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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紅妝動春心 (☆夙莘初次★)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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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作很慢,只想讓她的身體記住自己的形狀。

他每次退出去,那兩片被撐開的花唇便跟著翻出來一點,嫩紅得驚人;再插進去,又把它們壓回去,擠出一小股黏膩的蜜水。

她的穴像活物一樣吸著他,又緊又滑,那種被四面八方裹緊的快感,讓他渾身都在發麻。

她的元陰靈韻也在這時動了。

像一泓被攪動了的春水,從她花心深處湧出來,溫溫地澆在他龜頭上,再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往上爬,滲進他的皮肉。

寧清秋只覺一股極純極柔的力量從那處湧入經脈,涼絲絲的,又帶著她的體香,順著小腹一路往上,所過之處,連骨頭都酥了半邊。

佛光與那靈韻碰在一起,非但沒有衝突,反而彼此交融,像乾涸的河道終於迎來了一場春雨。

「嗯……」

夙莘被頂得聲音發顫,那只光裸的絲足掛在他肩上,隨著他的節奏一晃一晃,腳跟不時擦過他的後頸,像在告訴他,這一場歡愛才剛剛開始。

她的狐尾已經不覺間纏進床單里,有幾條還環著他的腰不放,像怕他跑了。

「小清秋……動快些。」

她忽地開口,聲音又軟又啞,帶著點狐族天生的媚。

寧清秋聞言,眼裡暗了暗,托起她的臀,往自己身上一按,那根還沾著血絲的肉棒整根送了進去。

夙莘仰起脖子,紅唇張開,卻沒叫出聲,只有喉嚨深處逸出一聲極輕極顫的氣音。

她裡面的軟肉陡然絞緊,像無數只小手同時攥住他,寧清秋被夾得悶哼一聲,差點直接交代出來。

「別夾那麼緊。」

他俯下身,汗滴在她鎖骨上。

「是……是莘姨的身子自己……」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兩條絲腿卻更緊地盤上他的腰。狐耳壓下來,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眼裡的霧氣濃得快要化開。

寧清秋不再說話,只按著她的腰,慢慢抽送起來。

那根肉棒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頭部,再深深頂進去,插得她的花穴里水聲漸起,淫水混著血絲,把兩人連接處染得一片狼藉。

她的小腹隨著呼吸一下下地縮,裡面絞得越來越緊,像要把他的精魂都吸出來。

他偏不肯快,始終保持著那個磨人的節奏,像要把她的身子一寸一寸地鑿開。

「秋兒……」

她帶著哭腔叫他,眼眶濕紅,幾縷發絲黏在唇邊。那聲「秋兒」從她嘴裡出來,比任何媚術都要命。

寧清秋低頭堵住她的唇,舌頭探進去,和她那根細軟的小舌纏在一處。

身下卻驟然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整根沒入,撞得她臀肉發顫,肉絲下的腿根一片緋紅。

她的呻吟全被他吞下去,只剩鼻間溢出的細碎氣音,和著交合處「咕嘰咕嘰」的水聲,像在奏一支淫靡又纏綿的曲。

她的穴越來越熱,像要把他的肉棒化在裡面。

那些被撐開的嫩肉像有生命一般,隨著他的進出不停蠕動,一圈圈地裹上來,吸得寧清秋後腰發緊。

狐尾更是不自覺地收攏,從他腰上滑到背後,再纏上他的手臂,連指尖都在發麻。

那從她花心深處湧出的元陰靈韻也越來越多,像漲潮的海水,一波波地拍上來,和他體內的佛道修為攪在一起,每一次交合都像在把他推向某個更高的地方。

……

與此同時,太一劍境,天庸峰一處樓閣內。

一道身材火辣的曼妙倩影赤著潔白無暇的玉足,踩著玉石砌成的地面,緩緩走向了浴池內。

浴池周邊雕刻著聚靈大陣,池子內蕩漾著朵朵奼紫嫣紅的花瓣。

隨著身上的火紅長裙被披在屏風上,女子抬起了兩條修長性感的玉腿,緩緩步入了其中。

水中蕩漾蕩開,一雙明月輕輕搖曳,腰線陡然收緊,與嬌腴挺翹的臀胯形成驚心動魄的曲線。

凝脂般的肌膚在水中散髮著迷人的光澤,烏黑的長髮鋪落,幾縷發絲貼在那嬌艷似火的側臉上,增添了幾許慵懶的韻味。

感受著溫熱的水意包裹,靈氣滋潤著身體各處脈絡,剛修煉完的陸紅妝,舒適地輕哼了一聲,不由眯起了美眸。

圓潤的臀兒坐在了池底,玉背靠在了暖暖的白玉池璧上,腦海中冒出一張溫潤俊美的臉頰,輕聲呢喃著:「也不知寧師弟何時才回來。」

(陸紅妝配圖)

(uaa的書友們,插圖版在尚香書苑發)

自從上次於青嵐山與上清道境論道後,寧清秋便沒有回來劍境。

算算時日,已經將近有兩個月。

而之所以陸紅妝念叨著他,只因為不知為何,最近赤魅花毒頻頻發作,導致她腦海中總是冒出奇怪的畫面。

有寧清秋與她親吻的場景。

也有他進入了被窩里,出手幫她解毒的畫面。

諸多香艷旖旎之景浮上心頭,陸紅妝每每都情難自禁。

可寧清秋又不在,吞服那種壓制慾望的丹藥,卻又有著副作用。

為此,她只能自行解決。

陸紅妝嘆了一口氣:「若是有辦法直接解決赤魅魔花毒就好了!」

可剛說完,嬌軀猛然一顫。

道道鮮紅的花紋自嬌軀上浮現縈繞,逐漸帶來了陣陣異樣躁動。

「怎麼又發作了!」

陸紅妝香腮生暈,美眸內蕩漾著絲絲媚意,貝齒輕咬紅唇,曲在一側的兩條玉腿下意識地併攏著。

她正泡在浴池里,溫水漫到鎖骨。兩條腿一動,水面便隨著她的動作蕩開。

濕透的肌膚在霧氣里白得發光,雙頰卻紅得厲害。

腿心又熱又脹,那感覺從裡面往外湧,熱得她連腳趾都蜷了起來。

神宮內依附在神魂上的赤魅魔花花紋不斷蠕動著。

「為何會這樣?」

忽然,她發現了不對勁。

這段時間花毒頻頻發作,那股難言的情慾越發濃郁。

每次雖能以自己的方式將其疏引,但過後卻又捲土重來。

「難不成是因為我自身的情慾,滋養了魔花?」

陸紅妝似想到了甚麼,微微皺起了黛眉。

據她所知,赤魅魔花是情慾所化的魔物,會不斷吸收寄宿者的情慾。

這段時間以來,她好像每次發作,好像都是想到了寧清秋。

而而每每想到他,總感覺有一種難言的異樣。

想見到他,想和他說說話,一起修煉!

甚至是還想與他更加親近。

「不能再想了!」

陸紅妝咬了咬牙,壓下了心中那古怪的情愫。

可越是阻止自己去想,便越無法控制。

她的腿在水下並了又並,膝蓋磨著膝蓋,大腿內側的嫩肉緊緊貼在一起,卻怎麼也壓不住那陣癢。

她偏過頭,把後腦抵在池壁上,想忍過去。

可胸前兩團浸在水里,乳尖被溫流一下下拂過,反而更硬了。

她終於還是沒忍住,把手伸進水里,朝腿心按去。

指尖剛觸到那處,她的腰就不由自主地拱了一下。她沒有睜開眼睛,只是張著唇,極輕地喘。

水面下,她的手指慢慢分開那兩片軟肉,找到那一小粒發硬的肉珠,輕輕揉了起來。水從她指縫間流過,又燙又滑,像另一隻手在替她作亂。

她不想這樣的。她告訴自己只是疏解一下,待毒壓下去就好。

可她的手指卻越揉越快,另一隻手也抓上了自己的胸,把那一團軟肉捏得發紅。

她的頭越仰越高,脖頸拉成一條線,喉嚨里溢出極輕極碎的呻吟。

「寧師弟……」

她叫得很輕,像怕被人聽見。

漸漸地,她整個人都軟了下去,只有下身在發瘋似地往上挺。

水面被拍得嘩啦響,一圈圈漣漪從她身側蕩開,又撞回池壁。

不知過了多久,霧氣氤氳間,隱約能聽到夢囈般的輕喃聲。

她忽然僵住,兩條腿猛地蹬直,足尖崩得發白。那一瞬間,她腦子里全是寧清秋——他低頭親她,他掀開被子貼上來,他的手掌扣著她的腰。

她只覺得花心酸得厲害,一股熱流噴出來,和浴池里的水混在一起。

她張著嘴,想喊他的名字,卻只發出一聲極細的低吟。

她靠回池壁,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兩粒乳尖挺在水面上,紅得像被咬過。

她閉著眼,好半天才找回呼吸,兩條腿軟軟地分開,腳趾還在余韻里一下一下地蜷。

一抹嫣紅從臉頰上蔓延至耳根,眉梢間蕩漾著勾人的春意。

慵懶地靠在白玉暖璧上,鼻息絮亂,陸紅妝感覺自己越來越不對勁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水面,又像被燙到似的收回視線。水面上還浮著她洩出的濁液,絲絲縷縷地散開。

羞恥和剛退下去的快感一起湧上來,讓她把臉埋進膝蓋里,只露出兩只紅透的耳朵。

猶豫了許久,貝齒咬著下唇,便從納戒中取出了玄映寶鑒,注入了靈力:【寧師弟,你在哪?】

她猜測,這可能是因為赤魅魔花出現了甚麼異變,所以不能再繼續這般肆意放縱下去了。

……

夙莘的呻吟全碎在寧清秋耳邊,細而軟,像被人揉皺了又慢慢展開的綢。

她的狐尾不再輕漾,而是緊緊纏住他,有幾條繞上他的腰,有幾條貼著他的背,像要把兩個人捆成一體。

她的手指陷進他的後頸,指甲不輕不重地刮過皮肉,兩條腿早就夾不住,只能由著他托著,絲襪從腿根處卷了邊,露出一小截白得發光的皮肉。

金縷帝裙已不成樣子,滑到腰際,半遮半掩地堆著,隨她的身子一上一下,像流金一樣晃。

寧清秋能感覺到她裡面在急急地收縮,層層軟肉都絞著他,越來越緊,越來越熱。

他咬住她亂顫的狐狸耳朵,在齒間極輕地磨了一下。夙莘渾身猛地一繃,喉間擠出一聲極輕的嗚咽,連尾巴尖都在抖。

「小清秋……到了……」

她說的含糊,話尾像含在嘴裡。寧清秋沒應,只掐著她豐腴的腰,往上重重一頂。

這一下太深,她整個身子都向後仰去,胸乳從金縷衣襟里跳出來,白得晃眼。

他欺身壓過去,把她重新攬回懷裡,舌闖進她嘴裡,和她的絞在一起。

她叫不出,只能從唇角漏出破碎的氣音,混著水聲和皮肉相撞的響,在這間熏煙裊裊的屋子里來來回回。

她那處絞得越來越厲害,像有無數小口同時吸他。寧清秋終於沒再忍,精關一松,全數射給了她。

滾燙的熱液一股股打進去,燙得她小腹都跟著顫,兩條腿猛地夾緊,又無力地松開。

他仍埋在裡面,不肯出來,只一下一下地小幅度頂著,像要把最後一滴也留在最深處。

過了許久,她的呼吸才從高處慢慢落下來。那九條尾巴不再緊繃,軟軟地搭在兩人身上,偶爾抽動一下。

她的臉埋在他頸窩,睫毛掃著他的皮膚,又濕又癢。寧清秋低頭親了親她汗濕的額角,把她抱得更緊。

房間內,熏煙裊裊。

柔和的陽光透過窗櫺,落在了床榻上,映照出了妖嬈美婦人熟媚迷人的臉蛋。

傾聽著那強勁有力的心跳聲,感受著那炙熱的柔情,她不由摟住了他的脖頸,眼簾下盈盈秋波蕩漾著,既是蘊含著魅惑,又交織著柔情蜜意。

「小清秋你說以後我們三人之間的輩分該怎麼算?」

三個人,自是值得她和寧清秋以及寧汐。

「各論各的!」

寧清秋面含笑意,緩緩將她抱起,彼此間四目相對。

隨著九條雪白狐尾交織間,蕩起了沁人心脾的馨香。

三千青絲隨風輕漾,兩只粉嫩的耳朵不時顫動一下。

那不經意間散髮的幻惑香艷,勾得人喉嚨發癢。

夙莘伏在寧清秋的懷裡,柔唇輕輕貼著他的耳側,淡淡的熱氣呼出:「你的意思是,你繼續稱我為‘莘姨’。」

「我與師姐依舊是如以往一般?」

「是這樣!」

寧清秋點了點頭,環住了那纖柔的腰肢,即便隔著金縷帝裙也能感受到那一份熟潤腴美。

「我總覺得有些愧對師姐。」

夙莘臉頰暈染著酡紅,妖媚的臉頰隨著纖柔的雪頸而仰起而微抬,展露著她那妖嬈腴美的曼妙身姿。

明明是托她照顧這個孩子。

結果卻讓彼此之間的感情變質了。

雖然她很享受這種既有親情,又有男女之情的愛意,但卻未想過師姐知曉了會不會接受。

畢竟,在寧汐眼裡,洛卿顏才是她內定的兒媳。

寧清秋見一向嫵媚妖嬈的美婦人露出了這般憂慮的一面,忍不住將她擁緊了一些:「莘姨是怕母親不同意?」

夙莘輕嗯了一聲,下意識地貼近他的胸膛,與他耳鬢廝磨著。

隨著淺淺的呼吸間,精緻的鎖骨微微律動著,飽滿的胸脯好似壓枝蜜桃,撐得細窄的腰肢略微緊繃。

透過金縷帝裙裙擺,冰蠶肉絲上的吊帶緊緊貼合著肌膚,時而緊繃,時而舒緩,令得那妖冶的臀胯曲線如同連綿起伏的山川!

「為何不同意?」寧清秋啞然失笑,旋即忍不住打趣道:「莘姨待我那麼好,又是母親的師妹。」

「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莘姨成為我的妻子,不是剛剛好嗎?」

夙莘神情越發迷離,不由輕啐了一口:「甚麼肥水不流外人田!」

但聽到成為他的妻子時,芳心卻是甜滋滋,好似打翻了蜜罐一樣。

「不是嗎?」寧清秋撫摸著那柔潤的玉背,笑著說道:「有莘姨這般體貼嫻熟的兒媳,母親怎會不同意呢?」

「油嘴滑舌!」

夙莘也覺得自己想多了,微微壓下了那紛亂的情緒,專注與眼前的親暱。

潔白的狐尾時舒時緩,膝蓋貼著柔軟的床單,兩只絲足一隻還穿著金縷鳳紋高跟,但卻滑落了一半,露出了圓潤的足踝。

足弓緊繃之際,絲襪緊緊著著足心,隱約可見那白裡透紅的肌膚紋路。

注視著眼前的男子,她那迷蒙的眸光卻有些恍惚。

寧清秋察覺到了她的異樣,不禁問道:「怎地這樣看著我?」

「只是覺得小清秋是真的長大了。」

「不再是曾經那瘦弱的孩童,而是足以為莘姨遮風擋雨的男人。」

夙莘臉上噙著淡淡的笑意,雙手再一次用力地勾緊了他的後頸,似不願意放開。

這十多年來,她最喜歡做的事情便是看著他慢慢長大。

那種養成的感覺很微妙,也很讓人著迷。

尤其是見到寧清秋不斷蛻變,不斷成長,並且隨著她期待的方向變得越發優秀時,那種滿足感便會越發清晰。

直到這一刻,彼此身心交融。

夙莘才發現一路走來,自己好像是在養成自己未來的男人。

「所以莘姨以後不要再默默承受著這一切,我可以為你分擔。」

寧清秋貼著那高挺的瓊鼻,嘴唇貼著她的唇瓣,柔聲說道。

無論是衍天古教的滅教之仇,還是因為夢櫻神樹而引起的痛苦絕望,莘姨從來都是獨自承擔著。

「以後不會了。」

「因為小清秋已經成了我的依靠,也成了我的男人。」

夙莘心生悸動,撩人的目光牽連成絲,似在望著他,又似陷入了迷離

近距離地凝視著那張令人心顫的美艷臉頰,紅唇輕啓之際,混雜著美婦香甜的氣息,不斷侵入寧清秋的心田,讓他逐漸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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