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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一輩子的侍女,靈音之心 (☆碧凝★)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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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

寧清秋帶著碧凝剛躲入樹洞中,便聽到一聲驚天悶響傳出。

瞬間,冰層震動,寒霧四起。

寧清秋一臉疑惑:「發生了何事?」

碧凝三色蛇瞳轉動,竟然穿過了樹身,看到了遠方之景:「我看到了一尊恐怖的身影,吞噬了極寒之淵的無數生靈。」

寧清秋臉色變得凝重:「甚麼樣的生靈?」

極寒之淵內的生靈,最弱小的都是魂游境。

而越往深處,遭遇到的生靈卻越發恐怖。

如剛才那一尊蒼蛟,雖然已經死去,但仍然具有半步天命境的實力。

可即便強如蒼蛟,也不敢如此肆無忌憚。

碧凝眯起了美眸,沈聲道:「這尊身影深陷於冰層之下,其人面鳥身,兩耳各懸一條青蟒」

「兩條青蟒張口間,冰原上不計其數的生靈,盡數被吞入了其中,根本無法反抗。」

寧清秋皺起了眉頭:「這是魔物還是妖族?」

他沒有見過這般生靈,所以第一時間想到了魔物與妖族。

「不是魔物,也不是妖族。」碧凝搖了搖頭:「魔物自身蘊含著魔氣,妖族則有妖氣,這尊生靈渾身上下卻沒有這兩種氣息。」

寧清秋若有所思道:「難不成是亂古時期的生靈?」

無論是神墟禁地,還是極寒之淵,都能追溯到亂古時期。

可亂古時期的生靈,怎能活到現在?

寧清秋卻是想到了夢櫻神樹那一截殘枝。

夢櫻神樹憑借這一根殘枝,歷經數千年的時間,便重新煥發了生機。

如此,為何不能有別的亂古生靈,也以同樣的方法,重新活了過來?

碧凝似又看到了甚麼,繼續說道:「這尊生靈好像無法離開冰層之下!」

寧清秋不解道:「為何?」

碧凝收回了眸光,緩緩解釋道:「冰層下,有一人族雕像屹立,將其鎮壓。」

「這一座雕像雕刻之人,其面容威嚴,手持巨斧,身上裹著獸皮衣!」

寧清秋第一時間想到了一人:「人皇?」

人皇,是人族的始祖,也是天地間第一位人類,同樣能追溯到亂古時期。

他感覺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亂古時期究竟發生了甚麼?」

能讓人皇都無法斬殺,並且只能封印的生靈,竟然從亂古時期存活到了現在。

若真讓其破開封印,恐怕整個神洲大地,都要被其吞噬掉。

這時,碧凝猜測道:「我懷疑,極寒之淵之所以有那麼多生靈存活,是這尊亂古生靈故意而為之。」

寧清秋頓時反應了過來:「你的意思是,這尊亂古生靈,通過吞噬這些生靈,不斷壯大己身,想借此衝破封印?」

如此一幕,就像是放牧者。

將牲畜放養,待其長得膘肥體壯後,再將其宰了,只留下幾頭年幼的,令其繼續生長,繁衍後代。

這般猜測,自然是極為合理的。

畢竟,莘姨此前跟他說過,極寒之淵雖有強大的生靈存在,但數量卻是寥寥無幾。

可自他進入極寒之淵後,生靈隨處可見。

也就是說,當時莘姨意外闖入極寒之淵時,這些生靈已被收割了一波。

而眼下,一百多年的時間過去了。

生靈再度衍生,並且都在極寒之息的滋養下,茁壯成長,最終又迎來了一波收割。

碧凝黛眉微蹙,面露憂色:「極寒之淵這般凶險,我們若是要進入深處,極有可能會被這尊亂古生靈發現,到時候恐怕……」

面對這種存在,別說現在她無法動用修為,就算可以,也不是其對手!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寧清秋安撫道:「我們不是它的對手,那便盡量避開。」

都已經進入了極寒之淵,自然得找到寒潭,將【戾血咒】化解後才離開。

碧凝依偎在他懷裡,低聲道:「只能如此了!」

外面不時能聽見如同悶雷般的巨響,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

兩人躲在樹洞里,借助莘姨給的一顆寶珠,屏蔽了自身的氣息,避免被那尊亂古生靈盯上。

不知過了多久,弦月落下,黑暗降臨,極寒之淵終於恢復了平靜。

寧清秋與碧凝對視了一眼,緊繃身體逐漸鬆弛。

冰冷刺骨的寒潮不知何時席捲而來,樹洞內的冷意漸深。

寧清秋從魂戒里取出床榻,還有未用完的【火靈涎】,看著一旁的柔婉少婦道:「你的身子好冷,得盡快化去寒意。」

邊說著,邊催動血氣,化作了光幕,抵御住了襲來的寒意。

同時,倒出了一些火靈涎,讓碧凝直接吞服。

暖意交織,嬌媚的臉頰上逐漸洇開了一抹薄紅,美得動人心魄。

碧凝似想起了甚麼,柔聲說道:「少主,出發前讓你放入魂戒里的錦盒,你幫我取出來!」

寧清秋雖有些疑惑,但還是從中取出了一個錦盒。

「碧凝換身衣裳,再助少主恢復血氣,積攢欲念!」

碧凝接過,然後嬌媚地看了他一眼,起身走到了一旁,解開了柔裙的束腰。

換衣裳?

聽著那窸窸窣窣的聲音,寧清秋卻有些哭笑不得。

他還以為錦盒裡面是甚麼丹藥之類,沒想到卻是衣裳。

至於是甚麼衣裳,估計是情趣類型的衣裳,想來都是莘姨的主意。

不過倒也不錯,可以緩解一下緊繃的心弦,也算是苦中作樂了吧!

思緒流轉間,耳邊傳來「噠噠」的聲音。

只見眼前的柔婉少婦一襲碧青煙攏紗裙,完美地貼合在了那玲瓏浮凸的曼妙嬌軀上。

薄透衣襟敞開,恰好卡在了臂膀上,直接將她那性感的鎖骨,以及中間大片雪白的肌膚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飽滿的雪巒撐起了傲人的弧度,如同兩座聖山挺拔巍峨,欲引人攀登。

而在那纖柔的蛇腰下,臀胯處驟然隆出了誘人至極的弧度,兩片圓潤的臀兒被裙擺繃緊,印在上面清晰而降,撩人心魄!

高開衩的裙擺隨步伐輕蕩,隱約透出冰蠶絲襪包裹的修長玉腿,貼近膚肌膚的玉色蟬翼將肌膚襯得愈發瑩潤如雪。

足下青蛇高跟蜿蜒如活物,蛇首銜著顆幽綠的翡翠,尖細的鞋跟叩擊地面,發出清泠脆響,似敲擊在心田中,蕩起了陣陣漣漪。

第一次見到碧凝這般柔媚而又不失冷艷的打扮,寧清秋也是愣了愣。

(碧凝配圖)

察覺到他失神的模樣,碧凝嬌艷的唇角微翹,側依偎在了他的懷裡,雙手環住了他的脖頸,吐氣如蘭道:「少主覺得如何?」

溫香軟玉在懷,即便隔著紗裙,也能感受到那一份腴美瀅潤。

她的身子貼得極緊,胸口兩團軟肉壓在他胸膛上,隨著呼吸輕輕磨蹭。

寧清秋能清楚感覺到那兩粒乳尖已經慢慢挺起來,在衣料下悄悄頂著他。

寧清秋不由自主地摟上了裸露的香肩,輕嗅著屬於懷中少婦的沁人體香:「很適合碧凝!」

眸光順著那起伏有致的曲線掃過,最後落在那衣襟內那一抹白膩幽深內:「這件衣裳,也是莘姨為你準備的?」

碧凝仰頭看著寧清秋,裹著冰蠶絲襪的雙腿併攏,兩只踩著高跟的絲足懸空:「是碧凝自己準備的!」

「國主說過,少主喜歡這種誘惑的衣裳,所以在回到萬妖國後,便準備了幾件。」

「本想著,等到祖祭後,與國主一起回到中域,穿上伺候少主的。」

「誰曾想,竟發生了意外!」

說著,主動牽起了他的手掌,探入了衣襟內。

她的指尖像條溫順的小蛇,纏著他的腕子,引著他從她鎖骨滑進去。

指腹先碰到一片極細膩的肌膚,接著便陷進兩團軟得不可思議的肉里。

那對乳肉又熱又滿,像被他的手掌一碰就要化開。

她的呼吸當時就亂了,卻還把他的手指往那最軟的地方按。

乳尖硬硬地戳著他掌心,像在催他揉一揉。

「當時,碧凝還以為以後都見不到少主了!」

「其實死亡的感覺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眼前所有一切都變得黑暗,看不到任何人。」

「就好像被囚禁在了一個絕望的深淵里,無論向何處行去,都是一片虛無。」

「那孤獨無助的感覺,一遍又一遍湧上心頭,足以讓任何人崩潰。」

「好在,最後虛無的黑暗中,碧凝好像看到了少主的身影,聽到了少主的聲音。」

「本以為是幻覺,卻不曾想是真的。」

碧凝撫上了寧清秋的臉頰,美眸內蕩漾著濃郁的柔情。

她一邊說著,胸口還往他手心裡送。

寧清秋下意識地收攏手掌,將那團軟肉握了滿手。

她極輕地「嗯」了一聲,像被揉得舒服,又像在回應他。

那雙三色蛇瞳里蒙了薄薄的水汽,看著他時,像要把他整個人都裹進去。

當她醒來時,見到的便是眼前的男人。

顯然,因為她,寧清秋才不遠萬里趕到了萬妖國。

那一刻,碧凝才發現,這種被人惦記著,被人關切的感情,是這般美好!

「所以,自那以後,碧凝便做了一個決定。」

寧清秋緊了緊溫軟的嬌軀,低頭望著那絕美無暇的嬌靨,手掌合攏。

他的指縫間全是溢出來的乳肉,滑得幾乎抓不住。

她仰著臉任他揉,唇瓣微微張著,吐出的氣都燙人。

寧清秋只覺自己下身已經硬得發痛,偏她還這樣望著他,像在說:怎樣都可以。

「成為少主的貼身侍女,照顧少主一輩子!」

碧凝神情迷離,柔若無骨的纖手順著他的胸膛往下滑去,逐漸解開了雲紋腰帶,那根陽物已經硬的不成樣子。

「一輩子可不夠!」

寧清秋搖了搖頭,柔聲道:「至少要十生十世才行!」

「只要少主喜歡,多久都可以!」

碧凝芳心悸動,眸光迷離,情不自禁地在他的側臉,耳朵,鼻尖,嘴唇上如膠似漆的吻著。

她的唇又軟又濕,像雨點一樣落下來,帶著點顫。

親到他鼻尖時,她的舌尖還極輕地舔了一下。

寧清秋的呼吸已經全亂了,手還埋在她衣襟里,幾乎是憑著本能在揉她。

旋即,從懷裡取出了百花露,媚眼如絲地問道:「昨夜少主為碧凝塗抹火靈涎,今日換碧凝為你塗抹百花露。」

說罷,微微支起了嬌軀,坐在一旁,圓潤的美臀壓在了床單上,勾勒出了蜜桃般誘人的弧度。

從裙擺處露出的薄絲美腿異常修長,透過細膩的蠶絲紋理,透出白膩的肌膚,呈現出纖穠合度的優美線條。

柔潤的小腿,骨肉勻稱的腿肚,在冰蠶絲襪的裹覆下,沁潤著朦朧晶瑩的光澤。

碧凝玉腿輕抬,用溫軟的足踝蹭了蹭他的大腿:「少主是想要碧凝用手兒為你塗抹百花露,還是腳兒?」

冰蠶絲襪的絲滑,肌膚的雪膩,再加上高跟鞋的微涼,頓時讓寧清秋心生躁動,鼻息急促了幾分。

「用腳兒吧!」

這個回答,在碧凝的意料之中。

正如國主所言,少主對女人的腿沒有任何抵抗力,尤其是裹上冰蠶絲襪後的。

隨著「啪嗒」一聲,高跟鞋應聲落地。

那鞋子從她腳上滑下來時,鞋跟還在床沿磕了一下,發出極清脆的響。

被薄絲裹著的玉足映入眼簾,足型圓潤優美,玉趾細嫩如筍,嫣紅的蔻丹點綴在趾甲上,透過薄如蟬翼的絲料,化作朦朧嬌艷的珊瑚光暈。

碧凝打開瓷瓶,百花露自琉璃瓶口垂落,滴在足尖的剎那,如晨露墜入雪原,在肌膚上綻開晶瑩的珠光。

那露水很涼,落在她腳上時,她的足尖極輕地一縮。

水珠順著足弓慢慢滾下去,把薄薄的絲襪浸得更透,像給那只腳蒙了一層將化未化的霜。

她的腳背白得幾乎透明,趾縫間還夾著一點沒滴盡的露液,在靈珠光下亮得像碎鑽。

見寧清秋的眸光被自己腳兒吸引,碧凝臉上的笑意越發明艷,抬起了其中一隻絲足,輕輕摩挲著他的胸膛,開始為他塗抹百花露。

她的腳心貼著他胸口,又涼又滑。

先是用足弓上下推,像要把他皮膚里那些火氣都抹開。

五根腳趾隔著一層被露水浸透的絲襪,靈活得幾乎不像腳,輕輕點著他的乳首、小腹。

寧清秋喉嚨發乾,只覺她那點涼意不但沒壓下他的燥熱,反而像把火扇得更旺。

微涼絲滑的觸感自足心傳來,寧清秋手掌忍不住撫在了薄絲美腿上,五指陷入了軟膩的腿肉中,輕輕揉捏著。

那兩條腿又長又滑,被他從膝彎一路摸到大腿根。

絲襪上還沾著百花露,掌心過處又濕又膩。

碧凝被他摸得鼻尖都沁了汗,卻仍撐著小腿,把另一隻腳也慢慢探了過去。

碧凝眉目含情蘊媚,纖足如同靈巧的小蛇,逐漸滑落至小腹下:「百花露有些涼,要不加一些火靈涎吧?」

極寒之淵本就寒冷,再加上百花露的涼意,的確讓寧清秋感有些冷颼颼的,便將裝著火靈涎的琉璃瓶遞了過去:「那就加一些吧!」

碧凝接過,順手打開,傾倒在了另外一隻沒有塗抹百花露的絲足上。

那火靈涎一落上去,她的腳便像被溫水裹過一樣。

兩種液體混在一起,一冷一熱,連她自己都被激得腳趾蜷了蜷。

霎時,溫熱的氣息流轉,火靈之力交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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