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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龍哥的女人真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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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咚——麗娜的心臟狂跳不止。不安、恐懼、屈辱、憤怒、後悔。種種負面情緒徬彿在她體內洶湧翻騰。這樣挺好。這正是她該有的狀態。沒甚麼不對勁。不對勁的是——我瞥了一眼身後,湧起一陣違和感。我正帶著麗娜往家走,那個黑長直美女隔著一段距離跟在後面。她低著頭,步履蹣跚,看著就一副怯懦陰沈的樣子。但那只是表象,「內裡」看起來卻不一樣。用我這雙不尋常的「眼睛」看,能看穿表裡的「差異」。在我面前,演技和謊言都沒用。那女人八成在說謊。雖然我不能讀心,不敢說絕對,但怎麼看都像是在「扮演」一個怯懦陰沈的女孩。黑長直美女的心臟也在激烈搏動,和麗娜一樣,但總覺得哪裡不對勁。是節奏嗎?同樣是激烈的心跳,因不安恐懼而跳動的節奏,和因欣喜興奮而跳動的節奏是不同的。就像厚重的交響樂和輕快的桑巴舞曲的區別。前者沈重,後者輕快。麗娜和黑長直美女的心跳正是如此。所以違和感才越來越強。按常理推斷,麗娜的心跳是正常的,黑長直美女的心跳才反常。麗娜和黑長直美女,至少是朋友以上、堪稱閨蜜的關係。可那心跳節奏太奇怪了。簡直像是在為現在的狀況感到高興。那女人,有點邪門。感覺輕易招惹會很危險。說不定她就是故意引我上鈎。我得裝作被麗娜吸引了全部注意,放鬆警惕,暗地裡多加小心。***到了我家,我帶著麗娜進了屋。黑長直美女最後還是跟到了我家門口。她到底在想甚麼?如果是要報復我,我能理解,但感覺不太像,反而有點瘮人。嘛,麗娜是「自願」跟我來的,我可沒逼她。黑長直美女不管打甚麼主意,都無所謂了。我帶著麗娜直接上了二樓,進了我的房間。一直沈默的麗娜,毫無反抗地順從著我。為了守護那個拋棄了她的男友。多感人的故事啊。這份痴心單純的心意讓我感動,心都要碎了。所以我得盡量溫柔地對待她。「熱不熱?」一進房間,我就問她。「還、還好——」她剛想否認。「哦——這樣啊。啊對了,我忽然想起還有話忘了跟龍哥說。我再去見見他好了。」「熱!熱死了!」麗娜一聽,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慌忙開始脫校服。嘿嘿嘿,我可沒叫她脫衣服哦。只是關心她熱不熱。然後想起了有話要跟龍哥說。是她自己領會、自己脫的,我可沒威脅也沒強迫。***脫掉校服外套,上半身只剩內衣的麗娜,伸手去解裙子的掛鈎。但她的手停住了。她低著頭,咬著下唇,渾身發抖。雖說答應了,但在男友以外的男人面前暴露身體,有抵觸也是理所當然。我強忍著想放聲大笑的衝動,脫掉自己的外套,在床邊坐下。不過真大啊。好大的胸部。感覺能把那活兒夾在中間玩乳交。「已、已經涼快多了……」糾結了一會兒,麗娜松開裙子的掛鈎,停下了動作。「哦?」我故意拉長聲音。她渾身一顫,淚眼汪汪地看著我,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卻甚麼也沒說,低下頭繼續發抖。「還、還是有點熱……」她再次伸手解開裙子掛鈎,拉下拉鍊,脫掉了裙子。完全只剩內衣,連耳朵都紅透了,低著頭髮抖的麗娜。雖然氣質略顯廉價,但身材卻極其色情。大到離譜的胸部,纖細的腰肢,豐滿的臀部和肉感十足的大腿。簡直是天生為了取悅男人而存在的肉體。感受著褲襠里那活兒正勃勃抬頭,我站起身,從桌子里拿出數碼相機。然後把鏡頭對準麗娜,毫不留情地按下了快門。「呀!」麗娜小聲驚叫,右手遮胸,左手遮住下體,臉扭向一邊。「說起來,我最近好像對畫畫有點興趣了。想參考構圖,能給我當模特嗎?」我繞著麗娜轉圈,對著只穿內衣的她,從前後左右隨意拍攝,用裝傻的語氣問道。「好、好的……」麗娜滿臉通紅,點了點頭。「誒!?真的可以嗎!?是裸體素描哦!」我故意誇張地說。麗娜抬起頭,眼角含淚,用眼神向我哀求。——放過我吧,求你了。放過甚麼?我只是說想參考素描而已。不願意的話拒絕就好了。我又沒強迫你。只不過——「你這一猶豫,我又想起有話要跟龍哥說了。」我咂了下舌,抱怨道。「我、我脫!馬上脫!」麗娜慌了,雙手背到身後,解開了內衣搭扣。然後右手掩胸,脫掉了內衣。接著左手伸向遮住下體的內褲,卻又停住了。右手遮著胸,如果左手脫掉內褲,下面就會完全暴露。可如果用右手遮下面,胸部又會一覽無遺。「你可真麻煩。算了,你回去吧。」我咂了下舌,把相機往床上一扔,轉身就走,準備離開房間。「等、等等!」我剛要伸手去擰門把手,身後傳來近乎慘叫的聲音。緊接著是跑過來的腳步聲,上半身赤裸的麗娜衝過來擋在了我和門之間。「對、對不起。我、我心裡……還沒準備好。但我現在可以了。我會好好做的。所以別再逼龍哥了。求你了……求求你了……」她仰頭看著我,淚水滑過臉頰,擠出一個扭曲的笑容,用顫抖的聲音哀求著,當場脫掉了內褲,一絲不掛。哎呀呀,我都說可以回去了,她這是誤會了甚麼,自己脫光了。「哭甚麼啊。搞得好像我在欺負你似的。」我說著,伸出右手,用手指抹去她臉上的淚水。「沒、沒被欺負。都是我自願的。全都是我自作主張……」她擠著扭曲的笑容,仰頭看著我,用顫抖的聲音宣告,一切都是她自己的意志。這樣啊這樣啊,看你哭了還有點擔心,原來都是你自己的意志、自作主張啊。那就沒問題了。我笑了笑,摸了摸麗娜的頭,轉過身。然後撿起扔在床上的相機,把鏡頭對準了麗娜。「我想練習練習各種構圖。」我邊說邊朝她招手。麗娜右手遮胸,左手遮著下體,夾著腿慢慢走了過來。嘴上說可以了,卻還在遮掩。這不是根本沒做好心理準備嗎?不過嘛,要是她一下子就放開了,反而沒意思。「遮遮掩掩的,我怎麼參考構圖啊?」「對、對不起……」我裝出不悅的樣子問她,麗娜含著淚,擠著扭曲的笑容道歉,然後顫抖著放下了雙手。那對大到離譜的乳房,沈甸甸地晃動著。只能用「壯觀」來形容。尺寸雖大但形狀姣好,能抵抗重力保持形狀,看得出很有彈性。那晃動的樣子,也看得出充滿彈力。如此誘人的巨乳頂端,是粉色的乳暈和乳頭。大概因為胸部太大,乳暈也不小,乳頭也偏大。這更增添了幾分淫靡感。論平衡感,或許蘇雅更勝一籌,但正因為不平衡,才更顯得淫蕩。這樣也不壞。再看下體,只有稀疏的幾根毛髮。稀疏得幾乎遮不住私處。若隱若現固然好,但想遮掩卻遮掩不住,也別有一番風味。我一邊想著,一邊將鏡頭對準了那雖然被用過、卻依然粉嫩如新的私處縫隙,毫不留情地按下了快門。「嗚、嗚嗚……」雖然夾著腿,但因為放下了雙手,一切暴露無遺的麗娜,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渾身發抖,低聲啜泣著。「能把右腳抬到床上來嗎?」「……誒?」麗娜哭著歪了歪頭。「我想瞭解人體內部結構,所以想請你把右腳抬到床上,把下面掰開點。要確認內部結構,只能從下面或者後面看了吧?」「那、那種事……」我平淡地說著,麗娜原本通紅的臉瞬間變得慘白。我咂了下舌,看著她。她渾身一顫,急忙把右腳抬到了床上。但雙手仍然遮著私處。取而代之的是,毫無防備、乳暈和乳頭都暴露在外的巨乳,正沈甸甸地晃動著。「遮著我就看不到裡面了啊。」「可、可是……」我裝作不高興地問,麗娜哭著垂下眉梢,一臉困惑,就是不肯松開遮住私處的雙手。「這是最後一次。要是之後再讓我失望一次,你就可以回去了。我會去跟龍哥好好‘聊聊’的。」聽我這麼說,麗娜渾身一顫,哭著擠出一個諂媚般的扭曲笑容。然後顫抖著放下雙手,將私處徹底暴露出來。「你的下面,就算不掰開,裡面也一覽無余嗎?我說了,我想看的是‘裡面’。」只是放下雙手,是看不到裡面的。「嗚、嗚嗚、呃、嗚嗚……」一直擠出扭曲笑容的麗娜,此刻似乎連假笑都擠不出來了。她皺著臉,發出嗚咽,眼淚嘩啦啦地流。但她顫抖的手指還是放在了私處的兩側,用力向兩邊掰開。暴露出來的粉色肉壁。被包皮覆蓋的陰蒂和尿道。以及雖然被用過、卻依然窄小的肉穴。「裡面還是看不到啊。」「呃、呃、嗚嗚……對、對不起,我、我再用力……」麗娜嗚咽著道歉,更加用力地掰開。但因為穴口太小,幾乎看不到裡面。嘛,我也沒真想看到最裡面。我的目的只是讓她擺出羞恥的姿勢,掰開私處,摧毀她的意志,讓她屈服。右腳抬在床上,雙手手指將私處掰開到極限,顫抖哭泣的麗娜。我把相機的鏡頭湊近她的私處,對準那暴露出來、被掰開的縫隙,執著地拍攝著。「嗚、呃……嗚嗚……」鏡頭幾乎要貼上去的距離,掰開的私處被鏡頭抵得微微變形,麗娜咬著牙哭泣。這種狀態下拍攝,大概甚麼都拍不清楚吧。但拍不拍得到,其實不重要。「嗚嗚、呃、呃、嗚嗚嗚……」我將鏡頭抵在私處按下快門,每次快門聲響起,麗娜都渾身一顫,在羞恥中扭動身體,發出呻吟。突然被強姦固然痛苦,但像這樣被擺出羞恥姿勢,慢慢折磨,或許更痛苦。而且被百般玩弄後,最終仍會被侵犯的事實也一清二楚。也就是說,毫無希望。正因為如此,才能徹底摧毀她的意志。而且拍下的照片還能作為要挾的材料,一舉兩得。「那麼接下來,能請你彎下腰,讓我看看後面嗎?」「嗚、呃……好。」麗娜嗚咽著點頭,將抬在床上的右腳保持不動,彎下腰,松開了掰開私處的雙手,將雙手伸到背後。然後抓住臀瓣,用力向兩邊掰開。我繞到麗娜身後,將相機鏡頭幾乎要貼上去般地湊近她的後庭,對準那大大張開的洞口,執著地拍攝。「嗚、嗚嗚、啊嗚……」每次快門聲響起,麗娜都渾身一顫,或許是羞恥得無法忍受,她併攏了大腿。後庭是不潔之穴。暴露它,或許比暴露私處更讓人羞恥。而且還得自己親手掰開。看著在羞恥中扭動身體的麗娜,我異常興奮,心裡想著「再羞恥一點」,表面上卻裝作不耐煩地咂了下舌。「對、對不起……」聽到我咂舌,麗娜渾身一顫,一邊道歉一邊分開雙腿,用力將臀瓣向左右掰開,暴露出後庭。在徬彿要死去的羞恥感中,皮膚泛著粉紅,卻仍拼命暴露後庭的麗娜。說實話,真讓人受不了。***好了,問題來了。麗娜有多少經驗?這很重要。從私處來看,似乎沒有被過度使用,但僅憑外觀判斷是危險的。如果她有和蘇雅同等的經驗值,經驗尚淺的我就會處於劣勢。因為經驗不足暴露,已經被蘇雅小瞧過一次。不能忘記那份屈辱。所以必須承認失敗,反省自己,避免重蹈覆轍。那麼,就從她本人嘴裡問出來吧。「聽說要想畫技進步,對模特投入感情很重要呢。所以我想多瞭解你一些。」在對著後庭內部拍了個夠之後,我蹲下身,從正下方拍攝她的私處和後庭,順便也拍下晃動的巨乳,同時向麗娜提問。「你和龍哥大概多久做一次?如果方便的話,也想知道具體內容。」我小心提問,避免暴露自己經驗尚淺。「最、最開始是每天……但後來次數越來越少,最近大概一個月一兩次吧。」麗娜雙手掰開後庭,用顫抖的細小聲音回答。最初是每天,但後來漸漸被厭倦了嗎?他大概是在跟別的女人搞吧。「有過幾個人?」「龍、龍哥是第一個……」哦?只有他一個?這倒有點意外。至少經驗值應該比我高,但到底算多還是少,還是難以判斷。「做的時候是甚麼感覺?」「最、最開始的時候……很普通。普通地脫衣服,在床上。但最近……大多都不脫衣服了。見面就直接做,做完就分開。」哇,真夠冷淡的啊。為了做而見面,衣服都不脫就直接開始,做完就分開。這完全就是當成人肉飛機杯了吧。被這樣對待,這傢伙卻還願意捨棄自己來保護那個男人?真是難以理解。如果是因為不想失去權力而依附龍哥,那倒能明白。但龍哥已經失勢了。即使如此還想保護他,那就不是出於權力欲,而是真心愛著龍哥吧。可是,被所愛的人當成飛機杯對待,明知他還有其他女人,還在眼前被拋棄,卻還想保護他?完全無法理解。女人真是搞不懂的生物。「龍、龍哥長得帥,運動好,成績也好,受歡迎是理所當然的。而且,他好像甚麼都能做到,所以對甚麼都覺得沒意思,很冷淡,但又好像很寂寞……所以我想待在他身邊……」「……?」誒?甚麼?這是在誇他?長得帥,運動好,成績好,所以受歡迎是理所當然?甚麼都能做到,所以覺得世界很無聊,很冷淡?但又好像很寂寞,所以想陪在他身邊?而且家裡還有錢?呵哈,這是在跟我炫耀嗎?「龍哥話不多,很少笑,但偶爾,真的只是偶爾會對我笑。然後偶爾會溫柔地抱緊我。光是那樣我就滿足了。光是那樣我就很幸福了……」「……?」隨心所欲地活著,隨意玩弄女人,偶爾笑一笑、抱一抱,女人就淪陷了?和度過了灰暗少年時代的我不同,他把女人當玩物,玩膩了就拋棄。即便如此,女人仍然愛著他。這算哪門子的差別?我都不記得上次這麼憤怒是甚麼時候了。龍哥,你徹底惹火我了。我絕對饒不了你。一定要讓你再也爬不起來。不過在那之前,得先讓麗娜發浪才行。要讓這個愛著龍哥的麗娜好好發浪,讓她說出「龍哥甚麼的都無所謂了」才行。不然我咽不下這口氣。等著吧,龍哥。我會讓你看到麗娜徹底變樣,然後再把你徹底碾碎。我準備好了畫紙和鉛筆,在椅子上坐下,像模像樣地翹起了二郎腿,擺出一副藝術家的架勢。「那我們馬上開始素描吧,請你擺個姿勢。」「好、好的……」麗娜彎著腰,雙手掰開自己的後庭,帶著哭腔應了一聲。「那麼,請你兩腿分開成外八字,用右手指掰開下面,左手指捏住乳頭,把胸部最大限度地往上拉。還有,要面帶笑容。要笑得很燦爛的那種。」「嗚、嗚嗚……好。」麗娜嗚咽著呻吟了一聲,但似乎沒有反抗的打算,點了點頭,直起身子,轉向了我。連耳朵都紅透了的麗娜,毫不吝嗇地將裸體展現在我面前,沈下腰,擺出了外八字的姿勢。大開的八字腿。光是這個姿勢,胸部和下面就已經一覽無余了。「居、居然要這樣……」麗娜臉頰上掛著淚珠,低聲自語,她徬彿在強忍著羞恥和屈辱般咬緊牙關,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將下面大大地掰開。然後左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右側胸部的乳頭,用力向上拉扯。乳頭被拉扯,胸部也隨之拉伸。擺著大開的八字腿,用手指掰開下面,咬緊牙關顫抖的麗娜,看著我,強行擠出一個扭曲的笑容。哦哦,我的要求她全都做到了嘛。乾得不錯嘛。根據聽到的情況,龍哥好像只是進去出來完事,所以麗娜似乎只知道正常的性愛。對她來說,這種異常的行為本身,應該就會造成相當大的精神傷害。而實際執行起來,傷害就更大了。「就那樣,別動。」我像個藝術家一樣竪起鉛筆確認構圖,一邊對麗娜說。「好、好的。我會努力的……」麗娜拉扯著胸部、掰開下面、擺著八字腿,擠出一個扭曲的笑容點了點頭。好,我也要加油。我這樣告訴自己,開始在畫紙上揮動鉛筆。順便一提,我對繪畫一竅不通。***三十分鐘後——持續保持著拉扯胸部、掰開下面、八字腿姿勢的麗娜,全身噴出大量汗水,不住地顫抖。「可惡!」我刺啦一聲撕碎畫紙,將撕碎的紙團成一團扔掉。我本來是在畫合體機器人的四格漫畫,但機器人畫起來太麻煩了。「構圖太差了!所以畫不好!」「對、對不起!」我壓根沒畫麗娜的素描,但麗娜還是對著明顯發怒的我道了歉。「模特太差了!所以畫不好!」「對、對不起!」面對我口無遮攔的指責,麗娜依然道歉,她更加用力地拉扯乳頭,用手指將下面掰開到極限,一邊哭泣一邊擠出了笑容。因為維持著痛苦的姿勢,麗娜顫抖的身體染上了朱紅色,平添了幾分妖艷,滴落的大量汗水反射著光線,更顯得淫靡。「構圖也太差了!模特的缺點得用構圖來彌補才行!」我說著站起身,走到桌邊,拿起了筆筒。然後朝著麗娜扔了過去。筆筒落在麗娜腳邊,鉛筆、自動鉛筆,還有簽字筆、螢光筆散落一地。「花不夠!把那些筆當成花,插進花瓶里!插進名叫‘下面’的花瓶里!」名叫「下面」的花瓶。雖然是我自己說的,但我還真會說話啊。「那、那種事……」聽到要把散落一地的筆像插花一樣插進下面,麗娜臉色蒼白地低語。「沒必要勉強全部插進下面哦。因為花瓶有兩個嘛。前面花瓶插不下的,插到後面的花瓶里就行了。」我重新坐回椅子,翹起二郎腿,對擺著八字腿的麗娜說道。麗娜閉上眼睛,淚水滑過臉頰,死死咬緊牙關。「好、好的。我明白了……」要把異物插進下面,剩下的插進後庭。這種事死也不想做吧。但麗娜點了點頭。一切都是為了龍哥。為了保護龍哥,麗娜忍受著恥辱。真是諷刺。正因為麗娜這份純粹的心意,龍哥才會墜入地獄。麗娜越是想著龍哥,我的怒火就越發沖天。這樣真的好嗎,麗娜?再這樣下去,龍哥真的會完蛋的哦?平息我怒火的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麗娜背叛龍哥。沈溺於我給她的快感,忘記龍哥,忘我地扭動腰肢。然後再次見到龍哥時,用看垃圾般的眼神蔑視他。如果能做到那一步,我的怒火大概就能平息了吧。***麗娜一邊哭泣,一邊在原地蹲下,撿起散落在地上的筆,在我面前擺出八字腿,開始往名為花瓶的下面,插入名為花的筆。「嗚、嗚嗚……」麗娜用左手指掰開下面,右手拿著筆,對準肉穴。「嗚嗚、呃、不是、不是這樣的……」她用力一推,筆輕易地滑了進去,麗娜臉頰泛紅,哭泣著否定道。筆輕易地滑了進去。這意味著下面已經汁液橫流。麗娜在否認這一點。「不、不是,這不是、不是這樣的……」第一支筆深深插入,麗娜將第二支筆對準下面,一邊搖頭一邊拼命否定。但事與願違,第二支筆也輕易地滑了進去。長時間維持著淫靡的姿態和姿勢,持續被我視奸,下面汁液橫流。這個現實將麗娜的心逼到了絕境。「為甚麼?為甚麼會這樣?不是的。不是的。不是我……」第三支筆也輕易地插入,不僅如此,看到順著插入的筆滴落的汁液,麗娜更加被逼到絕境,拼命地否定自己。汁液橫流,恐怕與快感或興奮無關。可能是因為精神上被逼到絕境,持續在男友以外的男人面前暴露著羞恥和恥辱的姿態,身體擅自起了反應。大概就像是條件反射吧。但現在的麗娜沒有餘力去思考這些。下面汁液橫流了。自己因為被羞辱而興奮,有了感覺。再怎麼想否認,有目共睹的證據擺在眼前,無法否認。她大概是這樣想的,所以更加被逼到了絕境。「怎、怎麼會,騙人的,這是騙人的……」麗娜呼吸急促,臉頰泛紅,愕然地低語。因為能進去,所以插入。重復著這個動作的過程中,麗娜的下面已經吞下了九支筆。進去得越多,就越是證明瞭自己有多麼淫蕩。但不被允許妥協。只要我對麗娜的言行舉止感到一絲不滿,她就無法保護龍哥了。所以麗娜不能妥協。她傻乎乎地、老實地繼續往下面插筆。「已、已經不要了……別再進去了。別再背叛我了。求求你了……」呼吸急促的麗娜,將第十支筆對準下面,用力推了進去。「嗯嗚!」麗娜渾身一顫。第十支筆背叛了麗娜懇切的願望,滑溜溜地吞入了肉穴。「嗚嗚,我、我居然、這麼……」——變態嗎?話說到一半就斷了,我沒能聽到,但我確信她是想這麼說。麗娜開始覺得自己是個變態。在下面插了十支筆,汁液橫流,會這麼想也是理所當然的吧。「嗚、嗚嗚……」麗娜淚流滿面,將第十一支筆對準下面。但大概真的到極限了,第十一支筆沒能插進去。雖然也有極限的原因,但麗娜是優先把細的筆插進下面的。也就是說,剩下的都是比較粗的筆。第十一支筆沒能插進去,麗娜似乎松了一口氣,偷偷瞥了我一眼。指示已經下達了。下面插不進去的,就插進後庭。「嗚、嗚嗚……」麗娜咬著下唇,將雙手繞到背後,發出嗚咽。她想把筆插進後庭,但和下面不同,後庭沒有濕潤,似乎不太順利。「插、插不進去……」嘗試了幾次後,低著頭的麗娜用顫抖的細小聲音訴說道。「把筆含濕了就能插進去了吧。」我咂了下舌,不屑地說道。麗娜渾身一顫,連連點頭。然後將準備插進後庭的較粗的筆含進嘴裡,開始「嘖嘖」地舔舐。似乎想盡可能減輕痛苦的麗娜,仔細地吮吸著筆,沾滿唾液。簡直就像在吮吸老二一樣。「轉過來,把屁股對著我插。」「好、好的。」麗娜聽從我的指示,在原地轉身,將屁股對著我。然後微微前屈,撅起屁股,雙手繞到背後。「嗚、嗚嗚……」麗娜用左手指掰開後庭,右手拿著沾滿唾液的筆,對準後庭,一邊呻吟一邊用力推入。「呼、唔、嗚嗚……」後庭被強行撐開,較粗的筆緩緩地吞入穴中。因唾液而增加了潤滑性的筆,一旦開始插入,就順滑地滑到了深處。「哈啊、哈啊、哈啊、哈啊……」麗娜微微顫抖,呼吸急促,她吮吸著第二支筆,待唾液充分浸潤後,將筆繞到背後,對準後庭。「呼、呃、嗚呃、呼嗚嗚……」麗娜發出壓抑的吐息,試圖將筆推入後庭。但進不去。比插進下面的筆更粗,而且後庭雖然習慣了排出,卻不習慣插入。「那樣就行了吧。」我判斷再繼續下去太勉強了,對正試圖將第二支筆推入後庭的麗娜說道。「啊、謝謝您……」似乎因為被允許而松了一口氣,麗娜停下了推入後庭的動作,道了謝。被強迫在下面和後庭插筆,因為被允許了而道謝。聽說人被逼到極限時,會露出本性。被逼到絕境的麗娜說出口的是道歉。那麼,麗娜的本質或許是受虐狂。嘛,雖說為了保護男友,但在下面插了十支筆的時候,就已經夠受虐狂了。不,應該說,雖說為了男友,但在願意將自己的身體獻給男友以外的男人時,就已經相當受虐狂了。***「嗯……總覺得藝術性不夠啊……」我低聲自語,站起身走近麗娜。麗娜渾身一顫,用膽怯的眼神仰視著我,顫抖著向後退去。然後想用雙手遮住淫穢的部位,但又怕被我罵,停下了動作。「把剩下的筆給我。」「好、好的……」我停下腳步,伸出右手,示意她把剩下的筆給我,麗娜似乎松了一口氣,點了點頭,遞出了剩下的筆。我接過筆,從中取出一支油性筆,拔掉筆帽,看著麗娜。「別動哦?」我說著,將油性筆伸向麗娜。麗娜緊緊閉上眼睛,全身僵硬地點了點頭。我將筆尖輕輕戳在她右側的胸部上。「嗯!」麗娜微微一顫。她的臉頰急速染上了桃紅色。胸部被戳戳點點,乳頭勃起挺立。因為是自己的身體,大概能感覺到乳頭在勃起吧。明明沒有被玩弄乳頭,卻勃起了,似乎讓她很羞恥。「嗯……」從筆尖傳來的胸部那柔軟的觸感。我來了興致,以乳頭為中心,在左右胸部上畫上了女性生殖器的標誌。嘿嘿嘿,與其說是色情,不如說是蠢。我得意忘形,在麗娜的下腹部寫上了「下面一次十元可內射」。一次十元的話,就算接客一百人,也才攢一千元。那也太可憐了。想到這裡,我繞到麗娜身後,蹲下盯著她的屁股。然後在臀瓣上寫上了「後庭一次五元」。這樣一來,一個人最多能收十五元。一百人同時使用兩個洞的話,就能攢一千五百元。除此之外,我還在她背上用大字寫上「肉便器」,在手臂和大腿上寫上「母豬」、「臭婊子」之類的。最後,作為點綴,在她右眼下方畫了一個心形標記。好,完成了。啊,差點忘了。我蹲在麗娜的下面前,對著下面畫了個箭頭,寫上「精子儲存罐」。這個可不能忘。心滿意足的我坐回椅子,翹起二郎腿。被玩弄著身體的麗娜,因為觸感消失,戰戰兢兢地睜開了眼睛。然後看到自己的身體,瞪大了雙眼。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全身被畫滿了淫穢的圖畫和文字,她或許真正理解了自己的處境。「那麼,請你擺個姿勢吧。」我對著顫抖啜泣的麗娜,若無其事地問道。「雙手比著V字,擺出八字腿,一邊扭動腰肢,一邊笑著說‘下面一次十元,後庭一次五元,團體優惠每人兩洞合計五元哦!’,能一直重復這句話嗎?」我笑著問道,麗娜那鳶色的眼眸瞬間失去了光彩。那感覺,就像風箏的線「啪」地一下斷掉了。麗娜用失去光彩的眼睛,露出空洞的笑容,雙手比出V字,擺出八字腿,開始扭動腰肢。「下、下面一次十元,後庭一次五元,團體優惠每人兩洞合計五元哦……」麗娜用失去光彩的眼睛空洞地笑著,用徬彿靈魂出竅般的聲音低語。「下、下面一次十元,後庭一次五元,團體優惠每人兩洞合計五元哦……」麗娜按照我的吩咐,雙手比著V字扭動腰肢,像壞掉的錄音機一樣重復著同樣的話。雖然希望她能更開朗、更有活力地做,不過大概不行吧。總而言之,差不多快壞掉了呢。我這樣想著,心滿意足地開始在畫紙上畫合體機器人的四格漫畫。這次要好好畫到結尾。***大約三十分鐘後,我撕碎畫紙,將紙團成一團扔掉。不行啊,用合體機器人畫四格漫畫,光是合體就要用掉三格。剩下一格怎麼收尾啊?四格漫畫比想象中難畫啊。「下面一次十元,後庭一次五元,團體優惠每人兩洞合計五元哦!」依舊按照我的指示,擺著愚蠢姿勢做著蠢事的麗娜,似乎壞得更厲害了,用比剛才更開朗的聲音喊著,活力十足地扭著腰。隨著腰肢扭動,巨乳也跟著搖晃。那對讓人恨不得咬上一口的誘人巨乳上畫著女性生殖器的標誌,既淫靡又顯得極其愚蠢。「怎麼都畫不好。模特質地的感覺表現不出來。」雖然我只畫了四格漫畫,但我這麼說著站起身,走近麗娜。「讓我檢查一下質地。」隨便找了個理由,我決定好好玩弄麗娜的身體。「下面一次十元,後庭一次五元,團體優惠每人兩洞合計五元哦!」麗娜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雙手比著V字空洞地笑著,一邊扭腰一邊像壞掉的錄音機一樣重復著同樣的話。她並非無視我,而是意識已經飛走了。我繞到這樣的麗娜身後,從背後伸出雙手,一把抓住了左右巨乳。然後揉捏起來。哦哦,這個太厲害了。柔軟卻又充滿彈性和張力,而且乳頭硬邦邦的,簡直受不了。「啊、呼、啊啊、嗯啊啊……下、下面一次十元、嗯嗚嗚、後、後庭一次五元、啊啊嗯、團、團體優惠、嗯呼、優、優惠價、下、下面、後庭、下面、後庭、嗯啊啊啊……」我忘我地揉捏著巨乳,麗娜那像壞掉錄音機一樣重復的話語開始變得更加混亂,她呼吸急促,開始發出甜膩的聲音。大概是因為意識飛走了,所以對快感變得坦率了。我更加毫不留情地揉捏巨乳,手掌觸碰到的乳頭已經勃起挺立。「啊、嗯、啊啊、嗯嗯嗚……下、下面、下面、下面、下面下……」擺著八字腿的麗娜,一邊用甜膩的聲音重復著淫穢的話語,一邊扭動身體,緊緊併攏大腿摩擦著。然後她用濕潤的眼睛瞥了身後的我一眼。——想讓我忘掉一切。那失去光彩卻又濕潤的眼睛,徬彿在無聲地訴說著。被逼迫到超越極限的麗娜,或許只是想要解脫。雖說為了男友,但在男友以外的男人面前暴露著超乎常軌的醜態,持續尖叫的心或許已經疲憊不堪了。與其半吊子地被持續玩弄,或許徹底墮落到底反而更輕鬆。我本來打算更徹底地逼她到絕境再上,但我也已經忍不住了。時間有的是。先嘗嘗下面的味道吧。這麼想著,我帶著麗娜移動到床上,讓她仰面躺下。麗娜毫無抵抗,甚至主動張開了雙腿。唔嗯,這麼順從反而有點沒意思了。我本來是希望那種,她為了男友而服從我,但心裡依然想著男友,絕不肯真心服從的感覺。嘛,就連朝比奈都曾一時崩潰過。麗娜冷靜下來後或許也會恢復。只能期待這個了。我這樣告訴自己,爬上床,拉下褲子拉鍊,掏出了勃起的傢伙。麗娜的下面已經相當濕潤了,直接插進去大概也沒問題。但我看到麗娜的下面,想起來了。對了,還插著筆呢。不把筆拔出來,下面就用不了。明明很想立刻把傢伙插進下面,卻做不到,這讓我有點煩躁,我俯視著麗娜,咂了下舌。「對、對不起……」被我瞪著還咂舌,麗娜渾身一顫,露出空洞的笑容道歉了。她大概是想,雖然不明白為甚麼,總之先道歉吧。不明所以就道歉,這傢伙果然是個受虐狂。總之,不把筆從下面拔出來就沒法用,我誇張地嘆了口氣,開始拔筆。伴隨著「噗啾」一聲淫靡的聲響,筆拉著淫蕩的絲線,滑溜溜地拔了出來。「哈啊、哈啊、哈啊、哈啊……」每拔出一支,麗娜就微微一顫,臉頰染上朱紅色,呼吸急促。和插入時不同,似乎相當舒服。這時,我產生了興趣,決定用透視能力看看麗娜下面的內部。使用能力的話,麗娜全身都會變成肌肉、骨骼和內臟,肯定會立刻萎掉。所以本來不太想用,但冒險心戰勝了對惡心的厭惡。男人是容易被冒險吸引的生物。於是,我使用能力一看,麗娜下面的內部一覽無余。如洪水般湧出的汁液,以及撐開陰道壁的七支筆。然後——在痙攣?陰道壁以及類似肌肉組織的特定部位在異常地痙攣。如果是全部都在痙攣,我大概不會太在意。但只有特定部位在痙攣,當然會在意。正準備拔出第四支筆的我,用筆尖輕輕戳了戳痙攣部位中的一個。「呀啊!?」麗娜的腰猛地激烈彈跳起來。我嚇了一跳,手僵住了,結果筆尖緊緊壓在了痙攣的部位上。「咿呀!?呀啊啊啊!?」麗娜發出慘叫,腰肢激烈地抽搐著。然後下面的周圍肌肉組織異常地收縮。這該不會是——。我心跳加速,強行移動緊緊插入下面的筆,用筆尖「戳戳」地刺激激烈痙攣的部位。「呀啊啊啊啊啊!?」麗娜瞪大眼睛,發瘋似的慘叫,腰肢激烈地抽搐著,然後從尿道「噗嚕嚕」地噴出了液體。沒錯了。痙攣的特定部位,是性感帶中特別敏感的地方。從尿道噴出的,大概是潮吹吧。只是戳了戳,就潮吹得這麼激烈,達到高潮了嗎?這太厲害了。這太厲害了。興奮到極點的我,忘了要把傢伙插進下面,用筆不斷地刺激麗娜的弱點。「咿呀啊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啊!?」精准地攻擊下面內部激烈痙攣的部位,麗娜發瘋似的叫喊著,腰肢彈跳著,全身染上朱紅色,浮現大量汗水,從尿道猛烈地噴出潮吹。有趣,這太有趣了。激烈痙攣的部位不只是下面內部。全身各處都存在。如果那些全都是弱點的話——。這傢伙是我作為實驗材料弄到手的女人。就算壞掉了也不可惜。那麼就應該徹底調查。***從那以後,麗娜發瘋似的哭叫,但我毫不留情地強制讓她持續高潮。對於第一次讓女人高潮的我來說,輕易就能高潮的麗娜是最好的玩具。被連續高潮到數不清次數,暈厥過去的麗娜,再怎麼搖晃也不醒了。但我發現,即使在暈厥狀態下,刺激弱點也能讓她高潮。這樣就能贏過蘇雅了。我這樣想著,咧嘴一笑,但又繃緊了神經。不能小看蘇雅。或許能贏,但必須考慮萬一的情況。我的經驗值壓倒性地不足。應該先用麗娜的身體實驗一陣子,等有了能贏的確信,再向她挑戰。總之現在應該用麗娜的身體積累經驗。這樣想著,我繼續讓翻著白眼暈厥的麗娜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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