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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地鐵里的玩弄

夢瑤的墮落 · ·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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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通道那晚之後,又過了三天。李明依舊在出差。家裡安靜得可怕,我反復看著那些照片,看著自己彎腰、掰開、精液往外滲、還主動說出下賤話語的樣子,身體一次次發熱。愧疚還在,可敏感卻越來越壓不住。只要稍微回想起被按在牆上、被要求擺姿勢的畫面,小穴就會悄悄收縮,滲出濕意。第三天下午,我預約了市中心的美容院,想做個面部護理,順便讓自己冷靜一下。出門前,我換上了那套新買的衣服--白色長袖襯衫式連衣裙,領口開得很深,36D的乳溝幾乎要溢出來;腰間用同色系帶子輕輕束住,把腰線勒得更細;下身配白色薄透絲襪,腳上是尖頭細高跟。脖子上戴著一條細細的項圈,中間墜著一顆珍珠,手裡拎著一條帶鏈條的小包。鏡子里的自己看起來既乾淨又色情。護理結束後已經是傍晚。我沒叫車,直接走進了地鐵站。正值晚高峰,車廂里擠得幾乎轉不開身。我被人群推到車廂中後部,背靠著冰冷的門板附近,身邊全是下班的男人。空氣里混著汗味、車金屬的冷意和淡淡的香水味。一開始,真的只是普通的擁擠。我的身後站著一個身材偏高的男人,大約四十歲上下,穿著深色夾克。列車啓動時,他的身體隨著晃動輕輕撞上我的背。我下意識往前挪了半步,卻發現前面也是人,根本挪不開。他又撞了一次,這次力道稍重,胸口貼著我的後背,呼吸噴在我的發絲上。我以為是無意的,便側過身想拉開一點距離。就在這時,他的手從側面伸了過來,隔著裙子,極輕地碰了碰我的腰側。那一下很輕,像是試探。我渾身一僵,心跳瞬間加速。他的手沒有立刻拿開,而是順著腰線往下,掌心貼著布料,緩慢地滑到臀側,不輕不重地停在那裡。車廂里人聲嘈雜,列車轟鳴,沒有人注意到這個小動作。「別緊張。」他用極低的聲音貼著我耳後說,氣息溫熱,「只是擠而已。還是說……你穿成這樣,就是等著被人摸?」我沒敢回頭,只是抓緊了手裡的鏈條包。他的手卻開始慢慢移動,從臀側轉到正面,隔著裙子輕輕按在小腹上,然後往下,直到掌心覆住私處的位置。力道依舊很輕,像是在確認甚麼。我倒吸一口氣,想併攏雙腿,卻被他用膝蓋從後面輕輕頂住。他的另一隻手從側面探過來,指尖觸到我的大腿外側,隔著薄薄的絲襪往上滑。「絲襪這麼薄,裡面是不是甚麼都沒穿?」他低聲笑,中指隔著布料用力往里按,陷進縫隙里,「已經熱了。騷貨,出門就濕成這樣?」我臉瞬間發燙,想開口拒絕,卻發現聲音被列車噪音蓋住。他的手已經隔著裙子按住了最敏感的地方,中指慢慢用力,上下輕輕摩擦。就在這時,左邊又擠過來一個男人。他看起來三十出頭,穿著襯衫,袖口捲起,眼神原本只是隨意掃過,卻在看到我低胸的領口和潮紅的臉頰後停了下來。他站到我側面,身體隨著晃動偶爾碰到我的手臂。一開始他也只是看著。直到身後的人把我的裙子往上掀了一點,露出被白色絲襪包裹的腿根,左邊的男人才像得到了某種信號,伸手從側面極輕地碰了碰我的腰。「別……求你們……會有人看到……」我終於擠出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身後的人卻突然加大了力道,整只手掌隔著裙子用力揉弄私處,同時低頭貼著我的耳朵:「再說話,就把你的裙子掀到腰上,讓整節車廂看你這身白絲下面濕成甚麼樣。敢叫一聲,就讓他們都知道你是個真空出門的騷貨。」威脅讓我瞬間不敢再出聲。左邊的男人聽到這話,眼神暗了暗,手從腰側滑到前面,隔著衣服按上我的乳房,用力揉了一把。「這麼軟……還真是真空。」他低聲感嘆,拇指隔著布料碾過已經硬起的乳頭,「奶子這麼大,夾得手都陷進去了。穿成這樣坐地鐵,不就是等著被玩嗎?」兩人的動作開始同步起來。身後的人把我的短裙慢慢往上卷,直到堆在腰際,露出被絲襪包裹的臀部和腿根;左邊的人則把我的襯衫扣子解開兩顆,讓36D的乳肉更明顯地擠出來,粉嫩的乳暈邊緣都若隱若現。「別夾腿。」身後的人用氣音命令,手指隔著已經濕透的絲襪按壓陰蒂,緩慢地畫圈,「夾這麼緊,是怕被發現,還是騷逼其實很想被玩?」我拼命咬著嘴唇。車廂里人來人往,每一次列車進站,都有人從身邊擠過。我害怕被看到,卻又因為持續的刺激而腿軟。淫水已經把絲襪內側浸濕,黏膩的觸感隨著手指的動作不斷被強調。身後的人突然用力,把絲襪從襠部撕開一個大口子。薄薄的布料發出細微的裂響,涼意瞬間貼上濕滑的陰唇。兩根粗糙的手指沒有了阻礙,直接貼了上去,撥開陰唇,快速揉弄已經腫脹的陰蒂。「撕開了。」他低笑,中指順著濕滑的縫隙往下,淺淺陷入入口,卻不深入,只是反復研磨最敏感的那圈軟肉,「水流得這麼多,騷逼自己在吸手指。是不是很想被插?」左邊的人把乳房完全從領口拉出來,低頭含住一邊乳頭,用力吸吮。舌頭繞著乳暈打轉,牙齒偶爾輕輕咬住。同時另一隻手也伸下去,和身後的人一起玩弄我的小穴。兩根手指併攏,在陰蒂上快速撥弄,偶爾輪流淺淺插入入口,帶出大量黏膩的水聲。「已經濕成這樣了。」左邊的人抬起頭,把沾滿淫水的手指伸到我面前,「自己舔。舔乾淨。」我被身後的人捏住下巴,強迫張開嘴。帶著自己味道的手指伸進來,按在舌頭上攪動。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散開。他們輪流變換手法:有時兩個人同時玩乳房,把兩邊乳肉擠在一起揉捏、拉扯乳頭;有時一個人從後面抱住我的腰,讓另一隻手可以更自由地在腿間動作;有時用膝蓋頂開我的雙腿,讓手指能進得更深一點。兩根、三根手指輪流淺淺抽插,專門刺激G點附近,卻始終控制著深度,讓快感堆積卻不立刻釋放。我的呼吸越來越亂,額頭滲出細汗。小穴被玩得又麻又癢,淫水不斷往外湧,順著被撕開的絲襪往下淌,把大腿內側弄得亮晶晶。每一次微微夾腿,都能感覺到黏膩的觸感和手指被吸吮的感覺。「快站不住了吧?」身後的人忽然加快速度,三根手指併攏,快速抽插,同時用拇指死死按住陰蒂快速摩擦,「噴出來。在這麼多人面前噴,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騷。」身體在強制刺激中徹底失控。第一次高潮來得又猛又急,小穴劇烈痙攣,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噴出來,濺在他的手上和地板上。我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身體還在細細地發抖,更多淫水不受控制地湧出。「真噴了。」他低笑,把濕淋淋的手指伸到我面前,「騷貨,地鐵上被手指玩到噴水。這麼敏感,是不是經常被人這樣玩?」我還在高潮的余韻里發抖,左邊的人卻沒有停。他繼續揉弄陰蒂,另一隻手把我的頭按向自己已經硬起的雞巴。「張嘴。把剛才噴的水舔乾淨,然後含住。」我最終還是張開了嘴。粗熱的肉棒立刻捅了進來。龜頭又大又燙,直接頂開嘴唇,把嘴角撐到發酸。我的舌頭被迫貼著柱身,感受著上面跳動的青筋。他按著後腦勺往前送,整根一點點擠進喉嚨。龜頭刮過上顎,頂到喉嚨最深處時,我下意識地收縮喉嚨,把那根東西咬得更緊。「含住……用舌頭舔。」他低聲命令。我被迫伸出舌頭,從根部開始往上舔。舌尖順著青筋一條一條描過去,繞著冠狀溝打轉,再用力吸住龜頭,發出清晰的「嘖嘖」水聲。口水很快就分泌得收不住,順著嘴角往下淌,拉出細長的銀絲,滴到已經完全露出的乳房上,把乳溝弄得亮晶晶的。每一次退出,我的舌頭就追著舔,把柱身舔得濕漉漉的;每一次深入,龜頭就頂開喉嚨,強迫我做深喉。我的嘴唇被撐成圓形,緊緊包裹著粗硬的肉棒,嘴角被磨得發紅。喉嚨里發出黏膩的「咕啾咕啾」聲,混合著自己抑制不住的輕哼。「再深一點……把舌頭伸出來……對,就這樣吸。」他按著我的頭,節奏漸漸加快,「你這張嘴真會吃,舌頭這麼軟,吸得這麼用力。騷嘴把雞巴含得這麼緊,是不是很想吃精液?」我被迫把整根都吞進去。鼻子埋進他的小腹,呼吸全是濃烈的味道。舌頭在有限的空間里盡可能地動,從下面托著柱身往上舔,再用力收縮喉嚨去吸。每一次深喉,口水就從嘴角狂湧而出,順著下巴滴到乳尖上,拉出亮晶晶的絲。身後的人見我已經被完全佔用,動作更加變本加厲。他繼續用手指快速抽插我的小穴,同時用雞巴在陰唇和陰蒂之間快速摩擦。第二次高潮很快又湧上來,我含著肉棒,喉嚨里發出細碎的嗚咽,小穴再次劇烈收縮,噴出更多淫水。左邊的人突然低吼一聲,抽插的速度驟然加快。我還來不及反應,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就射進了喉嚨深處。他按著我的頭,不讓我退開,強迫我把精液全部咽下去。多餘的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乳房上,拉出白濁的絲。他抽出雞巴,把剩餘的幾滴塗在我嘴唇和舌尖上。我下意識地伸出舌頭,把殘留的精液舔進嘴裡,喉嚨滾動著吞咽下去。身後的人把自己的雞巴從被撕開的絲襪口子里擠進去,龜頭抵著濕滑的入口,緩慢卻用力地往里頂。「放鬆。讓我進去。」他低聲說,聲音里帶著壓抑的興奮,「騷逼夾這麼緊,是在歡迎我嗎?」粗熱的肉棒一點點撐開緊致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沒入。內部被填滿的感覺又脹又麻,每一寸褶皺都被撐開。他開始緩慢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再幾乎完全退出,帶出大量黏膩的水聲。「好緊……夾得這麼用力。」他低喘著,雙手抓住我的腰,「騷逼自己在吸。是不是很爽?在地鐵上被陌生人插到最裡面……」第三次高潮在抽插中被強行送上,小穴瘋狂痙攣,死死吸吮著入侵的肉棒。他低吼著加快速度,幾十下後全部射在最深處。濃稠的精液灌進最裡面,溫熱的感覺讓我再次輕輕抽搐。兩個男人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左邊的人用手指把我臉上殘留的精液抹開;身後的人則把我的裙子勉強往下拉了拉,卻沒有處理被撕開的絲襪和腿間的狼藉。精液混合著淫水,正慢慢從穴口往外滲,順著大腿往下淌。襯衫扣子只隨便扣上一顆,深深的乳溝和精液痕跡都還露在外面,一邊乳房幾乎完全露在外面,粉嫩的乳頭上還沾著白濁。「到站了。」身後的人低聲說,「自己下去吧。帶著這些精液和被撕爛的絲襪走。」列車到站,車門打開。人群開始往外湧。我幾乎是用盡最後的力氣才站穩。雙腿發軟得厲害,每挪一步,被撕開的絲襪就摩擦著紅腫的陰唇,精液混合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白色絲襪上留下明顯的濕痕。襯衫領口大開,一邊乳房隨著動作微微晃動,精液的痕跡在燈光下格外顯眼。嘴唇紅腫發亮,嘴角還掛著一點白濁。我低著頭,想盡快擠出車廂,卻感覺到周圍投來的目光。有人明顯看到了我衣衫不整的樣子--裙子只拉到大腿中部,被撕開的絲襪口子還露著,腿間濕亮的痕跡一路延伸到膝蓋附近;襯衫扣子沒扣好,深深的乳溝和一邊幾乎露出的乳房都清清楚楚;嘴唇紅腫、嘴角的精液痕跡,都在說明剛才發生了甚麼。幾道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好幾秒。有人低聲嘀咕,有人直接盯著我的腿間和胸口看。我只能慌忙用手按住領口,另一隻手死死抓住鏈條包,一步一步往站台外走。每走一步,小穴里的精液就往外擠出一點,順著已經被淫水和精液浸透的絲襪往下滴。我能感覺到它順著大腿根滑到膝蓋窩,涼涼的、黏黏的。站台上的燈光明亮刺眼,人來人往,我低著頭,步伐又急又亂,卻因為腿軟而走不穩。我幾乎是逃出地鐵站的。冷風一吹,裸露的皮膚瞬間起了雞皮疙瘩。精液和淫水被風吹得更涼,貼在大腿上的感覺格外清晰。我走到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靠著牆,才敢稍稍整理衣服。雙手還在發抖,扣子怎麼也扣不好,裙子也拉不整齊。小穴里還在往外滲著白濁,每動一下就有更多液體順著腿往下流。嘴唇依舊紅腫發亮,舌尖還能嘗到殘留的精液味道。我站在那裡,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只能靠著牆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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