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煩人的蒼蠅

當然，我沒告訴老媽蘇雅和麗娜要來家裡過夜。要說有女生來家裡住，而且還是兩個，肯定會惹上麻煩。不過我跟她說了有朋友要來住。當時老媽高興得不得了，讓我帶朋友多吃點好吃的，還給了我500塊。畢竟我以前從沒在家招待過朋友。不，應該說這是我第一次跟父母說有朋友要來家裡玩。對我這個每月零花錢只有250塊的人來說，週末能用500塊簡直是做夢。雖然想過存起來，但以老媽的性子，說不定會要看收據。要是剩下了可能還會被收回去，不如乾脆花掉算了。---「所以，我請客，咱們去吃烤肉吧。」我晃了晃右手拿著的500元，對她倆說道。「誒！？」發出驚愕聲音的麗娜，用懷疑的眼神眯眼看著我。「請、請客之後不會要加倍奉還吧……？」然後嘀咕了這麼一句。真失禮啊。完全是在懷疑我。「那你就在家待著吧。我和蘇雅兩個人去飽餐一頓烤肉。」「兩、兩個人……」聽了我的話，麗娜瞥了一眼我身後。她視線那頭是蘇雅。一看到麗娜就完全不說話的蘇雅，一直躲在我身後。剛才看她眼裡翻湧著負面情緒，還以為她會對麗娜說些刻薄話呢，結果變得像受虐待的小狗一樣。「我、我可不能讓你和蘇雅兩個人單獨在一起！我也去！」看著怯生生的蘇雅皺起眉頭的麗娜，瞪著我大聲說道。哦嚯，真敢說啊。你知道蘇雅為甚麼害怕吧？知道真正該被譴責的是誰吧？是因為不敢面對現實，才把責任推給我來保護自己的精神嗎？不過算了。這樣逃避反而更有意思。---「整理儀容」，不過我就這樣也行，麗娜把黑色針織連衣裙重新穿好就沒事了。雖然沒穿內褲沒穿胸罩。蘇雅也是可以直接出門的打扮。半長黑髮扎成馬尾的蘇雅，穿著白色襯衫，外面套了件帶兜帽的黑色開衫。襯衫領口系著粉色領結。下身是格子短褲配黑色中筒襪。襯衫加領結，看起來很有品味很清爽。正因如此，反而莫名想弄髒它。還有，我雖然最喜歡迷你裙，但短褲也不錯。假小子穿應該很合適，但外表氣質都很少女的蘇雅穿上，就有種反差感，更讓人心動。烤肉甚麼的算了，突然想和蘇雅來一髮。不，時間有的是。難得的機會，先飽餐一頓烤肉補充精力也不遲。---帶著蘇雅和麗娜出門後，我正要往烤肉店走，又停下了。去正經烤肉店的話，500夠嗎？帶了兩個女生，蘇雅雖然巨乳但個子偏矮身材纖細，應該吃不了多少吧。麗娜個子偏高但比我矮，巨乳比蘇雅還大但還算苗條。500元應該夠了。但能剩多少呢？週末總共500元，要是週五晚上就差不多花光了，週末就沒辦法奢侈了。而且一邊在意金額一邊吃也不香。那就算味道差一點，還是去便宜又能吃個夠的店比較好。於是我改變路線，決定去自助餐式的烤肉店。反正是我請客。不許有意見。---走在夜晚的住宅區，我左邊是蘇雅雙手環著我的胳膊，邁著小碎步跟著。她把巨乳貼在我胳膊上，低著頭默默走著。「要、要去哪兒啊？」聽到聲音，我用余光瞥向身後，只見連耳朵都紅透的麗娜正淚眼汪汪地瞪著我。她右手拉著前面的裙擺，左手拉著後面的裙擺，內八字地走著。畢竟穿著站著都能看到大腿根的迷你裙，還不穿內褲。不拉著裙擺肯定心神不寧吧。但正因為拉著裙擺，原本就緊貼皮膚的針織面料更貼身了，連巨乳的形狀、甚至乳頭形狀都清晰可見。因為雙手拉著前後裙擺，沒法遮住凸起的乳頭。要是右手或左手從裙擺上拿開去遮胸，下面或肛門就會露出來。「前面有家自助餐式的烤肉店。」「誒？」聽了我的話，麗娜歪著頭。說了是烤肉店所以期待了，結果是自助餐嗎？想說「期待落空了」吧。女人就是這樣。「哇！我知道那家店！蛋糕啊水果啊也是自助的！」「……嗯，對」本以為她會抱怨或諷刺，沒想到麗娜在巨乳前雙手合十，眼睛發亮地高興起來。因為雙手從裙擺上拿開了，隱約能看到下面，不過本人好像沒注意到。聽說女人對蛋糕沒抵抗力，原來是真的？「聽說荔枝也是自助的！我最喜歡荔枝了！可以吃很多嗎！？」原本離我稍遠走著的麗娜，跑到我身邊在右邊並排走著，開心地問道。「自助餐不就是隨便吃嗎？」「哇！」聽到可以隨便吃，麗娜高興壞了。話說回來，下面露出來了哦。雖然由我來說有點那啥，但遮一下比較好吧？啊啊，果然還是差一點看到比較好。「草莓蛋糕也可以吃嗎！？」「不是說了隨便吃嗎？」「哇！聽說還有圓形的哈密瓜！就是整個挖成球的那種！把哈密瓜挖成球好奢侈啊！挖剩下的哈密瓜是店裡的人吃嗎！？」「……這、這個嘛」我一邊應付突然情緒高漲的麗娜，一邊附和。臉頰泛紅眼睛發亮的麗娜。但她時不時在意著我的左邊。哈哈，是因為蘇雅一直不說話，才故意提高情緒想探探蘇雅的狀況吧。麗娜說過不能向蘇雅道歉。但也不能若無其事地和蘇雅搭話吧。對麗娜來說，被蘇雅罵一頓反而更輕鬆吧。但因為蘇雅一句話也不說，尷尬得坐立不安。雖然看起來興高採烈情緒高漲，但麗娜的心臟正因恐懼和不安而劇烈地小幅度跳動。肯定在飛快地積累壓力吧。---走在夜晚的住宅區，到達稍偏僻的自助烤肉店後，我們進了店裡。「嗚哇……」放眼望去，店裡擠滿了人。畢竟是週五晚上。而且價格合適又能吃到各種東西，幾乎是滿座。「冰淇淋也是自助！意式冰淇淋也是自助！午飯吃得少真是太好了！」麗娜用閃閃發光的眼睛看著一排排的菜品和甜點，一個人興奮著。剛才開始就情緒爆棚，但總覺得松了口氣的樣子。來店的路上雖然有路燈照明，但畢竟是安靜的黑暗。而這裡是人群嘈雜喧鬧的店內。對麗娜來說，尷尬的氣氛多少緩和了些吧。話說回來——「我也喜歡香蕉！喜歡水果撈里的香蕉！」大概是從尷尬氣氛中解放了吧，麗娜比走在夜路上時情緒更高漲了，眼睛發亮地蹦蹦跳跳。我站到這樣的麗娜面前，把她擋在身後。都說了下面露出來了。在這種地方鬧起來就麻煩了。還有，剛才開始就荔枝啊冰淇淋啊香蕉啊說個不停。我們是來吃肉的啊。既然是自助餐，就好好吃回本啊。---等了十五分鐘左右，我們被帶到了座位。客人大多是家庭，孩子的哭聲笑聲此起彼伏，還有孩子在店裡跑來跑去。雖然也有年輕客人，但男的和男的、女的和女的，基本上都是同性結伴來的。嘛，約會來自助烤肉也確實有點那啥。我是不介意。---一坐下，我就立刻去拿食材了。吃肉吃肉，就是來吃肉的。麗娜沈迷甜點和水果，蘇雅看起來也吃不了多少，那樣就虧了。我得把她們那份也吃回來。一邊這麼想著，一邊往盤子里堆滿肉，回到了座位。蘇雅在座位上。被帶過來坐下後，她好像就沒動過。我毫不在意地坐在蘇雅旁邊，立刻開始烤肉。首先是特級牛五花。用剛烤好的熱騰騰的牛五花配白米飯吃。在網上依次擺上牛五花，隨著肉烤熟的聲音，誘人的香氣撲鼻而來。我咽了口唾沫，一邊注意別烤過頭，一邊把牛五花翻面。烤肉滲出肉汁，滴落的肉汁讓火焰更旺了。額頭上冒出汗水，緊緊盯著烤肉的我一瞬間瞪大了眼睛。就是現在！用夾子夾起烤到恰到好處的牛五花，迅速盛到盤子里。「嗚呼呼」看著離開火還在「滋滋」作響的牛五花，我不由得發出了聲音。「那麼，我開動了」雖然想立刻塞進嘴裡，但我強忍衝動，雙手合十。對食物要心懷感激。做完飯前禮儀，我猛地睜開眼睛，用筷子夾起一片牛五花，蘸滿特製醬汁扔進嘴裡。咀嚼著還熱乎乎的牛五花，肉汁的鮮美在口中擴散。緊接著扒一口白米飯，一起咀嚼。啊啊，真好吃啊。陶醉在肉與米飯奏響的和諧中，我猛地回過神來。平時的話，一片肉要配好幾口米飯，但今天是自助餐。一片肉只配一口米飯。就要這麼奢侈地吃。好，要大吃特吃，我對自己說著，又在網上擺滿了肉。「荔枝? 荔枝? 荔枝?」這時笨蛋回來了。托盤上的盤子里堆滿了荔枝。其他盤子里還有冰淇淋、意式冰淇淋、蛋糕。好像還有她說想吃的挖成球狀的哈密瓜。「嘿嘿?」麗娜拿起一個堆成小山的荔枝，臉頰泛紅開心地笑了。但瞥了一眼坐在我旁邊的蘇雅，又蔫了。然後默默地剝著荔枝皮。雖然硬撐著情緒高漲，但面對沈默的蘇雅還是受不了吧。自己把自己逼到絕境了。雖然說過不能道歉，但說不定快到極限了，可能會向蘇雅下跪道歉。話說回來，那傢伙真笨啊。無可救藥的大笨蛋。來烤肉店居然不拿肉。算了。不管笨蛋了。現在的我沒那閒工夫。自助餐有時間限制啊。總之先吃到暫時不想吃肉為止吧。---二十分鐘後。我已經不想看到肉了。夠了。已經夠了。但桌上還擺著一盤盤的肉。「嗝」完全太貪心了。剛才還覺得還能吃，但極限突然就來了。而且一到極限，連肉都不想看到了。和我到達極限不同，麗娜正默默地大吃特吃荔枝。剝開荔枝皮扔進嘴裡，塞一口意式冰淇淋。接著吃圓形的哈密瓜，再剝荔枝皮，啃一口蛋糕上的草莓，又把荔枝扔進嘴裡。麗娜面前的桌子上，荔枝皮堆成了小山。本以為光靠水果甜點回不了本，但這傢伙對荔枝的執著非比尋常。說不定光靠荔枝就能回本。那倒無所謂，問題在於剩下的肉。我已經不行了。但拿來的肉必須吃完。這是自助餐的禮儀。「蘇、蘇雅。你吃肉吧？我來幫你烤？」走投無路的我，決定把所有事都推給蘇雅。一直沈默低著頭的蘇雅，從坐下後就甚麼都沒吃。聽到我和蘇雅說話「嚇」地一顫的麗娜，像要逃避現實似的狂吃荔枝。還要吃？真不簡單啊。我一邊用死魚眼看著麗娜，一邊烤肉，把烤好的肉盛到盤子里，放在蘇雅面前的桌子上。「醬汁還是自己選比較好吧？」我這麼一說，抬起頭的蘇雅抬眼看了看我。然後用手指捏住了我的外套袖子。「謝謝」微笑著向我道謝的蘇雅。但不拿筷子。不妙啊。有時間限制的。限制時間是四十分鐘，還剩十五分鐘左右吧。空腹的我肯定能輕鬆吃完，但蘇雅的話有點懸。而且她連筷子都不拿。讓狂吃荔枝的笨蛋吃？不，那笨蛋也差不多到極限了吧。硬讓她吃吐了也麻煩。剩下了店員也不會罵人吧，但我不甘心。那果然還是只能靠蘇雅了。沒辦法啊。既然這樣——「蘇、蘇雅。來，啊——」我擠出討好的笑容，用筷子夾起肉，遞到蘇雅嘴邊。愣愣看著我的蘇雅「噗嗤」笑了，雙手抱住了我的胳膊。然後「啊嗚」一口咬住了肉。「好好吃?」抱著我胳膊、把巨乳貼過來的蘇雅，一邊咀嚼一邊滿面笑容地嘀咕。好，上鈎了。就照這樣讓她把剩下的都解決掉。我這麼想著，卻愣住了。任由我餵食、把剩下的肉一掃而光的蘇雅，眼巴巴地時不時瞥我。「……還、還要吃？」「你餵我的話?」對我的問題，蘇雅害羞地紅著臉回答。害羞的樣子很有少女感，但剩下的肉量對一個纖細少女來說太多了。而且還說不夠吃。雖然是我讓她解決的，但這傢伙真不簡單啊。「我、我去拿荔枝的續盤，順便再拿點肉」「誒！？」聽到聲音看過去，同樣害羞地紅著臉的麗娜正要起身。而剛才堆成小山的荔枝，不知不覺間只剩皮了。「我、我還想再吃點圓形的哈密瓜」「……啊，嗯」對害羞說話的麗娜，我只能點頭。這些傢伙的胃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胸嗎？都被胸部吸收了嗎？---麗娜起身離開，只剩下我和蘇雅兩個人。坐在我旁邊、抱著我胳膊緊貼著的蘇雅，時不時瞥我一眼。「對、對不起？看到麗娜，就想起很多事……」沈默了一會兒的蘇雅，抱歉地開口道。也是啊。麗娜是龍哥的女朋友嘛。就算沒有直接接觸，應該也知道她的存在。而且還是把自己糟蹋得不成樣子的那些男人的頭頭的女朋友。說不出話也是當然的。「麗娜，好像變了呢。眼神變得溫柔多了。而且，比以前可愛了。」「是嗎？」我裝傻地回應道。「能原諒麗娜嗎？」我這麼一問，蘇雅「嚇」地一顫，把臉埋進我的胳膊，緊緊抱住了我。「不知道……」她用發抖的聲音回答。聽到這個回答，我內心松了口氣。還以為她會說原諒呢，答案很曖昧。蘇雅性格被動。有過被欺負的經歷，膽小懦弱。而且不管被說甚麼被做甚麼都全盤接受，傻笑著原諒。這樣性格的蘇雅回答了「不知道」。那和「無法原諒」是同義吧。不用原諒哦。那樣更有趣。「對、對不起……」聽到道歉的聲音。是對沒能說原諒而道歉嗎？真是的，這傢伙到底有多老好人——嗯？剛才好像不是蘇雅的聲音。而且聲音聽起來有點遠。看了看蘇雅，她也一臉茫然。咦？不是蘇雅？那剛才的聲音到底是……「啊——真是的，這下怎麼辦啊。冰淇淋都粘在褲子上了」聽到男人的聲音。口齒不清的聲音明顯是喝醉了。朝聲音的方向看去——「哈？」「誒？」我不由得發出了聲音，蘇雅好像也一樣。「誒？咦？楚瑤？」「不是吧？可是……」明顯被喝醉的男人圍住的少女。雙馬尾黑髮，貓眼。和楚瑤一模一樣。但很小。非常小。總之特別小。「長得像的陌生人？」「陌、陌生人那也太像了吧？」蘇雅吐槽我的嘀咕。是啊，是啊。陌生人來說太像了。那——「那、那傢伙，有孩子了……」「妹、妹妹這個想法沒浮現嗎？」被蘇雅吐槽，我恍然大悟。說起來那傢伙被我強姦前還是處女啊。有孩子就奇怪了。那考慮是妹妹才合理。「是妹妹啊。」「是吧？再怎麼說也太像了。」「你不知道楚瑤有妹妹？」「不、不知道。」「很像吧。」「很像呢。」「但很可愛啊。」「然後呢？楚瑤也很可愛啊？」「不，那個比楚瑤可愛吧？」「長得一樣啊。可愛程度也一樣。」「看起來膽怯、瑟瑟發抖的樣子很可愛吧？而且很小只感覺很好帶，那個比楚瑤可愛吧？」「……嘛，確實可愛」聽著我的說服，看著小小只的楚瑤臉頰泛紅，蘇雅輕輕點了點頭。對吧？可愛吧？雖然和楚瑤一樣看起來特別囂張，但小小只的而且一看就很膽小。實際上被喝醉的男人圍著，淚眼汪汪地瑟瑟發抖。「恕我冒昧問一句，那個小小的楚瑤在可接受範圍內？」「嗯。」「是出於憐愛的意思？還是性方面的意思？」「兩者都有吧。」「你的好球帶真廣啊。」「算是吧。小只的雖然可以，但‘年輕太太’這個說法也很讓人心動呢。」那個楚瑤分身雖然有點蘿莉傾向，但可以上。我可以上。話說，只要可愛甚麼都行。「那、那個，那個……對、對不起。清、清潔費……」被男人們圍著膽怯的楚瑤分身，瑟瑟發抖地低下頭。然後伸手去拿斜挎在肩上的小包，從裡面拿出了錢包。哦哦，雖然小小只的，但不依賴大人，打算自己解決嗎？拿著印有動漫角色圖案的蛙嘴錢包的楚瑤分身，發抖著打開了錢包。然後把錢包倒過來。手掌上只有骨碌碌滾出來的幾枚一塊硬幣。楚瑤分身「嘩啦嘩啦」地甩著錢包。但除了幾塊零錢甚麼都沒掉出來。淚眼汪汪地「嘩啦嘩啦」甩著錢包的楚瑤分身。但還是甚麼都沒掉出來。快要哭出來的楚瑤分身，咬著下唇抬頭看著男人們。然後發抖著遞出了五枚一塊硬幣。噗噗，不妙。那傢伙好可愛。「哎呀呀，只有幾塊錢？那可能有點不夠呢？」男人們這麼說著，哈哈大笑。我懂，我懂。明明長得那麼囂張卻瑟瑟發抖地害怕，會想欺負也很正常吧。很好，再多欺負一點。「冰淇淋洗洗就能掉吧」男人們哈哈大笑的聲音，被凜然的聲音切斷了。「哦哦，正主出現了。」「哇，果然楚瑤好帥?」出現的是正牌的楚瑤。和分身不同，態度傲慢地站在男人們面前的楚瑤，雙手叉腰瞪著男人們。有小只的在，就想到附近肯定有頭頭在，果然來了啊。「嘿——」看著楚瑤咧嘴笑的男人們。眼中閃爍著下流的光芒。性格姑且不論，楚瑤是真正的美少女嘛。雖然胸是搓衣板。「清潔費不用付了，把聯繫方式告訴我吧」男人們中的一個，笑嘻嘻地對楚瑤說道。「真的是楚悠衣不好嗎？不是喝醉的你們撞到悠衣的嗎？」「哈？」楚瑤的話讓男人們的臉色變了。啊——啊，惹火他們了吧？看著楚瑤露出輕浮表情的男人們，明顯煩躁了。男人們雖然纏著楚瑤分身，但只是戲弄的程度。結果楚瑤頂撞上去，好像讓他們認真起來了。放著不管就好了嘛。互相瞪視的楚瑤和男人們。察覺到這不穩的氣氛，周圍安靜了下來。「江辰，江辰？」拉著我的外套袖子，用不安的聲音叫我的蘇雅。「嘛，沒事吧」我這麼回答蘇雅，瞥了一眼楚瑤。不知是誰通知的，店員介入到楚瑤和男人們之間。雖然男人們想抱怨，但其他店員嘩啦啦地聚了過來，他們似乎覺得形勢不利。一邊發著牢騷一邊離開了。但男人們的視線鎖定在了楚瑤身上。因為是同類才能感受到的男人們的渣滓氣息。那不會善罷甘休啊。楚瑤被盯上了啊。話說回來——「不和楚瑤打招呼嗎？」我問抱著我胳膊的蘇雅，蘇雅「簌簌」地搖了搖頭。「我今天是被你叫來的」然後這麼回答的蘇雅，把臉埋進了我的胳膊。她說要尊重我的意願嘛。蘇雅大概理解為甚麼叫自己來吧。而且好像也明白我有所求的情況下，楚瑤會礙事。要是蘇雅被我為所欲為地侵犯，被楚瑤看到了，她肯定會來礙事吧。一邊這麼想著，一邊觀察剛才的男人們，發現有人影走近了男人們的桌子。「你們，被看著呢。」站在男人們坐的桌子前，俯視著男人們說話的人。「聽我一句勸，別招惹剛才那個女孩比較好哦。那孩子被死神附身了。」雙手拿著的托盤里，堆著小山般的荔枝。而對男人們說話的，是麗娜。那傢伙，多管閒事。「忠告到此為止。」這麼說著，麗娜正要離開男人們的桌子。但是——「好痛」皺著眉小聲尖叫的麗娜。「要走了？再聊會兒唄。」笑嘻嘻地對麗娜說話的男人，抓住了麗娜的手腕。結果麗娜手裡的托盤掉在地上，大量荔枝散落一地。因為店員跑過來，事態平息了。和店員一起撿起荔枝的麗娜，過了一會兒回到了我們的座位。「沒事吧？」「沒事」我問道，麗娜態度冷淡地別過臉。雖然藏著手腕，但能看到紅了。假設有實驗設施，設施所屬的研究員要怎麼對待設施里管理的實驗鼠都隨便。畢竟是所有物嘛。但和設施無關的傢伙闖入設施，傷害了實驗鼠的話，研究員會怎麼想？答案是，會生氣。幸運的是，男人們用視線追著麗娜。而且確認了她坐在我們的座位。不是和父母一起，而是兩個女生。而且是巨乳美少女的麗娜，以及同樣是巨乳美少女的蘇雅。和這樣的兩人在一起的，是個看起來就很弱的男人。「差不多該回去了。」我像逃跑似的起身，蘇雅慢了一拍也站了起來。接著麗娜起身。瞥了一眼男人們，看著這邊的男人們也站了起來。打算出了店就糾纏嗎？很好啊。「明明忠告過他們了……」麗娜嘀咕道。她似乎察覺到了男人們打算糾纏。不愧是混混團體頭頭的女朋友嘛。正好吃肉吃多了想運動一下。當玩伴正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