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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醫院檢查室

夢瑤的墮落 · ·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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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里,我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了很大變化。不是某天早上突然判若兩人,是每天照鏡子都會多看出一點不一樣。皮膚先白,原先那層淡淡的暗沈像被慢慢洗掉,臉、脖子、鎖骨、小腹,連大腿內側都透出一種細得過分的嫩。氣色也好了,不像以前靠化妝才能提亮,現在素顏都帶著一層潤。眼睛也變了。以前看人是明媚,現在眼尾稍稍一垂,就帶出一點說不清的媚。自己不化妝走在路上,都能感覺到男人的視線在臉上多停兩秒——先看眼睛,再順著往下看胸部、看腿。胸又大了一圈。以前那幾件內衣現在有點緊繃,側邊會勒出淺印,扣子要往外挪一格才勉強能戴。稍低一點的領口就會看到半個奶子。乳暈也變得更粉嫩了,邊緣淺淺的,稍一涼或稍一碰,乳頭就會自己立起來,把衣服頂出兩個小小的尖。屁股更大了。走路時兩瓣軟肉輕輕相撞,短裙下擺跟著晃。有幾次彎腰撿東西,都能感覺到裙擺往上移,再高一點就能看見屁股。更麻煩的是小穴。以前只是敏感。現在變成幾乎隨時都在流水。坐在那裡,小穴就會自己流水,薄內褲很快濕透,貼在陰唇上又涼又黏。出門不得不墊著點衛生紙,有時墊了兩層,走一會兒還是會濕到外層。開會、坐車、排隊,只要大腿併攏,穴口就互相磨,水就往外吐。晚上躺著不碰自己也會濕。自慰變得很頻繁。看見男人就想,看不到男人的時候滿腦子也是男人——想被按著腿分開,想被插進去,想被操到穴口合不攏。越想小穴越流水,越流水越想被真正的雞巴插進去操。我知道不對。先打給醫美。王醫生在電話那頭聽完,停了幾秒,聲音仍舊平靜:「修復液會刺激黏膜和腺體,雌性激素分泌會往上走。有些人會更敏感,皮膚、胸部、分泌物都會有變化。多半會慢慢穩。如果已經影響到生活,建議去醫院查一下激素和有沒有其他添加成分。」她說得簡單。我不放心,當天下午直接去了市中心醫院婦科。問診室里的大夫大約五十歲,戴眼鏡,說話很快。他看完我自述和醫美記錄,問最近有沒有注射過來路不明的安瓿。我說有。他讓護士抽了兩管血,又說:「市面上有些所謂修復成分會摻烈性催情藥,作用在黏膜和中樞。有的人是短期,有的人可能是永久性的。先化驗。另外我要檢查外陰和陰道壁,你去檢查室,躺到床上,腿放到支架上。」檢查室很白。燈從正上方打下。一次性墊單冰涼。進門前只把內褲和墊著的衛生紙脫掉。腿被支架分開的瞬間,涼意貼上已經在流水的小穴,我輕輕顫了一下。穴口還是亮晶晶的。大夫戴好手套,動作很快,也很克制。裙子被掀到腰上,先用棉簽擦過外側,再兩指分開陰唇,查看充血和分泌。男人的手指慢慢觸碰我的小穴,我的小腹突然一緊,小穴自己張開,吐出一泡透明的淫水,直接沾在他手套上。他頓了一下,只是把情況記進嘴裡:「外陰充血,分泌明顯偏多。」指腹經過陰蒂周圍時,力道是檢查該有的力道,可對我現在這具身體來說已經足夠。陰蒂迅速腫起來,小穴跟著收縮,又湧出一股水,沿著臀縫往下淌。我死死咬住下唇,手抓緊身側的紙,腿在支架上發顫。上衣下面的奶子脹得發疼,乳頭把薄薄的布料頂出兩個尖。呼吸全亂了。腦子里清楚這是常規檢查,身體卻只記得:有個男人的手正在碰我的小穴。他換上擴陰器。金屬撐開穴口時,發出很輕的一聲水響。我臉燙得厲害,想併攏腿,支架不允許。他轉動擴陰器觀察內壁,每轉一點,裡面的嫩肉就被刮過一次。淫水沿著金屬邊緣往外流,滴在墊單上。他沒有多停留,也沒有按來按去,只是看完就準備取出。「裡面同樣濕潤。你現在有沒有發熱、下腹墜脹?」「有……」我的聲音發飄,「大夫……能不能快一點……我有點受不了……」他點點頭,當這是患者不適,並沒有把手套再伸回去。正要開口交代下一步,門外突然有人喊他名字。急診,大出血。他放下擴陰器,對走廊里的人應了一聲,又回頭看我一眼,語氣仍舊是醫生的語氣:「先躺著等化驗,腿先不要放下。護士很快回來。」門被帶上,沒有鎖死。護士去送血樣。房間里只剩我一個人。腿還架著。裙子還堆在腰上。擴陰器沒有完全取出,冷金屬仍撐著我的小穴。燈光把私處照得一覽無余:陰唇腫著,穴口一張一合,淫水不停往外流。陰蒂完全立著,稍一呼吸就碰到空氣。發情沒有因為他離開而退,反而因為空了變得更凶。胸部在自己的上衣里漲著,乳暈那一點粉從低領口露出來。看不到男人,滿腦子也是男人。小腹抽緊。小穴癢得發空。我忍了不到兩分鐘。手伸下去,抽出擴陰器,帶出一條黏糊糊的淫水。手指插進自己的小穴。我把上衣掀到胸部上面,捂住嘴,盡量不叫。檢查室太靜,手指在小穴里抽插的水聲還是漏了出來。咕啾、咕啾。淫水順著掌心往手腕流。越插越快,越插越深,四根手指併攏整根沒入,拇指死死揉著陰蒂。墊單被水聲打得一片濕。小腹開始抽,腰開始繃,噴意從最裡面往外湧——門被推開的聲音很輕。我沒來得及抽出手,也沒來得及把裙子拉下來。高潮正好撞上開門。小穴猛地絞緊,一股熱乎乎的水直接噴出來,濺在自己手背上,濺到大腿內側,再濺到檢查床邊。我仰著頭,眼睛向上翻,嘴巴張開卻叫不出完整的聲音,只剩又尖又細的哼。噴還沒停,第二股又湧出來,順著臀縫往下淌,把墊單洇開一大片。進來的是個實習大夫,二十出頭,白大褂還新。他手裡拿著化驗單,推門的動作在看見床上的景象時完全僵住。我躺在檢查床上,腿架在支架上,自己的上衣堆到胸口,短裙堆在腰間,一隻手還插在自己正在噴水的小穴里。奶子完全露著,粉嫩的乳暈、硬著的乳頭,全在燈下面。穴口紅腫濕亮,水還在往外噴,手指抽出來的時候連著一條銀絲,又一股跟著湧出來,滴到地板上,發出極輕的一聲。我像被燙到一樣抽出手指,拼命想併攏膝蓋。支架卡住,只能用手死死捂住還在抽搐的小穴。臉瞬間燒起來,眼睛一下子紅了。聲音抖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對、對不起……我不是……我只是……檢查的時候下面自己流水……我控制不住……求你當沒看見……求你出去……」他沒有立刻出去。門在身後關上,鎖扣輕輕響了一聲。他的喉結滾了一下,視線卻沒法從我手上挪開——我捂著的小穴還在往外流水,指縫全是亮晶晶的淫水,墊單上那一小攤還在反光。「你在自慰?」他的聲音發乾。我搖頭,又點頭,眼淚掉下來,不是痛,是羞得想死。想解釋修復液、解釋發情、解釋看見男人就想被操,話全堵在喉嚨里,最後只擠出一句:「我太丟人了……求你別說出去……求你……」他走到床邊。白大褂下面已經頂起來一塊。他不是來完成檢查的。手直接落下來——隔著還沒拉整齊的上衣,掌心覆上左邊奶子。胸部又軟又沈。他的手掌陷進去,乳肉從指縫溢出來,一隻手根本包不住。我渾身一僵,想推,手腕卻軟。他拇指碾過已經硬起的乳頭,來回搓。每搓一下,我捂著小穴的那只手就更用力,淫水卻從指縫漏得更凶,滴到墊單上,滴出細細的聲。「別……胸部不行……會被人進來……你是醫生……」我聲音又細又抖,眼睛不敢看他,側過臉,耳根紅到脖子。他沒停。另一隻手把上衣徹底拉開,兩只奶子完全彈出來。燈光打在白得過分的皮膚上,乳暈粉嫩,乳頭紅腫。他低下頭,呼吸先噴在乳尖上,接著整張嘴含住,用力吸。舌頭繞著乳暈打轉,牙齒輕輕咬住拉扯,吸吮時發出很響的嘖嘖聲。左邊吸完換右邊,乳暈被舔得發亮,乳頭被吸得又長又紅。我仰起頭,咬著自己的手背,還是漏出又軟又濕的哼。小穴在他吸奶的時候一下一下收縮,淫水把墊單又浸濕一大片。他的手往下滑。強行撥開我捂著的手指。我羞得想哭,腿在支架上徒勞地並,併攏不了。兩指分開陰唇,小穴完全暴露——陰唇翻開,穴口一張一合,剛才噴過的水還在往外吐,陰蒂腫得發亮。「一直在流水。」他低聲說,指腹直接擦過陰蒂。我整條腿彈了一下,叫聲被自己咽回去,變成又短又軟的哼。他中指插進去。男人的手指,滾燙,比我自己的粗。內壁立刻纏上去,發出一聲很黏的咕啾。他按住最裡面那一點,緩緩揉,再加進第二根手指,兩根併攏在裡面轉、摳、抽。水聲越來越響。我抓住他的袖口,想推開,力道卻軟得像沒有。「不要看……不要再摳那裡……我會叫出來……會噴……」他沒有拔出去。兩根手指在我小穴里抽插,每次退出都帶出黏糊糊的淫水絲,再整根插回去。咕啾、咕啾、咕啾,像有人把一整杯水攪開。拇指按死陰蒂快速揉,陰蒂在指腹下又跳又顫。他偶爾把手指完全抽出,讓穴口空一下,再整根捅回去,帶出更響的一聲。檢查床把我的腿固定成最方便被看、被玩的角度。我用手臂擋住眼睛,擋不住水聲,也擋不住自己的表情——眉心皺著,嘴張開,眼尾全是淚。小腹不停抽。穴口周圍全是被手指打出來的白沫,每插一下就有水被擠出來,滴到床沿,滴到地上。窘迫還在。可發情已經把那點羞恥燒穿了。他解開皮帶的聲音在這種安靜里特別響。我從手臂下看見西褲被頂起一大團,臉更燙。腦子里仍是「不能」,「我有老公」,「這是醫院」,身體卻先動了。手伸過去,隔著褲子握住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雞巴。他吸了一口氣。拉鍊被拉下來。雞巴彈出來,打在我手腕上。又粗又熱,龜頭圓,青筋盤到根部,馬眼已經在吐水。我握住的時候手還在抖,上下擼,把那層清液抹開,掌心和雞巴之間發出黏黏的一聲。雞巴在掌心發跳。我用拇指按住馬眼轉圈,再整根擼到底。發情徹底壓過了羞恥。我從支架上把腿放下,自己爬到檢查床中間,跪上去。墊單被膝蓋壓出兩團褶皺。腰往下塌,把屁股高高撅起來,上半身卻轉過去,臉對著他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雞巴。短裙還堆在腰上,兩瓣軟肉分開,流水的小穴對著空氣一張一合,可我的嘴已經湊了上去。先舔到的就是男人的味道。又咸又熱。舌尖從根部往上,沿著青筋一條一條舔到冠狀溝,繞一圈,抵住馬眼把那滴水吸走,吸的時候發出很輕的嘖。我把龜頭含在嘴唇之間磨,用舌面平平地壓過去,再改成尖,鑽進馬眼裡輕輕戳。他呼吸重了。嘴唇收成圓形含住龜頭,慢慢往下吞。口腔被撐滿,上顎貼著最敏感的那一圈,舌頭被迫平鋪在雞巴下面。吞到一半龜頭頂進喉嚨,我乾嘔了一下,生理淚立刻出來,喉嚨里卻擠出一聲含糊的嗚。「唔……咳……好粗……全部含進去……」口水控制不住,從嘴角溢出來,拉成絲,滴到自己晃著的奶子上,把粉嫩的乳暈弄得發亮。我前後晃頭。淺含的時候專門吸龜頭,嘖嘖的水聲又密又亮;深含的時候把整根雞巴往喉嚨里送,喉嚨肉壁一下一下收縮,發出又濕又悶的咕啾。每一次頂進最深處,鼻子就埋進他小腹,呼吸全是男人的味道;每一次退出,舌頭就卷著雞巴舔,再整根含回去。嘖嘖、咕啾、嗚咽,三種聲音疊在一起,在檢查室里響得過分清楚。我空出一隻手握住吃不進去的根部跟著擼。他的手插進我頭髮里,有時只是跟著我的節奏,有時按著後腦多停兩秒,讓龜頭卡在喉嚨最窄的地方。從這個角度他能看見我含著雞巴、眼睛紅、嘴角全是口水的臉,也能看見我跪在床上高高撅起的屁股——小穴還在往外流水,順著大腿根往膝蓋淌,滴在墊單上,滴出一小片深色。我抬眼看他,嘴裡還含著,聲音含糊:「插進來……不要只讓我含……小穴要雞巴……求你操……把我操開……」他把我的頭從雞巴上拉開,銀絲還連在嘴唇和龜頭之間,拉得很長才斷。我被他按著後頸轉了半圈,仍然跪在檢查床上,雙手撐著床沿,屁股對著他。龜頭在我濕透的縫上上下蹭,先蹭陰蒂,再蹭穴口,淫水把他整根雞巴塗亮,發出黏黏的一聲又一聲。他故意不進去,只是用龜頭撥開陰唇,淺淺陷進入口,再抽出來。小穴跟著空一下,又吐出一包水。「不要磨了……進來……求你整根進來……」他腰一沈。整根雞巴插進來的時候我把臉埋進墊單里。比手指粗太多。穴口被撐成一個緊繃的圓,裡面的嫩肉一層層被擠開,每一圈褶皺都被撐平,龜頭直接頂到最深處。小穴被填滿的瞬間又酸又脹,淫水被擠得往外噴,噴在他小腹上,發出很響的一聲水響。他沒有馬上動,停在最裡面,讓我把每一寸都咬住。我能感覺到雞巴上的青筋在內壁上跳,能感覺到龜頭抵著那一點軟肉輕輕搏動。「雞巴……太粗了……小穴要被撐開了……慢一點……這裡是醫院……會有人聽見……」他開始抽。先是慢的。抽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內壁被帶得微微外翻,再整根操回去。每一次進入都帶出又濕又亮的水聲,咕啾、咕啾;每一次退出,穴口都會發出短促的「啵」,再被下一記整根撞回去。速度漸漸加快。肉體撞擊的聲音從悶變成清脆,啪、啪、啪,和交合處的水聲疊在一起。屁股被撞得一晃一晃,兩瓣軟肉拍在他小腹上,拍出又軟又響的一聲。奶子在墊單上摩擦,乳頭又麻又痛,乳浪隨著每一次頂入往前湧。對面有鏡子。我看見自己跪在檢查床上,頭髮散著,眼尾媚,嘴巴張開,被操一下就叫一聲。小穴里的嫩肉在他抽出時被帶得翻出來,再被下一記整根撞回去,交合處全是白沫,每一下都有水被打出來,濺到他褲子上,濺到床沿上,有時直接濺到鏡子下沿。檢查床隨著撞擊輕輕搖,床腳在地板上發出極輕的響。他換角度。一隻手抓住我的一邊胯骨往回帶,另一隻手按在我塌下去的腰上,讓屁股撅得更高。這個角度龜頭一下下刮過裡面那一點,每刮一下我的聲音就變調。他故意在那一點上短促地頂,連續十幾下,水聲密成一片,我的浪叫也密成一片。「好深……頂到了……小穴在吸……不要停……再操深一點……就是那裡……啊——」高潮來的時候沒有預兆。小穴突然絞死,一股熱乎乎的淫水直接噴在他雞巴上,順著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滴到墊單上,滴到地板上,滴出連續的聲。我把臉埋得更深,身體卻在噴,噴的時候穴口還在咬著他,每咬一下就帶出更響的水聲。他沒停,就著還在抽搐的內壁繼續狠操,每一下都碾過剛剛高潮完的那一點。敏感得幾乎受不了,可小穴還在吸,還在吐水,還在發出那種又濕又賤的聲音。「剛噴完……不要那麼深……小穴要壞了……還在噴……水聲好響……會有人聽見……可是不要拔……」他把我翻過來。腿扛到肩上,面對面。檢查床很窄,我的背貼著墊單,屁股被他托起來,幾乎對折。我被迫看著他的臉,也看著自己小腹被頂出的淺痕——他一進,那一點就鼓一下。他低頭含住粉嫩的乳暈,牙齒咬著乳頭,吸出嘖嘖的聲音,舌頭繞著乳暈打轉,下身同時往最裡面操。這個角度進得更直,每一次都整根沒入。交合處的水被打成白沫,拉出長長的絲,再被下一記撞斷。他有時整根抽出,只留龜頭在外面磨陰蒂,磨到我腰彈起來,再整根捅回去,捅出一聲又濕又重的響。我雙手抓著他的白大褂,把那件還沒脫完的衣服揪出褶皺。指甲陷進布料里。眼睛向上翻,舌頭吐出來,來不及收回去。又一次噴的時候淫水濺到他小腹上,濺到我自己胸口上,發出細密的水響。小穴絞著他不放,每絞一下交合處就擠出一點水,順著臀縫流到墊單上,流成深色的一大片。「又噴了……噴到你身上了……好羞……可是好滿……再操……不要拔出去……用雞巴把水堵住……」他坐到檢查床邊,把我抱起來。我跪在他大腿兩側往下坐。粗熱的龜頭一點點撐開還在痙攣的穴口,坐到最底,子宮口被頂住,又酸又漲。坐下的那一聲又濕又沈,整根雞巴被吃進去,水從交合處擠出來,沿著交合處往下淌,滴到地板上。我雙手撐他胸口,不敢看他眼睛,只能看交合的地方——淫水把他的陰毛和雞巴根部塗得全是亮,每起落一次就拉出一條絲,再被坐斷。我自己動。先是慢的,讓自己適應被填滿的深度;後來完全控制不了,上下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奶子在他眼前甩,乳尖擦過他的下巴。他兩手抓住兩邊往中間擠,用嘴輪流吸,吸出嘖嘖聲。檢查床跟著我的動作輕輕響。水聲、肉體拍打聲、我自己壓不住的浪叫,全擠在這間小屋子里。他偶爾往上頂,頂一下我叫一聲,頂一下小穴就噴一點。坐在最深處的時候內壁自己絞起來,整個人軟在他身上,小穴還在一下一下吸,像捨不得這根雞巴出去。每吸一下,交合處就擠出一點水,發出極輕的咕啾。「我自己動……小穴把雞巴吃進去了……好粗……頂到花心了……要高潮了……又要高潮了……」他抱著我的屁股往上頂,把余韻里的抽搐又頂成新的一波,頂一下噴一點,噴在他小腹上,涼涼的、黏黏的。我的嘴唇貼著他的脖子,叫得又軟又亂,熱氣全噴在他耳邊。他又把我按回檢查床,從後面整根插進來。一隻手繞到前面揉陰蒂,指腹又快又濕,陰蒂被搓得又疼又麻;另一隻手打在屁股上。巴掌聲在檢查室里清脆得嚇人,啪、啪、啪,被打的那兩瓣軟肉晃開,穴口咬得更緊,水被擠得更響。後入進得極深,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再幾乎完全退出,帶出一大股水,再整根撞回去,撞得屁股肉浪一層一層往前推。他有時抓住我的頭髮往後拉,讓我不得不仰起頭,浪叫直接對著門口的方向漏出去;有時按著後頸讓我把臉埋進墊單,叫聲悶成一團,水聲反而更清楚。我已經說不利索完整的句子,只剩下又軟又浪的叫:「操深一點……小穴好滿……會有人來……不要打屁股……可是雞巴不要拔出去……要噴了……水聲太大了……求你……再快點……把小穴操壞……」噴得比前面都凶。淫水連續往外濺,墊單、他的褲子、我的大腿全濕,地板上也有一小灘。膝蓋發軟,全靠他掐著腰才沒滑下去。小穴還在抽,他還埋在最裡面,每抽一下就帶出更多水,發出又密又濕的聲。內壁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吸得他呼吸都亂了。他低喘著又頂了幾十下,最後整根抽出。雞巴上全是我噴出來的水,亮晶晶的,還在跳。他把我轉過來,仍然讓我跪在檢查床上,雞巴抵著我的嘴唇。我張開嘴,這次沒有閉眼。他按著後腦勺抽了十幾下,龜頭一次次頂進喉嚨,口腔里全是水聲,咕啾、咕啾,比剛才含的時候更響,因為雞巴上還帶著我小穴里的淫水。我的舌頭被迫貼著雞巴,每一次深入都頂開喉嚨,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大量口水,拉成絲,滴到奶子上,滴到墊單上。他突然按死,全部射進來。精液又多又稠又燙,直接灌進食道。一部分來不及咽,從嘴角溢出來,掛到下巴,再滴進乳溝,把粉嫩的乳暈塗白。我把能咽的都咽下去,喉結滾動,舌頭上全是又苦又腥的精液味。他抽出時還剩幾滴,抹在我嘴唇上。我下意識伸出舌頭舔掉,又把龜頭上殘留的舔乾淨,發出最後一聲很輕的嘖。檢查室里只剩下兩人的喘氣聲,和墊單上還在往下滴的水聲。化驗單還在托盤上。我坐回床沿,腿合不攏。被操開的小穴一張一合,只有自己的淫水往外流,滴在已經濕透的墊單上——精液全在嘴裡,喉嚨里,沒有射進來。自己的衣服沒法穿整齊。上衣皺著,領口拉不回去,短裙還堆在腰上。奶子上全是指印和牙印,乳溝裡還夾著從嘴角淌下來的白濁,乳暈上有咬痕,嘴唇紅腫,嘴角還掛著沒擦乾淨的精液。膝蓋在檢查床的墊單上壓出兩塊紅。臉還是紅的。剛才自己叫床的聲音還在耳朵里打轉,羞恥比高潮退得慢,小穴卻還在流水。實習大夫把褲子拉鍊拉上,呼吸還沒平。他看了我一眼,沒問化驗,也沒提剛才那張單子上寫了甚麼。他只是把我堆在腰上的裙子往下拉了拉,把上衣的領口勉強攏上,又抽了兩張紙,擦掉我嘴角和下巴上的白濁,擦掉乳溝裡那一滴。動作很快,手還是熱的。收拾完,他打開門,走了。走廊里的腳步聲遠去。我獨自坐在那張濕透的檢查床上,腿間還在往外流自己的水。嘴裡全是精液的味道。我把上衣再拉了一次,拉不嚴實——稍低一點的領口,半個奶子又露出來。鏡子里的自己皮膚白得發光,臉嫩,眼睛卻是剛吃過雞巴、剛跪在檢查床上求操過的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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