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老婆做錯事,岳母給補償
從絲襪開始 - 良家農村岳母養成專屬絲襪淫母 · · 1 / 1
第二天我睡了個懶覺,連射兩次確實很累。起床後第一件事當然是先去陽台。昨天的那雙肉絲乾乾淨淨的被夾在晾襪夾上。我伸手摸了摸,徹底乾透了,湊近聞了下,只有淡淡的香皂味。不用想也知道,岳母昨晚偷偷把它洗乾淨了,特意抹去了所有痕跡。這時候岳父早早就去開店,曉麗還在睡覺。我去樓下廚房找到岳母。她已經做好了早飯,正拿著抹布收拾衛生,看到我來了,瞬間就不自然了。我湊近她的身邊,一把搶過她手裡的抹布,借機摸了她的手,說到:「媽,我幫你擦。」「好。」岳母尷尬的馬上把抹布交給我,輕聲答應。「媽,曉麗還在睡覺。我看……昨天那雙絲襪,你洗得還挺乾淨呢。」我緊接著說道,第一句話是告訴她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不用擔心被看到。第二句話一出,岳母的臉瞬間紅了。她又羞又惱,抬手輕輕捶了我肩膀兩下,力道軟軟的,一點不疼,完全是小女人撒嬌的樣子。「你還好意思說?被你弄上……那些,髒得要死,我不洗怎麼辦?你要不要臉?」我嘿嘿笑著,一點不收斂,我甚至直接湊近她的耳朵,順勢追問:「媽,你喜不喜歡那樣的絲襪?」岳母被我突然湊近下了一跳,下意識的扭身轉頭躲開我的偷襲,但是聽完之後又當場愣住,她心裡莫名犯嘀咕,隱隱懷疑我是不是看到了甚麼,但又不敢問。昨晚她在女婿的一牆之隔放肆自慰的畫面不停在腦子里回閃,讓她臉上的熱度越來越高。幾秒後,她強行裝凶,瞪著我,語氣又羞又虛:「喜歡個屁,趕緊滾!你弄成這樣的東西誰會喜歡啊。再亂說話,下次我乾脆不洗了,就晾在那。讓你爸看見,我就說我啥也不知道,看你怎麼解釋!」她嘴上越凶,說明她越羞。她自己都沒發現,現在的她,在我面前根本不是岳母,就是一個會害羞、會撒嬌、嘴硬心軟的小女人。那份刻意維持的輩分距離,早在昨夜的沈淪里徹底沒影了。「好好好,我滾我滾。」我笑著逃開。撩妹,不對,撩岳母可是需要技巧的,這種時候撩完就跑才是最高明的手段。很快到了晚上,我躺在床上,旁邊散落著幾雙從陽台拿來的絲襪。我隨手抓起一隻,裹在已經完全勃起的雞巴上慢慢套弄。我大膽的把手機里那條偷拍岳母自慰的視頻投屏到了電視上,在大屏上欣賞岳母的淫樣。岳母背靠著陽台的窗戶,裙子掀到腰間,內褲褪到膝上,一隻手用我留下的絲襪揉著自己,另一隻絲襪則被她含在嘴裡。視頻我看了許多次,我確認被岳母含進嘴裡的絲襪絕對是射滿精液那只,而摩擦小穴的就是另一隻沾滿了口水的。也就是說,岳母在品嘗、吸吮我的精液,小穴還用我的口水潤濕,這不就是間接的69口交嗎?連女婿的精液都偷吃,岳母可比我想象的還要飢渴一百倍。我腦海裡幻想著真正跟岳母69體位的畫面,把視頻定格在她高潮抬頭時的那張高潮淫臉。我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絲襪被前液浸得深了一片,觸感又滑又緊。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了。我手一頓,皺眉看向屏幕。是曉麗。時間已經指向十二點。她晚上出門前只隨口說了句去鎮上玩,往常都是直接跟著朋友的車回來,幾乎從不給我打電話。我盯著那個跳動的號碼,心裡莫名閃過一絲不祥,還是接了起來。「餵?」電話那頭很吵,有音樂和人聲。曉麗的聲音含糊不清,帶著明顯的醉意:「老公……你……來接我一下……沒人送我回去……」「你在哪?」我追問道,她報了個KTV的名字,說完就好像把手機扔到一邊,只剩下雜亂的背景音。我叫了她兩聲,沒有回應,只好掛斷。這突然的寸止體驗讓我難受的很,但是沒辦法,畢竟是我的老婆,我迅速關掉電視、穿衣服、把絲襪掛回陽台,然後去找岳父借車。岳父岳母的房門敲了幾下才有動靜。門開了條縫,是岳母,她頭髮有些亂,眼裡還帶著剛醒的迷糊,她穿著寬松的睡衣,沒穿內衣,乳頭的形狀在衣物遮掩下若隱若現。她看到我,愣了一下。「媽,曉麗在鎮上KTV喝多了,打電話讓我去接。我想開車去。」她聽完,沈默了兩秒,聲音還有些啞:「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去。」我沒反對。車上無話。岳母坐在副駕,看著窗外,側臉在路燈下顯得有些疲憊。我能感覺到她心情不好,我也是。KTV的包廂里煙味和酒味混在一起。門推開時,裡面只有三個人——曉麗側躺在卡座上,對面是一對醉得不輕的男女,見我們進來,女孩兒費力地抬了抬頭,含糊的說完,兩人起身離開。「阿姨、哥,曉麗她剛才吐過一次,然後就倒下了……實在不好意思,我們今晚都不回家,只能麻煩你們來接一下。」我一眼就注意到,曉麗又穿著一條黑色連褲襪,這還是她的閨蜜給她的嗎?問題是絲襪大腿處卻破了一個洞,這又是甚麼請況?我跟岳母對了個眼神,她也看到了,但現在不是談這個時候。我們一起把曉麗架起來。曉麗軟得厲害,下樓的時候,她的鞋子掉了一隻,岳母彎腰撿起又馬上穿好。期間我余光瞥見曉麗的黑絲腳底好像有一片白色痕跡,我只當是看錯,沒有多想。回程時,岳母陪曉麗坐在後排。曉麗靠在岳母身上隨著車子晃動,偶爾迷迷糊糊地蹦出幾句「讓開、我沒醉、我還能喝。」之類的話來。到家後,我把曉麗背回她的房間,放到床上。岳母低聲說到:「我來給她換衣服吧,穿這睡覺不舒服。」她解開曉麗短裙拉鍊,褪到膝蓋處,然後又拉下褲襪,把絲襪跟裙子一起抓著往腳邊脫去,這時候我上去要給曉麗脫鞋,岳母連忙慌張的用身體一擋,急著說到:「別!我來就行。」我心思細密,一下就察覺到岳母的異常。我不聽她的,身體擠著岳母,搶著曉麗的鞋往下扒,而岳母就使勁想不讓我脫掉,但是她肯定比不過我的力氣。鞋子在爭搶中掉在地上,黑絲腳展現在我倆的眼前,腳底前掌到足心的位置,有幾道已經乾涸的白色痕跡。在黑色的絲料上顯得格外清晰。成年人都知道那就是精液,不可能是別的東西。接著岳母立刻慌亂的用發抖的手遮住曉麗的絲足,像是想擋住我的視線。我抓住她的手,說:「別擋。」我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壓抑的怒意,「我已經看見了。」她臉色瞬間白了。嘴唇動了動,想說甚麼,卻沒能立刻發出聲音。房間里很靜,只能聽到曉麗沈沈的呼吸聲。「他媽的這是他媽的精液!」我說,眼睛盯著她,「你甚麼時候發現的?還不想讓我知道?」岳母的耳根迅速紅了。她張了張嘴,聲音發緊:「小明,你先別急……我幫她撿鞋時看到的。這說明不了甚麼,曉麗她喝多了,我們先別下定論,等她明天醒了再——」「再怎麼樣?」我打斷她,音量依然壓著,卻一字一句都很沈,「如果我沒看到,你就再洗乾淨,再當甚麼都沒發生?」岳母被我說得說不出話,抿著嘴、手緊攥著指節發白。我看著她,心裡的火氣和膈應同時往上湧。不是單純因為曉麗。曉麗這種情況我只感到惡心。讓我憤怒的,是岳母下意識的遮擋——她可以接受自己和我之間那些事,卻本能地想把女兒的醜事擋在我視線之外。我還是個外人,或者說,我也是她為了那即將破裂的「家庭和睦」的執念的犧牲品。我不想再看她倆,轉身往外走。「小明……」她在後面叫我,聲音發急。我走進客廳,只打開房頂一圈昏暗的小燈。我坐到沙發上想冷靜一下。岳母很快跟了進來,把門輕輕帶上。「小明,你聽我解釋……」她坐到我身邊,聲音壓得極低,「我不是故意瞞你。我只是……認為這種不確定的事,還不如先不讓你看見,轉天我會自己去問她……而且,曉麗是我女兒,我相信她是無辜的。」我凶狠的看著她,聲音同樣壓得很低,帶著明顯的怒意,「精液已經射在她腳上了,就算她真是無辜的,又有甚麼用?而且你的第一反應是瞞我?在你心裡我又算甚麼?」岳母被我問得愣住,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該說甚麼,臉色變了又變。「小明,我沒別的意思……」她終於開口,聲音又低又澀,「我只是害怕,現在我倆已經很亂了,我不想家裡更亂……小明,你別生氣,好不好?明天等曉麗醒了,我們一起問清楚。」她帶著央求的語氣,雙手居然主動拉住我的胳膊。我撇了她一眼,胸口那股火氣還在燒,卻因為她眼下的慌亂和央求,又多出一絲說不清的煩躁。她怕的那些我都清楚,可我生氣的是她下意識把我排除在「自己人」之外的那一瞬。岳母見我不理她,抬起眼去找我的眼神,聲音很輕,卻帶著明顯的發顫:「小明……我知道你生氣。剛才是我不好,我不該擋,我給你道歉。對不起。」她的聲音更低了,「曉麗總覺得我傳統、管得多,我拿她沒辦法,可你要是因為這件事……也對我失望,我真的不知道還能怎麼辦,我真的只是想讓這家裡每個人都能好……」我心口那股火氣還在,卻因為她這句話微微頓住。我看向岳母,她眼睛紅了,眼眶濕潤,像是被逼到了某個臨界點。她的樣子讓我心裡軟了一下,目光溫和下來,可現在我腦子也很亂,低聲說到,「媽。你的行為讓我覺得你根本沒把我當家人。即使我現在確實喜歡你。曉麗在傷害我,可你也是。」岳母身子明顯僵了一下,沈默了好幾秒後,她張了張嘴,輕輕吸了口氣,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她抬頭看我,眼神里有慌,有急,還有一種近乎卑微的無措,「那我該怎麼辦?你是女婿,我是岳母,你要我怎麼做才不會覺得我沒拿你當家人?你要我怎麼做才能滿意?」我沒有立刻回答。岳母離我很近,家居服的領口有些松,露出一小截鎖骨,夏夜的熱氣讓她的脖頸泛著一層薄汗。就在這短暫的沈默里,我看見她的視線低了下去,落在自己的手上,又像是不經意般掃過我。「小明……」她的聲音又輕又澀,呼吸亂了一拍,像是從喉嚨里艱難地擠出來,「你要是現在心裡不痛快……」「我……我可以幫你……」岳母又看向自己拖鞋里的絲襪腳,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用我的絲襪。」「你不是說喜歡我嗎?現在我幫你,你出了氣,消了氣,這件事……你給我和曉麗一個機會,好不好?」她每說一個字都像在克服巨大的阻力,我盯著她,腦子驟停了一秒才反應過來她在說甚麼。怒意還沒完全褪去,慾望卻已經先一步被她的話勾了起來。雞巴在褲子里迅速抬頭,抵著布料發硬。她顯然也注意到了我的反應。臉頰的紅一路蔓延到脖子,低著頭,像是把自己放到了一個任人處置的位置。「媽,你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嗎?」我問,聲音因為壓抑而有些啞。「知道。」她回答得很輕,「我知道這很過分,也很丟臉。可我現在只能想到這個辦法。你就當……是我補償你。補償我剛才擋著不讓你看,補償曉麗讓你受的這口氣。」岳母一邊說,一邊慢慢的抬起腳根,兩只手指熟練的在腳踝的絲襪襪口上一勾,一隻剛脫下的原味短絲襪已經被她拿在手上,猶豫了整整三秒,才伸手輕輕拉我的褲腰。褲子被岳母褪到大腿中段,已經完全勃起的雞巴彈了出來,龜頭上亮晶晶的。她的呼吸亂急了,手指微微發抖,卻還是把那只肉色絲襪的腳尖加固的縫合線對準龜頭馬眼縫,一點點往下套,絲襪被撐開,緊緊包裹住整個柱身,然後把襪跟撐開,套緊我的陰囊。我從沒被人這麼做過,雞巴上絲襪的摩擦和擠壓讓我也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隨後,岳母的手掌全部握了上來,這一刻,岳母和女婿真正突破了倫理的界限。「……我開始了。」她低聲說,像是在給自己鼓氣。掌心隔著絲襪握住我的雞巴緩慢地上下套弄。第一次握住女婿的陰莖,岳母不敢太用力,動作起初很生澀,力道也輕。可她畢竟是過來人,看著我的反應,沒兩下就找到了節奏,拇指按在馬眼下方輕輕揉動,其餘四指收緊,整只手帶著絲襪上下摩擦。我低吸了口氣。怒意還在胸口殘留,卻被更強烈的刺激一點點稀釋。兩小時前的被動寸止後,依然存在的射精衝動,回來得又迅速又劇烈。現在,我的雞巴需要更多。「使點勁……」她依言加重了力道。另一隻手也用上了,兩手不斷變換著節奏,時而快速套弄柱身、又時而放慢,掌心抵著馬眼打轉、或托住陰囊輕輕揉弄。絲襪被前列腺液浸濕,完全貼在龜頭上,這讓我的雞巴又感受到另一種刺激。太熟練了。我忽然意識到,這些手法她給另一個男人用了幾十年,在這個凌晨卻在伺候著自己的女婿。我朝思暮想的背德的刺激,混著報復般的快感,讓我頭皮發麻,我現在真的很想欣賞一下岳母是甚麼表情,說到,「看我。」她兩手頓了一下,像是在抗拒,最終還是慢慢抬起眼。眼神里全是羞窘和不敢置信,卻被迫和我對視。就在這短暫的對視里,她手上的動作反而更快了些,像是想盡快結束這場讓她無地自容的補償。我看著岳母這副模樣,一位眼眶濕潤、滿臉通紅、面色羞愧難耐的美熟女,居然在給我做著手淫「補償」。我實在壓抑不住自己的情感,身體靠近她,想去親吻她的嘴。岳母見狀迅速地扭頭躲開,使我只蹭到了一下她的臉頰。我意識到自己過激了,坐正身子。岳母的節奏沒有停,反而越來越快。一隻手握緊棒身,另一隻抓緊龜頭。她的掌心溫度很高,每一次收緊都像直接揉在敏感點上,再加上濕潤的絲襪觸感又緊又滑,快感迅速堆積。我盯著她的眼睛,聲音發啞:「媽,我要射了……」岳母明顯慌了一下,卻沒有松開,反而把手的指腹都壓在龜頭、馬眼、冠狀溝上,讓敏感點收到最直接的刺激,也像是要接住我全部的精液。她手上的速度更快,力道也更准,專門照顧最受不了的那一截。我腰眼一麻,低喘著射了出來。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湧進絲襪里,把前端頂出一個明顯的濕潤鼓包。她的手一直沒有停,直到我完全射完,感受到我身上的癱軟,才緩緩松開。客廳里只剩下兩個人急促的呼吸聲。隨後,岳母用手指捏著襪尖,另一隻手仍握緊著,慢慢把絲襪從雞巴根部拔出來,沒讓一點精液流出來,又用絲襪尚乾的部分在我的龜頭一圈擦拭,把殘留的精液都擦走,然後就這麼把絲襪拿在手心裡。我被她這番操作又刺激的顫抖兩下,這她媽的簡直就是在榨精。岳母看著自己手裡那只被灌滿精液的肉色絲襪,眼神複雜到了極點。羞憤、慌亂、還有一絲如釋重負,全混在一起,又抬起眼看我,聲音帶著疲倦,問到,「……這樣,你消氣了嗎?」我靠著沙發,呼吸尚未平復,看著她紅透的臉和那只沾滿精液的絲襪。怒意確實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更複雜的東西。我說道,「暫時吧。但曉麗的事,我們明天還要談。」她點了點頭,像是終於撐過了這一關。然後她低著頭,把那只用過的絲襪輕聲說:「今晚的事……絕對不許說出去。我先去處理這些。」說完她轉身,腳步有些急地走向衛生間。「對了,曉麗的黑絲不要洗,我要你明天當面問她。」我提醒著岳母。雞巴上留著她掌心的溫度,快感過後困意立馬來襲,我就躺在沙發上睡著了。真是一個令人難忘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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