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陸紅妝:洛卿顏能為你做的,我一樣可以! (☆陸紅妝☆靈音★)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暫不接稿 · 2 / 2
寧清秋眸中閃過了一絲笑意,不由揶揄道:「還說沒有,說話都不看著我了!」
靈音冷哼了一聲,抵著他的胸口的柔荑推搡著,似要掙脫他的懷抱:「那你去找你家紅妝師姐,她說話會看著你!」
寧清秋啞然失笑,將她摟的更緊了一些:「卿顏姐這話說得!」
「我都答應你晚上會進入佛珠,怎能食言?」
靈音瞥了他一眼,凶巴巴的質問道:「你知道答應了我,現在都甚麼時辰了?」
寧清秋嘆了一口氣:「卿顏姐想想,若我先和你修煉,那肯定要回到現實中,到時候就沒辦法陪你一整夜了。」
聽到這話,靈音覺得又有些道理。
畢竟,真如寧清秋所言,人只有一個,不可能兩邊都兼顧。
將她放在後面,明顯是她比較重要。
這樣一想,靈音發現那種酸澀感倒是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甜蜜。
但沒過多久,她卻是反應了過來,抬手掐住了寧清秋的臉頰,露出了羞惱之色:「你這是在轉移話題。」
寧清秋見目的已然達到,便笑著說道:「只是不想見到卿顏姐不開心的模樣。」
靈音氣鼓鼓的反問道:「你不想我不開心,為何還要沾花惹草?」
寧清秋咳嗽了一聲,尷尬地轉移話題道:「卿顏姐最近好像與平時不一樣!」
提及這點,靈音心中一慌,表面卻不動聲色:「哪裡不一樣?」
「性格上!」
「比起之前,好像多了一些少女的活潑。」
「而且剛才的卿顏姐沒有動殺心,是能控制了嗎?」
寧清秋想了想,這才說道。
「小寧以為這樣說,就能蒙混過關嗎?」
靈音瞥了他一眼,又回到了剛才的話題。
她其實也知道,自己剛才的語氣與神態,不像是師姐。
但這也沒辦法,畢竟她的性格本就是如此,即便再怎麼掩蓋,有時候都會在無意間透露出來。
當然,這不是關鍵。
關鍵是,寧清秋與洛卿顏關係太過親密,又極為瞭解對方,所以很容易被發現她的變化。
也好在並非長時間的相處,僅是這幾日,只要隨意找個藉口,就能敷衍過去。
「時間也不早了,還是修煉吧!」
寧清秋見話題又回到了原點,頓時有些無奈。
靈音輕嗯了一聲,雪嫩瓊鼻抵著他的額頭,輕輕嗅著那屬於他的溫潤氣息,逐漸往下貼近唇瓣。
她感覺自己變了。
變得有些像師姐那般,貪戀寧清秋身上的氣息,就好像有些魔怔了一樣。
見不到時,心裡空落落的。
見到後,更想無時無刻都膩在一起耳鬢廝磨。
香麝蘭息輕撫面頰,柔若羽拂,令得寧清秋心癢難耐。
沒一會兒,便忍不住吻住了兩片丹唇,攝取著那甜美的芬芳。
懷中的清媚少婦摟著他的脖頸,鼻息濃重半分,唇間溢出的嚶嚀,猶若天籟!
如膠似漆中,寧清秋雙手鑽進了青絲里,撫上柔潤的玉背。
感受到眼前男子那充滿侵略性的貪戀,靈音雪頰染上了絲絲緋紅,美眸淺眯微閉,其中的柔波濃情滿意而出。
彼此都情難自禁,陷入了那一份柔情蜜意中。
不知過了多久,窒息感傳來,兩人才依依不捨的分離。
「今夜卿顏姐換上了黑色禪服,感覺比昨日更加誘惑了一些!」
寧清秋心中綺念頓生,手掌從淺淺玲瓏的腰窩向下滑去。
最關鍵的是,腿上的冰蠶黑絲並非是兩截式的,而是連褲的,恰好包裹住了兩片蜜桃般的臀瓣,透著絲滑雪膩的美感。
靈音眸光內蕩漾著絲絲勾人的媚意,唇角微勾,露出了一抹動人心弦的淺笑:「有嗎?」
寧清秋笑了笑:「卿顏姐聽聽我的心跳就知道了!」
今夜卿顏姐穿的黑紗禪服,並非是平常時的禪衣,而是和昨日那種像女尼穿的情趣禪服一樣的。
「小寧喜歡便好!」
傾聽著那比平常時還要快的心跳聲,靈音臉上的笑容越發動人。
話音間,纖長的玉指松了松束腰,讓禪服滑落,逐漸卡在了雙臂上,展露出了那精緻似能盛酒的鎖骨,與被黑紗遮掩的溫軟有容。
束腰一松,那件黑紗便如水般從她肩頭滑下來。她裡面只一件極薄的黑色抹胸,被兩團飽滿頂得幾乎透出肉色,乳肉從邊緣溢出來,白得晃眼。
鎖骨在月光下凹出兩彎淺窩,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靈音沒有去遮,只把頭微微偏開,露出一截通紅的耳根。
「今夜小寧想我怎麼助你凝練陰陽靈韻呢?」
察覺到那火熱的視線,靈音湊到了他的耳邊,呵氣如蘭,滿是挑逗。
暖熱的馨香打在側臉上,寧清秋只覺欲念湧動,瞬間化作了熊熊烈火,席捲全身。
不得不說,現在的卿顏姐越來越會了!
寧清秋眸光從裙據下那兩條黑絲美腿掠過,輕聲說道:「卿顏姐轉過身去,扶著護欄可以嗎?」
「只要是小寧的要求都可以!」
靈音嬌媚一笑,緩緩站了起來,蓮步輕移間,來到了小亭的桃木護欄前,右手攙扶,左手捏起了裙據。
但想了想,這幾日修煉時的畫面,寧清秋的喜好,她卻是褪去了一雙繡鞋,屈膝半倚在桃木長椅上,回眸注視著寧清秋:「這樣是不是更嬌媚一些?」
耳邊傳來曖昧之語,寧清秋眸光落在了背對著他的卿顏姐身上,頓時呼吸一滯。
視線所及,微傾的柳腰下,從臀部到大腿的曲線微微緊繃,透過黑紗禪服裙身,白膩的肌膚若隱若現,薄透的黑絲束縛著兩條修長勻稱的玉腿。
那朦朧細膩的美感,從潤腴的大腿,柔美的腿彎,至酥圓的足踝,最後到那由黑絲包裹的粉嫩足心。
寧清秋鼻息略微絮亂,一字一語道:「這般模樣的卿顏姐,如同那普度眾生,聖潔慈愛的女觀音,墮入了凡塵!」
「墮入凡塵嗎?」
靈音神情有些恍惚。
她這段時日以來,的確是墮入了凡塵,並且徹底沈淪於其中,難以抽身!
在之前,她從未想過自己會有這般貪戀男女之情的一面。
難怪曾有佛門高僧曾言——滾滾紅塵,眾生難渡!
只因一旦入了紅塵,便無法控制自己。
控制不了自己的心,也掌控不了自己的七情六慾。
因為那是人與生俱來的情感。
念及此處,靈音在心中默默對洛卿顏說道:「對不起,師姐!還請原諒我這一次的任性。」
「助他功法破境後,我便會抽身而離,不再打擾你們。」
從一開始,她並未想插足進兩人的感情中,僅是因為心中那一份渴望,所以才借助佛珠世界,圓了對七情中「愛與欲」的念想。
同時,也借此修成自己的禪法!
「卿顏姐在想甚麼?」
這時,寧清秋已然從身後抱住了她。
他的胸膛貼上她的後背,硬挺的性器隔著衣袍壓進她臀縫里。
靈音渾身一繃,還沒緩過神,他的手已經從她腰側滑下去,指尖勾住她腿間那片連褲黑絲,用力一扯。
「嗤啦」一聲,薄透的絲襪從襠部裂開,露出那處早已濕得發亮的花穴。
她沒穿褻褲,那兩片花唇被黑絲勒得微微分開,嫩肉上全是滑膩的水光。
寧清秋扶著自己的肉棒,龜頭從她花唇間碾過去,只一下,靈音便軟了膝蓋。
他不再磨她,腰一沈,整根就著她滿穴的水搗了進去。
《陰陽神合心印》自主運轉,彼此神宮內的印記嵌合在一起,一道道陰陽魚交織縈繞,讓眼前的畫面變得朦朧似幻。
寧清秋插得很深,整根都埋進她體內。
靈音被這一下插得揚起脖頸,後腦抵在他肩上,紅唇張開,卻沒叫出聲,只有一口極輕極顫的氣音散在夜風裡。
她的嫩穴又緊又滑,像無數細小的嘴同時嘬他。寧清秋扣著她的腰,慢慢抽出來,又重重撞進去,每一下都帶著水聲。
醉人的月華下,靈音瓷白的臉頰上洇開了一道紅霞,素手緊了緊護欄,眼簾下泛起了盈盈秋波:「在想著何時能幫小寧破境。」
她說話時,兩條黑絲長腿還在發顫,那被撕開的絲襪裂口邊緣刮著大腿內側,隨著寧清秋的頂動來回磨蹭。
她的足尖蹬著長椅邊沿,時不時滑下去,又被他頂得踮起來。
寧清秋胸膛貼著她的背,一手握著她被黑紗掩住的乳肉,另一手扶在她胯上,不讓她往前。
寧清秋貼著如瀑青絲,嗅著淡淡的發香,交織著她身上幽香:「按照這般速度,應該用不了幾日。」
他一邊說,一邊加重了力道。肉棒從她體內整根退出,又整根貫入,囊袋拍打著她白嫩的腿根,發出沈悶的「啪啪」聲。
「嗯啊……」
靈音的呻吟全被撞得破碎,只能用手死死抓著護欄,指尖都陷進木紋里。
她的禪服已經徹底滑到腰間,兩團乳肉從抹胸里跳出來,被他的指縫夾著,隨著抽插來回晃蕩。
他之前,只和卿顏姐修煉,因為僅是色慾靈身的緣故,陰陽靈韻的凝練自然慢些。
但現在,有著陸紅妝相助,再加上卿顏姐,凝練的速度自然會變快。
當然,也還是因為有《明欲經》的緣故,所以他才能兼顧兩女。
青絲隨風輕漾,靈音螓首仰起,貝齒輕咬紅唇,神情迷離道:「小寧要記住,我為你穿上禪服的模樣!」
靈音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眼角已經濕了。那雙眼霧蒙蒙地半睜著,像泡在春水里的琉璃。
寧清秋低頭去尋她的唇,她偏過頭,把舌頭送進他嘴裡,與身後頂弄的節奏錯亂地纏在一起。
她的穴里越絞越緊,花心深處一陣陣收縮,像要把他的肉棒整根吸進去。
若寧清秋的功法破境了,便代表著兩人情緣的結束。
每每想到這裡,心中卻是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痛楚與不捨。
但就算再不捨,終歸這僅是一場夢罷了。
夢醒時分,她就再也不是可以享受寧清秋溫柔的洛卿顏,而是她的師妹靈音。
寧清秋緊了緊懷中的嬌軀,柔聲道:「卿顏姐那般聖潔與嬌媚並存的姿態,早已印在了內心深處,無法忘記!」
他的動作卻不再溫柔。肉棒在她體內進得又猛又深,每一次都撞在她的花心上,幾乎要把她頂穿。
靈音只覺得小腹一陣陣發酸,快感從交合處漫到四肢百骸,連腳趾都繃得發白。
她再也壓不住聲音,低低地叫出來,像哭,又像吟。
寧清秋被她的穴絞得發狂,扣著她的腰,往最深處連搗了幾十下,最後一下整根沒入,抵著那軟爛的花心射了出來。
滾燙的精元一股股澆在她體內,靈音整個人都痙攣起來,兩條黑絲長腿夾得死緊,花穴隨著高潮劇烈收縮,把他的精液全含在了裡面。
感受著那炙熱的溫情,以及耳邊傳來的甜言蜜語,靈音那絕美無暇的臉頰上露出了一抹淺笑:「忘不了便好!」
雖然,她身著禪服的模樣,是以師姐的容貌。
但那般聖潔與嬌媚的姿態,卻是屬於靈音。
只要寧清秋能記住,這一場夢,便已值得。
……
即將夜盡天明時!
小亭內的清媚少婦依偎在溫潤男子的懷裡,一起看著旭日緩緩升起。
天邊泛起了金色的光芒,逐漸將黑夜驅散。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桃花香,小院內的桃花在晨露的點綴下,散髮著嬌艷迷人的光澤。
片片花瓣隨著晨風飄落,落在了白皙的手心裡。
靈音眉目含笑,輕聲一語:「好美啊!」
「真希望每一日都能與小寧在一起,看著旭日冉冉升起。」
寧清秋低頭貼著那水潤的薄唇,笑著說道:「卿顏姐喜歡的話,每日我都能陪你一起等待日出。」
靈音聞言,美眸內的落寞一閃而逝,隨即勉強笑了笑:「這是小寧對我的承諾,可不能食言。」
寧清秋道:「自然不會!」
靈音壓下了心中的異樣,如藕雪臂環住了他的脖頸:「我想沐浴,小寧抱我去。」
寧清秋看著地面上那已經殘破不堪的冰蠶黑絲,以及不知何時滑落的黑紗禪服,緩緩將她橫抱而起,朝著房間內行去。
片刻後,待那曼妙清媚的倩影浸入浴桶,享受著男人的服侍時,頓時嬌嗔道:「小寧,經常伺候女子沐浴嗎?」
「怎地這般熟練?」
「會嗎?」
「怎麼不會,擦背的動作,還有沐洗發絲的舉動,看起來一點都不生疏。」
「卿顏姐的肌膚好像變得更白膩了!」
「別想轉移話題!」
「卿顏姐的嘴巴有些乾燥!」
「哪裡乾燥……唔!」
清媚少婦還沒反應過來,便被男子吻住。
一時間,屏風內變得無比寂靜,薄霧中依稀能見到那擁吻在一起的兩道身影。
浴桶里的水還溫著,熱氣從水面浮起來,把兩人的身體蒸得發紅。
靈音被吻得身軟,那截小舌早被寧清秋含進了嘴裡,她自己也分不清是在躲還是在迎。
寧清秋的手從她背上滑下去,重新按回她濕滑的臀肉上,只一捏,她便從鼻子里哼出一聲。
「你又……」
她的聲音斷在喉嚨里。因為水下的光景比陸地上更不講道理,那根才射過沒多久的肉棒又硬了,直挺挺地抵在她小腹上,又燙又重。
寧清秋沒說話,只摟著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提,讓她的腿盤回自己腰後。
那處被撕破的絲襪還貼在腿上,裂口處一片黏滑。
靈音知道自己該拒絕。天快亮了,這一夜就要結束。
可她的手卻先一步抱住他的背,指甲陷進那被水汽蒸熱的皮膚里。
「最後一次。」
她幾乎是貼著他的嘴唇說出來的,聲音又輕又顫。
寧清秋得她這一句,也沒再忍。他抱起她,就著水下的浮力,把她按在桶壁邊。
那根硬挺的肉棒借著兩人還留在身體里的精液和她的水,很順地又送了進去。
靈音咬住下唇,兩只腳從水面伸出來,又被他按回水里,只露出幾根蜷得發白的趾尖。
水聲開始大了。澡桶里的水被撞得一波波往外溢,嘩啦嘩啦地拍在地上。靈音怕自己叫出來,只能去咬他的肩。
寧清秋也沒留情,每一下都進到最深,拔出時把她的花唇都帶得翻卷。
她穴里又軟又腫,高潮過一次的身子敏感得不行,沒幾下就絞著他直抖。
「小寧……太深了……」
她帶著哭腔,卻把腿夾得更緊。
寧清秋被她這又躲又纏的樣逼得眼紅,索性把人翻過去,從後面壓著,一記比一記重地乾她。
靈音上半身伏在桶沿,臀部高高翹起,那兩瓣裹著濕黑絲的肉被撞得亂顫。
水從她背上流下來,在腰窩里積成兩汪,又被他撞得濺開。
她連名字都喊不完整,只能斷斷續續地叫他,像要把這最後一場夢刻進身體里。
他乾了數十下,最後整根沒入,龜頭抵著最深處射了出來。
這一次射得更多,也更深,靈音渾身痙攣,小腹抽搐著,兩條腿在水里蹬了幾下,整個人都軟了下去。
浴桶里的水混著愛液與精液,已經變得渾濁。
寧清秋還埋在她體內,從背後抱著她,兩個人就這麼泡在漸漸涼下去的水里,感受著高潮過後的余韻。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