阻。隨即岳母加重力道。另一隻腳背墊在雞巴下面,控制著位置,而絲襪腳心包裹著整根雞巴,上下套弄的速度漸漸加快。就算看不見,我也知道岳母這是從腳心位置把絲襪撕開一個小洞,然後套住我的雞巴,踩著摩擦給我足交。因此我能同時的清晰感覺到她腳心的溫度和絲襪的紋理。就在我又一次接近極限的時候,她再次停住了。「不行,別射。」「額……」我一下子洩了氣,身子隨著顫抖幾下。岳母把腳撤開。床墊下陷的感覺告訴我,她下了床。過了幾秒,我聽見她走到門邊的聲音,像是在確認門鎖。然後她走回來,重新爬上床,卻沒有繼續碰我。她忽然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幾乎是氣音,「門被我打開了一個小縫,隨時會被推開。現在假裝我們還在家裡,所以你不能出聲,我也不能。」明明我沒聽到開門的聲音,房間還是反鎖,,根本不可能有人突然闖進來。可她偏要用這種方式和我做。我能感覺到她也因此緊張起來——呼吸變淺,身體靠近我時帶了一點細微的顫抖。她重新握住我的雞巴,這一次用的是嘴。不只用舌尖挑逗,而是溫熱的口腔直接包裹住龜頭,緩慢地往下吞。因為蒙著眼,我看不見她的表情,只能感覺到她的舌尖笨拙地舔過龜頭,把淫液全部裹走,然後圍著棒身打轉,牙齒偶爾輕輕磕到。她明顯還是生疏,可正是這種生疏讓刺激更加強烈。我死死咬著牙,把所有聲音都壓在喉嚨里。岳母吞吐了一會兒,忽然停下來,趴到我身邊,她的用氣音貼著我的耳朵說:「小明……還記得你偷玩我的絲襪,被我發現的那次嗎?」我身體一僵。「記得。」「那天你把我的絲襪含在嘴裡,還射上去這麼多……」她的手重新握住我的雞巴,緩慢地上下移動,「被我撞見的時候,你是甚麼感覺?」「……心臟都跳出來了,然後就是害怕,怕你會戳穿我。」我誠實回答,我其實很想說出來我也偷拍到岳母自慰的場景,但是在這個時刻,還是沒必要徒增變數。她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里有點羞,也有點被自己大膽嚇到的興奮。手卻沒有停,反而加快了一點。「後來在醫院,你第一次摸我的腳……」她繼續說,聲音依舊壓得很低,「我本該拒絕你,可我沒有。你知道為甚麼嗎?」我搖頭。身體的觸感告訴我,她正把臉靠近我。「因為那時候我已經濕了。」她的聲音幾乎貼著我的耳朵,「被自己的女婿摸腳,居然會濕。我嚇了一跳。」這句話像電流一樣竄過我的脊椎。我低喘出聲,她立刻用手指按住我的嘴唇。「小聲點。會有人聽見。」明明沒有人,可她偏要這樣演戲。我只好配合著把所有聲音都咽回去。她的手繼續動作,時而快時而慢,指尖是不是划過馬眼,把淫液在棒身抹勻,然後再握到最近急速擼動,每當感受到我雞巴的膨脹就瞬間停下,等我呼吸平復一點,再重新開始。她忽然又開口,「那天下雨,超市裡給你足交,後來我穿著那雙絲襪走了一下午。」「我知道,我給你擦的不算乾淨……」我聲音發緊。「你不知道的是……」她的手突然收緊,拇指用力擦過頂端,「那天回家之後,我想著你射在我腳上的樣子,自己偷偷用這雙絲襪……要了一次……」我聽到她這些話,意識到岳母不只一次用被我接觸過的絲襪自慰,刺激的幾乎要直接射出來。她卻再次松開手,只留下我懸在臨界點上,難受得發顫。「還有第一次做的那天,我其實怕得要死,可被你插進來以後,又感覺……很滿足……」岳母的聲音更低了,充滿了羞澀。我感覺到她又起身了,她分開腿,跪在我的胯上,溫熱又潮濕的穴口軟肉貼上已經我硬的通紅的龜頭,緩慢地前後磨蹭,我被刺激的身體一陣扭動,想向上挺腰,可她卻始終不讓我進入。「想不想插進來?」她喘著粗氣,明顯也在忍耐。「想,要忍不住了。」「那你都得聽我的……」她用氣音說。我點頭,雙手死死抓著床單。她抬起腰,用手扶著我,一點點往下坐。入口又熱又濕,剛剛被她自己的話和水弄得完全打開。只進了一個頭,她就停住了,輕輕喘著。「還記得你第一次叫我‘雪梅’的時候嗎?」她問。「記得。」「現在呢?叫甚麼?」她又往下坐了一點,把更多吞進去。「老婆……你是我的雪梅老婆……讓我全插進去吧……」「還不行。」她卻只是小幅度地上下起伏,幅度淺得幾乎只是在穴口研磨。每一下都用緊致的穴口精准地擦過我最龜頭最敏感的地方。視覺被剝奪,這種淺淺的、被控制的快感被放大了數倍。我能感覺到她裡面在細細地收縮,也能感覺到她自己也在忍。她維持這種淺淺的節奏不知多久,忽然停住,上半身俯下來,嘴唇貼著我的耳朵:「船上你第一次逼我叫你老公的時候,我其實……挺爽的。」話音落下的同時,她突然整根坐了下去。「嗯啊……!」我和岳母同時低喘出聲,岳母的陰道內壁瞬間縮緊,又熱又滑,把我的整根雞巴瞬間包裹住。她沒有立刻動,只是保持著全根吞入的姿勢,細細地呻吟。「嗯……看著我……」她又坐起來,解開我眼前的黑絲,聲音帶著明顯的情慾誘惑。光線重新湧進我的視線,我看見她正坐在我身上,連衣裙完全褪到腰間,胸前起伏著,眼睛水亮亮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些紅。這個畫面比任何一次我主導的進入都更有衝擊力。她開始動了。這一次不再是淺淺的研磨,而是真正地上下起伏。每一下都盡量坐到最底,讓我整根都被吞進去。水聲清晰得要命,混著她壓低的喘叫。我伸手想扶她的腰,卻被她按住。「還沒到你動的時候……嗯哈……今天……是我在操你……」她喘著說,動作卻越來越快。這句話從她嘴裡說出來,羞恥感和興奮同時炸開。我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由著她完全掌控節奏。她時而快速地起落,時而突然坐下研磨,把我一次次帶到邊緣,又一次次拉回來。到後來她自己也繃不住了,開始放肆的叫床,身體緊繃著向後翻,用氣音斷斷續續地叫:「嗯哼……嗯啊……老公……太爽了……我不行了……老公……要到了……我要……」「我也要……射……」我啞著聲音說。「嗯啊……不行……老公……你不能射……啊啊……老婆要到了……嗯哼啊!——」最終在某一記又深又重的下坐抬起之後,她把身體抬高,完全脫離開我的雞巴,但整個人都繃緊了,內壁劇烈收縮,一股淫水湧出來,她趴在我身上,渾身都在不住的顫抖,連腳尖都繃直了。可我本來就在射精關口,又一次被岳母瞬間打斷,我難受的頭皮發麻,媽的!只需要一下,就一下就能射了……我強忍著強插岳母的衝動,等她從高潮里稍微平復一點,才啞著聲音開口:「雪梅老婆,求你了,別玩了,我難受死了,讓我射吧……求你了……」她抬起頭,眼睛還帶著高潮後的水光,她重新坐起來,自己加快了起落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我抱著著她的腰往上頂,隨著幾十下高速的抽插,終於在某一記最深的插入時快感來臨,被寸止了一整晚的精液終於噴湧而出。她的身體隨著我一股股射精的節奏,微微顫抖著,像是又被帶上了一次高潮。兩個人都脫力地倒在床上,她伏在我身上,呼吸亂得像剛跑完一場馬拉松。過了很久,她才悶悶地開口,聲音貼著我的胸口:「今天是我第一次……完全按自己的節奏來。」我伸手攬住她,順著她的背脊一下下地撫。「感覺怎麼樣?」她沈默了一會兒,才極輕地說:「以前總是被你推著,今天我才發現,主動也挺好的……可……」「可甚麼?」「可明天就要回家了……」我把她摟得更緊了些,下巴擱在她頭髮上。「喜歡的話今天就再多來幾次,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她「嗯」了一聲,沒有再說話。房間里只剩下奮力做愛的一對母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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