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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紅妝取悅,靈音催眠 (☆陸紅妝)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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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間,三日的時間悄然而過。

比翼族的處境越發艱難。

這一日,又有兩位長老戰死,族中上下都一片愁雲慘淡!

族長金珩看向了金凌:「小友他還需要多長時間可以讓功法破境?」

後者深深吸了一口氣,沈聲應道:「青兄告訴我,只要能度過今日,便能破境,重鑄碧落珠!」

金珩神情冷峻,大手一揮:「動用族中所有底蘊,給我守住!」

「即便是死,也不能讓聖地受到波及。」

金凌咬了咬牙,看向了他身上的血跡,以及越發虛弱的氣息:「可父親你的傷勢……」

這些時日以來,若非金珩擋住了石霄,恐怕整個比翼族早已支撐不住。

可正因為如此,金珩體內的血咒也越發恐怖,不斷侵蝕著他的本源,導致傷勢越來越嚴重。

「這點傷,我還支撐的住!」

「只要碧落泉重新煥發生機,便能扭轉局勢,渡過這一劫。」

金珩眸中閃過了一絲決然。

碧落泉不僅能助他化解體內的血咒,同時其內還余有諸多族中強者死去所留的靈韻,更有合道境的道韻。

只要碧落珠重鑄,碧落泉復蘇,他便能動用這股力量,擊退山魈族!

而就在比翼族準備背水一戰時。

嗡——

房間內,道道陰陽魚交織,逐漸凝成了第二幅圖鑒。

這一幅圖鑒,女子平躺著,男子則似禮佛般彎腰叩首!

從某種角度而言,這圖鑒倒是和第一幅圖鑒背面的修煉姿態相似,只不過從是以男子為主導。

坐在床榻上的紅裙仙子,看了一眼圖鑒,只覺臉頰耳根發燙,但卻沒有像前幾日那般失態。

「只要修成這一幅圖鑒,應該就能積攢夠陰陽靈韻破境了。」

寧清秋為緩解她的羞澀,輕聲說道。

這三日來,他白天黑夜都在修煉《陰陽神合心印》。

白天,讓陸紅妝助她修行。

夜晚,則換成了洛卿顏。

若非他修有《明欲經》,恐怕還真的吃不消。

陸紅妝壓下了心中的羞澀,緩緩躺了下來:「比翼族快撐不住了,我們不能浪費時間。」

「話雖如此,但卻也要在修煉時,進入專注的忘我狀態。」

「否則,無法達到心意共通的地步。」

寧清秋見她身子緊繃,眼神飄忽,根本無法集中,卻是搖了搖頭。

陸紅妝想到一會要修煉時的旖旎畫面,頓時一陣面紅耳赤:「可我無法控制自己躁動的情緒!」

寧清秋沈吟了一會:「那便需要緩解這種躁動的情緒後,才能進入修煉狀態。」

陸紅妝嘗試著運轉起了太一劍境的《清心決》,倒是很快將這股躁動與羞澀壓下,但過了一會,卻又再度升騰而起。

清心決雖能清除雜念,但卻無法阻止雜念滋生。

感知到她依舊躁動不安,寧清秋坐在了一旁,輕輕握住了那裹著絲織羅襪的玉足:「我來幫你吧!」

陸紅妝雖有些疑惑,但還是輕嗯了一聲。

兩只雪足柔美無暇,絲織羅襪好似輕紗般貼合在白膩的足部肌膚上,勾勒出了骨肉勻稱的足型。

感受到寧清秋手掌的暖熱,蔥剝似的玉趾微微蜷縮著,粉潤的足弓拱成了新月。

寧清秋虎口握住了酥潤的足踝,掌心貼合著絲滑雪膩的足心,淡淡的佛光湧動:「可有感覺渾身鬆弛了些?」

暖意襲來,柔和的氣息籠罩。

「嗯……」

陸紅妝本是緊繃著的身子逐漸舒緩,微抿的紅唇溢出一聲輕哼,那張絕美無暇的嬌靨卻還是有些紅潤。

此刻的她,曼妙的嬌軀上裹著一襲嫣紅柔裙,修飾著那玲瓏浮凸的誘人曲線。

因為平躺的緣故,紗裙收緊,本就飽滿高聳的衣襟被撐得鼓脹欲裂,雪白抹胸若隱若現,一抹白膩幽深的溝壑奪人眼球。

兩條修長筆直的美腿優雅的並排在一起,裙擺下露出了小腿肚嬌腴卻又不失骨感美。

(陸紅妝配圖)

寧清秋笑了笑,手掌順著圓潤的小腿,往上滑去,溫柔地按揉著:「這是醫道內的推宮過血之法,以佛道之力催動,不僅可以驅除雜念,同時也能靜心明神!」

陸紅妝舒適的眯起了雙眸,眸光落在了他的身上,不禁問道:「你怎麼連醫道之法都有所涉及?」

「一個朋友教的。」

寧清秋腦海浮現出了夢雨裳的身影,手掌已然來到了側臀上。

即便隔著紗裙,也能感受到那彈性十足的柔膩。

陸紅妝香腮生暈,眼簾下逐漸泛起了盈盈秋波,眉宇間蕩漾著勾人的媚意,纖手捏緊了裙擺。

正如寧清秋所言,在佛道之力與醫道之法的蘊養下,那股躁動與慌亂感逐漸散去。

但心中卻是湧動起了一種既蘊含著欲念,卻又無比平靜的感覺。

陸紅妝狹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之際,嬌腴的小腿下意識地搭在了他的臂彎上:「為何你的佛道修為與佛門所修的正統之法不一樣?」

寧清秋輕輕頷首,指尖勾開了那綢緞束腰,解釋道:「此法名為《明欲經》,可以讓人明悟‘空’與‘色’的真諦。」

「與佛門的正統之法雖然相似,但卻有著本質的區別。」

當他將那一位佛子創出此法的過程道出後,陸紅妝既是愕然,又心生敬佩。

在無盡欲海中大徹大悟,創出《明欲經》,然後重凝佛心,反制狐尊。

以弱勝強,並且打破了佛門傳統功法束縛之舉,世間有幾個人能做到?

似想到了甚麼,陸紅妝若有若思道:「那要修煉這種功法,豈不是也要讓女子相助?」

要明悟情慾,自然要入紅塵欲海。

如此,僅憑自己一人根本無法做到。

「所以,之前一直是洛卿顏與月師叔助你修行此法?」

想到那黑布遮眼的殺心觀音,以及清冷若月宮仙姬的女子,都甘願為眼前的男子放下矜持,陸紅妝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寧清秋乾咳了一聲,轉移話題道:「現在感覺如何,心神平靜下來了嗎?」」

「可以開始修煉了!」

陸紅妝壓下了心中的羞澀,柔柔地看了他一眼。

四目相對間,寧清秋笑了笑,繼而彎下了腰。

他單膝跪在榻前,兩手自她腰側慢慢將那條嫣紅柔裙往兩邊撥開。

裙料堆在小腹以下,露出大片雪白。陸紅妝渾身都繃住了,眼睫顫得厲害,卻強忍著沒有並腿。

他知道她緊張,便沒有一下去看,只先握住她一隻腳,將那裹著絲織羅襪的足底貼在自己臉上,極輕地蹭了蹭。

「別……」

這一下比直接看還要命。陸紅妝小腹一縮,腳趾在他臉邊蜷起來,整條腿都跟著抖。

羅襪下的足心又熱又軟,像一塊剛出水的羊脂。

寧清秋側過頭,在她足弓處親了親,接著手掌自下而上撫過她的小腿、膝彎,最後落在大腿內側。

「放鬆些,紅妝。」

陸紅妝把臉別到一邊,幾縷發絲黏在汗濕的臉頰上。她的腿被慢慢分開,腿心那處再無遮掩。

沒了裙擺,她能清楚地感覺到空氣落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冷一陣熱一陣,說不出的羞恥。

可寧清秋始終沒低頭看,只一下下地摸她的腿根,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鳥。

「我要開始了。」

說完,才俯下臉去。

第一下,只是很輕地吹了一口氣。陸紅妝整個人像被點著了,後腰猛地一弓,喉嚨里溢出一聲極細的嗚咽。

她那裡早就在前面的愛撫里濕了,兩片花唇微微分開,顏色粉嫩,中間一點水光,像剛剝開的荔枝肉。寧清秋沒再逗她,張嘴含了上去。

「啊……!」

陸紅妝叫了一聲,短而急,又慌忙咬住手背。他的舌頭又熱又軟,從她的花唇底部往上舔到頂端,把那粒還半藏著的肉珠也一並掃過。

她哪裡受過這個,兩條腿立刻夾住他的頭,又像怕他走,又像要把他推開。她的手指插進他發里,腳背都繃成一條直線。

寧清秋不為所動,只把舌面貼得更緊,沿著她腿心那條細縫來回地舔,動作由慢到快。

她的穴口被舔得發麻,淫水不停地往外滲,把他的下巴都染得晶亮。

他不時含住那粒肉珠,用唇抿著,舌尖輕輕撥。陸紅妝的腰越挺越高,連臀尖都離開床面,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泣音。

陰陽神合心印隨著交合自動運轉,她體內那股陰氣像被甚麼引著,順著被他舔弄的地方一波波往外湧。

寧清秋張口接住,又用唇舌一點點送回去,像把她的精氣都含了一遍。

陸紅妝只覺得穴里越來越空,越來越癢,兩條腿不受控制地大張著,甚至自己把臀往他臉上送。

「師弟……不要……」

她終於說出完整的話,聲音又軟又黏,像在水里泡過。

寧清秋聽了,放慢速度,只用舌尖抵著她最敏感的那一點,打著圈地磨。

陸紅妝整個人都在發抖,花唇被他舔得又紅又腫,連腿根都泛著粉色。

她的呻吟再也壓不住,一聲聲從唇間漏出來,混著水聲,在屋裡蕩開。

陸紅妝發出了一聲極長的呻吟,兩條腿死死纏住他的肩,腳上的羅襪早被蹬得半脫。

他的舌頭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功法隨著舔弄一次次運行,把她體內的陰氣攪得支離破碎,又重新聚攏成新的暖流。

她再也分不清自己是受不住,還是太想要,只一遍遍喊他,聲音越來越細,越來越媚。

……

與此同時,比翼族外!

轟隆——轟隆——

驚天動地的巨響傳出,大地震動,虛空撕裂。

半空中,金珩與石霄爆發了恐怖的大戰。

兩顆命星發生了碰撞,漫天星輝如傾瀉而下,刺目的符文炸開,掀起了滔天的波瀾。

兩人抬手間動用的殺伐神通,越發可怕,已然崩碎了空間,令得虛空風暴席捲而出,絞殺著一切。

忽然,金珩眉宇間蕩起了一抹血紅色的印記,讓他渾身一顫,臉色蒼白,身形驟然停滯。

見狀,遮天蔽日的石掌猶若山嶽鎮壓而下,狠狠地轟在了他的身上。

金珩與紫月猛然噴出了一口鮮血,砸在了地面上,掀起了漫天塵土。

石霄冷笑了一聲:「本座血咒的滋味不好受吧?」

金珩艱難地站了起來,擦去了嘴角上的血跡,欲再度運轉靈力,卻又遭到血咒侵蝕,又噴出了一鮮血:「若非此前你動用卑劣的手段偷襲於我,在我體內種下血咒,怎敢如此囂張?」

「勝者為王!」

「只要能將你族覆滅,卑劣又如何?」

「別以為本座不知道你在故意拖延時間。」

石霄面露譏諷之色,眸中殺機湧動,再次抬手,欲將其直接滅殺。

嗡——

也是此刻,一道碧綠光柱沖天而起,濃郁的生機籠罩了整個比翼族。

感受著那一股熟悉的氣息,紫月頓時滿臉欣喜:「碧落珠重鑄了!」

「是啊!碧落泉已然重新煥發生機。」

金珩露出了一抹如釋重負的笑容,結出了一道玄奧的法印,將籠罩在這方天地的道韻納入了體內,壓制住了血咒。

而且僅是頃刻間,他的傷勢更是痊癒了八成。

「石族長看來這一次失算了!」

「你要戰,我陪你又如何?」

有著碧落泉的加持,金珩與紫月對視了一眼,雙翅振動,雄渾無比的氣息如同海嘯般席捲而出。

「碧落泉為你族續命,也僅是苟延殘喘罷了!」

「待本座下次踏入比翼族,便是你族覆滅之日!」

見到這一幕,石霄臉色陰沈無比,並沒有繼續與他纏鬥,而是直接撕裂了虛空,帶著山魈族強者離開了比翼族族地。

「贏了!」

「山魈族撤退了。」

隨著山魈族離開,所有比翼族人皆是喜極而泣。

回到族中後,金珩第一時間進入了聖地,果然見到了碧落泉內已經浮現出一顆碧綠色的珠子,將此處散落的陰與陽兩股靈韻牽引在一起。

乾涸的池子再次滋生了清澈無暇的泉水,周圍枯萎的花草樹木重新煥發了生機。

「此次麻煩小友了!」

金珩與紫月一步踏出,來到了眼前的男女身前,彎腰施了一禮。

兩人很清楚,若沒有寧清秋與陸紅妝的話,比翼族根本無法度過這一次生死危局。

寧清秋抬手將他扶起,笑著說道:「重鑄碧落珠不僅是為了比翼族,也是為了我們自己。」

金珩目露感激之色,連忙說道:「小友需要泉水,儘管取便是!」

聞言,寧清秋與陸紅妝對視了一眼,從納戒中取出一個瓷瓶,攝取了一瓶泉水:「想必這一瓶就夠了!」

兩人此行的目的,便是取【極情淚】,也就是碧落泉泉水,徹底抹除赤魅魔花毒。

雖中間有些曲折,但總算達到了目的。

取完泉水後,寧清秋和陸紅妝便回到了房間里。

「按照莘姨所言,只要以極情淚洗滌神魂,便可徹底化去赤魅魔花。」

「紅妝你試試,我為你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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