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王三·嫖妓與順從

小翠天天被別的男人操，王三還是比以前開心了許多。他曾經沒有女人，如今有了個妻子。雖然不完全屬於自己，但也有部分屬於他。就像一個小孩子沒有玩具，父母好不容易給他買了輛玩具車。附近孩子經常搶他的玩具車玩，玩夠了會把玩具車還回來。小孩子不完全擁有玩具車，但比起沒有玩具車的時候，他天天都能碰幾下玩具車，日子顯然是變好了。礦工和小翠睡完，不僅把小翠污璧歸趙，還能給王三五文錢呢。王三就當是每天把小翠階段性租出去幾個小時，給自己換糧食和衣服。過了幾天。晚上，老李頭從鎮上回來，不僅帶回來一個年輕的妓女，還如約給王三帶回來一套粗布短衫。王三穿上新衣服，脫掉舊褲衩子，再換上新褲子。這麼一來，王三也是個有衣服穿的體面礦奴了。小翠收起王三的舊褲衩子，說：「三哥，你這褲衩，奴家收著當抹布用。」老李摟著他帶回來的妓女，拍了拍年輕妓女的屁股，對王三炫耀道：「三兒，你看，這是鎮上娼館派來的妓女，可會伺候了！小翠請哥哥喝酒，哥哥也請你解解渴！大家都來，今天這小雛兒，一人一次，放開了享受！」那妓女才十四五歲的模樣，剛剛成年，稚氣尚未完全消退。見五個如狼似虎的礦工，嚇得瑟瑟發抖。妓女道：「奴，奴家回客人的話，奴家已經……已經不是雛兒了。」「害，哥哥知道！哥剛才是誇你年輕呢！」「小妹妹，快把衣服脫了，好生伺候哥哥。伺候得好了，回去讓你帶兩個窩窩頭！」「三兒，來喝口酒，這是你媳婦賣奶子換來的！」「好嘞。」王三迅速融入他們，拿起酒壺就喝。礦工們對妓女上下其手，脫妓女的衣服。王三在衣服落下的一瞬間，突然伸手抓了一下妓女的奶子。「呀啊！」妓女被嚇了一跳，發出嬌羞的慘叫聲。「哈哈哈，還是三兒會玩！」「就是，平時沒少揉小翠的奶！」「三兒你先喝著，去把那半個燒餅吃了。這雛兒，哥哥們先享用，用完了再給你！」「是，三兒知道了！」王三得了便宜，從不爭次序。老李頭這幾個願意帶他玩，小翠今天也出了錢，那他就撿點老李頭玩剩下的。剩下的酒，剩下的燒餅，剩下的妓女。王三拿著燒餅和酒回到草席，坐在小翠旁邊，把半個燒餅掰成兩半，一半分給小翠：「翠兒，吃。你不介意為夫一會兒玩玩妓女吧？」「呃……反正是老李點的，老李都不介意，奴家能有甚麼意見？」小翠微笑著回應，接過燒餅，陪王三一起吃晚飯。小翠不能管著丈夫，因為天老爺在上面看著呢。她每次看王三，心中都有種發自上天的親近感。無論王三對她做甚麼，小翠心中那股將他當作丈夫的感覺絲毫不會減少。老李帶頭壓著妓女狂歡，另外三個礦工圍著起哄鼓掌。礦工們日子苦，多半也沒打算娶老婆。每天掙那麼點工錢存下來，就指望每月放縱一兩回。在看不見未來的絕望中，用烈酒和妓女麻痹自己。王三比他們清醒多了。第一，王三抱小翠不是嫖妓，他也不喜歡喝酒，不需要用甚麼東西來麻痹自己。第二，王三有個妻子天天陪著他。第三，王三有系統，每天雷打不動漲修為進度。【王三種族：人類。年齡：14歲。體質：凡人體。靈根：木系廢靈根。境界：凡人前期（20.474%）。功法：無。輪回：第一世。運道·卑賤運：你生來卑賤，無論怎麼努力拼搏，都只能在底層掙扎求生。卡牌：貧賤老婆卡。】就衝這三點，王三覺得自己前途無量，每天干活的時候都舒暢得不得了。平時不需要妓女歸不需要。今天老李頭帶人回來了，王三還是要蹭一下的。當那「雛兒」被四人輪番糟蹋過後，便輪到王三了。妓女哭著求饒：「客人，小客人，您可憐可憐奴家吧！別像他們那麼用力，奴家下面疼得厲害！」小翠很同情她，因為自己每天也是這樣接客的。今天老李外出，帶了妓女回來，小翠才稍微歇息了半天，另外半天用來接待隔壁帳篷的客人。妓女那淚眼婆娑，眼睛都哭紅了的模樣，叫小翠心疼地轉過身去，不忍再看。王三平時不是沒有逼操，就是今天機會難得，他不打算放棄娼館的妓女。妓女如此年輕，伺候人的時候又哭哭啼啼的，顯然是剛賣身，沒伺候過幾次客人的新鮮雛兒。老李大聲嚷嚷道：「三兒，你別聽她哭鬧，直接上就完了！老鴇子跟我說這孩子就喜歡哭，讓我便宜點帶到礦山來磨磨性子！」「就是，哥哥付錢是來乾女人的，不是聽女人哭哭啼啼的！」「小三子，上吧！乾出大點的聲音，讓別人羨慕羨慕！」王三聽從了他們的建議，壓著妓女就是一頓猛操。吃飽喝足的王三體力跟上來了，在他毫不憐惜的猛烈抽插下，啪啪啪的聲音響徹帳篷內外，妓女被操得發出一陣高亢的嬌喘呻吟。……………..第二天一早。老李頭醒了過來。昨晚喝多了，害得他還有點微醉。醒醒酒，看向王三那邊。只見王三在睡夢中傻笑不止，懷中抱著妓女，脖子還被小翠摟著。一個礦奴，在帳篷里左擁右抱，好不快活。這麼舒坦一晚上，只怕給王三樂得魂都飄到天上去了。老李頭拍了拍妓女的臉，把她叫了起來，隨後拉著她單獨出了帳篷。這妓女老李頭只點了一天，今晚之前要給人送回去才行。王三很快也醒來了。醒來發現妓女已經被帶走了，稍微有些失落。不過小翠還在。「夫君，昨晚您辛苦了。」小翠一點都沒有為丈夫嫖妓而生氣，她只會關心丈夫。「都怪你不幫忙推著點。」王三得寸進尺，反過來指責小翠。小翠愣了一下，委屈道：「是，是小翠沒有幫夫君在後面推屁股。下次夫君再嫖妓，小翠跟夫君一起嫖。」夫妻倆天天秀恩愛，一大早就秀得三個礦工發出了極為嫉妒的慘叫。「哎喲！我的天哪！翠兒你饒了我們吧！」「求求你不要這樣慣著三兒！礦主的小妾都沒你這麼聽話！」「小翠啊，哥幾個都是單身漢，一個月累死累活也就嫖你幾十次。你天天跟三兒撒嬌，是不是勾引咱哥們呢？」小翠毫不在乎他們的感受，一和他們說話就變了個語氣，冷聲道：「咋啦？奴家伺候丈夫，跟你們有甚麼關係？三哥是天老爺指給奴家的夫君。奴家就算被夫君打死，下了地獄，也要去閻王那兒狀告自己不守婦道，惹夫君發怒了。」王三皺了皺眉頭，輕輕拍一下小翠的肩膀，說：「怎麼跟哥們說話的，快道歉。」小翠立馬配合了王三的要求，毫不猶豫，跪著朝三個礦工的方向磕了個頭，然後迅速直起身子，轉回王三這兒，笑著道：「夫君，奴家給哥哥們磕頭了，您息怒。」三個礦工看得目瞪口呆。王三怕她給自己添麻煩，就對礦工們說：「哥們，小翠這娘們傻了吧唧的，不會說話，你們多體諒體諒。罰她下次攢點錢給你們買酒賠罪。」「誒，好！」「小翠願意用賣身錢給哥哥買酒就行！」「哎，真是羨慕死三兒了！」喝頓酒花不了幾個錢，他們也不可能真的管小翠這個妓女要太多好處。王三提供的是情緒上的價值。小翠拿出十文錢買兩斤酒請他們喝，那就是哥們平時喝酒聚餐呢。小翠拿出十文賣身錢請他們喝酒，那就是暗示用身體賠罪加一頓酒錢，情緒價值拉得滿滿的。得益於王三把姿態放到最低，同賬的四個礦工嫉妒歸嫉妒，卻也沒有害他的想法。因為小翠的順從建立在瘋病上，只對王三一個人發作。小翠在王三面前賤成這樣，一口一個天老爺的。他們毫不懷疑，要是哪天王三死了，小翠一定會咬舌自盡或者撞牆自殺，去為王三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